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節目主持人梁珍,是新唐人電視台主持人、《大紀元時報》資深記者,有17年一線採訪經驗。她廣交朋友,廣結人脈,以真誠的心、認真專業的精神,為您帶來高質量的採訪報道。 (大紀元)
《珍言真語》節目主持人梁珍,是新唐人電視台主持人、《大紀元時報》資深記者,有17年一線採訪經驗。她廣交朋友,廣結人脈,以真誠的心、認真專業的精神,為您帶來高質量的採訪報道。 (大紀元)

中共火速通過香港國安法,草案指將在香港設立國安機構,引發港人恐慌。經濟學者、陽光衛視集團董事長陳平接受《珍言真語》專訪時表示,中共目前面臨內政及外交困境,仍欲保有連繫國外「窗口與管道」的香港,以及「一國兩制」的招牌,因此他並不擔憂港版國安法帶來的衝激,「肯定會有動盪的,我不是太擔心,我覺得影響不大。」

中共目前面臨內政外交困境

記者:港版「國安法」,起了很大的爭議,那您作為港商,怎麼從中港兩地關係來看「國安法」?

陳平:我覺得影響不大。這事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因為不管是叫港版「國安法」還是2003年提出來23條立法,從我這樣背景人來說,除非中國大陸變,否則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必然的,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尤其現在,中國大陸或者說黨國吧,面臨內政和外交上的困難,這樣它更加對香港不是寬容,而是收緊。

國安法不實際 中共需要掛「一國兩制」招牌

陳平:(香港)肯定會有動盪的,很多人會擔心,但是我不是太擔心,我是中國大陸長大的,知道這個規律,也知道香港對於中國大陸是很重要的,我覺得中國大陸它是魚肉熊掌想兼得,也就是說,香港作為中國大陸的一個必不可少的窗口和管道,它需要的。

第二,這「一國兩制」的招牌也還是需要的。現在他們對於「一國兩制」招牌的需要,有掛招牌的需要,而且作為對於自由世界的、經濟的、文化的、這個多種聯繫的窗口是要的,包括對於中共體制內的人,體制外是肯定的,到一個準自由世界來做公事、做私事,也都是需要的。所以從這個角度認識,我不覺得港版國安法,在實質上面對我有多大的恐懼。因為真的是要到香港來執法,有港版治安法。它(中共)香港做一些甚麼抓人的事,好像有法可依,但是我覺得未必。

港版國安法出來以後,儘管它說在香港要來建立國安機構。但是國安機構是行動性的執法機構?還是情報性的機構?還是協調性的?還是監督性的?你就看得出它是個甚麼樣子。

但我是覺得,它(中共)在這裏(香港)直接建立一個所謂的執法機構。第一,我認為它(中共)並不一定想公開走到這一步。一方面,它(中共)自己所說的、認定的「一國兩制」,也都沒法自圓其說。

第二點,要有可行性、可操作性。你(中共)要來執法你派多少人?派少了,面對的跳出來的反抗,因為你(中共)既然是來執法的,有組織性、有組織規模性,那香港的反抗,也必然走向組織化,那麼你(中共)要派多少人來?派個幾十、幾百人管用嗎?幾十、百個會陷到香港反抗的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裏去。你(中共)說要有足夠的力量,那麼實際上就把武警公安直接開過來,全部戒嚴是一樣了,那樣的代價是否太大了。那也就是說,你(中共)必須要公開宣佈沒有一國兩制,那代價也太大,失去的會太多。

那麼(如果中共)在這裏設一個機構,設一個象徵性的,或者代表性的,或者是太上皇式的機構,執法還是由香港本地人為主的這些,或者香港特區政府屬下的這些執法機構,那麼在程序和結構上面,當然跟現在相比,會讓人有更多的不放心。

但我覺得和整個大趨勢而言,也就是這麼回事。中國大陸會有甚麼樣的趨勢,香港才會有相應的甚麼樣的趨勢,這點是沒辦法的。不管怎麼去解釋,14億的規模,你(香港)700萬的這麼個小規模也是不受影響,就像一邊(中國大陸)下暴雨,(香港)這兒不淋到水,這是不可能的嘛。

記者:中共內部現在所面臨的局勢是下大暴雨,甚至更厲害,目前是不是最危險的時候呢?

陳平:目前呢,你要說最危險,那是中國大陸。根本的還是,經濟走到今天,(中共)如果不痛下決心,進行痛苦的政治經濟的變革,(中共)這個經濟是維持不下去的。是只看眼前,比老農民還蠢(的政策)。

習聽慣謊言  害怕真話

記者:李克強總理說的6億人口的平均收入(每月)不到1,000元,這個話引起了很大的爭議。習近平最近在《求是》誌雜發表了文章,被認為是習李鬥。李克強人大記者會也被刪掉。現在中共高層的搏擊進一步加重了?

陳平:不管從表面看,和從分析來看的話,這個矛盾肯定是有的了。表面上看是很荒唐的,中國共產黨的二把手、常委的二把手,也就是國務院總理,他的在人大會上答記者問,怎麼會也給刪掉了?荒唐嘛。

共產黨還不是一個皇帝嘛?皇帝對宰相的話也不能隨便刪的嘛。這不是很荒唐的事情嘛。而這套戲呢,我覺得很好玩。你刪還不如不刪,在這種公開的會議上說出來,你把它刪掉,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說出來很正常的,政府工作報告,包括習近平在黨的系統裏說的話,都有一個很明確的要求,就是讓政府要過緊日子,而且要一再敲打這個。那就肯定經濟不好,才要過緊日子嘛。

李克強無非說出一個,為甚麼要過緊日子的原因之一。這有甚麼稀奇。同時這個所謂的中共中央文明辦不也是,讓你封殺了、打壓了幾十年的地攤經濟全部合規化、合法化,那不也是證明經濟不好。再說,疫情讓社會停擺了快半年了,那當然經濟會不好的了。小孩都會知道,不幹活了,哪有產出呢?

那麼把經濟不好這個醜話說在前面,這很正常,李克強說這話非常正常。而且是有利於你的下面的統治措施的,你接著出措施,而現在有100個理由,找出來這個經濟不好,是有原因的。

首先把它推到疫情上面去,再推到中美關係上去,全世界都是疫情,疫情弄得衝突大。衝突大,根本的衝突會有個經濟衝突,衝突也會受影響,有這麼多理由可找,你幹嘛要把那個話給刪掉呢?所以那只能證明,你還有不能說出來的東西,心虛的東西,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記者:覺得中共哪些東西是不能說出來的?

陳平:我都不知道,我都想不出來,為甚麼要刪。所以我說這是,整天要去說謊,最後聽到真話就發抖。已經不習慣聽真話了。宣傳部門的人,本來是他們要知道真相,愚民愚民,人民不能知道真相,但現在到我這個寡人(習)也不能知道真相,他也糊塗了。

所以我說,這樣搞下去啊,我看習近平自己也要惱火了,他可能都不知道,得到的信息甚麼是真相,他可是需要真相的啊。他要是作為最高領導人,他要不知道真相,這可是懸了。

當說謊成龐大產業  誰都會被吞噬

記者:習近平周圍的人都不告訴他真相?

陳平:不是告訴不告訴,就是,當世界是一個荒誕的,整天不能讓你們知道,整天刪刪刪,這不是一個人幹的事情,它這也是成千上萬,我估計幹這個扭曲、刪除、說謊,幹這個事情,已經成為一個龐大的產業了,它不僅吞噬的是人民,它把它自己也吞噬掉。因為他們都在這個系統嘛,然後最高領導人也被吞噬掉。

記者:(港區中共人大代表、香港再出發大聯盟秘書長)譚耀宗遞交290萬支持國安法的簽名,這是真相嗎?

陳平:你要知道,那290萬的簽名要花多少時間?所以他們現在已經從上到下,失去了識別能力了,看東西的能力沒了。

記者:那跟以前畝產萬斤,假大空那時對比怎麼樣?

陳平:我看差不多。我覺得比那時還要荒誕。我絕對相信現在,最高層這些人也整天肚子裏打鼓,為甚麼呢?他不知道甚麼是真的假的,為甚麼呢?他弄出來個機器,這個機器要對所有信息進行處理,但這個機器處理到最後,信息還是通過廣播,通過互聯網,通過人口口相傳,結果大家說的話都是經過加工的、扭曲的,謊話,不真實的,那麼最後你自己聽到的,是真的假的?最後你會搞不清楚是真的假的。

記者:現在美國已經開始制裁中共,這是真的了吧?

陳平:但制裁的結果可能都好,那我們(中共)自力更生,更好,形勢更好,那也可能他會得到這樣的信息。因為整個他的所謂宣傳部門,製造信息,一定會往把壞事變好事這方面去製造。

記者:但他們在國外拿了美國護照的那些孩子得回國,財產都會被封啊。還有留學生得遣返回來了。

陳平:那可能反而激發了他們這種民族的自尊心,而產生了這種要發奮圖強了(的想法)。我告訴你,人不能老說謊,甚麼都說謊,說到最後,把自己也說沒了。

記者:謊話說了一百遍就變成真話?

陳平:不是真話,那是戈培爾(納粹德國時期的國民教育與宣傳部部長)。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那叫有水平,當然了,他們說到最後,也把他們自己說玩完了。他要不是把他們自己說的不知道真相了,那戈培爾能夠走到最後,把自己的六個孩子也自己親自動手殺死,然後自己夫妻倆也再自殺。這不是自己害自己嗎?他為甚麼走到這一步,他為甚麼走到絕望?那是因為到了他不得不死的時候,他才知道真相。

希特勒不也是的嗎?希特勒到了和艾娃兩個人自殺的前夕,他還想著可以組織大兵團,把圍困柏林城外的蘇軍給幹掉。為甚麼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他自己說謊的機器,騙了人也騙了自己。但那時候他的機器已經騙到的人都少了,反而把自己騙的多了。

記者:海外傳說習近平和太太分居了?

陳平:這個就不知道了,這是家事,是搞不清楚的,只是人家這麼想,哇,這麼搞下去,連家裏人都害怕了。有這個可能性。但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說,真的是,靠左,靠謊言,這個害人害己。◇

5月22日在香港立法會場,民主派議員舉牌抗議港版國安法的提案。(Getty Images)
5月22日在香港立法會場,民主派議員舉牌抗議港版國安法的提案。(Getty Im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