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當局從3月份開始的「五個一」航運政策再到6月份的熔斷政策,讓海外華人回國之路難上加難,其中有一個龐大的弱勢群體——勞工人員,他們的回國經歷更加艱辛,甚至被欺騙等,最終也只有忍氣吞聲。

李軍(化名)是一名瓦工,來自安徽蕪湖,去年12月5日來到印度尼西亞(簡稱印尼)位於一個小島上的中國公司(註:應受訪者要求,不公開其工作單位與地點),他的工作是修建發電站。

李軍向《大紀元》記者透露,他是跟著一名老闆第二批來到印尼,這位老闆一共分三批辦了五十餘名勞工過來。

來到工地以後,他發現與老闆之前告訴的狀況有差異,按出工日數計算工資,「一天340元,活又重,工作時間長,吃得也不好,我們飯都吃不下,我一下瘦了一二十斤。」

李軍幹了幾天感覺吃不消,而且出現中暑現象,多次申請回國,公司方聲稱他要回國必須先交1萬元(人民幣),無奈只有咬著牙堅持。

3月份開始,印尼的疫情開始漸漸上升,4月24日,印尼國內航班全部停飛,直至6月1日才恢復。

李軍所在公司也因疫情處於停工狀態,他與其他工人都在等機會回國,6月2日,他們一行十餘人經朋友幫助離開小島,飛至雅加達。

李軍透露,在雅加達住進了一家中國人開的旅館,他們是被旅館老闆誘騙過去,老闆聲稱可以在他那裏免費住,還可以負責購買回國機票。

「雅加達疫情比較嚴重,我們也怕,公司這邊有人幫我們推薦一位老闆,我們去了那位老闆的地方住。那個人是個騙子,把我們騙過去,說他能搞到機票,比別的地方便宜。我是6日住在那裏,說是7日的機票,結果沒有機票。他是在旅行社訂票,然後再高價賣給我們,他們就是騙我們去住他的酒店,還不讓我們出去。你們要酒、要煙,他給你搞過來,是賺這個錢,他是賺黑心錢,發國難財。」李軍說。

李軍離開旅館時,老闆收了他3,360元(人民幣)住宿費。

李軍在那裏等機票,一等就是一個多月,最後他自己在別處買到了高價飛機票(2萬9,000元)。他算是幸運的,航班沒有被取消,於7月12日登上了從吉隆坡轉機的飛上海的航班,目前他在上海一家酒店進行14天隔離的措施。

李軍還透露,乘坐吉隆坡到上海這趟航班的全部都是中國人(大約二三百人),他們上飛機前做了核酸檢測,上飛機時他們都準備了防護服、目鏡、口罩等,但是機場方面害怕乘客體溫升高不允許他們穿防護服,因為下飛機如果有人溫度高被懷疑感染,這趟航班將會有被熔斷停飛的風險。

李軍說:「飛機到上海很嚴格,核酸檢測,好幾個大巴,一路警察,一直到酒店,上大巴後行李要消毒,甚麼都檢查。我們這班大概五六十人住在寶山區錦江之星酒店。」

隔離費用為每天300元,共4,200元,全部都是自費。李軍表示,14天隔離之後,再進行核酸檢測,然後自己回到蕪湖市還要進行7天的自費隔離,21天隔離全部結束才可以獲得自由。

李軍表示,此次到印尼打工,自己只掙了3萬元左右,其中9,000元匯到國內家裏。之後為購買機票、支付住宿費、隔離費等等,花了將近5萬元,他無奈讓家裏人又給匯了3萬5,000元。

「我沒掙錢反而倒貼,這次回來飛機票,隔離費等花了將近5萬元。我損失大不大?我現在有苦說不出,我真想哭,心裏很難受,這個公司太黑了,疫情災害怎麼能推到工人身上。」

據悉,這些最底層的成千上萬民工遍佈世界各地,如剛果、伊拉克、非洲、柬埔寨、杜拜等國家,幾乎都是在中共的一帶一路政策推動下,底層民眾紛紛海外淘金,不曾想在疫情下,有家難回。

一位幫助這些底層民工呼籲的印尼華人劉先生對記者說:「這些群體在國內就是弱勢群體,出國還被中國人騙,被中國人坑。」

劉先生感嘆到:「印尼還撤回自己的同胞,印度還有軍艦撤僑,沒有一個國家會把大門緊鎖,就差栓兩條狗,比如將來我的孩子都出去的話,他在外面做了甚麼事情我都會讓他們回來啊!」

他還形容勞工們這次回國是「穿著衣服出來,真是得扒光衣服才能回去,而且不見得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