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從上到下都是假的。」談起出國原因,曹先生有滿腹的話要說,因為是生意人,在國內他有機會接觸過一些中低層官員,「為甚麼要出來,因為在國內受夠了他們的假。法律對中國沒有意義了。」

《大紀元》記者是在歐洲華人8月29日聚集慕尼黑、揭露中共真面目的集會上遇見曹先生的。他才出國定居幾年,原本在國內算是個小有資產的人,用他的話來講,就是「吃香喝辣,吆五喝六」的,家裏有保姆司機,甚麼活兒都不用親自動手。那麼甚麼原因讓他想出國定居,還在國外參加歐洲華人聲討中共的活動呢?

為甚麼要出國?「主要是為了孩子。」曹先生說,中國教育界的腐敗,孩子上學從幼兒園開始,他都親身經歷了,多給些錢,兒子就成為重點,儘管兒子學習很一般。「在國內看到那些老師、校長見到有錢有勢的全都屈膝彎腰,看看他們的嘴臉,把孩子交給這樣的老師教育嗎?」

中國經過幾十年中共黨文化的侵蝕,已從一個具有五千年璀璨文化的文明古國,發展到如今道德驚人下滑的社會。對真相的封鎖,對民眾的洗腦成了中共賴以生存的手段。

所喜的是,一些大陸華人來到國外,接觸到正常社會之後,逐漸明白過來了。記者在各種場合曾遇到過許多海外華人,他們都從不同的角度對記者談起過受中共洗腦的危害,還有他們轉變的過程。

原來被洗腦的是我

今年初在火車上,記者曾遇到一位常去中國做生意的德國鞋商,閒聊中他告訴記者,中國人被中共洗腦的非常徹底,他很傷感。還有眼看著香港情況每況愈下,令他痛心疾首。

尤其讓那位鞋商難過的是,多年合作的意大利夥伴住在中國,居然不知道香港發生了甚麼事情,甚麼是五大訴求,還認為是香港人在搞港獨和使用暴力。這位鞋商表示,中國人被洗腦洗得很徹底,就連住在中國只有幾年的意大利人也被洗腦成了這樣,讓他對這個世界感到非常絕望。

據《明慧網》報道,2020年6月3日在德國慕尼黑瑪琳廣場舉辦活動時,半年前剛從大陸來德國留學的王小姐路過瑪琳廣場感到很驚訝,她對法輪功學員說,「法輪功不是×教嗎?怎麼在這裏也有?」

學員告訴她,法輪功是以「真善忍」為準則的傳統功法,能使修煉者身體健康、道德昇華,中共出於其邪惡本質,懼怕億萬民眾信仰「真善忍」,因而殘酷迫害法輪功,甚至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中共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教。聊了很長時間之後,王小姐聽明白了,並在學員的幫助下上大紀元退黨網站聲明退出了共青團。

王小姐說,如果自己沒看到法輪功的活動,還在相信中共的謊言。她提到剛來德國時,看到和聽到有關六四、香港反送中和中共迫害人權等消息,一概都不相信,認為德國人被洗腦了,「通過一段時間了解,我才知道,原來不是德國人被洗腦了,原來被(中共)洗腦的是我呀!」

陌生人打招呼 讓人生地不熟的我心裏很暖

從法國前來參加活動的一位化名「小皮匠」的女士告訴記者,「出國這十幾年來,我感覺自己變化挺大的。因為在牆內,在人心之間就會有一個很大的變化。在中國的城市裏,我們很難說在大街上,跟不認識的人走對臉的時候,會主動打招呼,我幾乎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現象。剛到法國時,有了讓我心情一激動的那種感覺。

一天走在大街上,一個不認識的老太太迎面而來,主動跟我用法語說你好。這種感覺就特別好,陌生人之間能有這樣一種語言去產生這樣一個超連結,然後覺得心裏很暖,剛來人生地不熟的。從此我就開始探索法國,發現整個歐洲的文化讓人覺得人很單純,之間可以真誠的去交流,而不用說我不認識你。在中國,我們連自己的真名字都不敢告訴別人。」

相對同胞冷漠 德國人無私相助 「心情飛到天上」

2019年德國杜塞爾多夫醫療器械和設備展會結束時,記者遇到頭一次參展的北京展商張女士(化名)。談起對德國的印象,張女士說德國看上去人不多,坐在火車上和公交上都沒甚麼人。空氣也好,環境也好。特別是她丟失護照的經歷,讓她對德國印象更深。

張女士剛來德國坐巴士下車時,只顧著提著兩隻大行李箱下車,把背包忘了。發現後她非常著急,因為除了手機、錢包之外,裏面還有護照和一些非常重要的文件。當時身邊有些大陸人路過,她希望自己同胞可以幫她,誰知一開口求助,個個都很冷漠,說你自己去報失吧,從她身邊匆匆而過。當時張女士感到非常傷心。

後來一對拿著大行李箱的德國夫婦停了下來,看到張女士那麼著急,就幫她打電話給警察報失,忙前忙後,一直幫她安排。她說,「對比自己同胞的冷漠,陌生德國人伸出的援手,讓我非常感動。」

在失物招領處,張女士看到真有不少人找回了自己的東西,心裏升起了一線希望,覺得自己的背包有可能也會找回來。她在朋友圈裏發信息,可是除了給她出主意之外,大多數朋友勸她忘了吧,不要再去想了,跟本就不可能再找回來了。

帶著沮喪心情回到酒店,前台服務員告訴張女士,警察剛剛來過,背包找到了,讓她到警察局領取。結果除手機和充電寶不見了外,所有東西包括現金都在。她說自己當時心情就像是「飛到天上去了」,太高興了。

親歷國外以人為本

曹先生在談到為甚麼要出國時補充道,「實際上我們也不願意出來,語言也不通,交流比較麻煩。但為了下一代就得下決心了。一開始是孩子出國,後來出來一看也不錯呀!慢慢地自己也出來了。當然國外也不一定都好,可老師的負責我是親身經歷了的。

有一次家裏給孩子補課,晚上多學了一會兒。第二天老師發現孩子上課犯睏,就詢問孩子,孩子說父母讓他多學了兩個小時,晚上11點才睡覺。老師馬上給我們寫了一封信,說如果你們再這樣的話,就會被告上法庭。

有一次孩子感冒去醫院,看完病之後我們說回家吧,吃兩片藥就行了。醫生說不行,孩子情況很危險。我們說一點兒都不危險。醫生說,『你可以把孩子領走,但你要領走的話,我有可能報警。』後來兒子在醫院住了半個月,一分錢沒花。

後來我們知道這跟國內完全兩個概念,自己的孩子這麼對待也不行。國外以人為本,特別好。這樣的事一個一個的發生之後,讓你覺得,在這兒還是對的。起碼老師、醫院真是認真的對待你的孩子。雖然在國內做生意賺錢比較好賺,吆五喝六,作威作福,保姆醫生一大堆。」

「在這裏很多事情都得自己做,感到找回了做人的根本。」曹先生說,一個人甚麼都不會,這個司機幹,那個保姆幹,「天天就是說話,說的肚子越來越大。現在要自己剪一剪草坪,做一點甚麼家務事,活著很真實。」

在國內想做好事都不行

曾有相熟的工商局局長,私下裏告訴曹先生,在國內很多有名的大超市比方說家樂福等,到了中國以後都變壞了。

「油、麵、米過期了,可以換一個商標,換一個日期繼續賣。」曹先生說,「工商局給查封以後,當天就會有市長、或者市委書記打電話讓放行,你就得放,法律已經沒有約束了,法律對中國沒有意義了。甚麼法制都是胡扯的。」「最終倒楣的永遠都是老百姓,領導都知道甚麼事東西有問題,他們都吃特供。」

中國的經濟太假了,曹先生說見過窮的地方只收入300人民幣一個月,怎麼活呢。有時候他看到這樣的人,想資助一些錢還得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做好事都不能刺激到別人,在中國你想做的好事都是挺難的。」

有一次,他和幾個老闆跟著領導去看望困難戶,有一個工地上幹活的人有一天從腳手架掉下來殘廢了,靠老婆撿破爛過日子和看病,甚麼醫保也沒有,每月有時一千塊,有時候都不到一千塊。這些老闆們看到這種情況,想給些資助,有好幾個領導在場,大家也不敢給錢,怕給錢會出政治問題,好事都不敢做。

曹先生對法輪功的看法也是因為到了國外才改變的。到國外的生活之後。他慢慢體會到西方的民主法治自由,逐漸理解了法輪功。原來在國內一聽法輪功就覺得很恐怖,現在一說法輪功,就有兄弟姐妹般的感覺。

「其實我一個親戚煉法輪功,老婆也煉了一段時間。中共開始打壓法輪功後,我不讓老婆煉了,也勸親戚別煉了。」曹先生說他的親戚一直在煉,警察經常在他們家蹲著,騷擾他,看著他。「在中國這種事情太多了,有時候八個警察在他們家看著,哪有人權哪?煉法輪功又能怎麼樣呢?人家遵紀守法,真、善、忍有甚麼不好的,大家都真、善、忍,國家就好了。」

在消滅中共的時刻 作為一個人勇敢的站出來

法蘭克福的小明對記者說,「在國內我們得到的信息都是洗腦文章,會給你很多的誤導,給你灌輸一些共產黨希望你知道的東西,而不是真相。」他說,比如說關於香港的事情,在國外我們知道共產黨通過非常暴力的手段鎮壓了香港的和平抗議,但在國內,把香港人人描述成為暴徒,大和平的抗議污衊成暴力行為,這是我們作為正義的華人所無法忍受的。

小皮匠也表示她看各種各樣的新聞,知道中共是怎麼欺負老百姓的,那些所謂的高官,那些很牛的商人,都逃脫不了中共的魔爪。「我能切身體會到老百姓的痛苦。在其它國家,中產階級或者商人,他們就不會被人家的政府這麼迫害,為甚麼在中國就會這樣。為甚麼中國人都爭著出國,出國是高大上的事情。」

「在歐洲這麼多年,我就沒覺得歐洲人把能出國當成一種光榮的事情,沒有。」小皮匠說。

小皮匠認為,每一個中國人事實上都被中共迫害過,強拆住房,用毒食品傷害你,甚至它們只是想要商人的錢,隨便編一個罪名就可以把人抓起來,讓你招供,讓你在紙上簽字。「我看到國內老百姓遭遇到這些事,尤其現在整個長江流域遭遇那麼大的洪水。那麼多人死亡,新聞聯播連一句話都不說。」小皮匠說,「甚至死亡了多少人,網絡信號給你屏蔽掉。」

「我可能是屬於中國人中被中共迫害比較輕的,從小在一個相對比較自由的家庭中長大。」小皮匠說,「但我覺得整個中國社會上的是非,不是我良心上能接受的。」

對於曹先生來說,雖然國內那種奢侈的生活離他遠去,還是覺得非常值得。這次,兒子主動提出陪伴他一起到慕尼黑參加歐洲華人揭露中共罪惡的集會,他曾擔心參加這樣的活動會有危險,兒子說,「死就死吧,死我也去。」讓他感到很心痛,「兒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去參加個活動都需要有大勇氣,可見中共有多麼恐怖。」

伴隨著心痛的還有驕傲和欣慰,曹先生很清醒孩子能這樣懂事,與在國外這種以人為本的環境下長大有關,同時他自己也能體驗到作為一個人應該如何生活,在國外讓他「找回了做人的根本」。

「在消滅中共的時候,作為一個人我勇敢的站出來,不管能消滅也好,消滅不了也好,我為民主法治、為信仰自由抗爭過。」曹先生強調說,「如果真遇到危險,死了也是光榮,也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