影子政府 滲透和大選

2020美國大選牽動著億萬人的心。從選前眾議院議長佩羅西公開說拜登「肯定當選」,到11月3日10點幾個搖擺州記票突然暫停,一夜之間神奇的拜登曲線反轉特朗普的絕對優勢,特別是我們看到的美國媒體令人驚異的如共產黨媒體般統一口徑,再到現在特朗普總統啟動的法律戰,各州百姓攜槍上街要求誠實點票……很多人驚呼,「這是內戰嗎?誰跟誰呢?」 其實這是一場政變,而且不只限於美國,如果政變成功可能引發中國的政變。但人間正道是滄桑。以下是我的分析,面對困難,希望大家都做出正確選擇。

影子政府

這個題目很大,這裏只能簡單的提一下,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參閱相關資料。特別是《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很值得好好看看。

提到美國,人們都認為她是令人羨慕的民主聖地,三權分立,互相制約等機制讓很多嚮往民主的中國人羨慕和津津樂道。實際上這是美國政體的一部份,美國的開國先賢們設計的這套制度,已經順暢的運行了兩百多年。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股不可忽視的隱性力量,那就是金融界的影響力——金權。本來這是輔助社會正常運轉的正面力量,可是隨著金融對政界和媒體界的影響越來越大,一切都開始變了味道。

特別是二戰以後,金融界對政界和媒體界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了一般人的想像。美聯儲並非美國的國家銀行,不由美國政府控制,卻掌管美國的稅收和貨幣發行;ABCD四大糧商幾乎管著全世界所有人的口糧和動物飼料;孟山都控制了全世界大部份的農業;高盛、摩根等這些大銀行控制了全世界老百姓的錢包。在一次央視對羅斯柴爾德家族掌門人的採訪中,當問到戴維•羅斯柴爾德他們家族現在有多少錢的時候,他露出很神秘的笑容說:「我們更在乎影響力。」

有人戲稱,美國的政治家們實際上是金融大佬們的打工仔。華盛頓裏的政客們形成了一個建制派集團,他們不分黨派,滿嘴仁義道德,政治正確,可背後都是這些金融大佬們的代言人。華盛頓整個籠罩在這些大佬們的金錢影響下,他們自稱「影子政府」。

儘管影子政府通過各種途徑對西方社會有了很強的控制力,可是讓他們比較頭痛的就是前共產陣營國家,這些國家有自己的獨立金融體系,資產體量相當龐大,在影子政府對世界金融進行操作的時候,如果這些國家插手,那麼他們很可能會失控。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中,金融大佬成功打垮了南韓、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但無往不利的索羅斯最後在香港失敗了,因為這一年香港主權移交。中共不讓香港的經濟垮台,就可以不顧民生以舉國之力對抗西方金融體系。

中共在哪裏

自從改革開放後,尤其是江澤民主政後,中共在華爾街的勢力不斷擴大,因為中共的獨裁體制,更利於集中資金並利用造假手段炒作金融商品並獲取利益。美國的金融體系經過多年的運作,縝密而完備,而中共的改革開放卻沒有任何規範可言,所以無異於給美國的金融體系開了一個巨大的後門。1999年後江澤民為了掩蓋對法輪功和各個人權宗教團體的迫害,更是用各種方式想盡辦法巴結華爾街大佬,給出各種優惠條件讓華爾街投資中國,營造中國人不再關心人權問題而「悶聲發大財」的局面。華爾街的巨頭們也樂得通過這個機會打破中國的金融壁壘,滲透進中國。於是與中共一拍即合。

經過多年的經營,江澤民家族及其黨羽基本上控制了華爾街對中國做生意的所有通路,江用權力為江家人搶了華爾街金融界高層的位置,華爾街的人要想和中國做生意,就要通過江澤民的線。江澤民最大的心病就是法輪功問題,對華爾街而言,法輪功則「沒有成為利益交換的價值」。因此在華爾街,幾乎所有人都對法輪功避而不談,不管金融精英們個人心裏怎麼想,但為了生意都不會提法輪功,更不會為法輪功鳴不平。

也就是從江時代開始,共產黨和這些金融巨鱷們,分別在東西方各行各的惡,開始互相勾結,互相滲透,形成了今天這樣一個政商、媒體、科技合一的巨大邪惡集團。在這個集團的共同利益下,亨特·拜登的醜聞被美國主流媒體消音,支持特朗普的民眾被噤聲,大選舞弊的證據被掩蓋。正常的總統選舉活動和群眾遊行被報道為疫情爆發的源頭,而Antifa和BLM的公開打砸搶卻成了正義的化身,左派領袖們又是送比薩餅慰勞又是下跪作秀,甚至花巨資釋放監獄中的罪犯參與滋事。當我們都對亨特的醜聞感到震驚的時候,台灣資深媒體人鄭佩芬在節目中說,亨特在華盛頓只能算條小魚。

在這個體系下,美國大量的工作被移往中國,大量的技術被中共偷竊,大量美國人失業,即使找到工作,也不復當年的優渥福利和寬鬆穩定的工作環境。失業後的工人不得不依靠社會福利,貧困人口快速增加。傳播貧困成了傳播社會主義的最好方式,於是,社會主義思潮開始在美國膨脹。

那麼,中共在哪裏?它不僅僅盤踞在中國,今天無論你身處何地,在你的生活中它無處不在。

中美女主播辯論

除了政權機制的相互制約,美國社會還有媒體的監督,所謂第四權。

眾所周知,美國政壇基本上是驢像之爭,霍士電視台曾經是偏向保守反共的共和黨的,而CNN,ABC等媒體都是偏向民主黨的,雖然媒體都說自己客觀公正,但是政治立場上選邊站也算是正常現象,但美國的自由民主制度,保證了各個立場的媒體都有發聲的權利,所以正常狀況下,媒體行業整體應該是公平客觀的。

2019年5月30日上午8點20分,美國霍士電視台女主播自稱「美國女孩」的翠西·列根與中國中央電視台主播劉欣進行了一場所謂的「辯論」,事先翠西·列根高調譴責共黨,中共女主播立刻回應,雙方你來我往炒熱了氣氛。大家都等著看熱鬧。可真等到兩人進入主題的時候,翠西·列根不痛不癢,劉欣搶佔了多數時間。一場辯論成了一場精心設計和炒作的大外宣。這場鬧劇剛結束,央視名嘴白岩松立刻在節目中採訪劉欣,第一句話就是,恭喜她圓滿完成了一個上級交給的「任務」。

我們可以從這件事看到,在中共的淫威下,霍士電視台也已經淪為配合大外宣的海外工具,更不要說那些早就被中共滲透的左媒。到此為止,所有美國的老牌媒體應該說都已經被共產黨控制完了。以往,勝選人應該主動發表演說聲稱獲勝。這次,媒體報道拜登領先,拜登自己卻不肯發表獲勝感言,說要媒體宣佈他獲勝他才獲勝,可見他很清楚,他的所謂勝利是媒體炒作的結果。彷彿媒體已經變成主動裁決的機構了。

政變

2016年,特朗普要讓失業的美國人重新找回做人的尊嚴,依靠勞工階層的選票意外的獲選美國總統,打破了這個邪惡系統的運作機制。勞工階層從來就被美國「精英階層」鄙視為反智愚昧,所以,各大媒體對特朗普和他的選民極盡嘲諷污衊之能事,根本原因是他在和影子政府對著幹。

這次美國大選是真正的大選嗎?系統舞弊做票,媒體全國範圍內製造假象,並在記票完成前就試圖交接政權。這不就和一些國家政變,先搶佔電台電視台,然後通過媒體偽造正當性,並試圖控制軍隊和國家機器一樣嗎?

三權分立中,司法權是保證民主制度的基礎,只要破壞了司法公正就可以破壞民主。民主黨已經算計好了大選過程中的所有步驟,從投票舞弊,利用媒體造勢和封鎖消息,到法律戰。按照以前的設計,特朗普即使開始法律訴訟,最終打到最高法院也不會贏,因為雖然最高法院保守派對自由派是5:4,可是在通過別的法案時,實際結果是反過來的4:5,也就是說自稱保守派的最高大法官中,實際上有一位由於不為人知的原因投票給自由派。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自由派的大法官金斯伯格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死了。特朗普提名的保守派法官巴雷特就職,這樣會使保守派和自由派法官比例變為6:3。為此,民主黨在參議院中竭盡全力阻止巴雷特法官上任,甚至民主黨副總統候選人哈里斯私親自提問。如果能阻止巴雷特法官就職,那麼在投票4:4的情況下,最終結果由眾議院議長說了算,民主黨還是很可能作弊成功。巴雷特就職後,如果大選官司打到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投票結果很可能是5:4,將打破民主黨政變的計劃。

因此,當特朗普在幾個有爭議的州提出法律訴訟後,被民主派影響的州法院努力以「沒有證據」等理由抵制起訴,如果法院不能立案,那麼特朗普團隊就沒有上訴到最高法院的機會。這又導致了特朗普團隊向全社會徵集證據,大批舞弊行為被曝光的局面。

兩岸問題

特朗普上台後,美中關係發生了急劇的變化,特別是作為美中關係角力點的台灣,在大國角力過程中得到了諸多好處。特別是軍售,對台軍售美國國會是全票通過。台灣和美國的關係達到了歷史最好時期。

應該說對台灣的支持,特朗普政府的反共政策是主導,可民主黨人為甚麼突然間也全票支持台灣呢?其實如果能把對兩岸關係的處理從中共權鬥對海外的延申角度看,這個問題就很容易解釋了。眾所周知,江習權力鬥爭很激烈,習以反腐的名義打擊了一些中共權貴江派的利益,各地權貴太子黨們早就和江家沆瀣一氣。習身為核心,也見識了江派利用金融手段,在習生日的時候,打壓股市,給他難堪。到這次,他更親眼見證了金融大鱷們操控媒體和選舉的能力。習近平執政所面臨的壓力,表面上看好像是和中共權貴滲透操控的華爾街「精英們」的矛盾,也就是和「貪腐」勢力的矛盾,其實那壓力是來自於中共權貴背後那個遍佈世界的共產主義邪惡集團。

大選期間,雖然台灣百姓和媒體普遍支持特朗普,並大量報道拜登家族醜聞,可就在大選前,台灣總統蔡英文就某美國媒體的一篇報道,周末緊急開國安會議,並公開宣佈「不選邊站」。對此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個利益集團對台灣媒體的報道十分不滿,而蔡英文很可能得到了內部情報和警告,拜登會「註定當選」。而她也是最早祝賀拜登的領導人之一,應該說,這是她執政的一個污點。

特朗普軍售台灣是為了反共,而這些民主黨人投票支持對台軍售是為了倒習。華爾街是拜登大選的主要金主。華爾街的金融精英,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都會依照華爾街的利益投票給拜登。習近平不按華爾街的規則行事,華爾街早已對他不滿。

假設拜登篡政,對習政權可能會加大壓力,從而扶植江派人馬上台。江派妄圖暗殺習近平多次了,一直不能得手。而美國的金權連美國都能發動政變,在中國發動一場政變不是難事。一旦完成,就會恢復成江時代兩岸三地夥同歐美權貴太子黨一起悶聲發大財的模式。台灣的戰略地位建立於中美對抗的基礎上,如果中美權貴們一起發大財,台灣就會成為棄子。當然這只是對假設的分析,雖然概率很小,但台灣需要警醒。

中共內鬥國際化

特朗普的對中政策給習近平執政造成了很大壓力。按道理習應該希望拜登上台。而美國左媒宣佈後,中共領導人應該親自打電話或致電祝賀,像德國,加拿大,日本,台灣那樣似乎才合理。因為外界認為,這次舞弊案最大的受益人和推手應該是中共的頭子習近平,可他卻遲遲不表態,最後還是外交部在記者會上被記者追出幾句官話了事,像極了中共高層對三峽工程的態度。為甚麼習對拜登的態度如此冷淡?

今年,中國大陸天災不斷。從政府到企業都負債纍纍,入不敷出,壞帳連連,特別是疫情以來,各地中小企業倒閉潮,更是造成了壞帳的多米諾骨牌效應。習政府需要錢。螞蟻金服的IPO預計募資超過400億美金,凍結資金超過2.9兆美金,各國政要,金融大佬紛紛前往,希望能在裏面撈一把。可這卻在一夜之間被習政府叫停。很多人對此錯愕。

被中共吹捧為白手起家成首富的馬雲,實際上是江家的白手套,顯然螞蟻金服IPO不能給習近平當局充電,反而會加強江派的實力。不僅馬雲不聽習近平的,太子黨們、拜登、希拉莉、華爾街、華盛頓的政客們都不會聽從習的調遣,如果螞蟻金服上市成功,2.9兆美金的體量,加上阿里巴巴的實力和南方報社的喉舌,習近平的處境和特朗普會何其相似。

不從善惡論,習近平跟特朗普的執政風格很有幾分「相似」,被華盛頓建制派包圍的特朗普不斷解僱不輔佐他行政的官員,習近平抓了多年的老虎蒼蠅,可是怎樣抓也抓不完,包括跟順他多年的人都會被江派金錢買斷從而出賣他。從這點看,習顯然不是美國政變的操盤手,他的能力不夠。不僅如此,當這次針對特朗普總統赤裸裸的舞弊政變過程真的呈現在眼前的時候,習近平應該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如果美國總統都能被金權這樣去收拾,他在中國的主席位子更是岌岌可危。

螞蟻金服喊停,實際上是習近平的自保。這是習面對的諸多危機中的一個。但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習近平如何能夠在未來開闢出一條長久、安全的執政路呢?其實只要習有勇氣就十分簡單。他應該明白特朗普、彭培奧的反覆聲明,所有的手段都是針對共產黨,而不是針對中國人民。如果習能放棄共產黨,不再背負江澤民和中共的政治負資產,和特朗普、彭培奧一起反共,那麼他的外部壓力馬上就消失,並且擁有了執政的合法性和正當性。

針對江派,他可以對外提供相關資料,在美國政府的協助下,抓捕罪犯,斷其金源。說白了,它能折騰,不就靠錢嗎?沒了錢,習陣營內部為財為利而叛變反水的情況也會大大減少,他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核心。

這條路雖然艱難、危險,可卻是唯一通途。如果不放棄共產黨,那就不得不背負江澤民和共產黨的血債,繼續在共產黨圈子裏,面對權貴太子黨的相互傾軋,面對江派及其背後強大財力的威脅!而且,到最後共黨倒台,一切血債都要打包記在共產黨頭子身上,那時,習近平這個在中共利益集團中得不到真正利益的人反而要做江澤民的替罪羊。

天祐美國

2020年10月20日,《華爾街日報》發表了一篇題為《特朗普要連任,除非一個地方兩次被雷劈中》的評論。10月22日凌晨2點,也就是這篇評論發表的30小時後。三道雷同時擊中了位於芝加哥的特朗普國際酒店(Trump International Hotel)。

基督教新教重洗派有一個分支「阿米什人」,二百多年來他們強硬地拒絕電器和汽車等「後工業時代的墮落產物」,堅持以信仰支撐在美國建立「神的應許地」。他們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從不過問不世事。然而,2020年阿米什人竟然跑出來給特朗普投票。他們騎著馬或坐著馬車,拉著牛遊行,插滿了美國國旗和特朗普大旗。因為他們從聖經中看到了神諭。

在美國和加拿大、甚至在英國民間,教會中早已經在傳播,說特朗普是「天選之子」。保守派基督徒在原版英語《聖經》中看到了關於「特朗普」的描述,比如最後的審判來臨時,虔誠的信徒會帶著肉身升天,此時上帝的號角「Trump of God」吹響。

MIT統計學教授,美籍印度裔科學家、馬賽諸塞州參議員候選人艾亞度瑞(Shiva Ayyadurai)博士,10日在他的YouTube頻道直播了他的數據分析過程。其團隊對密歇根州最大的4個縣做了分析,而其中的3個縣出現了非正常的散點分佈,有明顯的軟件修改痕跡。越支持共和黨的選區,軟件被篡改的比例越高,特朗普原有的領先票數被軟件砍掉了13.8萬票。被植入篡改算法的點票軟件在各種普遍使用的點票軟件當中普遍存在。11日Shiva向拜登和特朗普聲明:「我們在密歇根州的分析表明,電腦很可能用算法轉移了69,000張票。我們願意與您的代表一起對我們的結果進行嚴格且透明的審查。」巧的是,這位印度科學家的名字Shiva是「濕婆神」——印度教數一數二的大神,和基督教的上帝一樣是宇宙的創造者。佛經中對這位神明也有很多提及。

有作者在《從風水和歷史上分析美國大選結果》一文中,以道家理論分析了本次美國大選的結果,民主黨不佔天時地利,成功希望渺茫,如果大選真的作弊,說明「人和」也沒有,指出如果拜登違背運程強行當選,很可能不幸應驗北美土著人對美國總統的詛咒,遭遇20年一次的非正常死亡。

也就是說,世界三大宗教體系——西方宗教、佛教、道教體系全都不認可拜登當選,特朗普才是天選之人。

特朗普和彭斯在競選演講的時候,經常談到信仰和傳統價值觀。當年摩西帶領猶太人越過紅海,上西奈山向上帝請到法牌,回到營地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在狂歡、祭拜金牛,摩西憤怒的打碎法牌,帶領信徒清理了這些異教徒,也正因如此,猶太人不得不抬著約櫃在沙漠中再艱難跋涉四十年。

今天全世界以華爾街為首的所有股票交易所外都有一座金色的銅牛,代表股票和經濟的繁榮,也宣誓著金融大佬們的權力。多少人生隨著股市跌宕起伏,忘記了生命來時的夙願和約定,將面臨神界更大的懲戒。

這場歷史上最熱鬧的大選還在進行。考驗著美國政府,也考驗著雙方的競選團隊、美國的民主制度和司法體系,更在檢驗美國以致世界每個人的人心。只要特朗普不放棄,帶領美國老百姓持續抗爭,維護美國的政體,維護選舉制度的正當性和完整性,維護美國的司法正當性,維護美國的傳統價值,按照正常的程序,特朗普連任只是過程和時間的問題。

有人會問,為甚麼特朗普會連任?美國人常常這樣回答:「God Bless Amer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