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楊光,嘉賓:橫河)美國務卿蓬佩奧在威州參議院演講,提及中共芝加哥、三藩市和紐約總領館干涉美國地方政治的案例,在聯邦全面反擊中共層面上又開始地方政府的反擊戰。中共的統戰系統是如何越過聯邦政府鑽地方政府空子的,哪些正在受到美國政府關注。紐約藏裔警察是怎樣成為中共代理人的。

橫河:聽眾朋友好,我是橫河,今天就我一個人做。這周特朗普總統和習近平在聯合國大會上隔空交火,但是我今天不討論特朗普總統的講話,今天想跟大家討論一下,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另外一個地方,一個不大出名的講話,就是在9月23日的時候,蓬佩奧到了威斯康辛州,在威斯康辛州的參議院發表了一個講話。這個講話和以往他在別的地方講話有甚麼不同的特點?他講到了一些內容,有甚麼特點、有甚麼背景?對於在美國的華人有甚麼意義?今天就想談一談這個方面的內容。

大家知道美國國務卿是管外交的,其實他就是個外交部長,只是美國作為一個世界大國,他外交的地位非常高,所以國務卿在各個部裏面他是排第一位的。既然是管外交,一般都是到外國去訪問,即使在國內的話,他也多半是選擇和一些外交事件有關的地方。

比如前不久我們知道他到加州進行了一場演講,就在尼克遜圖書館,那個被稱為歷史性的演講,是為了闡述美國對中共的政策,40年甚至是半個世紀以來最大的改變,跟外交歷史有關,所以在那裏演講。這次可能是第一次一個在任的國務卿到一個州議會去進行演講,所以難怪蓬佩奧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開玩笑了,說別人問他到威州去幹甚麼?那又不是一個國家。

我們先來看一下蓬佩奧這次講了甚麼。他重點是講,中共在美國的地方政府層面上,主要是州和市政府這個層面上對美國的滲透和干擾,具體他以三個案例來說明。第一個案例就是他在演講的那個地方,威斯康辛州,主角就是這一次蓬佩奧演講的會議主持人,威斯康辛州的參議院議長羅傑·羅斯(Roger Roth)。

他舉的例子就是在疫情期間,中共駐芝加哥的總領館給這個參議院議長寫了一封信,要求這個議長在議會裏面通過一個決議案,就是表揚中共在疫情期間表現很好,而且連決議案都給他擬好了。羅斯從來沒有碰到這樣的事情,所以非常憤怒,他不但把這件事情曝光了,而且還提出一個譴責中共隱瞞疫情的決議案。這是他舉的第一個例子。

第二個例子是講到在2017年的時候,加州的議會開會討論一個決議案,是支持法輪功反迫害的決議案。結果,三藩市的總領館寫了一封信給這個州議會,說了一大套,說如果你們通過這個決議案的話,會嚴重影響中國和加州之間的關係。結果州議會最後決定不討論這個決議案了,當然就沒有通過。所以蓬佩奧說他們對中共磕頭。

這個事情也是非常奇怪的,關係的話應該是對等的,如果是中國的關係,應該是跟美國的關係;中國本身是不應該跟美國一個州有甚麼關係的。如果影響兩個關係的話,不可能一個是國家,一個是州,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然後他就講了第三個例子,剛才舉的例子都是州一級的,但實際上,中共的影響力還一直到了市一級。他舉了一個甚麼例子呢?就是前幾天紐約警察局的一個藏裔警察成為中共代理人的例子。就是一直到市裏面,市的警察這一級都有中共代理人出現。這些是甚麼問題呢?蓬佩奧在講話當中,說是中共避開聯邦政府尋找美國地方政府的薄弱環節來突破,這個我們待會兒會討論。

然後他就舉了一些例子,就是中共怎麼樣針對美國地方政府進行工作的一些組織、個人,以及美國應該和已經採取的相應措施。我們先簡單的講一下,等一下再討論其中的一些重點。講到美國,蓬佩奧說,聯邦政府不可能監視中共的每個行動,所以州政府、市政府要採取行動,好在美國是州有獨立性,所以州政府有自己能夠採取對應行動的權力和方法。

他舉了個例子,他說一些爭取民主的中國或者是香港、台灣的學生在威斯康辛州的校園裏面讀書的時候,要確保他們的權利不被親中共的組織威脅和騷擾,他說這個你們州應該能夠保證的,這不需要聯邦出面。他還談到一些外交對等,談到了美國取消了一千名中國留學生的簽證以保護美國的知識產權和美國的國家安全,這些以前我們都說過。

在組織方面,蓬佩奧談到了一個叫作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我們知道中國對外友協有一個最大的項目牽涉到各個城市的,就是友好城市,蓬佩奧提到的也是友好城市這個項目。友好城市是歸對外友協管的,而對外友協是中共外交部管的,也就是說,任何一個西方城市、任何一個美國的城市,當他和中國某個城市建立友好城市關係,或者叫姊妹城市關係,建立這個關係以後,西方的城市所面對的、對應的在中國那一方的,它不是一個城市,而是中共中央的政權,這就是屬於不對等。中共避開了聯邦一級,直接和州城市這一級來建立外交上的關係,這是嚴重的不對等。

捷克的布拉格,前一段時間我們討論過,他拒絕北京姊妹城市的原因就是在姊妹城市協定條款當中含有一個「一中原則」的,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個一中原則。但是這個一中原則實際上它的權限並不在城市,布拉格是沒有權力去聲稱甚麼一中不一中的,應該是捷克這個國家。一旦這個國家宣佈了以後,建立了外交關係,同意了以後,不需要每個城市都去同意,那是中央或者是叫聯邦這個政權的權限。

當然了,他還談到了孔子學院。最有意思的是蓬佩奧說,現在國務院正在評估中共的兩個統戰組織:美中友好協會和統促會,這樣一來,主管外交的國務卿這次去了威斯康辛州就可以理解了。

長期以來,中共避開美國的聯邦政府,直接和美國的地方政府打交道,因為中共是一個中央集權的政權,而美國是聯邦制,州、市這些地方政府有很大的自主性。但是因為常規嘛,就是地方政府是不管外交的,所以他們對外交方面,對外國政府的行為是很不熟悉的,尤其是針對中共這樣的政權。因為中共政權和別人打交道的時候,它每一步都設了陷阱。作為聯邦一級政府,容易提防這些陷阱,但是對於地方政府來說,就很難防範。所以我認為美國政府,就是聯邦政府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

在這之前我們談過,美國對中共的這種進攻態勢採取了全面的反擊。這個全面反擊,全方位的意思指的是各個領域,你像甚麼知識產權、甚麼貿易不平等、甚麼供應鏈、軍事實力方面、情報方面、還有高技術通訊方面,你像華為的5G,南海、印太、台海,這些都是在同一個層面上的,都是在聯邦政府的層面上。

而這一次這個反擊不是在這個同一層面上的範圍,而是在不同層面上,就是說從聯邦擴大到了州和市一級,也就是說它也是一個全方位的立體的反擊,只是說是在另外一個維度上。這是美國對中共戰略的一個比較大的新的戰場,或者說新的戰線。

下面我打算談一談一些特定的案例,其中有一個最重要的案例就是蓬佩奧提到的一個紐約警察充當中共代理人的事情。這幾天這個事情炒得很熱,我想具體的過程大家都很清楚了,所以我就簡單的提一下。

提一下甚麼呢?第一個,這個事件的主角。這個事件的主角叫作白瑪達傑·昂旺。這是個甚麼人呢?他是以交換學生的身份進入美國的。在第一次簽證過期以後,他換籤證的時候就提交了政治庇護的申請;後來是批准了政治庇護,以後就入籍了。在這當中還參加過美國海軍陸戰隊,後來又轉到陸軍,曾經三次在國外部署,包括到阿富汗部署。退伍以後加入紐約市警察局(NYPD),現任是美國陸軍的後備役,也是紐約警察局的一個社區聯絡官,就是專門聯絡華人社區的,因為他能夠講流利的藏語和漢語。

他的罪行主要是代理中共。這裏有三件比較大的事情,就是他為中共做代理人,他主要是刺探在紐約的藏人的活動,並把他們的活動報告給中共駐紐約領事館,這是一個,就是專門收集藏人的情報。因為這個藏人嘛,在海外藏人基本上都是反中共的。

第二個是把紐約警察局的內部消息,包括高階層警官的個人信息提供給中領館,那麼他講的是以便讓中領館對他們進行統戰,邀請他們參加活動甚麼的。這個實際上就是違反了他加入警局的時候簽的一些保守秘密的合同。

再一個就是代表紐約警察局的一些活動,他卻去請示並接受中共的命令。這個例子就是以新唐人電視台為一個例子的。當時新唐人電視台去採訪紐約警察局,就向紐約警察局問,我們能不能採訪一下關於警察局和華人社區之間的這個聯繫,要採訪這個聯絡官。警察局就找到了昂旺,讓他去接受採訪;後來昂旺就跟新唐人電視台記者聯繫上了,聯繫上以後他說他要去請示一下。

新唐人電視台記者就想當然的認為他是跟紐約警察局請示,誰知道他是去跟領事館請示去了。結果領事館就說新唐人電視台,那是法輪功的,你不能接受他採訪;他接受了這個指示就沒有去採訪。起訴書上還專門說明了這一點,就是說法庭經過核實,後來這個採訪確實沒有進行,也就是說他確實接受了中共的指令,沒有讓新唐人電視台採訪他。

作為一個紐約警察局聯絡官,他應該是百分之百地為紐約警察局服務,而且只接受紐約警察局的指令;結果他去接受中共的指令來執行紐約警察局的這個任務,那這個就是非常不應該,現在不是非常不應該了,現在就是違法了。當然還有一些其它的啦,甚麼電信欺詐、虛假陳述,虛假陳述這個主要講的是他隱瞞和中領館的關係。

這個案子其實也不是很稀少的一個案子。我們知道中共在全世界蒐集異見人士、宗教信仰人士的信息是一直在進行的,而且很多情況下用的就是這個圈子裏面被認為是自己人的那些人。那麼甚麼是被認為自己人呢?那就有特點了,如果這是一個少數族裔,比如藏人或者是維吾爾人,那就是說他有民族和宗教方面的原因被認為是自己人。

你像在歐洲、在美國有紀錄的中共去刺探維吾爾人情報的,至少有十多年的歷史,用的很多都是維吾爾人。當然了,怎麼用這些維吾爾人那是另外一回事了。就很多用的是他們本民族的人,這樣的話別人很難防範。那你像這一次的這個紐約就是利用藏人。

還有就是針對法輪功和相關的媒體,實際上他們也一直在刺探情報,比如說這一次公佈的,法庭文件公佈的昂旺和中領館官員的對話當中,他就有這麼一句話,就這個中領館的官員說他們那些人都在這個名單上。他意思就是法輪功的這些媒體,這些人可能都在他名單上,那就說他刺探這個情報已經很久了,蒐集這個名單也很久了。

講到法輪功呢,其實前幾年還有個案子,就是德國政府起訴過一個為中共610辦公室刺探法輪功情報的案子,他把那個是作為間諜案處理的,因為刺探了情報是為了干擾、破壞德國的信仰自由,所以這個案子還是由德國的憲法保衛局調查的。這一些所作所為實際上都侵犯了所在國的主權。

這次講這個蒐集信息,中共收集信息,那麼在這個案子當中,領館擔任了收集信息的任務。我們知道收集信息有情報部門、有領館、有大使館,各個部門不同的。這個信息最終匯入到甚麼地方,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領館顯然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們知道這一次把侯斯頓總領館關掉,也和侯斯頓總領館蒐集美國情報,而且是越過它的權限範圍收集情報而被關閉的。

那麼在這裏呢,中共的統戰部門也出現了,就是昂旺的第二個領館的聯絡人,他在領館裏面有兩個聯絡人。第二個聯絡人據認為是一個組織的成員,據說是叫作中國西藏文化保護與發展協會。這本身就很奇怪,因為這個協會在名義上它是非政府組織。我們知道在中國實際上是沒有非政府組織的,所有能夠堂而皇之成立而沒有受到打壓的都是中共或者是中共政府辦的,它只是偽裝成非政府組織罷了。

要是真的非政府組織,你想想看,哪一個非政府組織能夠派出一個工作人員成為駐領館的官員的?沒有的!駐領館的一定是政府部門,所以這個組織就是中共的。那麼這個組織很可能和中國藏學研究中心有關,因為中國西藏文化保護與發展協會並不在正規的中共的統戰系統的名單上。而中國藏學研究中心是在名單上的,它可能就是從屬於這個中國藏學研究中心,或者就是藏學研究中心的馬甲,就是它的偽裝。

那我們現在就有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了,就是說作為藏人,白瑪達傑·昂旺他是怎麼當上中共代理人的?從起訴書的描述,昂旺似乎並不是被領館下功夫統戰過去的,因為他的整個經歷當中幾乎沒有和領館聯繫的機會。因為他當兵嘛,海軍陸戰隊到陸軍,然後直接就轉到紐約警察局了,所以如果說跟它有關係的話,是進入紐約警局以後,這樣看來的話他更像是主動投靠中共。

作為一個藏人他怎麼會主動去出賣自己的同胞?這看上去是一個疑問。我們知道有很多維吾爾人,剛才談到的,就是被中共利用來收集他們維吾爾同胞的信息的,我們知道有一部份是他們自己說出來的,就是說是中共用他們在中國的親人做人質,強迫他們當線人的。但是同樣的,和這個昂旺的情況類似的是不能排除也有的人是主動當線人的。

從他的經歷看的話,他其實不是一個典型藏人的一生,他的父母都是中共官員,他自己似乎是一個人作為交換學生來的,並不是像有人說的,他自己說的是跟家人一起移民來美國的。從這點來看的話,如果我們不考慮他原來是藏人這一條的話,那麼他們家基本上就是中共體制內的受益者。因為交換學生是官派的,不是自費的。這就加強了一個他的背景,他的背景很可能是跟中共利益集團有關的,這個利益集團裏面不僅僅是漢人,也包括各個民族當中替中共辦事的人。他們家可能就屬於這種類型的,所以在他的成長過程當中,他基本上沒有一個自己被迫害的概念和經歷。

這樣來看還有另外一個疑問,就是他沒有這個經歷,他是不是在明知投靠中共要作惡的情況下也要這麼做的?我想這是肯定的。因為他利用了自己同胞藏人被中共迫害的這個遭遇來為自己牟利,就是說他申請政治庇護的時候,用的理由就是因為他是藏人所以被迫害,而且被酷刑。所以他不是不知道,他知道得非常清楚,而且他自己受益於這個。如果你要說他做虛假陳述的話,那麼這部份其實也是一個虛假陳述。

不過就是對於被迫害群體來說,哪怕是被中共利用的,這些人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中共的自己人。特別是少數民族或者是特定的宗教團體,就是說當自己人被迫害的時候,他本人也逃不過去的,最終也逃不過去。你像現在在中國大陸很多被迫害的維吾爾精英,給他們加的罪名很可能就是以前中共統戰的政策。一旦當政策改變以後,原來的成績現在也可以變成罪名。這個也不是針對哪一個少數族裔的,中共一直這麼幹。

1949年以後,凡是聽了中共的花言巧語回大陸去為中共服務的這些海外知識份子,99%都經歷過這種事情。就是說當他們被批鬥的時候,給他們加的罪名正好就是當年欺騙他們回國的理由:在國外學習,有知識,可以為祖國服務;在國外有知識,就是帝國主義代理人,它只要一轉過來就是罪行了。

這件事情對華人社區其實也是有警示的。昂旺這個電話,現在不知道是昂旺的電話被監聽,還是領館的電話被監聽了,但是顯然美國政府是非常了解情況的,從這次公佈的情況來看,起訴書公佈來看的話,監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至少從2017年到2019年監聽了很多電話,在這之前也知道他打了50個電話,所以美國政府只是是不是要採取行動,和如何採取行動而已。

對於親共社團他們和領館之間的關係,嚴格的說,有很多人至少是和昂旺的行為很接近的,甚至比昂旺的行為還要嚴重,這些都是屬於可以在法庭上作為中共代理人沒有註冊而起訴的。只是說美國政府現在沒有採取這些行動,如此而已,不是說美國政府不知道,也不是說美國政府不會管。

談到紐約警察局被中共滲透,有一個沒太被注意的,就是警民合作這部份。其實在華人社區有一個社區守望互助隊,這個互助隊的隊長叫朱立創,他就是沒有註冊的中共代理人。他的頭銜當中有一大半是中共統戰系統的機構,或者是統戰系統的馬甲,或者是它的外圍組織;而且他還是另外一個,就是專門把中共迫害法輪功延伸到美國的這個組織的負責人,而他的這兩個組織人員是可以互相交換角色的,就是當舉行反法輪功的活動,人手不夠的時候,他從社區守望互助隊把人調過去。那麼這個過程曾經被新唐人電視台的記者錄像下來,而且報道過。

那麼美國對中共的統戰系統在美國的活動是不是很清楚呢?蓬佩奧在講話當中也提到了兩個美國政府正在審查的統戰組織,一個是美中友好協會,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很像,叫美中人民友好協會,但是我覺得這兩個組織其實名字和性質都很接近,但還是有不同的。美中人民友好協會是一個親共組織,而美中友好協會是中共統戰組織,這兩個是不同的。

既然蓬佩奧說的是統戰組織,我覺得應該就是美中友好協會。這個組織在中共的統戰系統它是屬於僑辦的。統戰組織有幾個部份,一個是中共中央的主管部門,就是中央統戰部;一個是對外的招牌,就是政協;還有一個就是隱藏在國務院的,偽裝成政府部門的,就有僑辦、民委和宗教事務局,當然現在也不偽裝了,就直接併到統戰部去了。

美中友好協會曾經在2009年在紐約聯合國總部等地舉辦過了一個系列活動,就是所謂「慶祝美中建交30週年」,自稱當時的總統奧巴馬、還有中共中央統戰部和國務院僑辦都發來賀電。發賀電的一般都是上級主管機關,這裏就是僑辦。另外還有一個證明,就是它的名譽顧問是前中新社的副社長,而中新社是僑辦的外宣機構。很高興的是美國政府現在開始注意它了。

另外一個是統促會,就是和平統一促進會。在中共統戰系統裏面,這個比美中友好協會要正統得多,級別也高得多。我們剛才講了,中共統戰系統對外的最高招牌就是政協,政協主席是一個常委擔任的,統戰部的直接領導就是這個常委,上一屆是俞正聲,這一屆是汪洋。在北京的這個統促會的會長就是由這個常委兼任的,說明統促會是中共統戰組織當中級別最高的,當然它在各地的分部是由當地組成的,美國政府現在注意的應該是分佈在美國各地的統促會的分會。

這次蓬佩奧國務卿在威斯康辛州的講話,重點都是和中共統戰有關的,這個也有道理。就是說在州和市這個層面上,中共自己出面或者是通過代理人出面,絕大多數都是統戰系統的部門或者是個人。相信不用很久,美國會點名或者直接採取禁令來限制中共統戰系統在美國肆無忌憚的活動,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好,謝謝大家,再見。#

(轉自希望之聲廣播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