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看一看這段歷史我們不難發現,中共對美國的滲透簡直就是照抄納粹德國的工作,但在深度和廣度上卻遠遠超越了希特拉和納粹黨。

中共和納粹黨都通過各種組織操縱海外僑民,煽動盲目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在美國的德國人在納粹黨授意下建立德語社團,海外親共華人則在中共操縱下組織了CSSA(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和形形色色的「公所」、「同鄉會」等等。兩者都不以聯誼為唯一目的。德裔納粹圍攻報紙、毆打反納粹人士、慶祝德國「統一」奧地利、歡呼納粹「解放」蘇台德。海外某些華人則在中共操縱下暴力攻擊法輪功學員、毆打香港抗議人士、「保釣」、叫嚷「武統台灣」以及在中美摩擦中為中共站台。

中共和納粹黨都善於使用宣傳媒介,給受眾洗腦,讓他們在「腐朽的西方」能保持一個「紅心」。德裔納粹揮舞納粹旗、行納粹禮、喊納粹口號。為了粉飾公共形象,他們慣於把納粹旗和美國國旗一起揮舞,用來顯示自己「愛美國」。美國的中共支持者則揮舞中共血旗、喊中共口號,也偶爾使用美國國旗作為掩飾。前者發行德語報紙,照搬納粹文宣;後者除了接受中領館的《人民日報》海外版之外,海外大多數華文媒體主動傍上中共,在美國主流英文大報上配合中共搞宣傳攻勢。海外有人在中領館組織下集體學習中共X大報告,甚至公開成立黨支部。二者都利用了美國言論自由的空子,其終極目的都是分化、撕裂、瓦解美國。

中共和納粹黨都力圖神化母國意識形態及其首要分子。納粹在僑民中宣稱國家社會主義是挽救德國的唯一道路,希特拉是拓展德意志民族生存空間的英雄,其實就是說「沒有希特拉就沒有新德國」。中共對僑民不停灌輸「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XXX是中國人民的大救星」、「中國夢」等等。德籍納粹慶祝希特拉的生日,某些海外華人把「黨的生日」、毛誕及中共建政日當作節日。這種塑造個人崇拜、用崇高理想和口號產生的巨大裹挾力引誘青年獻身「革命」的做法,是納粹上台和中共篡政的共同基礎。

中共和納粹黨都重視從青少年開始洗腦、培養偶像崇拜,並把這個政策提到了戰略的高度。納粹黨下設希特拉青年團(男孩)和德意志少女團。納粹分子在美國設立了多個夏令營,給出生在美國的孩子們灌輸納粹主義。其教師都要到德國本土接受訓練。中共下設共青團和少先隊,並從幼兒園開始向少兒飼餵「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在搶佔教育陣地上,德籍納粹分子比中共只能說是小巫。根據美國國家科學院的統計,截至2020年7月1日,中共在美國大學裏一共開設了75個孔子學院,並在美國中小學裏設立了五百多個孔子課堂,多達十幾萬美國兒童和大學生「免費」接受中共的洗腦術。這些機構的骨幹教師無一例外都是中共外派,以嚴格保證「黨的教育」不變色、不走味。

當年,德裔納粹團體的最終目的之一是為納粹博得同情,讓美國對希特拉在歐洲的擴張視而不見,給納粹橫掃歐洲的戰爭爭取時間。這一目的算得上是達到了,雖然這些團體的努力並不是唯一也不是關鍵原因。美國在戰前對德國存在幻想,因此準備不足(其它盟國更是如此),在納粹佔領奧地利、蘇台德後無動於衷,甚至在納粹入侵波蘭、打響全面戰爭之後仍然猶疑不決,到1941年11月才對德國宣戰、到同年12月才對日本宣戰。那時,幾乎整個歐洲大陸和中國腹地都已經淪陷了。人們都記得英國的張伯倫綏靖,但是如果美國及其西方盟國能在戰爭前開始強有力的介入,二戰的慘烈程度、損失規模恐怕都不會那麼巨大,擊敗法西斯的努力也不會那麼艱苦卓絕。

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海外親共華人團體的終極目的又是甚麼?他們除了幫助中共散播紅色恐怖之外,是不是也想為中共在美國爭取同情、左右美國輿論,為中共的擴張爭取時間?現在的世界局勢,除了武裝衝突之外,和20世紀30年代何其相似。在西方的默許下,納粹主辦了1936年奧運會,中共舉辦了2008年奧運會。納粹在西方盟國的冷漠中擴軍備戰、吞併鄰國,變得尾大不掉,最終給世界帶來了浩劫;中共在和西方全球主義者的勾兌中坐大,同樣在擴軍備戰、騷擾鄰國。現在的中共,就處在20世紀30年代納粹德國的位置,對全世界都構成威脅。納粹挑動海外德國人的狂熱民族主義,把他們用作海外擴張的急先鋒。中共操縱部份海外華人給自己張目,把他們當作滲透西方的媒介和橋頭堡。

西方華人何去何從

西方的民主自由並不完美,但是它的優點之一是反思和覺醒有充足的自由和成長空間,因此通常能抓住改正的機會。(專制國家最驕傲的是這些思想會被消滅在萌芽之中。)今天的中共除了沒有向西方宣戰之外,在經濟、科技、輿論/信息和網絡世界都已經向西方發動了實質性的戰爭。特朗普總統執政以來,很多美國人終於認識到,西方(尤其是西方商界)用70%的貪婪、25%的無知和5%的善意組成的奶汁餵大了中共;如果現在不採取行動,這個世界體系就可能被中共顛覆,中共及其代表的邪惡勢力就會獨霸全球。當年納粹搞的是以血統為基礎的血汗工廠和奴隸制,不是雅利安人就得做奴隸;中共搞的是以戶籍身份為基礎的血汗工廠和奴隸制,出生在中共國農村基本就只能做奴隸;西方搞的是尊重人權的福利制國家和民主制。這兩種意識形態絕對無法長期共存。就像當年美國必然會參加二戰一樣,中共和美國的衝突必然會爆發。那麼對於西方華人就存在一個問題:怎麼站隊?只有三種立場可以選擇:第一是和中共捆綁在一起,做中共的附庸;第二是首鼠兩端,中西通吃,中國好就回中國,西方繁榮時就來撈一票;第三種就是和西方一起反對中共並捍衛自己的自由和人權。

你將如何選擇?如果歷史能夠提供任何借鑑的話,答案很清楚:一和二皆不可取。你知道美國《外國代理人登記法》是怎麼誕生的嗎?正是為類似美德聯之類的滲透組織量身定做的。如今這個法律對準了誰?中共新華社、中國環球電視網、中央電視台英語台、北京主流頻道均已被要求註冊為中共國的代理人。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是擬議中的禁止中共黨徒及其直接親屬入境美國。其它西方國家也可能倣傚。一旦實施,基本上就把中共隔絕在了文明世界之外。

別以為這就完了。美國還可能拿出打擊中共的第三步、第四步,包括武裝衝突。走到這一步那就很嚴重了。中共估計一擊即潰,那時中共的跟班怎麼辦?美德聯首任會長弗利茨·庫恩的結局很有參照意義。此人因貪污組織經費在紐約州監獄服刑將近四年。1943年出獄時,他的美國公民身份被吊銷。時值二戰方酣,庫恩如果自由即可能對美國的反法西斯戰爭構成安全威脅。於是,庫恩被聯邦認定為「敵國公民」,再次被逮捕並發配到德州的納粹分子隔離營。德國投降後,庫恩被遣返到西德。他的好日子並沒有開始:西德當時正在對前納粹分子進行去納粹化,庫恩又一次被逮捕並關進大牢。1951年,庫恩獲釋,但在出獄後不久就病死。當年他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講台上發表演講的風光時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下場吧?

庫恩生活在一個大變動的時代。可能有人會說,時代的一粒灰塵,落在了庫恩的身上,就像一座山,把他壓了個粉身碎骨。這不能當作為其個人選擇開脫的藉口。作為美國公民,庫恩至少可以選擇在他的新國家安靜地生活。但他有意識地做出了錯誤的選擇、站錯了隊,並因此付出了重大的代價。他的結局完全是他選擇的結果,跟時代、大勢沒有直接關係。畢竟,跟他同一個時代、同一個族裔的美國人,更多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我們也生活在一個巨變的時代,正邪勢力又在決戰,美國及其盟國又一次面臨生死存亡的威脅。如果你步庫恩的後塵,那麼結局可能是成為西方國家和未來新中國的雙重敵人。中共現在看起來不可一世,就如同當年的納粹德國。但它們都代表著邪惡和黑暗,必將被善良和光明摧毀。果斷和中共切割,不要把自己綁在中共的戰車上重蹈納粹覆轍,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