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達成和平協議是非常罕見的。在美國總統大選之前達成這些和平協議更是罕見。多項和平協議在美國選舉之前達成的事實清楚地表明,許多阿拉伯國家更喜歡唐納德·特朗普,而不是拜登。

「反特朗普人士」(Never Trumpers)以及包括喬·拜登和賀錦麗在內的大多數民主黨人的信條之一是,世界領袖們不尊重特朗普治理下的美國領導地位。這些人無數次表示,特朗普不尊重美國盟友,並且縱容獨裁者。

當然,他(特朗普)的批評者中很少有人(如果有的話)提及他們自己取得任何重大外交政策的成就。所以,必須根據他們的過往記錄和黨派立場來看待他們的批評。

至於特朗普,他現在可以自誇自己重塑了中東地區。

截止目前,

1.特朗普促成了阿拉伯聯合酋長國與以色列之間的和平協議。

2.特朗普促成了巴林與以色列之間的和平協議。

3.特朗普促成塞爾維亞和科索沃承諾在耶路撒冷建立使館,並承認該市為以色列首都。

4.特朗普摧毀了ISIS恐怖組織。

5.特朗普遏制了伊朗。

在特朗普任職以前的25年間,一直都沒有達成中東和平協議。巴拉克·奧巴馬總統在和伊斯蘭國(ISIS)浪費精力並與其開展外交政策,好像他們應該留在那裏一樣,同時伊朗在中東地區卻逍遙法外。

除此之外,外交政策制定機構內的標準談判程序則是,以色列人與巴勒斯坦人首先達成協議,否則中東和平進程不會有任何進展。

那麼發生了甚麼?特朗普為何能夠取得如此多的和平進展,並有可能促成更多,包括阿曼與以色列之間可能達成的協議?

答案很簡單。

首先,特朗普總統明白,姑息伊朗是永遠行不通的。他們現在不是,也永遠不會是尋求真正和平的誠實政權。對於伊朗來說,它想控制中東並在世界範圍內煽動恐怖。特朗普意識到這種明顯的事態,明智地選擇遏制伊朗。

在奧巴馬與伊朗達成的協議中,伊朗實現了自己的外交政策目標,即將其常規部隊擴大到整個中東,並能夠為其致命代理人提供資金。伊朗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伊朗協議使其獲得在國際制裁下沒有或無法得到的資金。奧巴馬取消了對伊朗的相關制裁,伊朗拿到了錢並造成了嚴重破壞。

其次,特朗普向全世界展示,他不惜一切代價簡單直白地支持以色列。在那些自稱對外交政策無所不知的人們的反對聲中,特朗普將美國大使館遷至耶路撒冷,此外還以各種公開的方式支持以色列。

然後說說拜登。民主黨候選人拜登已經明確表示他想與伊朗達成協議。任何拜登-伊朗之間的交易都會與奧巴馬-伊朗達成的交易一樣,將使伊朗再次獲得擾亂中東所需的資金,實現其稱霸中東的野心。

坦率地說,中東國家幾乎都不希望發生這種情況。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和巴林無疑不希望那樣。這就是他們在特朗普連任之前達成協議的原因。他們不希望面對死灰復燃的伊朗。

阿曼也不希望如此,沙特阿拉伯也一樣。

除此之外,特朗普沒有發起任何新的戰爭,也沒有給美國增加麻煩。

毫無疑問,特朗普是自列根總統以來最成功的外交總統,這一成果會反映在11月份的投票中。很多中東國家希望我們瞭解這一點,他們也不想看到拜登-伊朗達成的交易。

原文The Middle East Is Voting for Peace and Trump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托馬斯·德爾·貝卡羅(Thomas Del Beccaro)是一位備受讚譽的作家、演說家,同時是《霍士新聞》(Fox News)、《霍士財經網》(Fox Business)和《英文大紀元》的專欄作家,也是加州共和黨前主席。他的著作有《分裂時代》(The Divided Era)與《新保守主義典範》(The New Conservative Paradigm)。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