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冷戰火爆,美國除了突然宣佈關閉中共駐侯斯頓總領事館外,7月16日,美國司法部長巴爾也警告美國企業界,那些被利用來為中國公司或政府發聲的業界高層,可能已經涉及《外國代理人註冊法》的相關規範。

「響應政治中心」匯總2016年以來註冊中國代理人的數據,花費最高的是大外宣「中國日報」海外版,達1,124萬美元。

「響應政治中心」匯總2016年以來註冊中國代理人的數據,花費最高的是大外宣「中國日報」海外版,達1,124萬美元。(響應政治中心網站截圖)
「響應政治中心」匯總2016年以來註冊中國代理人的數據,花費最高的是大外宣「中國日報」海外版,達1,124萬美元。(響應政治中心網站截圖)

侯斯頓領館事件令「間諜」、「代理人」成熱詞。有分析人士指出,親共媒體、接受中領館經費並受其指令的「中國留學生會」、各華人社區的「愛國僑團」,也都可列為「外國代理人」。尤其是中共斥巨資滲透美國高校的工具「孔子課堂」,更是不折不扣的「外國代理人」。

「外國代理人」如何走後門影響美國的政治和政策?本文從已經註冊為「中國代理人」的公司與個人提交給美國政府的公開文件中,疏理出一些脈絡。

要求外國「說客」必須登記的法案《外國代理人註冊法》(FARA)最早是美國為了防範「納粹勢力」的顛覆活動而量身定制的,條文寫得很寬泛,還沒怎麼使用,納粹德國就覆滅了,這項法規被冷藏多年。如今FARA上了風頭,是因為中共對美國的滲透影響程度遠超當年的納粹,需要如法炮製。

據美國無黨派研究機構「響應政治中心」(The Center for Responsive Politics)的數據,2016年以來註冊FARA(外國代理人)的公司在美國花錢游說的規模近21億美元。對於這一深度影響美國政治的行業,公眾卻所知甚少。

據媒體報道,一個專業游說者的日常工作可謂異常豐富——要上媒體造勢,也要安排私下會面,要開政策研討會,也要辦晚宴聚會,要為議員張羅籌款活動,也要參與起草法案。凡此種種,目的卻很簡單,就是把客戶的意願轉化為立法與政策。

「響應政治中心」在2017年至2019年期間追蹤了僅10個國家/地區的花費。僅從政府花費來看,排在前十名的國家代理人分別是:南韓(1.69億美元),日本(1.58億美元),以色列(1.22億美元),卡塔爾(9,689萬美元),沙特阿拉伯(9,377萬美元),中國(8,298萬美元),和愛爾蘭(8,050萬美元)。俄羅斯排在前十名之外。如果從「非政府」花費來看,還有另外一組數據(如圖)。

南韓的代理人費用主要花在旅遊宣傳介紹,日本花在促成貿易關係。中國代理人花費最高的是中共在美國「大外宣」的前鋒主力——「中國日報」海外版,達1,124萬美元,包括向《華盛頓郵報》支付了460萬美元廣告費,向《華爾街日報》支付近600萬美元,《紐約時報》5萬美元、《外交政策》24萬美元,《得梅因公報》3.46萬美元和《 CQ-Roll Call》7.6萬美元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