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我住在台北國際青年活動中心,在國語日報(語文中心)學習普通話,並在加利福尼亞州語言學院的「補習班」教授英語。

對我來說,那是一段改變人生的絕妙時光,我真正了解了台灣,甚至我自己,也了解了台北的公交系統,並找到了工作養活自己,這真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過去幾十年,台灣不僅在經濟上獲得成功,在民主方面也取得成功,包括其它領域所取得的成就已是碩果纍纍,最近台灣成功地應對了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我們高興地說,通過與美國衛生和公眾服務部(HHS)二十多年的牢固夥伴關係,美國和台灣已經能夠解決一系列廣泛的問題:包括應對沙士疫情、癌症研究、登革熱疫苗研究、甚至對寨卡病毒的診斷工具進行區域培訓。

最初,在中共肺炎疫情危機期間,由於台灣鄰近中國大陸和武漢市,並與之有著密切的聯繫,因此許多人認為台灣是最高風險的人群之一。但是,台灣2300萬人口迄今只有440例確診病例,政府以針對性的方式進行了控制、檢測和追蹤接觸者,幾乎消除了社區傳播的可能性。

儘管台灣被證明在全球衛生領域中是有能力、有意願、負責任的一員,但是任何形式的台灣代表仍被世界衛生組織(WHO)拒之門外。

儘管台灣被拒絕參加世界衛生大會(WHA)這一世衛組織會員年會,但台灣在執行《國際衛生條例》(IHR)方面相當積極,包括與美國和其它國家進行經常性的、透明的資訊共享。

例如,台灣委託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健康安全中心進行第三方聯合外部評估,以評估實施《國際衛生條例》的進展,顯示其對人民健康和安全的持續承諾,並在國際健康應對中成為可信賴的合作夥伴。該報告發現,台灣實現了《國際衛生條例》的大多數目標,並在疾病監測、國家政策制定和抗菌管理等領域具有優勢。

在本月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視像會議中,我與台灣行政院副院長陳其邁談到了中共肺炎疫情的應對。他將台灣的成功歸功於從2003年沙士疫情中吸取的教訓。由於中共當局缺乏透明度,並且堅持不讓台灣作為觀察員參加世界衛生大會,台灣不得不自行採取果斷行動。

作為台灣模式的一部份,陳其邁強調了台灣應對疫情的三大支柱:透明度、科技和團隊合作。

與全球衛生休戚相關的所有社區都應該可以從世界衛生組織的努力中受益。

對於台灣來說尤其如此,台灣既沒有從中共的報告中受益,也沒有從世界衛生組織獲得任何獨立信息。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HHS)部長亞歷克斯‧阿扎爾(Alex Azar)和陳其邁在4月的一次會議上達成一致,台灣應該能夠為世衛作為全球衛生領導者的努力作出貢獻,並從中受益。

在已經造成三十多萬人死亡和全球經濟破壞的中共肺炎疫情大流行期間,任何人都不應被排除在國際努力之外。我們應該讓所有的地方、州、省和國家政府參與進來,特別是那些有成功經驗的政府。

作為對抗疫情的優良典範,當全世界都可以向台灣學習時,世衛組織卻不允許台灣在這一危機時刻支持全球的健康應對,這是可恥的。相反,世衛組織在玩弄政治,而不是促進公共衛生。

世衛組織有著悠久的歷史和最高的使命,它應該允許台灣助它完成這一使命。#

作者簡介:

埃里克‧哈根(Eric D. Hargan)是美國現任衛生與公共服務部(HHS)副部長。

原文Taiwan's Denial of a Seat at WHO Has Become Not Just a Political Concern, But a Global On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