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紅二代、經濟學者、陽光衛視董事長陳平:國安法不實際,中共需要掛「一國兩制」招牌;刪李克強公開會議內容,習慣說慌聽真話就怕;現時黨國內外交困;中共財富靠透支掠奪崛起,不可持續。(大紀元香港新聞中心)
【珍言真語】紅二代、經濟學者、陽光衛視董事長陳平:國安法不實際,中共需要掛「一國兩制」招牌;刪李克強公開會議內容,習慣說慌聽真話就怕;現時黨國內外交困;中共財富靠透支掠奪崛起,不可持續。(大紀元香港新聞中心)

中共火速通過香港國安法,草案指將在香港設立國安機構,引發港人恐慌。經濟學者、陽光衛視集團董事長陳平接受《珍言真語》專訪時表示,中共目前面臨內政及外交困境,仍欲保有連繫國外「窗口與管道」的香港,以及「一國兩制」的招牌,因此他並不擔憂港版國安法帶來的衝激,「肯定會有動盪的,我不是太擔心,我覺得影響不大。」

他還表示,中共體制製造出一個龐大的、扭曲真相的說謊產業與機器,「它不僅吞噬人民,它把它自己也吞噬掉,最高領導人也會被吞噬掉。」

中國大陸出生,屬「紅二代」的陳平對中共推行「香港國安法」並不意外,「除非中國大陸變,否則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必然的。尤其中國大陸面臨內政和外交上的困難,它更加對香港不是寬容,而是收緊。」

但他認為,香港對中共而言極其重要,當前中共抱持著「魚肉熊掌想兼得」的心態,「它需要香港作為中國大陸一個必不可少的窗口和管道,第二,這『一國兩制』的招牌也還是需要的。」因此他預料,中共僅會像徵性的在香港設立國安機構,但實際執法還是由港府下屬的執法機構。

他進一步解釋,中共若直接在港設立執法機構,「它(中共)自己所說的、認定的『一國兩制』,也都沒法自圓其說。」此外,就可行性、可操作性而言,中共需派多少人力才能真正控制香港龐大的抗爭浪潮?「派個幾十、幾百人管用嗎?那只會陷到香港反抗的人民爭戰的汪洋大海裏去。」

「那麼實際上就把武警公安直接開過來,全部戒嚴了,那也就是說,你(中共)必須公開宣佈沒有一國兩制,那代價也太大,失去的會太多。」陳平說,中共並不想公開地走到這一步。

他認為,「(司法)程序和結構上,當然跟現在相比,會讓人有更多的不放心。」外國機構與公司或私人企業家、富豪將不再認定香港擁有獨立的司法制度,將進行投資風險評估,進而規避風險,「它還會有經濟活動,那肯定是,短期的在這裏的量是有限的。」

並且私下進行資金轉移,他認為,以離岸帳戶模式,將資金轉往新加坡、台灣、瑞士、美國等地。另外他也發現,虛擬貨幣的需求近期也因此增長了兩三倍。

儘管如此,他仍不擔憂香港因此發生動盪,「世界還在變,中國也在變,中國大陸也在變。所以我不感覺到甚麼天塌下來了。」

近期習近平與李克強矛盾傳言甚囂塵上。李克強人大記者會報道被刪除,習近平投書《求是》誌雜反駁李克強在兩會閉幕所說「中國還有六億人,只有一千元的收入」。

「不管從表面、從分析來看,(習李)矛盾肯定是有的了。」陳平說,刪除李克強的發言,「是荒唐嘛,刪還不如不刪,那只能證明,你(中共)還有不能說出來的東西、心虛的東西,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說,中共治下是一個荒誕的世界,製造出一個龐大機器,對所有信息進行處理,再經由廣播、互聯網、口耳相傳,「結果大家說的話都是經過加工的、扭曲的,謊話,不真實的,那麼最後你自己聽到的,是真的假的?你會搞不清楚的。」

「扭曲、刪除、說謊,幹這個事情,已經成為一個龐大的產業了,它不僅吞噬的是人民,它把它自己也吞噬掉,最高領導人也被吞噬掉。」他說,中共體制習慣說謊,聽到真相就發抖。謊言、假大空更甚當年大躍進的「畝產萬斤」。

此外,香港官商權貴、富豪紛紛出面支持國安法,陳平認為,他們的「擁護之詞,是嘴巴說,是假的。」「真支持,就到大陸去,成為大陸戶籍、大陸居民。在這裏待著幹嘛。為甚麼老要待在香港,老要抱住香港,他們敢到大陸去生活嗎?我相信,中國要給他們出具保證他們一切安全的文件,他們在大陸都不敢待。」

他說,不論是香港還是大陸的「紅頂商人」早已在新加坡、紐約、倫敦、溫哥華等地置產,並且擁有外國身份,因為他們看重「自由與安全」,極力保障自己的「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

「人哪,不要看他怎麼說,看他這個腿往哪裏走!」陳平說,香港那些不上街抗爭的人,「叫『口蜜腹劍,腳底抹油』,那些人欺騙性、矇蔽性、危害性更大。」

他認為,目前中共高層已無退路,「真與中國大陸共存亡了」,他提醒曾經以及當前尚與他保有私人朋友關係的中共高層,「日後拋棄你的、打擊你的,也是今天說你好、你萬歲、你是哥們、我支持你的。」

「他們是除了利,是沒有一點義,沒有任何正義,沒有任何人道,他們有的就是利。他現在說好的時候,他已經把翻臉的全部鼓都準備好了。」

以下為訪談內容整理。

中共目前面臨內政外交困境

記者:港版「國安法」,起了很大的爭議,那您作為港商,怎麼從中港兩地關係來看「國安法」?

陳平:我覺得影響不大。這事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因為不管是叫港版「國安法」還是2003年提出來23條立法,從我這樣背景人來說,除非中國大陸變,否則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必然的,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尤其現在,中國大陸或者說黨國吧,面臨內政和外交上的困難,這樣它更加對香港不是寬容,而是收緊。

國安法不實際 中共需要掛「一國兩制」招牌

陳平:(香港)肯定會有動盪的,很多人會擔心,但是我不是太擔心,我是中國大陸長大的,知道這個規律,也知道香港對於中國大陸是很重要的,我覺得中國大陸它是魚肉熊掌想兼得,也就是說,香港作為中國大陸的一個必不可少的窗口和管道,它需要的。

第二,這「一國兩制」的招牌也還是需要的。現在他們對於「一國兩制」招牌的需要,有掛招牌的需要,而且作為對於自由世界的、經濟的、文化的、這個多種連繫的窗口是要的,包括對於中共體制內的人,體制外是肯定的,到一個準自由世界來做公事、做私事,也都是需要的。

所以從這個角度認識,我不覺得港版國安法,在實質方上面對我有多大的恐懼。因為真的是要到香港來執法,有港版治安法。它(中共)香港做一些甚麼抓人的事,好像有法可依,但是我覺得未必。

港版國安法出來以後,儘管它說在香港要來建立國安機構。但是國安機構是行動性的執法機構?還是情報性的機構?還是協調性的?還是監督性的?你就看得出它是個甚麼樣子。

但我是覺得,它(中共)在這裏(香港)直接建立一個所謂的執法機構。第一,我認為它(中共)並不一定想公開走到這一步。一方面,它(中共)自己所說的、認定的「一國兩制」,也都沒法自圓其說。

第二點,要有可行性、可操作性。你(中共)要來執法你派多少人?派少了,面對的跳出來的反抗,因為你(中共)既然是來執法的,有組織性、有組織規模性,那香港的反抗,也必然走向組織化,那麼你(中共)要派多少人來?派個幾十幾百人管用嗎?幾十百個會陷到香港反抗的人民爭戰的汪洋大海裏去。

你(中共)說要有足夠的力量,那那麼實際上就把武警公安直接開過來,全部戒嚴是一樣了,那樣的代價是否太大了。那也就是說,你(中共)必須要公開宣佈沒有一國兩制,那代價也太大,失去的會太多。

那麼(如果中共)在這裏設一個機構,設一個象徵性的,或者代表性的,或者是太上皇式的機構,執法還是由香港本地人為主的這些,或者香港特區政府屬下的這些執法機構,那麼在程序和結構上面,當然跟現在相比,會讓人有更多的不放心。

但我覺得和整個大趨勢而言,也就是這麼回事。中國大陸會有甚麼樣的趨勢,香港才會有相應的甚麼樣的趨勢,這點是沒辦法的。不管怎麼去解釋,十四億的規模,你(香港)七百萬的這麼個小規模也是不受影響,就像一邊(中國大陸)下暴雨,(香港)這兒不淋到水,這是不可能的嘛!

記者:中共內部現在所面臨的局勢是下大暴雨,甚至更厲害,目前是不是最危險的時候呢?

陳平:目前呢,你要說最危險,那是中國大陸。根本的還是,經濟走到今天,(中共)如果不痛下決心,進行痛苦的政治經濟的變革,(中共)這個經濟是維持不下去的。是只看眼前,比老農民還蠢(的政策)。

刪李克強公開會議內容 習慣說慌聽真話就怕

記者:李克強總理說的六億人口的平均收入(每月)不到一千元,這個話引起了很大的爭議。習近平最近在《求是》誌雜發表了文章,被認為是習李鬥。李克強人大記者會也被刪掉。現在中共高層的搏擊進一步加重了?

陳平:不管從表面看,和從分析來看的話,這個矛盾肯定是有的了。表面上看是很荒唐的,中國共產黨的二把手、常委的二把手,也就是國務院總理,他的在人大會上答記者問,怎麼會也給刪掉了?荒唐嘛。

共產黨還不是一個皇帝嘛?皇帝對宰相的話也不能隨便刪的嘛。這不是很荒唐的事情嘛。而這套戲呢,我覺得很好玩。你刪還不如不刪,在這種公開的會議上說出來,你把它刪掉,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說出來很正常的,政府工作報告,包括習近平在黨的系統裏說的話,都有一個很明確的要求,就是讓政府要過緊日子,而且要一再敲打這個。那就肯定經濟不好,才要過緊日子嘛。

李克強無非說出一個,為甚麼要過緊日子的原因之一。這有甚麼稀奇。同時這個所謂的中共中央文明辦不也是,讓你封殺了、打壓了幾十年的地攤經濟全部合規化、合法化,那不也是證明經濟不好。再說,疫情讓社會停擺了快半年了,那當然經濟會不好的了。小孩都會知道,不幹活了,哪有產出呢?

那麼把經濟不好這個醜話說在前面,這很正常,李克強說這話非常正常。而且是有利於你的下面的統治措施的,你接著出措施,而現在有一百個理由,找出來這個經濟不好,是有原因的。

首先把它推到疫情上面去,再推到中美關係上去,全世界都是疫情,疫情弄得衝突大。衝突大,根本的衝突會有個經濟衝突,衝突也會受影響,有這麼多理由可找,你幹嘛要把那個話給刪掉呢?所以那只能證明,你還有不能說出來的東西,心虛的東西,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記者:覺得中共哪些東西是不能說出來的?

陳平:我都不知道,我都想不出來,為甚麼要刪。所以我說這是,整天要去說謊,最後聽到真話就發抖。已經不習慣聽真話了。宣傳部門的人,本來是他們要知道真相,愚民愚民,人民不能知道真相,但現在到我這個寡人(習)也不能知道真相,他也糊塗了。

所以我說,這樣搞下去啊,我看習近平自己也要惱火了,他可能都不知道,得到的信息甚麼是真相,他可是需要真相的啊!他要是作為最高領導人,他要不知道真相,這可是懸了。

當扭曲說謊成龐大產業 把人民把自己也吞噬

記者:習近平周圍的人都不告訴他真相?

陳平:不是告訴不告訴,就是,當世界是一個荒誕的,整天不能讓你們知道,整天刪刪刪,這不是一個人幹的事情,它這也是成千上萬,我估計幹這個扭曲、刪除、說謊,幹這個事情,已經成為一個龐大的產業了,它不僅吞噬的是人民,它把它自己也吞噬掉。因為他們都在這個系統嘛,然後最高領導人也被吞噬掉。

記者:(港區中共人大代表、香港再出發大聯盟秘書長)譚耀宗遞交290萬支持國安法的簽名,這是真相嗎?

陳平:你要知道,那290萬的簽名要花多少時間?所以他們現在已經從上到下,失去了識別能力了,看東西的能力沒了。

記者:那跟以前畝產萬斤,假大空那時對比怎麼樣?

陳平:我看差不多。我覺得比那時還要荒誕。我絕對相信現在,最高層這些人也整天肚子裏打鼓,為甚麼呢?他不知道甚麼是真的假的,為甚麼呢?

他弄出來個機器,這個機器要對所有信息進行處理,但這個機器處理到最後,信息還是通過廣播,通過互聯網,通過人口口相傳,結果大家說的話都是經過加工的、扭曲的,謊話,不真實的,那麼最後你自己聽到的,是真的假的?最後你會搞不清楚是真的假的。

記者:現在美國已經開始制裁中共,這是真的了吧?

陳平:但制裁的結果可能都好,那我們(中共)自力更生,更好,形勢更好,那也可能他會得到這樣的信息。因為整個他的所謂宣傳部門,製造信息,一定會往把壞事變好事這方面去製造。

記者:但他們在國外拿了美國護照的那些孩子得回國,財產都會被封啊!還有留學生得遣返回來了。

陳平:那可能反而激發了他們這種民族的自尊心,而產生了這種要發奮圖強了(的想法)。我告訴你,人不能老說謊,甚麼都說謊,說到最後,把自己也說沒了。

記者:謊話說了一百遍就變成真話?

陳平:不是真話,那是戈培爾(納粹德國時期的國民教育與宣傳部部長)。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那叫有水平,當然了,他們說到最後,也把他們自己說玩完了。他要不是把他們自己說的不知道真相了,那戈培爾能夠走到最後,把自己的六個孩子也自己親自動手殺死,然後自己夫妻倆也再自殺。這不是自己害自己嗎?他為甚麼走到這一步,他為甚麼走到絕望?那是因為到了他不得不死的時候,他才知道真相。

希特拉不也是的嗎?希特拉到了和艾娃兩個人自殺的前夕,他還想著可以組織大兵團,把圍困柏林城外的蘇軍給幹掉。為甚麼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他自己說謊的機器,騙了人也騙了自己。但那時候他的機器已經騙到的人都少了,反而把自己騙的多了。

記者:海外傳說習近平和太太分居了?

陳平:這個就不知道了,這是家事,是搞不清楚的,只是人家這麼想,哇!這麼搞下去,連家裏人都害怕了。有這個可能性。但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說,真的是,靠左,靠謊言,這個害人害己。

腿往哪走最真實 資產身份全在海外

記者:香港有很多是從大陸來的商人,他們有很多資產、家人都在海外,如果繼續發展下去,他們怎麼想?資金會不會離開香港?

陳平:多少資金肯定會(離開香港),最起碼,叫做風險意識下面的風險管理,會把一部份資產轉移到其它國家,這個肯定的。

記者:之前反送中時候已經轉移一部份了?

陳平:反送中呢,我覺得是一些,是會把資產轉出去,但是相當多的商人也會轉走,但是不會轉得太多。現在(因為國安法)商人是會的。我告訴你,商人是最賊的,最狡猾的。

記者:表面說是支持,背地裏轉移資產嗎?

陳平:我早就講過了,真支持,就到大陸去,成為大陸戶籍,大陸居民,在這裏待著幹嘛。大陸廣闊天地好發財,對吧?是不是好發財另外一說。商人是「無利而不為」的,既然這樣,大陸好發財,就到大陸待著去。為甚麼老要待在香港,老要抱住香港,商人大部份還有其它身份。

他們敢到大陸去生活嗎?我相信,中國要給他們出具保證他們一切安全的文件,他們在大陸都不敢待。因為生活方式不一樣嘛。那種擁護之詞,是嘴巴說,是假的。

記者:他們也不敢去大灣區?

陳平:大灣區,有幾個到那邊定居去的,我倒是認識一些人,到所謂的大灣區也搞了個大塊土地起房子,因為便宜嘛,去那幹嘛,去度假,去那邊開PARTY,搞公共關係,去享受一下。但是他們常住及身份,還是外面的。人哪,不要看他怎麼說,看他這個腿往哪裏走。

記者:很多大陸富豪都想在香港買樓?

陳平:大陸富豪馬雲、馬化騰,他們是甚麼身份?他們為甚麼要在香港,要花那麼大代價,買豪宅,吃飽飯撐著啦?那還是覺得香港好嘛。

記者:國安法一旦通過,不管它是否能起到實效,資金逃離,還有外國制裁,香港還是原來的香港嗎?

陳平:當然不是了。我不是感到多大的震動,因為我覺得這步總是要來的,而這步也沒有,也不會說是甚麼天塌下來的。再說世界還在變,中國也在變,中國大陸也在變;所以我不感覺到甚麼天塌下來了。

像我這樣從小就在大陸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折騰(的人)來說,當然是害怕的了。再說,尤其在香港很多機構投資,它要定一些規則,叫做安全點投資領域,甚麼叫有風險?甚麼東西要規避風險?它有明確的條款。

在這裏的不都是些投資機構的老闆,很多在這裏靠高管,那麼高管按照這些規則辦的,其中一條:司法獨立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只有司法獨立,目前是最可靠的一個保障制度。

司法獨立就是(從)立法到審判都是獨立的,包括最終的判決。中國大陸要堅持按照23條,不管怎麼折騰吧,強制性的還是在香港搞出這麼一個國安法,他說:在形式上面,還是這個司法獨立嗎?北京的人大幫也冒出來,而且事先連諮詢都沒有,人家一看這個司法獨立在哪裏?

肯定這些大的投資機構要把這兒(香港)劃到不是司法獨立的領域了,那麼在這兒它還會有經濟活動,那肯定是,短期的,在這裏的量是有限的,肯定是這個樣子。對於一些大的資本,包括私人企業家、富豪,也按照這個標準來判斷,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記者:能舉一些例子,比如一個老闆轉移了多少錢,轉去了甚麼地方?

陳平:這就不知道了,這是很秘密進行的。那麼錢轉去哪裏了?我覺得(轉去)新加坡的會不少的,因為不管轉去哪裏,不還考慮稅收嗎?

美國的稅太高了,當然他們可以採取這種申報資產的方式,這不是在美國,我也不是在美國的公民,也不是美國的居民,這些錢的話,是一種離岸帳戶的模式,(錢)去到美國是可能的,到瑞士也會去的,同時台灣也會轉一些去的,這都是轉移地。

到現在又多了加密貨幣,還沒有看現在比特幣,比特幣很快會積極上升的,為甚麼呢?現在我看了比特幣,因為我們有這麼一個交易平台,現在買的需求是很大。

記者:是因為是轉資金的需要?

陳平:不,比特幣它不存在轉了,它把輸出貨幣變成數字貨幣了,它(比特幣)沒有國界的,它放到了這個區塊鏈上了,區塊鏈只要互聯網不毀掉,那都存在。

中共推數碼貨幣 與加密虛擬貨幣不同

記者:中共現在也在推數碼貨幣,而且說不能兌現。

陳平:那個是跟這個加密貨幣,區塊鏈上的加密貨幣完全是兩回事。人民幣的數字化,不是加密貨幣。加密貨幣是用加密技術,和區塊鏈帳本上面所記載的國家發行的一種有價的這麼一個記錄吧,這個方式它完全不一樣,首先加密貨幣它是透明的,不可篡改的。

我相信現在全球的央行,為甚麼他們也要搞數字貨幣,都沒有搞加密貨幣,為甚麼?他們都不想自己捆住自己的手腳,我說發多少就發多少,叫我不能多發了,玩一點鬼也玩不了,這他不幹,因為上了區塊鏈的帳本,就由不得它了。

記者:隨著政經局勢的動盪,對虛擬貨幣的需求增長?

陳平:對,對。

記者:大概增長多少?

陳平:應該來說是(增長)兩三倍吧,這幾個月,明顯的用戶數目增多了,但我們是兩個加密貨幣這個資產的服務體系了,一個像加密貨幣的一個交易平台,還有一個叫EOS1。EOS1就是一個加密貨幣的一個理財的平台,更多的是你自己去管理自己資產區。

記者:港幣能否守住?外界對於聯繫匯率能否守住都有一定質疑,當然香港財政司長陳茂波說:「有中央做後盾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你怎麼看?

陳平:我倒不是像他說的「有中央做後盾」,港幣聯繫匯率,港幣產生發展從來也不是甚麼中央做後盾的。他那個話的官本位太重,他官本位太深化了;他對大陸體制不了解。

記者:身邊的朋友是不是有被要求出來表態,支持「國安法」?

陳平:這個表態也不是難事情,現在年輕的男女,這個說我愛你,那個說我愛你,真的假的?有些不都也是利益的需求嘛,對不對?這不是一樣的嗎?

記者:有命令讓他們出來表態嗎?

陳平:這我就不知道。當然會要求他們去表態,這我估計會有的,這些商人,這麼多年已經和中國大陸有那麼多的經濟關係,他能割得掉嗎?暫時割不掉的。

記者:他們打算移民離開香港?

陳平:我覺得不存在移民,他們大部份早就狡兔幾窟都準備好了,這我倒是認識了很多,早就是這樣,別說香港這些商人了,連大陸的商人,那些一個個被冠上的紅頂商人,他們在外面,別說香港,在美國、在歐洲,不是早就買了房子拿了身份嗎,為甚麼?這就是,第一,自由,第二,安全。

有錢人比無產者要愛惜自己的權利多得多了。他們要的實際上還是人權,別看嘴巴上說的:普世價值不承認,有權有勢之人是最懂得普世價值的。普世價值的核心觀點就是人權,甚麼是人權?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

天天說社會主義好的、祖國好的那些(人),叫他企業家也好、富翁也好,他們為甚麼在香港、在新加坡、在紐約、在倫敦、在溫哥華,在這些地方,包括在東京,買房子,拿身份,為甚麼?他們要的就是他們的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要了這些權利的安全。

香港上街的他們真想在這塊土地上待著,那些不上街的,叫「口蜜腹劍,腳底抹油」,那些人欺騙性、矇蔽性、危害性更大。

我想中共這些領導人,嚴格意義上他們是沒地方可去的了,沒辦法安排甚麼,給自己安排甚麼這個狡兔幾窟、三窟的這個後路了,他們真與中國大陸(中共)真的共存亡了,他們要知道,誰可信誰不可信?

這裏面很多的人在過去還是我的朋友,現在從私人關係上我還認他們為朋友,但他們很明白,甚麼人才是危害更大的?甚麼人到時候跳起來,反戈的是哪些人?

我想現在在台上的這些人跟我年紀差不多,我在文革見得太多了。一變馬上成為,哇!批判,包括拋棄你的、打擊你的,也是今天說你好、你萬歲、你是哥們,我支持你,都是最壞的。我看這些人最不可信的,為甚麼呢?

他們是除了利,是沒有一點義,沒有任何正義,沒有任何人道,他們有的就是利。就他現在說好的時候,他已經把翻臉的全部鼓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