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際社會的圍剿之下,中共黨內權鬥不斷升級,隨著北戴河會議召開,這輪高層內鬥也從中南海一路打到北戴河。而習近平和李克強的分歧也日趨公開化,有評論人士說,中共為了維護政權穩定,或為擺脫生存危機,還會發動一場更為慘烈的你死我活的內鬥,李克強處境難料。

以美國為首的國際社會正在全方面的制裁及圍堵中共,在中國國內,中共還面臨著中共病毒疫情、南方洪災等多重問題,在內外交困、四面楚歌的危局之下,截止10日,中共七常委已經隱身10日不見蹤影,外界相信,他們正在北戴河度假中,並猜測一番惡鬥已登場。

有消息說,北京目前內外交困,習近平難辭其咎,體制內的反習勢力想乘機把習近平逼下台。還有消息稱,李克強顯得有人性,最近頻頻活動,受到政治老人的默許,黨內有呼聲要求李克強取代習近平的地位。但這對李克強來說,恐怕是禍福難料。

8月10日,《大紀元》刊發評論人士廖遠的文章說,期望中共黨內發動甚麼運動或政變,換上另一個領導人以順應民願,這只是人性的幻想,只要是在中共體制下,無論換上誰,都是禍國殃民,除非把中共徹底解體。

文章說,縱觀中共的歷史,每當陷入了嚴重的生存危機時,中共都會發起一輪殘酷的對內或對外的鬥爭,這是規律,這也一直是中共生存的「法寶」。

共產黨的這一生存規律看來又要應驗了。習近平與李克強之間的矛盾近來日趨表面化。

文章說,李克強陷入中共黨內鬥爭,中共為了維護政權的穩定,或為了擺脫生存危機,或是為了維護某集團的利益,李克強的一些人性化的做法並不是鬥爭的優勢,相反是劣勢。

可以預見,這一輪的中南海內部鬥爭一旦激化,將又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李克強處境堪憂,可能會遭受殘酷的打壓。

廖遠舉例說,7月31日,中共舉行了北斗三號全球衛星導航系統開通儀式。會議主持人劉鶴在念到李克強時,李已經起身致意,但劉鶴卻迅速接著念其他人的名字,被認為當場羞辱了李克強。

中共官媒一向刻意向外界展示中共領導人團結一致的畫面,但這次卻直播李克強出醜鏡頭。有人解讀,中共官媒在有意發出中南海欲下手整肅李克強的訊號。

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共黨刊《學習時報》8月3日罕見地曝光了習近平在1989年「六四」期間,強調「與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堅決聽從黨中央指揮」的言論。一股火藥味,好像正在向內發鬥爭宣言。

廖遠認為,李克強有時能說出幾句真話,被外界認為比較人性化。但是,共產黨為了生存,就是要泯滅人的人性和道德原則,成為共產黨的馴服奴隸和工具,黨員人性的復甦,意味共產黨的滅亡,因此李克強處境堪憂。

時評人李正寬也在《大紀元》刊發文章說,習近平是典型的太子黨,從小背誦毛語錄,而李克強則是出身平民,翻開二人的學歷,會發現習在清華期間學習了馬列主義和思想政治教育,而李則在北大攻讀了經濟學。家庭和教育背景的巨大差異,直接導致了二人所走的路線幾乎無交集。

尤其在經濟政策方面,習傾向於黨管企業,要求「加強和改進黨對國企的領導,充份發揮黨組織的政治核心作用」;而李則主張市場化經濟,推動國企改革,推進建立現代企業制度和完善的法人治理結構。

文章說,習李更大的分歧發生在2017年底,當習與江、曾做交易成為「一尊」,並得到了「貼心人」王滬寧的全力「輔佐」後。習開始大幅左轉,重用王滬寧,強化洗腦宣傳,同時設立各種改革小組擴權,把李克強進一步邊緣化。

2018年,中美貿易談判過程中,本該主管經濟的李克強被徹底排擠在外,最終結果是貿易談判走向貿易戰,外資撤離、出口驟降、失業率攀升、中共債台越加高築……到2019年年底,中共治下的中國經濟已然進入了寒冬。

李克強在體制內的處境成媒體的焦點。(合成圖片)
李克強在體制內的處境成媒體的焦點。(合成圖片)

庚子年年初,中共隱瞞疫情導致了病毒從武漢蔓延全球。疫情初期,李克強被推到了前台,終於當上了唯一一次小組長。但在中共宣佈疫情好轉後,李再度被雪藏。

習近平急於在庚子年全面實現小康社會,藉此籌碼在二十大繼續當「一尊」。李克強則不斷揭老底,曝光中國有6億人每個月的收入也就1,000元,併力推「地攤經濟」。且暗批習的大撒幣政策,稱中國仍然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做甚麼事情要量力而行。

7月21日,習主持企業家座談會,提出變相閉關鎖國的「經濟內循環」。隨後李批評:「關起門來搞發展是行不通的,開放對人來說跟空氣一樣,不可缺少,否則就窒息。」

李克強不斷揭老底,導致習極為難堪和憤怒。據悉,習近平在黨內會議上一再要李「擺正位置」。

鍾原分析說,現任中共高層自然不願交出權力,但面對種種失策,確實無法推卸責任,又沒有真正的解決之道,參加北戴河會議的人應該都看到了。

為了保命、保政權,北戴河會議很可能會產生調整現任高層的方案。之前流傳的各類交權方案,可能並非空穴來風。

不過, 鍾原也說,無論會議最終產生怎樣的結果,中共政權都走不出死局。庚子年一連串事件的來臨,都在給中共政權敲喪鐘,北戴河會議也解決不了真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