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完成這篇調查報告時,只能用「震驚」和「沉重」來形容筆者的心情,沒想到篇幅會這麼長,其實曝光出來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儘管如此,也足以讓人看清中共如何用孔子學院來蠶食西方社會的。
可以說中共處心積慮且成功地俘虜了西方國家。要認清中共的真實面目、了解真相、肅清流毒、懲惡揚善,對被侵害的國家來說,是一個相當重要的過程,它關係到這個民族是否能走向覺醒、自救、重生。筆者希望本文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總目錄

前言
一、假孔子之名
(一)孔院的實質
(二)孔院的機構
(三)孔院的師資
(四)孔院的目的
二、政治滲透
(一)從巴州政府支持孔院說起
紐倫堡孔院成立的背景
贈書儀式透露的信息
孔院受寵
巨大的共產主義思想館藏
(二)德國總理默克爾與孔院
孔院「傳承友誼」
默克爾為孔院揭幕
致詞透露真機
中德外交的紐帶
背後的最大推手
三、揭開孔院的面紗
曝光巴州財政部資助孔院
看孔院高級顧問政要的辯詞
孔院如何談「人權」話題
漢辦的禁令
紐倫堡孔院聽命於中共政府
嘉獎的背後
為中共大唱讚歌
變異中國傳統文化
給西方人洗腦
四、經濟滲透
(一)為「一帶一路」開路
(二)為擴張經濟做鋪墊
扮演重要顧問的角色
貓準大企業
奧迪孔院的真實目的
五、對教育界的滲透
(一)限制大學學術自由
(二)灌輸共產主義意識形態
「青馬英才」來訪孔院
舉辦宣傳馬克思主義的講座
中國人權研究會代表團來柏林的實質
(三)借「漢語橋」外宣
(四)誘導青少年
設孔子課堂的背後
組織各類有目的的活動
六、對文化及其它領域的滲透
孔院的贈書
尼山書屋「講好中國故事」
為中共唱紅歌
放映中共政治宣傳片
利用西方媒體造勢
借西方宗教團體之名
手伸向藝術領域
七、孔院在德國
(一)基本概況
(二)中共代言人
八、孔院的影響與危害
(一)紐倫堡孔院院長的辯詞
(二)對「人權之城」的考驗
(三)向「自由之邦」質疑
資助孔院的意義何在?
神韻為何不能再來首府演出?
(四)中共的間諜機構
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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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目錄

前言
一、假孔子之名
(一)孔院的實質
(二)孔院的機構
(三)孔院的師資
(四)孔院的目的

前言

孔子學院在德國越來越引起人們的關注和質疑,尤其是政治家和媒體。2020年6月23日,巴伐利亞州議會委員會再度舉行了關於巴州是否資助孔子學院的聽證會。當日,德國最大的電視台「第二電視台」以「假孔子之名」為題對此做了報道。巴州政府自2014年投資孔院三十多萬歐元,被巴州州議會社民黨議員提出質疑及強烈反對,但巴州仍堅持要繼續資助。[1]

自2006年在德國建有19所孔子學院,德國議會自民黨於2019年10月23日向德國聯邦政府提出了29個問題,質疑孔院在德國高校的活動,諸如限制學術自由,滲透德國社會等等。[2]

德國《每日鏡報》(Tagesspiegel)於2020年1月29日再次曝光,「國家漢辦」(中國國家漢語國際推廣領導小組辦公室)與柏林自由大學簽約,出資50萬歐元供給該校一個為期5年的教授職位及每年1萬歐元書本費,但要求合作方遵守中國法律,否則終止經費。[3]

在有關孔院的德媒報道中,讀者常看到一張相同的醒目照片,顯示2016年8月30日德國總理默克爾為施特拉爾松德孔子學院揭幕的情景。

2020年9月1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接受霍士記者採訪時表示,他希望到今年年底,美國學校內的中共孔子學院全部關閉。8月13日,美國國務院發佈新聞稿,指定孔子學院為「外國使團」(foreign embassies)。

截至2020年,歐美多國至少有63所大學、2個政府、1個中小學教育局終止了與孔子學院/孔子課堂的合作。[4]

德國漢堡大學已通知孔子學院總部,要終止2007年與之簽訂的合作協議,並且於2020年12月31日終止「漢堡大學孔子學院 」作為該校的成員資格。[5]

這些信息引起了我們極大的關注,欲全面調查孔子學院(下文中簡稱孔院),諸如它到底是個甚麼組織,在德國到底幹了甚麼等。經過了一個月多的努力,我們蒐索到七百多篇有關孔院在德國的活動報道、文章及評論。它們多半是中文,出自於孔院、漢辦、大陸媒體、德媒和其它媒體的報道。

令人驚訝的是,孔院在德國除了被批評為影響德國高校學術自由外,其危害性遠非如此,它已滲透到德國社會的方方面面,如政治、經濟、文化、教育、藝術、意識形態、宗教等等,而且它是處心積慮、精心佈局的,極具欺騙性、毀壞性地幹著這一切。因此,揭示其真實面目尤為重要,這正是撰寫本文的目的所在。

一、假孔子之名

(一)孔院的實質

為甚麼叫孔子學院?它與孔子有何關係?

孔丘(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是東周春秋末期魯國的教育家、哲學家、儒家的創始人,被後人尊稱為孔聖人,至聖先師。孔子的思想核心是「仁」和「禮」,他提出「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即約束自己、遵循天道,才能達到「仁」的境界。他講的「仁者愛人」即指順從天道之人方有博大之胸懷,慈悲於芸芸眾生。

他提倡用道德倫理教化百姓,洗滌人心,激發人之善性。其「仁、義、禮、智、信」全面的價值觀和「中庸」思想影響後世兩千多年。

孔院與孔子實則毫無關係。在中共發起的「文化大革命」的浩劫中,孔子被踐踏、批倒,孔子思想被徹底否定;孔廟的文物古蹟遭破壞,孔子墓被砸毀、孔子像被毀壞。中共要毀掉人們心中的正信、 天人合一的傳統正念。

2004年曾大肆批孔的中共卻搖身一變,假借中國傳統文化中久負盛名的孔子之名,在海外開闢戰場,建立孔院。

2006年5月2日,在紐倫堡-埃爾蘭根孔院舉行落成儀式上,時任中共駐德大使馬燦榮發言時,把中國外交政策形容為「獨立自主和平」,「有著儒學源遠流長的積澱」。[6]

馬大使說得冠冕堂皇,可是中共奉行的根本不是和平的外交政策,更沒有儒家的「仁、義、禮、智、信」的底蘊。綜觀中共近年來在國際社會的所作所為:在香港強推《國安法》,破壞《中英聯合聲明》,撕毀「一國兩制」;在南中國海違背國際公約,強行建立軍事基地,威脅周邊的沿海國家。

更為嚴重的是,它掩蓋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導致疫情蔓延全球。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數據,截至美東時間(2020年11月7日),全球感疫死亡人數超過124萬人,確診病例超過4,964萬例。

在中國大陸,中共踐踏人權,殘酷迫害法輪功修煉群體21年,上百萬維吾爾族人被關進勞改營,遭受洗腦迫害;在內蒙古強推漢語,取消蒙古語教學……罄竹難書。

馬大使的說詞證明,謊言是中共的一大特色,與孔子的和諧理念背道而馳的孔院在海外居然大行其道十幾年。

中國前領導人趙紫陽的秘書鮑彤在推特(2018年8月16日)上寫道:「我認為現在遍及全球的孔子學院,都是糟蹋這位先哲及其學說的屠宰場。 這些孔子學院都和孔夫子無關。它們全姓共,不姓孔。」[7]

在德國的華人學者、美因茨大學醫學中心的李會革教授認為,孔院應該改稱「毛澤東學院」。

(二)孔院的機構

孔院最早建立於2004年,於2007年4月9日孔院總部在北京掛牌成立,孔院的承辦單位是隸屬於教育部的「中國國家漢語國際推廣領導小組辦公室」(「國家漢辦」)。

孔院總部於2007年12月11日成立了第一屆理事會,劉延東擔任孔院總部理事會主席多年,後被於2018年3月選為國務院副總理的孫春蘭代替。孫在同年12月4日以孔院總部理事會主席的身份出席了第13屆孔子學院大會。

海外的孔院均由孔院總部管理。2004年11月21日,全球第一所孔院在南韓首爾成立。2006年德國最早的兩所孔院——柏林自由大學孔院、紐倫堡-埃爾蘭根孔院先後成立。

孔院建立的方式:中外方高校合作(最主要的方式)、外企與中方高校合作、外國社團與中方高校合作、外國地方政府與中方地方政府合作。[8]

孔院內部的一般管理模式是設立理事會,它是孔院的決策機構,中方和外方院長負責孔院的日常運行。

孔院的辦學不同於德國歌德學院或英國文化教育協會(British Council)或法國的法語聯盟,後三者在全球獨立運作,而孔院多半掛靠在海外的一所大學裏,由中外雙方的大學共同建立。孔院的經費由中方承包,合作方提供辦學場地以及負擔其它一些費用。

加拿大華裔導演秋旻(Doris Liu)歷時三年製作了揭露中共操控孔院招致惡果的紀錄片《假孔子之名》,榮獲10項國際褒獎。她對《大紀元》記者說,從孔院辦學模式可看出,中共政府經過了一個深思熟慮的策劃過程,參考了西方一些語言文化機構的做法,但選擇的是截然相反的辦學模式,即打入西方教育機構內部設立學院,從內部施加其影響。

據漢辦網的信息(2020年10月4日查看),全球已有162個國家(地區)設立了541所孔子學院和1,170個孔子課堂。[9]

孔院在批評者眼中是個「政治木馬」、「官派傳教士」、「洗腦工具」等,因為它是由共產黨直接領導的,那些孔院的領導者與漢語無關、與孔子無關,如下:

劉延東,截至2017年,多年來擔任孔院總部理事會主席。據維基資料,她在中共政府機構裏曾擔任多個要職,其中,2002年至2007年,任中共中央統戰部部長;2007年至2018年,任中央政治局委員;2013年至2018年,為國務院副總理。[10]

許琳,現任國務院參事、國家漢辦主任、孔院總部總幹事(副部長級),畢業於復旦大學化學系,北京師範大學經濟學碩士,曾任山西省高教局教育處幹事,教育部財務司副司長、中國駐溫哥華總領事館副司級教育參贊等。[11]

許琳曾於2016年6月29日以「唱支山歌給黨聽」為題給所在黨支部的黨員們上黨課,強調要深入學習黨章黨規、系列講話,與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做個合格的黨員。[12]

2018年8月,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在發佈的《中共海外統戰工作的背景和對美國的影響》中指出:「孔子學院的資金來自隸屬於中共統戰部的中共宣傳部,其使用由中國(中共)大使館和領事館人員監督。孔子學院項目與中共統戰部有著長期和正式的關係,前中國(中共)副總理兼政治局委員劉延東於2004年啟動孔子學院項目時,亦任中共中央統戰部部長。」[13]

德國路德維希港(Ludwigshafen)專科學院東亞研究所講師、漢學家約根-梅哈德‧魯道夫(Jorg-Meinhard Rudolph)公開發表言論批評孔院,指出:「中共黨的 『統一戰線政治』是曾被前中央主席毛澤東用的一句至今仍廣為人知的名言,被形容為大法寶——爭取政治權力的偉大的神器。統一戰線是指為了自己的目標讓人參與進來,他們不支持黨的『總體方案』,但願意配合黨做具體的事情。一旦實現了這些,就繼續往下走。作為『神器』的統一戰線政策,至今仍被中國統治者看重,這也是這個統戰部繼續存在的原因。」[14]

魯道夫還曝光,孔院在各國都要接受中共駐華使領館的監督,中使領館定期邀請孔院代表參加會議。他列舉兩例為證:

2010年9月8日,第二屆歐洲地區孔院2010年聯席會議開幕式在倫敦南岸大學中醫孔院舉行。國家漢辦主任許琳、中共駐英國大使劉曉明、英國議會跨黨派中國小組主席馬克‧亨德里克(Mark Hendrick)議員、26個歐洲國家孔院和孔子課堂的代表、中國14所高校的負責人、中國駐歐洲10個國家使館教育處代表共二百餘人出席了開幕式。

與會代表,包括英國議員盛讚中國國際地位和國際影響力的不斷提升,以及漢語在世界上越來越大的影響。[15]

2010年11月12日,中共駐德大使吳紅波邀請德國11所孔院和1所孔子課堂的中外方負責人到使館座談,了解德國孔院的發展現狀。他表示,使館將加大對孔院工作的支持力度,在提供最新中國國情資料和孔院德方負責人赴華簽證等方面提供便利。[16]

可見,孔院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受控於中共高層的紮根於海外的「怪胎」,在下文的論述中,讀者將看到它極具欺騙性、籠絡性、破壞性。

另外,在此做點說明:孔院現由中共2020年6月成立的「中國國際中文教育基金會」管理,教育部設立「中外語言交流合作中心」。孔院總部易名為「中外語言交流合作中心」,對外不再稱「國家漢辦」。

此舉被外界認為,因「漢辦」名聲太臭,難以為繼,中共不得已而為之,但也不過是換湯不換藥而已。

德國憲法保護局(Bundesamt fur Verfassungsschutz)20202年10月發表題為「重組孔子學院」(Umstrukturierung der Konfuzius-Institute)的文章,其中指出,中共取消漢辦,而成立的新機構仍受控於中共教育部、宣傳部,指望孔院脫離中共意識形態的影響是不可期待的。「孔院在研究和教學中繼續危害大學的學術自由,並將作為中共權力投射的重要政治影響者和工具,繼續活躍在國外。」[17]

備註:本文仍以原名「漢辦」相稱,以免造成行文中的混亂。

(三)孔院的師資

孔院的師資主要來源於三種模式,即「走出去」、「請進來」和本土培訓模式。

「走出去」,指在中國大陸各高校培養的教師和學生走出國門,到全球各地的孔院進行短期或長期任教;「請進來」,邀請已在孔院任教的外籍教師來中國進行短期培訓。這部份教師均為外籍人士,大多數是華人華裔;本土培訓,孔院在當地培養漢語教師,多屬外籍人員。

如2014年孔院通過「請進來」、「走出去」的方式培訓外國本土漢語教師4,765人,被孔院在本土培訓的教師有3.5萬人。[18]

自此十多年來,截止2016年,孔院總部先後選派了六萬多名中方院長、教師和志願者到海外各地孔院工作。[19] 這該屬於「走出去」的模式。

因為海外孔院所在地的價值觀、社會意識形態與中國大陸的不相同,所以孔院總部對漢語教師在意識形態上有嚴格的要求。以下舉例看中方高校如何選用孔院中方院長的。

例一、上海師範大學專門為選用孔院中方院長制定了管理方法,從中可看出,該大學嚴格遵循孔院總部、國家漢辦的諸多規定,在校黨委領導下,由領導小組選派孔院中方院長。

對中方院長人選的要求是:把好政治關、有理想、堅定信念、忠於祖國、組織紀律性強;具有較強的領導力、組織管理能力、跨文化交際能力、開拓創新能力,掌握網絡、多媒體應用技術等。[20]

例二、廈門大學專門設置了孔院辦公室,對負責此項目的黨委書記范麗的職能做了如下的說明:

「全面負責漢語國際推廣南方基地/孔子學院辦公室的黨務工作,包括黨的組織建設、幹部隊伍建設、政治思想……紀律檢查、對外宣傳、安全穩定等工作,履行學校黨政賦予的其它職責。」[21]

可見,孔院中方院長都是在大學的中共黨委領導下進行的,選出人都是黨信得過的「優秀人才」,能服從黨的一切領導。這也證明孔院姓黨而不姓孔。

(四)孔院的目的

2007年,中共「十七大」報告首次寫入「軟實力」,在國際社會推行「黨化」的中國文化。時任中共黨書記的胡錦濤提出「興起社會主義文化建設新高潮,激發全民族文化創造活力,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22]

2012年11月底,時任中共中央最高執政圈的政治局常委、主管意識形態的李長春說:「孔子學院是文化走出去的一個亮麗品牌 ……為增強軟實力作出重要貢獻……用『孔子』這個品牌,有親和力;用語言切入,順理成章。」[23]

2013年12月30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提出:「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要努力傳播當代中國價值觀念。」[24]

2018年1月23日,習近平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二次會議上提出,推進孔子學院改革發展,要「圍繞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強國,服務中國特色大國外交」。[25] 這是中共最高層第一次公開孔院的目的,即不只是教中文,還有外交的政治任務。

從中可知曉,為甚麼中國高校要求孔院中方院長有社交、管理、開拓等能力的目的了。

2018年12月4日,國務院副總理、孔院總部理事會主席孫春蘭出席第13屆孔子學院大會並致辭。她特別強調習近平說的,把孔院作為中外語言文化交流的窗口和橋樑,孔院屬於中國,也屬於世界……以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26]

外界發現孔院已經不只是推行文化的「軟實力」了,而是「銳實力」。

「軟實力」(soft power)一詞是美國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Joseph S. Nye, Joseph Samuel Nye,1937年1月19日出生於美國)於1990年提出的。它是指一個國家通過吸引力、說服力而影響它國。2018年1月26日,約瑟夫‧奈在美國外交關係協會旗下的《外交事務》雙月刊雜誌7/8月刊(Foreign Affairs July/August 2018)上撰文稱,如果孔院跨過了界限,試圖干涉學術自由,可以把它當作「銳實力」看。[27]

「銳實力」(sharp Power)是指一個國家透過操縱性外交政策來影響它國的政治制度的行為。[28]

習近平已明確發出「大國外交」的指令,這讓外界認為,孔院已步入了第二個階段「銳實力」。對孔院性質的轉變,也引起了德國政府的關注。

德國政府於2019年11月27日回答自民黨有關孔院的質疑時答道:

「根據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為首的 『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的改革部署,孔院要成為中國與各國文化教育交流的重要力量,成為中國『中國外交』軟實力政策的重要角色。孔院的工作重點應該是『社會主義文化建設』。聯邦政府正在關注這一事態發展。」[29]

至此,我們可以看出,中共建孔院的目的是為了對外宣傳中共的政治主張,推行社會主義文化 (黨文化),建立中共的威信,向它國施加影響。對此後文有更多的論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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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DF(德國第二電視台):Im Namen von Konfuzius,23.06.2020,https://www.zdf.de/nachrichten/heute-journal/im-namen-von-konfuzius-100.html
[2] FDP(德國自由民主黨):Kleine Anfrage, Drucksach 19/15009, 11.11.2019, https://dip21.bundestag.de/dip21/btd/19/150/1915009.pdf
[3] Hinnerk Feldwisch-Drentraup:Wie sich die FU an chinesische Gesetze bindet,29.01.2020,https://www.tagesspiegel.de/wissen/umstrittene-finanzierung-einer-china-professur-wie-sich-die-fu-an-chinesische-gesetze-bindet/25484672.html
[4] 網站In The Name of Confucius,https://inthenameofconfuciusmovie.com/tw/cutting-ties-with-confucius-institutes
[5] Die Welt,Konfuzius-Institut: Universitat will Zusammenarbeit beenden, 24.07.2020,https://www.welt.de/regionales/hamburg/article212198457/Konfuzius-Institut-Universitaet-will-Zusammenarbeit-beenden.html
[6] 中共駐慕尼黑領事館網:《德國巴伐利亞洲第一所孔子學院隆重落成》,2006年5月15日,http://munich.china-consulate.org/chn/jy/jy4/t260957.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2日。
[7] 鮑彤,推特,2018年8月16日,https://twitter.com/baotong1932/status/1029942261830696961?ref_src=twsrc%5Etfw%7Ctwcamp%5Etweetembed%7Ctwterm%5E1029942261830696961%7Ctwgr%5Eshare_3&ref_url=https%3A%2F%2Fwww.bbc.com%2Fzhongwen%2Fsimp%2Fworld-45237598
[8] 夏國萍:《孔子學院發展分析》,https://www.xzbu.com/9/view-958212.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4日。
[9] 國家漢辦網:孔子學院/課堂,http://www.hanban.org/confuciousinstitutes/node_10961.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6日。
[10] 劉延東,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8%98%E5%BB%B6%E4%B8%9C
[11] 許琳,https://baike.baidu.com/item/許琳/8840602
[12] 《國家漢辦主任許琳到所在黨支部為黨員講專題黨課》,2016年7月14日,http://www.moe.gov.cn/jyb_xwfb/xw_zt/moe_357/jyzt_2016nztzl/2016_zt04/16zt04_jcdt/16zt04_jcdt_gjhb/201607/t20160714_271840.html,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11日。
[13] 大紀元:《獨家:立法引入孔子課堂 俄勒岡遭中共滲透》,2018年10月24日,https://www.epochtimes.com/b5/18/10/24/n10805932.htm
[14] Offener Brief an die Vorsitzende des Vorstands des Frankfurt Konfonzius-Instituts, http://www.igfm-muenchen.de/china/Aktuelles/Konfuzius-Institute.pdf
[15] 《劉曉明大使出席歐洲地區孔子學院2010年聯席會議開幕式》,2010年9月8日,http://www.chinese-embassy.org.uk/chn/dssghd/2010/t738382.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4日。
[16] 《吳大使邀請德國孔子學院負責人柏林座談》,2010年11月19日,http://de.china-embassy.org/chn/dshd/t770559.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4日。
[17] Umstrukturierung der Konfuzius-Institute,10.2020, https://www.verfassungsschutz.de/de/oeffentlichkeitsarbeit/newsletter/newsletter-archiv/bfv-newsletter-archiv/bfv-newsletter-2020-02-archiv/bfv-newsletter-2020-02-thema-05
[18] 《孔子學院漢語教師隊伍發展現狀及存在的問題》,2016年6月2日,https://kknews.cc/education/p8n4e2.html,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2月13日。
[19] 許琳:《孔子學院是世界認識中國的一個重要的平台》,2016年3月7日,http://www.gov.cn/zhuanti/2016-03/07/content_5050374.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9月7日。
[20] 《上海師範大學孔子學院中方院長選派管理辦法》,2018年3月16日,http://xxgk.shnu.edu.cn/fe/e4/c18058a655076/page.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5日。
[21] 《廈門大學漢語國際推廣南方基地/孔子學院辦公室崗位職能》,2013年12月2日,https://ocia.xmu.edu.cn/info/1002/8055.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9月8日。
[22] China Daily:《胡錦濤在黨的十七大上的報告》,2007年10月25日,https://www.chinadaily.com.cn/hqzg/2007-10/25/content_6205616_7.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07年11月7日。
[23] 國家漢辦網站:《李長春、劉延東同志視察孔子學院總部親切看望漢辦全體員工》,2012年11月28日 ,http://www.hanban.org/article/2012-11/28/content_473383.htm,原始內容存檔于于2020年9月10日。
[24] 光明日報:《讓我們的文化軟實力硬起來》,轉載新華社,2014年07月23日, 16 版,http://epaper.gmw.cn/gmrb/html/2014-07/23/nw.D110000gmrb_20140723_1-16.htm?div=-1,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1月6日。
[25] 中國政府網:《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二次會議》,轉載新華社,2018年1月23 日,http://www.gov.cn/xinwen/2018-01/23/content_5259818.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1月6日。
[26] 中國政府網:《孫春蘭出席第十三屆孔子學院大會並致辭》,轉載新華社,2018年12月4日,http://www.gov.cn/guowuyuan/2018-12/04/content_5345736.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年9月14日。
[27] Did America Get China Wrong?,《Foreign Affairs》, July/August 2018, 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china/2018-06-14/did-america-get-china-wrong
[28] Wiki,銳實力,https://zh.wikipedia.org/wiki/銳實力
[29] Antwort der Bundesregierung, 27.11.2019, https://dip21.bundestag.de/dip21/btd/19/155/1915560.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