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總統要定性為恐怖組織的Antifa(安提法)是怎麼運作的?是一個左翼激進主義者組成的鬆散網絡嗎?一位秘密調查員說,至少無政府主義運動「安提法」的某些部份有很高的組織性,包括遴選程序、逃避司法追究的策略和有關暴力行動的「講座」。

在秘密錄製的影片中,Antifa的人在給成員「講座」。(Veritas項目影片截圖)
在秘密錄製的影片中,Antifa的人在給成員「講座」。(Veritas項目影片截圖)

這位匿名的調查員代表新聞非牟利組織「Veritas項目」滲入到安提法組織。鏡頭前的他還是黑衣帽子墨鏡遮面,在6月4日發佈的Veritas影片中講述了自己的經歷以及他收集的信息。

影片發佈的時間,是在弗洛伊德(George Floyd)去世後的抗議活動升級為全國各地的暴力騷亂之後。兩黨官員說,外部團體利用了示威「推進自己的議程」,尤其是,Antifa分子已成為煽動暴力的罪魁禍首。

臥底記者在影片中說,他在某年7月加入俄勒岡州波特蘭市的Antifa小組。該組織通過安全的電子郵箱平台與他聯繫,指示他穿上白色T恤、拿著水瓶到指定地點。然後,他被帶到另一個地點進行「面試」。

他說:「視情況而定,如果我被捉住或發現,可能會被暴打一頓。」

「面試」後,「潛在成員」首先需要參加Antifa戰術的有關「必修課」。講座在書店開門之前舉行,與會者的手機都被要求放在書店洗手間裏,用廁所的風扇聲隔開外面的聲音。

「講座」中,幾個人向他們介紹如何以秘密方式進行暴力行動,以及如何最大程度地降低自身風險。在偷錄的影片中,一位講師說:「別惹人注目,被該死的銅指關節(一種套在手指上的攻擊性武器)的尖刺(暗藏的照相機)拍到你的照片。」

執法部門會用這種照片起訴暴力攻擊罪。他說:「警察會說:『太好了,我們可以起訴這些(暴徒),看他們有多暴力。』這不是說我們不是,但我們需要隱藏」。

這位講師公然教其成員如何嚴重傷人。「練習插眼睛,傷人的眼睛幾乎不用甚麼力。」他說,這樣做的目的不是要打架,而是要造成嚴重傷害。

「想想看,消滅敵人。這不像用右手對右眼、左眼給予一擊。你知道,這不是拳擊,也不是跆拳道,這就像在消滅敵人。」他說。

記者說,他「在遴選過程(prospecting process)的大約一半時間內成為了正式成員。」不過,他在發佈這個影片的「前一段時間」,已離開了這個組織。

Antifa成員「毫不猶豫地煽動暴力」

他說,波特蘭小組叫做Rose City Antifa(RCA,玫瑰之都Antifa),「似乎更加結構化,幾乎就像一家公司或一家企業,所以我覺得它正在使用某種類型的外部資金、影響力或資源。」

Antifa成員「毫不猶豫地推動或煽動某種暴力。但是這種方法是事先計劃好的。」他說:「在我們的課堂和會議中,在進行任何形式的示威或黑群(Black Bloc,黑衣蒙面)之前,我們先討論武器的細節,攜帶的物品和應有的裝備。」

他解釋,「黑群」是一種行動模式,成員穿著相同,個個蒙上面具,「看起來很統一,因此在犯罪行為中不會有人被發現。」

影片中捕獲的另一位講師說:「整個目標是為了到那裏,儘可能安全地做危險的事情。」在他旁邊的投影屏上可以看到演示中的幻燈片,正演示「Buddying Up」,即每個成員在行動中都有一個同夥。

幻燈片顯示:「密切關注夥伴的情緒狀態,並在必要時嘗試使他們冷靜/安慰他們。」此外,還要遵循其它一些說明。

成員們被要求在其好友被捕時,向(Antifa的)「法律支持人員」提供詳細信息;他們還應該在「夥伴受傷時」幫助他們「打敗對手,打電話給救護車,尋找急救人員或用相機攝錄某人的情況」,並且還應該「在他們的夥伴離開時一起走,無論出於任何原因。」

記者說:「他們是從其他人那裏獲得這種諜報的,那些有很多經驗,以此為生的人。」他說,隨著RCA的創始人移居瑞典,該小組與國外的Antifa開始保持聯繫。《大紀元》無法驗證此人在建立該小組中的角色。

安提法是全美暴亂的黑手

在5月30日的新聞發佈會上,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表示,「和平抗議的聲音被劫持了⋯⋯在許多地方,暴力似乎是由無政府主義和極左翼極端主義團體策劃,組織和推動的,他們使用類似安提法的戰術,其中許多人是從州外來的。」

紐約市警察局前局長凱里克(Bernard Kerik)說,Antifa(安提法)「100%利用了這些抗議活動」,並指出安提法的各個網站控制並指示進行抗議活動的地點。

「它(該組織)遍佈40個州和60個城市;安提法以外的人不可能為此籌集資金,」凱里克告訴英文《大紀元》說,「這是激進、左翼、社會主義的革命嘗試。」

紐約警察局情報與反恐副局長米勒(John Miller)表示,這些外部激進組織已組織了偵察員、軍醫,甚至提供了石頭、瓶子和助燃劑,「以供分支派系進行破壞和暴力」。他說,這些團體使用加密通信,有計劃的採取暴力措施。

專門研究共產主義的學者勞登(Trevor Loudon)告訴英文《大紀元》,安提法只是其中的一部份,他指出「美國每一個重要的共產黨或社會主義黨,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這些抗議和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