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泊爾總理和尼泊爾共產黨聯合主席之間的政治決鬥中,中共駐尼泊爾大使已經成為了主要的交易撮合者。這兩個人都是尼泊爾共產黨的代表。

印度新德里智囊「南亞分析組織」(South Asia Analysis Group)主任錢德拉塞卡蘭(S. Chandrasekharan)博士在新德里接受《大紀元時報》(Epoch Times)的電話採訪時評論說:「為了自己的利益,中共希望尼泊爾共產黨繼續執政。」他表示,尼泊爾是繼中國、北韓和越南之後共產黨黨員人數最多的國家。

由於尼泊爾共產黨聯合主席達哈爾(P.K. Dahal)和尼泊爾總理夏爾馬‧奧利(K.P. Sharma Oli)之間的內鬥僵局,尼泊爾政府出現了問題。7月的第一周,尼泊爾共產黨常務委員會45名成員中有31人要求奧利下台。

尼泊爾共產黨(Nepal Communist Party)是尼泊爾前毛派叛亂分子與尼泊爾共產黨聯合馬列派(Unified Marxist-Leninist Party)的聯盟。2018年5月,尼泊爾共產黨擊敗親印度的尼泊爾大會黨(Nepali Congress Party)上台執政。尼泊爾大會黨是尼泊爾19年來首個多數黨政府,該國飽受不穩定聯盟的困擾。

據印度媒體報道,由於內鬥,這個聯盟即將面臨此前聯盟的命運,在7月的第二個星期,中共駐尼泊爾大使侯豔琪與兩個派別的領導人進行了磋商,避免了分裂。

中共駐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大使館稱,這次會面是定期溝通的一部份,但專家們不這麼認為。

這不是侯大使第一次干預尼泊爾統治聯盟內部持續存在的問題了。7月5日早些時候,她還與尼泊爾全國大會黨高級領導人和前總理摩打夫‧庫馬爾‧內帕爾(Madhav Kumar Nepal)進行了會談,同一天,她還致電尼泊爾總統比迪亞‧德維‧班達里(Bidya Devi Bhandari),印度媒體認為她也與當前的政治危機有關。

班達里是尼泊爾的第一位女總統,她於1980年加入尼泊爾共產黨。

據印度國家媒體《印度斯坦時報》(Hindustan Times)報道,一位駐加德滿都的西方外交官評論說:「我們不知道(在7月中旬)是通過激勵的誘惑還是通過脆弱性的威脅解決了這輪談判。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共在避免政治爭端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他還在推特上針對印度媒體發表的一篇名為「中國(中共)之手」的文章發表評論說,我的觀點是:

* 中共不再像過去那樣是一個「韜光養晦」的力量。它已成為了一個政治玩家,熱衷於投射自己的力量。

*侯豔琪是尼泊爾政治上最引人注目的中共大使。她會說英語,能自由地與政治領導人會面,說出自己的想法。

* 中共不希望尼泊爾大會黨分裂。

儘管面臨著下台的壓力,奧利還是設法建議議會在7月2日休會,他的建議得到了班達里的批准。據《加德滿都郵報》(Kathmandu Post)報道,尼泊爾專家稱這一舉動違反憲法。

曾在尼泊爾擔任四年印度外交官的錢德拉塞卡蘭表示,侯大使在尼泊爾兩位領導人之間達成妥協方面發揮了決定性作用,使政府得以生存。

錢德拉塞卡蘭在於7月23日發表在新德里智囊南亞分析集團網站上的一篇分析文章中寫道:「中共大使的積極作用是決定性的,她不止一次會見各方領導人,以確保尼泊爾共產黨不會因為最高領導層內部的鬥爭和分歧而不惜任何代價分裂。她通過持續對話實現團結的方式贏得了勝利,或許最終結果應該通過共識來達成也是她的想法。」

《印度斯坦時報》(Hindustan Times)報道稱,有著解放軍情報部門背景的侯豔琪,將在尼泊爾國內政治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尼泊爾聯盟常務委員會將於7月28日召開會議,決定內閣改組。

另一位印度政治分析人士哈什‧潘特(Harsh Pant)在新德里通過電話對《大紀元時報》表示 ,雖然中國共產黨可能通過在尼泊爾內部政治中所扮演的角色,在南亞獲得一些影響力,但這同時也可能在為自己挖掘陷阱。

與觀察家研究基金會(Observer』s Research Foundation)合作的潘特表示:「中共確實獲得了一些短期優勢,但這是否會給北京方面帶來戰略優勢,目前尚不清楚。因為在尼泊爾政府組建中扮演的明確角色,可能會讓北京未來在尼泊爾不受歡迎。」

潘特說,侯豔琪也對尼泊爾內部政治感興趣,因為中共和尼泊爾大會黨有著密切的聯繫。

據《加德滿都郵報》報道,2019年,在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對喜馬拉雅山國家進行為期兩天的訪問之前,尼泊爾大會黨組織了一次關於「習近平思想」的研討會,並邀請中共領導人與大會黨的200名成員分享這一思想。《加德滿都郵報》稱,這一活動是中共輸出其意識形態舉措的一部份。

尼泊爾共產黨政權最近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投票中,支持了中共在香港制定的嚴厲的港版國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