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兩會結束後,連日來網絡不斷曝出北京強拆民宅事件,包括京郊懷柔、昌平區等作家村。有面臨拆遷的業主接受本報採訪時評論說,「強拆」是中共新一輪打土豪分田地。

網上知情人士放出的影片顯示,京郊被強拆的建築外觀看起來都很好,業主包括知名學者和文化界人士。知情者披露,北京天則經濟研究所所長盛洪教授家在京郊懷柔的「小產權房」居民區,近日來了三十多黑衣人圍起堵住了他家大門,不出示身份、不說明來意,隨意出入如同在自己的家一樣。

在昌平區流村鎮瓦窯村的妍山湖小區,拆遷公司的大批人員及拆房鏟車等設備早已進駐,準備隨時拆房。住在那裏的一位未透露姓名的作家說,當他問拆遷公司的人來幹甚麼,對方說轉轉看看,是鎮政府委託他們來拆遷的。該作家估計強拆應該就在這幾天。

同樣面臨強拆的北京昌平區業主王明(化名)告訴本報記者,自己家住昌平十幾年,當地連續兩三年拆遷從沒有停過,「在疫情當中,他們(政府)這些工作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疫情只是減緩了拆遷的速度。現在疫情還沒有過去,他們又開始組織(拆遷)了。」

所謂「小產權房」,通常是地方政府在其集體土地上建設並出售的房屋,由鄉政府或村政府頒發集體所有權憑證。因產權證不是由國家房管部門頒發的房產證,沒有在中共國土房管局備案,不具備法律效力,故而被列為「小產權」(別稱:鄉產權房)。為了吸引人們購買,中共農村地方政府與開發商多以文化產業、重點開發項目、生態農莊、農家院、私家菜園等噱頭作為宣傳。

王明表示,他們小區大部份人是聽了當時的宣傳,說這裏是昌平區的重點住宅區、重點開發項目才前來購房的,現在中共政府翻臉不認帳了。

「當時是屬於昌平區文化產業聚居區的重點開發項目,吸納各種人才紮根,說是給當地帶來文化、經濟的繁榮。」他說,「現在他們(昌平區政府)不認了,說是違法建築!那當時你們是幹嘛的?現在定個法,後法管前事。」

王明怒指,中共實行強拆的起初是玩弄法律把戲,現在是政府公開招標拆遷公司造勢強拆,「政府出台招標書,開招標會。招標公司在前幾個月疫情期間就確定哪家拆遷公司承包哪個標段。他們以各種渠道吹風的吹風,敲山震虎造聲勢,讓你感覺社會主義的鐵拳砸到你,你是沒有辦法的。」

王明說,中共拆遷使用的是黑社會手段,「僱用的拆遷公司是一幫子閒散人員、打手,穿著保安制服,全副武裝拿著盾牌,一家一家的圍著拆,家裏有人就給你架出去,沒人就直接拆」。

他認為,中共的土地政策不承認地方鎮和村一級政府集體土地所有權,是撕裂和扭曲的產物。「這小區房子是經過當地村委會、開發商和業主三方的協議,但他們不承認,不允許私有。他們先說『你的房子在鎮裏和村裏的手續不算數』,政府不承認鎮和村一級政府,說建在集體土地上的房子沒有交國家土地使用稅。所以,他們經過法院判決,讓法院把這些所謂的『小產權房』定為非法違章建築。」

他也指,中共政府玩弄法律把戲,定性非法,貼公告、貼條後開拆,由昌平區政府負責公開招標,並把拆遷任務下達到鎮級政府。「判違章建築的都是昌平區區法院幹、區政府幹的事,先把你的房子定義為『違章建築』、『拆違』,叫依法拆除。它們(中共)不承擔任何責任、不承擔任何費用。」「說你違法,你就違法,但是真正違法的也不是業主,當初建的時候,鎮和村、村委會和開發商都是蓋過章的。」

王明透露,他所在商區流村鎮的一個村就涉及到好幾個小區和幾千座房子,很多是中共退休官員用一生積蓄、或者把城裏房子賣了購置的,「儘管某一些小區住一些大人物或紅二代、太子黨,但大部份都是公務員、退休老幹部買的休閒養老的。秦嶺(別墅)拆的時候好多人不抵抗,因為他們有些在職,有些是貪官害怕財富外露。」

他強調,他們這些業主不怕當局政府,會繼續堅持住在自己用老本買來的房子裏,「原來,(中共)政府敲打敲打,你們該搬的也就搬了,但是現在各個區域的業主、老百姓都準備住在這兒堅守,沒有一個人動的。」

在王明看來,中國近幾十年來這種「拆」不是合理的規劃,是建立在中共「打、砸、搶」理論基礎上的,「強拆」是中共新一輪打土豪分田地。

相關數據顯示,北京昌平區的「小產權房」共計41處,其中沙河鎮和流村鎮各7處,百善鎮6處,興壽鎮5處。小產權房涉及的面非常廣,暴力強拆帶來的後果,不僅僅是老百姓面臨無家可歸的問題。

王明怒批,當局在疫情之下廣招拆遷人員,是倒行逆施的反人類行為。「疫情是多大的事情啊!不顧疫情!召集的黑社會、黑保安大面積的聚集。(中共)它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大面積的感染,大面積的死亡!在疫情期間強拆,它(中共)就是反人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