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選前,特朗普總統曾多次警告選舉欺詐。選舉日午夜後,美國多個州計票出現異常,選舉舞弊成為事實。有媒體人認為,民主黨人明知故犯,在知道郵寄選票舞弊多的前提下,卻極力推行,從而破壞民眾對選舉的信心。

傑森‧皮爾斯(Jason Peirce)是美國在線雜誌「聯邦黨人」(The Federalist)的一位撰稿人,他擁有佛羅里達州的文學學士學位,賓州的經濟發展碩士學位,並曾就讀於聖芭芭拉法學院。11月11日,「聯邦黨人」發表了他撰寫的文章《民主黨人明知郵寄選票作弊多卻故意推行》(Democrats Know Mail-In Voting Means Mass Fraud, And Pushed It Anyway)。

皮爾斯在文章中指出,其實民主黨人一直知道郵寄投票極易造成選舉舞弊,但民主黨人及其媒體都在今年大選前一反常態,極力主張郵寄選票,終於導致美國面臨選舉災難。

皮爾斯在文章開始就明確點明一個事實,他寫道:「在11月3日之後,有一件事非常明顯:郵寄投票確實是一場災難。正如我們所見,它極易舞弊。」

雖然特朗普總統在選舉前就對此不斷地進行警告,但民主黨依然極力推行。而皮爾斯發現,這並非因為民主黨人和主流媒體不知道,其實他們不但知道,而且一直竭盡全力地在向民眾撒謊,並迷惑選民。

《紐約時報》曾報道:郵寄選票越多無效票越多

皮爾斯指出,首先,主流媒體曾經也警告過郵寄投票的危險性。皮爾斯引用了《紐約時報》於2012年發表的一篇文章,該文指出:「統計顯示,與投票站相比,郵寄投票被計算的可能性更少,更容易受到傷害,也更容易受到質疑。」

在該《紐約時報》的文章中,佛羅里達州萊昂縣選舉監督人伊恩‧桑喬(Ion Sancho)告訴《紐約時報》:「唯一的選舉欺詐案件是缺席選票……被強迫通過郵寄來投票的人越多,產生的無效選票就越多。」

《紐約時報》2012年的文章總結說:「選舉專家說,郵寄選票所帶來的挑戰很可能會影響今年秋天及以後的結果。如果下個月的競選結果足夠接近於選舉律師所稱的訴訟範圍,那麼他們的戰場將不是『懸孔紙』(hanging chads)問題,而是不在投票站投下的郵寄選票問題。」

「懸孔紙」是指在當時的投票機上,選票打孔後形成的孔狀紙屑。當一些選民在投票時,孔狀紙屑沒有完全從選票中脫離出來,會使得結果偏好不明確。還有選票上打孔處有凹痕,但並沒有打穿等問題。

皮爾斯認為,今年的選舉正好符合了當年《紐約時報》文章中選舉專家的說法。

十五年前的研究:郵寄投票不增加投票率 增加欺詐風險

皮爾斯所舉的第二個例子是2005年由「聯邦選舉改革委員會」(Commission on Federal Election Reform)進行的一項研究,民主黨人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和前參議院多數黨領袖湯姆‧達施勒(Tom Daschle)參與領導了該項研究。該報告強烈警告,幾年前在俄勒岡州開始的郵寄投票的擴大,構成了真正的欺詐風險,尤其是在競爭激烈的大選中。

該委員會的主要關注不僅是郵寄投票欺詐,還在於郵寄是否有效地提高了選民的參與度。該報告指出:「儘管通過郵寄投票似乎可以增加地方選舉的投票率,但沒有證據表明它可以大大提高對聯邦選舉的參與。……此外,它(郵寄投票)引起了人們對私隱的擔憂,因為在家中投票的公民可能會面臨為某些候選人投票的壓力,從而增加了欺詐風險。」

皮爾斯指出,雖然民主黨人當年參與了這項研究,但是在今年的選舉中,民主黨人一直在尖叫,任何對郵寄投票的質疑都構成「壓制選民」,而且民主黨人一直在挨家挨戶地「幫助」選民完成投票,甚至在選舉結束後還在這樣做。

故意為欺詐敞開大門 民主黨人故意玩火

皮爾斯舉的最後一個例子來自民主黨眾議員傑瑞‧納德勒(Jerry Nadler),他曾對紙質選票提出警告,這是對郵寄選票的間接警告。納德勒也是彈劾特朗普總統的主導人物之一。

他曾在2004年的一段影片中說:「作為來自紐約的一位經驗豐富實踐政治家,我只是覺得,根據我在紐約的經驗,紙質選票(郵寄投票)極易遭受欺詐。哪怕在我們紐約擁有的舊式笨拙投票機,故意欺詐行為也要比紙質選票低得多。」

但是,皮爾斯說,納德勒整年都在抨擊特朗普總統,因為特朗普一再警告郵寄投票的風險,而且,現在納德勒對紙質選票的說法完全相反。

民主黨人知道郵寄投票意味著欺詐的急劇增加。那麼,為甚麼他們要明知故犯,在2020年強行推進郵寄投票呢?民主黨人的藉口是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影響。

但皮爾斯指出,早在中共病毒爆發前,民主黨人就試圖通過《郵寄投票法案》(Vote By Mail Act)以及收割選票和其它可疑計劃來推動郵寄投票的做法。

皮爾斯最後指出,特朗普總統關於郵寄投票易受欺詐的一再警告被公然忽視,而民主黨人卻故意讓2020年大選為欺詐打開大門。他寫道:「民主黨人故意玩火,美國人現在被怒火燃燒。民主黨故意破壞著公眾對選舉過程的信任和信心,以及選舉本身的廉正性。我們都能猜測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