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烏魯木齊封小區太久,令當地居民憋得慌,有人在樓上開窗戶高喊,發洩鬱悶的心情。另據當地多名居民反饋,當局讓居民每天吃三次一種不知名的藥,不吃的會被上報。

居民憋得慌 打開窗戶高喊

8月25日,《大紀元》記者採訪了多名烏魯木齊的居民。烏魯木齊市蘇香台壹號小區王先生表示,他們小區7月17日開始隔離至今,部份居民的情緒表現激動,「前幾天晚上有人打開窗戶吼一吼」。

8月24日開始,可以陸續下樓活動了,就沒有聽見有人吼了。

被封得太久 人會崩潰

新疆阿克蘇一位女老闆趙女士也表示,「確實我也聽說過,人在不能出門,自己的房子又比較小的情況下人會崩潰,心理很煩悶的情況確實有的。」

8月24日,趙老闆跟一個朋友影片,她的那位朋友說都是不愛出門的人,但都覺得這樣被關著很煩。「那天放風的時候,她去看一眼她的父母親,她都覺得好心酸,畢竟近在咫尺的親人都看不到。」據她的朋友說。

一些小區可以輪流下樓 一些小區仍被封

王先生表示,當局已經通報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疫情連續9天清零,但他們小區仍然被隔離。隔離期間,菜都是由社區送到小區,再由志願者送上門。物業每天中午上門收一次垃圾。

他們住在頂樓,昨天發證的時候,剛好從他們頂樓開始發,他先拿了證,就先下樓了,臨時下樓逛了逛。

社區的人25日說,他們小區從25日開始早上8時到晚上12時都可以下樓,一次一個人,但是要等志願者排好班(下樓是需要有人測量體溫的)。

但有另外兩名居民表示,新疆地區還沒有解封。其所在小區仍然處於封閉,樓門都被封著,不讓出門,不讓相互說話。都不讓出樓,買菜就是社區給配一點點。學校都是封閉的。

當地管控嚴厲

新疆阿克蘇一位女老闆趙女士也表示,當地管控得很嚴,他們廠有一個工人回到住地,就再也回不到廠裏,其他的人都在工廠。

另外,趙老闆一個在喀什的同學,他女兒在廣州讀大學,由於上半年沒有開學,小孩在家裏關得慌,7月18日左右去旅遊,正好在烏魯木齊待了一天。當她回到喀什,在喀什被隔離將近30天,又不能跟父母見面,被關在賓館裏,單是核酸檢測都做了兩次。

「你說正常的隔離,或者七天,十四天,二十八天為正常的周期。一直到8月24日,才又做了一次核酸檢測,女孩才離開飛往廣州。」趙老闆說。

當局讓民眾吃不知名的藥

王先生還介紹,在隔離期間,他們全家每天要按時吃藥和測體溫,一天三次。「志願者上門,測體溫,看著把藥吃了,拍照。每天按時吃就可以。孩子量減半,至於起不起作用,我們也不清楚。」

「吃藥要吃到甚麼時候結束,暫時沒規定日期,反正過一段時間,就有志願者送藥上門。拍照是志願者拍,也有社區的。」王先生說。

中共當地政府發的連花清瘟膠囊。(網絡圖片)
中共當地政府發的連花清瘟膠囊。(網絡圖片)

另外,多名烏魯木齊市民也說,他們被要求喝一種藥。其中一名市民說,社區通知他們喝這種藥,新疆其它地方也喝。「沒有藥名,大夫只是說可以早期預防感冒的,是中藥配成的,提高免疫力,社區上門發的。」

「我也喝了,當時沒有說是強迫的,但是不喝的要登記,喝的也要登記。」該市民說。

當地政府發的另一種不明預防藥。(網絡圖片)
當地政府發的另一種不明預防藥。(網絡圖片)

另一名男子披露,有人不吃藥都被銬起來了,有強逼著吃藥,但銬起來餵藥的沒有。

中共疑借疫情 打壓少數民族

多名市民反饋,中共嚴密封鎖新疆,可能不只是當地疫情的問題,還可能涉及到民族矛盾的問題。

王先生表示,新疆形勢比較特殊,就算沒有疫情,管控也比別的城市要嚴格一些的。

烏魯木齊劉女士表示,她覺得可能疫情不至於那麼厲害,中共所謂的疫情嚴重、然後封鎖片區,「主要還是從維穩的方面考慮的」。中共以疫情為藉口,用封鎖、隔離或抓捕的方式,大範圍地抓人,抓得更徹底。

「新疆現在是有信息也傳不出去,很多人也不敢傳,當局封鎖得很厲害,當地的很多人都不知道消息。除非他冒著坐牢、家人被抓坐牢的危險,會把消息發出來。」劉女士說,「或者極個別的人,能夠脫離中共的局域網,能夠用虛擬電話號翻牆出來,能把消息送出來。」

「新疆如果被發現有翻牆軟件,馬上抓起來,判5年的牢。它們的網絡網格化管理非常厲害。曾有一對夫妻倆在異地,只是在微信上聊天,聊到敏感內容,十分鐘以後,兩口子就分別被兩個地方的警察上門抓捕,投入監獄,更不用說敢公開說信息。」

劉女士說,新疆的維穩高壓態勢太嚴重了。當局抓人開槍把人打死,甚至都沒有任何理由、說明,讓你連請律師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把你抓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哪了,人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