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陸汛期(七下八上)前1個月大半個中國連續陷入暴雨、內澇、洪災、泥石流、山泥傾瀉等嚴重災害,長江流域三峽工程的防洪能力與隱患也大爆光。大壩的安全性問題更引起了西方專家的關注,甚至認為其隱患可能衝擊中共的合法性。

而長期致力研究三峽工程安危的水利專家王維洛認為,這次三峽工程的上、中、下游的受害民眾需要學會反思,給自己一次機會,爭取公投來決定三峽大壩是否要炸掉。三峽大壩也被外界認為是民眾頭頂上的一枚炸彈。

外國專家憂三峽工程質量

據美國之音報道,三峽工程的安全性及功能,引起西方專家的關注與擔憂。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傑出研究員邁克爾奧斯林(Michael Auslin)認為,單獨依靠三峽水庫難以應對嚴重的洪災,洩洪是為了釋放大壩上的壓力,實際上必須允許人為控制洪水。如果雨季持續的話,三峽上游那些較小、較舊的水壩可能發生故障,三峽工程如無法控制的話,那可能是災難性的結果。

邁克爾奧斯林還認為,三峽大壩出現安全性問題,將帶來嚴重的農業、經濟等問題,也會引起民間抗議活動,或許是對中共執政以來合法性的最嚴重打擊,也是中共最擔心的 「黑天鵝」事件,甚至可能是最後致命一擊。

三峽工程隱患大 官方報道露端倪

著名國土規劃專家、《三峽工程三十六計》作者王維洛先生,向《大紀元》記者表示,通過對比三峽工程安全與疫情的當時,在預告上,中共官方的不同態度能看出其中端倪。

他舉例分析,當時李文亮於2019年12月30日時,在朋友圈發疫情已經有幾例的訊息後,他就被抓到區衛健委,第二天被院長談話、第三天公安局談話,而且「新華社」當時報道說,他已經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而三峽工程問題上,當時國內專家說「宜昌以下快逃」,在網上流傳開了;王維洛說,中共網管沒有管,並且他本人沒出來說這條消息不是他說的,按大陸網管定義那是造謠。

他進一步表示,從中可見中共對訊息的管控是有選擇性的,「那些它自己有意放出去,那就要想為甚麼要放出來?是不是有意把一些問題慢慢透露給你,不要一下子太驚慌的。有的訊息像李文亮說的那樣的,它是絕對不能容忍的,要處治。」

近2、3個月,微博上也有三峽大壩可能潰敗的文章,閱讀量達到15萬還沒有被封,大陸網易也出現「三峽大壩已經盡力了,請不要再指責它了」的文章。而中共黨媒對三峽工程的報道,承認了一些此前一直掩蓋的事實,稱三峽工程「並不是萬能的」,只是整個長江防洪的一部份,在面對長江第3號洪峰時,削峰率三成多,並且還罕見承認三峽大壩確實發生位移、滲流、變形等情況。

過去兩三年,一直都有三峽大壩出問題的各種說法,包括大壩變形。( 大紀元製圖)
過去兩三年,一直都有三峽大壩出問題的各種說法,包括大壩變形。( 大紀元製圖)

王維洛認為,這個三峽大壩的問題,它(中共當局)自己也清晰地意識到了危機問題,「所以說成是黑天鵝事件。三峽大壩永遠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劍,黑天鵝事件它是要飛出來的,已經發生了那就黑天鵝;它是一個威脅,按照毛澤東的說法就是『你頭頂一盆水是睡不著覺的』。」

專家呼籲百姓公投決定三峽大壩命運

三峽大壩工程從當年的論證到上馬,就一直備受爭議。而被外界公認為橡皮圖章的中共人大代表們,當年在投票決定是否上馬三峽工程時,中共人大代表中也罕見近四成反對或者棄票。

已故中國水利專家、清華大學水利系教授黃萬里,曾預測三峽大壩建成後將帶來災難性後果,包括:阻礙航運、移民問題、積淤問題、生態惡化、上游水患嚴重等,都已一一應驗,現在還有最後一條「三峽大壩終將被迫炸掉」,外界多評論認為這是早晚的事情。

而黃萬里女兒黃肖路早在去年就說過,「應該讓生活在大壩庫區和下游的居民都知道,三峽大壩的危險從開工那天就時刻存在、隨時可能發生。受到影響的人可能會有6億人,這裏是中國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之一。」

此前也有評論說,三峽工程是江澤民給中國埋下的一顆定時炸彈,這顆定時炸彈爆炸之時,就是中國老百姓遭殃之日。

王維洛向《大紀元》記者表示,今年三峽庫區的洪災相當厲害,死的人很多。像萬州完全是重建的,到現在也就20年,又是靠著山邊建的,從地勢上來說也不應該淹的;但三峽工程淹了萬州城,而且死了不少人,但重慶嚴控不報道。我們在海外能看到的洪災,都是透過自媒體透露出來的一點點。

他說:「我們應該去爭取這樣的權利,應該爭取這種報道汛情的權利,要去爭取每人去投一票來決定三峽大壩命運的權利。」

老百姓要珍惜自己,給自己一次機會,不要「頭頂上永遠懸著一把劍」的命運。當年三峽工程上馬,中國老百姓是被中共的那些人大代表所代表了,現在要爭取這麼一個權利,要在社會中引進這種全民公投的機制,來決定三峽工程的命運。如果能爭取到一次公民投票,哪怕老百姓50%不願意拆除三峽工程,那也要接受。

他還呼籲,災後民眾必須要學會思考,為甚麼中國的生態環境會走到這樣地步?是不是治水政策錯誤一步步到今天?這是每一個災民要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