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中共治下是一個靠欺騙與暴力維持政權的社會,從1949年竊政之初就開始不斷的強化改造綿延數千年的傳統文化,將社會的精英——知識份子的脊樑徹底打斷,使得在社會上基本上沒有人發出正義的聲音。

如果說中共用高壓手段大約耗費了二十年而實現了這個目的的話,那麼美國社會的「自發向左轉」是從六十年代的越戰末期開始,至今已經五十餘年了。這個「向左轉」的過程人不知鬼不覺,但是轉到今天我們終於看到了它的驚人成果和爆發體現——那就是美國大選。

大選之前,關於拜登家族的負面新聞在大量自媒體中廣為傳播,而主流媒體選擇視而不見;大選尚未結束,幾乎所有主流媒體已經自動發佈拜登獲勝的選舉結果了,而絕對不去探究那些投票增長曲線有多怪異、完全偏離一般人的常識認知。

當特朗普競選團隊對欺詐投票結果不接受,在多個州進行起訴的時候,絕大多數主流媒體選擇視而不見,反過來嘲笑特朗普氣量小,不接受失敗,給下屆政府製造麻煩。

當特朗普支持者絕不接受選舉欺騙,紛紛走上街頭,甚至不顧疫情,周末在華盛頓完成了一個百萬特朗普支持者的集會時,媒體繼續裝傻充楞,甚至宣稱「集會現場只有幾千不戴口罩的特朗普支持者」。

我們可以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如果不是這些所謂的主流媒體瘋了,那麼一定是我們普羅大眾都瘋了。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黨派政治的範疇,甚至用「左」、「右」這樣的模糊詞彙也無法形容當前美國媒體的現狀,當前美國主流媒體的現狀只能用失去良心、毫無道德、喪失基本底線這類詞彙來形容,早已經與美國這個自由民主的燈塔之國、新聞媒體無冕之王的稱號相差萬里了。

那到底是甚麼原因導致這些人寧可放棄人性、摒棄一切職業操守而選擇與特朗普死磕到底呢?

獨立自由的媒體才是民主社會的基石,那麼美國的這些主流媒體算是獨立自由的媒體嗎?關於這個話題,我們用最簡單的語言來描述,那就是屁股決定腦袋。最早的媒體是靠賣報紙賺錢的,當媒體把報紙賣給直接受眾時,傳達給受眾的更是這份報紙的沉甸甸的價值——真實、準確與及時。

而當媒體進入到今天的自媒體互聯網時代時,以前的主流媒體突然發現以前的賺錢渠道不靈了,紙媒走向末路了,電視也沒人看了,那還要維持這個龐大的架子怎麼辦?

那就只好把自身出賣給大財閥了,靠包養、靠所謂的多種經營活命。問題在於這些大財閥基本都是全球化的鑽營投機者和受益者,他們其中的很多財閥都跟中共、俄羅斯等國家有複雜的利益媾和關係,他們既不是特朗普的票倉、也沒有甚麼新聞操守、普世價值。

既然主流媒體的從業人員已經從無冕之王、媒體精英過渡到大財閥的看門狗時,主流媒體的價值其實也就是個掙錢機器,或者說的好聽點——輿論搬磚工、噪音製造者、假新聞從業人員了。

美國主流媒體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劣幣驅逐良幣」的自我放逐,終於可以達到與中共媒體劃等號的地步了,真不知道這是該恭喜還是徹底的悲哀!

子曰:無信則不立。既然主流媒體都自甘下賤,整日胡說八道了,廣大民眾自然可以選擇不看、拋棄這些昨日黃花。還好,我們還有自媒體和逆勢飛揚的新興獨立媒體,還可以像上個周末的百萬美國民眾一樣,直接開車到華盛頓集會,直接向最高法院表達民眾的心聲。

當然,這也是當前美國社會的縮影,會有人充份的反思這種撕裂帶來的代價,也將是未來美國政府需要解決的重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