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瘟疫浩劫,讓武漢人、湖北人、中國人遭難,也讓全世界遭難。中共隱瞞疫情,致使多少生靈塗炭!越來越多的人看清了事實。中共還在繼續隱瞞,但更多的事實不斷公開,媒體、各國機構、勇敢的爆料人,正在揭示這場史無前例的人禍。這裏僅整理記錄了部份已知的真相,並將繼續補充新的真相,要把這慘烈的真相,傳遞給每一個人,傳遞給子孫後代。

本篇記錄的是2020年2月上旬的部份事實,更多的真相仍然有待揭示。

2月1日

2月1日,武漢市民楊陽告訴大紀元記者,「1月29日,他父親因感染武漢肺炎(中共肺炎),只能是打針,沒有獲得床位,醫院不肯給測驗試劑盒、不肯確診,隔天就走了」。楊陽說,「連數據都算不上的人,你知道嗎,去世的那個數據,沒有他的」。1月30日凌晨,楊陽和母親在同濟醫院被檢測為疑似病毒性肺炎,未被算入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疑似病例,均未被醫院收治,也沒有拿到檢測試劑盒。

同日,武漢男子方斌親赴武漢五醫院,目睹在短短五分鐘內搬出八具屍體,他還親眼看到正在死去老人的慘狀,而感嘆當地媒體全都不來報道!

同日,李文亮的病毒檢測結果呈陽性,六天後他死於此病。

同日,澳洲外交貿易部升級針對中國大陸的旅遊警告,勸國民完全不要前往中國大陸,並宣佈即日起禁止十四天內到過中國大陸的非澳洲公民入境。自中國大陸返回的澳洲公民、永久居民及家屬、合法監護人或配偶可以入境,但須在入境時承諾自我隔離十四天。

同日,網絡爆料影片顯示,一名駕駛政府車輛的男子,從武漢市紅會倉庫中搬走一箱3M口罩,在眾人的質問下,才說出是「給領導的」口罩,網民起底車主,發現該車輛屬於武漢市政府辦公廳。

2月2日

2月2日,大陸資深媒體人曹山石在社交媒體上披露,2月1日傍晚五點半,一名感染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武漢男子從橋上跳下自殺。目擊者形容他在自殺前一直哭訴,哭的很憂傷、很絕望,寂靜的街道上他那聲嘶力竭聲音,讓路人感到心底刺痛。目擊者從他哭訴中了解到,男子被感染了,家裏不能待了,怕感染傳給妻子和孩子,但醫院沒有床位,所以他在外面借房子住。他想去看病因為沒有車,需要走很遠很遠的路,但是他的體力已經不夠了,而且現在他連吃的也沒有,簡直生不如死。目擊者準備報警時,來了一輛警車,警察再三叮囑說不要在網上發佈消息,目擊者稱聽後「自己含淚笑了」。也有知情者說,該患者還被社區醫院之間來回踢皮球,身心俱疲。

2月3日

2月3日,武漢王先生聲音哽咽著對大紀元記者說,「父親眼看著不行了,我給醫生下跪求他搶救父親」。他的父親在武漢協和醫院被確診為中共肺炎,五天後,無醫院接收住院治療,淒慘離世。王先生說,醫院門診患者很多,有數百人,每天都在增加,3日上午他親眼看見有三人去世,加上急救室裏的一人及他的父親,王先生當日就看到五人死亡,「有的是突然倒下,有的是搶救無效,每天我都看到殯儀館的車來拖人」。

同日,大紀元報道,武漢韓女士向大紀元記者表示,「女兒初一(1月25日)開始持續高燒,最高燒到39.7度,我就跟社區求助,救救這個孩子,他說你要核酸檢測」。她們跑遍全武漢醫院,好不容易2月2日做了一次檢核,結果還沒出來,現在社區要求兩次檢核才上報。「過去說只要有核酸檢測確定,然後現在說要做兩次」,韓女士無奈地說,「一次核酸就已經很難做了,我跟社區說你,這是在逼我們這些老百姓,逼我們去死。他說還是有人自己想辦法做的,他說你只要做了我就上報」。「後來我女兒說算了,兩次我不做了,我受不了了」,韓女士不捨地說,「這幾天,女兒的雙肺都玻璃纖維狀,說話都沒法多說兩句,走路都不能走,靠我用輪椅拖到醫院去」,「她才28歲啊!請大家救救這女孩。」

同日,微信公眾號「穀雨實驗室-騰訊新聞」發表了一篇來自武昌殯儀館員工老黃的自述。老黃本是殯儀館的文職人員,但在疫情重壓之下,也上了一線,去接運遺體。老黃口述,他工作快十年了,目前是感受最累的一段時間。從初二開始,他們館所有員工必須上班,沒有一個休息。事實上,在大年前,壓力就已經上來了。上級從隨州市增派了人手支援,一輛車,四個人。「現在我們館所有的男職工都要負責拖運遺體,女生負責消毒……現在館裏四部電話全部在接,接線員二十四小時在崗,都已經累得筋疲力盡」,老黃說,常人完全無法想像他們的狀況,「出車回來,了不起洗個手,把自己消個毒,坐幾分鐘。哪有甚麼上班時間,二十四小時輪著的,比如我一個班,要從早上7點一直上到第二天下午6點」,「晚上經常就是通宵,累得飯都不想吃」。他們有的職工連水都不敢喝,因為喝了要上廁所,不好脫防護服。老黃還稱,本來做他們這行的,心理上都已經過了這一關了,但看到這些家屬,這些遺體,還是很讓人心酸。有的病人從進入醫院就看不到家屬了,直到去世。現在,殯儀館已經取消了悼念儀式,只有接運遺體和火化,等疫情結束後,家屬再來取骨灰盒。

同日,湖北省襄陽殯儀信息,「支援武漢市屬殯儀館」。隨後,網絡相繼爆出,湖南常德殯儀館宣佈支援武漢,河南洛陽殯儀館支援武漢,重慶殯儀館支援武漢等。

同日,湖北省防控指揮部公佈,累計接收社會捐贈的醫用防護服共有21.87萬件。據中國海關總署公佈的數據,1月24日至2月2日,共進口防疫物資2.4億件,其中防護服252.9萬件。工信部的數據,截至2月2日,向湖北累計發放醫用防護服15.45萬件,均由國內被徵用的企業生產。海外物資長達九天的進口後,工信部份配給湖北的防護服仍然只是國內生產的。即使加上社會捐贈的21.87萬件,與進口的252.9萬件相比,差距依然很大。

同日,BBC中文網質疑世衛對疫情作出決定及採取行動不是從公共衛生出發,有記者認為世衛讚揚中共是為其保面子。譚德塞當場回應該名記者,說中共在抗擊疫情過程中做出了實實在在的事情,因此「中國(中共)不用要求我們表揚」。譚德賽強調,並非只有世衛組織自己表揚中共,幾乎所有成員國同樣稱讚了中共,且這些稱讚是有道理的。隨後,各國民眾發起要求譚德塞下台的網上徵簽。

同日,中共外交部首次舉行網上例行記者會,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稱,中共當局已安排四架民航包機,將399名中國公民接回武漢。這應該是全世界唯一這樣做的。

同日,香港醫護人員發起罷工活動,要求港府全面封關,以減少中共病毒疫情的傳播。

2月4日

2月4日,大紀元調查員以特殊身份暗訪湖北省多家殯儀館的高管,獲知其中兩家殯儀館每天的實際火化量,是平時火化量的四至五倍。據估計,武漢最大的漢口殯儀館一天至少焚燒225名中共肺炎死者,另一殯儀館以2月3日為例,接運127具遺體、焚燒116具。根據受訪者尤虎披露的信息,武漢一地就有八家市屬殯儀館。大紀元調查員也採訪了新洲區殯儀館高管,對方稱九個火化爐每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

同日,網上流傳一份武昌殯儀館急需二十名「屍體搬運工」招聘廣告,十六到五十歲男女不拘,要求「不怕鬼、大膽、有力氣」,工作時間從午夜零時到凌晨四時總共四小時,並開出四千元人民幣的高薪,而且是當天現領,引起網絡議論紛紛。

同日,陸媒財新網報道,武漢江岸區百步亭社區共有57個門棟的進口處,被貼上了紅底黑字的「發熱門棟」字樣,每個門棟有14戶人家。新年期間, 百步亭社區舉辦了萬家宴活動。

2月5日

2月5日,《蘋果日報》報道,葉小姐(化名)的父親66歲,1月29日開始出現呼吸困難等症狀,兩日後確診,但是直到2月5日,他仍然未能入住醫院。她說,「我父親非常絕望,他就覺得說,在家等死吧,他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葉小姐說,就算他們上報了父親的情況,登記的確診名單上卻沒有他的名字,葉小姐去問社區領導,對方說有上報,又指社區有41人感染,但「41人無一人安排床位」。

同日,大紀元記者從原居住北京的一名紅二代處證實,中共病毒也攻入了北京的機關大院,但多少人感染尚不清楚。染疫的紅二代及親屬目前都被集中接收在北京的中日友好醫院,都在使用美國最新研製出的特效藥。

同日,據《新京報》報道,北京中日醫院呼吸四部確診了一名中共肺炎患者,此患者入院前曾做過三次核酸檢測均為陰性,1月30日以「重症甲流」入院,上呼吸機後,通過肺泡灌洗檢測才發現核酸陽性。北京衛生部門相關負責人證實,確有上述病例。北京世紀壇醫院呼吸內科主任醫師丁新民指,現在很難做到對每一例疑似患者都進行下呼吸道標本採樣。

同日,合肥、昆明、自貢市以及遼寧全省採取小區「封閉管理」,除遼寧以外,中國大陸至少有三十六個城市實施規模不一的封鎖措施。

同日,大紀元報道,從多個渠道證實了一份湖北一些醫院的醫務人員發病情況,一張照片的背景顯示來自湖北省一次中共肺炎防控工作會議。途中的幻燈片列舉了湖北省報告十五例以上確診中共肺炎的醫護人員病例醫院,以及首次發生感染的日期。排名顯示,公開向外求援醫用物資而遭到紅會打壓的武漢協和醫院排在第一位,其中確診病例101人,疑似病例161,合計262人。首次發生感染時間是1月11日。

排名第二的是武漢大學人民醫院,確診92人,疑似102,總計194人,首次發生感染時間是1月10日。

排在第三的是武漢市第一醫院,確診52人,疑似73,總計125人,首次發生感染時間2019年12月27日。

排在前11位的都是武漢的醫院。報告15例以上確診醫護人員病例醫院,還有兩家來自武漢的周邊城市。

其中排在第12位的是距離武漢45公里的漢川市的人民醫院,確診15人,疑似病例6人,首次發現時間是1月6日。這些信息顯示,早在1月10日過年返鄉潮大規模開始前,武漢周邊城市就已經有眾多醫護人員感染。

距離武漢100公里的鄂州中心醫院確診15人,疑似病例4人,首發時間1月18日。

以上數據顯示,幾乎所有醫院的醫護人員首次感染時間,都是在中共當局通過鍾南山1月20日承認「人傳人」之前。

同日,澳洲廣播公司(ABC)報道,因政府入境禁令,許多中國留學生無法開學時返回澳洲。

同日,日本放送協會(NHK)報道,日本前三架撤僑包機均未獲中共允許接載中國籍配偶者,有日本男性及十個月大嬰兒被迫與中國妻子分離,政府正持續交涉。翌日,日本派出第四架包機撤僑,首次獲中共允許基於人道理由,接走日本人配偶及子女等非日本公民。

2月6日

2月6日,李文亮去世。網絡關注度曾一度爆棚,但隨後被大量刪除、封號。

同日,武漢市衛健委網站稱,「武漢市已經先後公佈了64家發熱門診,方便各區篩查發熱病人進行隔離治療」,這表明,武漢封城二周後,仍然主要依靠發熱的明顯症狀,判斷是否隔離、治療。病毒核酸檢測實際數量不詳。

同日,網絡傳出武漢「方艙醫院」的入住情況,一負責人說,這只是隔離點,不是醫院,出事了不負責任。他還說,「方艙醫院」不收重症者、生活不能自理者、行動不便者;來了只能在裏面隔離,不能出來;沒有任何醫療設備,不是醫院。

同日,據財新網報道,黑龍江齊齊哈爾市第一醫院發生聚集性感染,其中十二名患者由一名在醫院照顧母親的女性患者感染導致。2月6日新增八名確診患者中,有四名為醫院的住院患者、陪護、醫護人員。

同日,意大利中文媒體「歐聯通訊社」報道,在羅馬被確診中共肺炎的中國籍夫婦背景曝光。大陸教育新聞網曾報道,胡亞敏夫婦在意大利被確診,情況危急!駐意大利大使親自協調,兩人被安排到意大利最好的傳染病醫院。公開資料顯示,胡亞敏是中共黨員,研究方向是馬克思主義理論,曾任馬列研究會副會長,「馬克思主義文學批評的中國形態」項目首席專家,其發表與馬列毛有關的書籍不下10本。意大利共和報(La Repubblica)報道,收治這對武漢夫婦的羅馬斯帕蘭扎尼(Spallanzani)醫院指出,兩人被送到醫院時情況已十分危急。中央社報道,這對夫婦於武漢封城前一天離開中國,1月23日隨一中國旅行團飛抵米蘭機場。抵達數天後,兩人開始出現發燒、咳嗽症狀。1月30日病情惡化、就醫後,被確診。

2月7日

2月7日,武漢劉女士一家乘坐最後一班撤僑飛機來到美國,她後來向記者講述了自己在武漢的經歷。「我們是從武漢出來的,之前武漢慘烈的狀況我們也都知道。武漢很多家庭因為無法就醫,無法外出,導致全家感染,也有一些家庭『團滅』,這種他們(官媒)不會報,都會掩蓋」。劉女士說,「最後領個骨灰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家的人。『百家灰』,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因為它報的死亡人數遠遠、絕對不是那個(真實)人數的。」

劉女士說,孩子幼兒園同學的外公走了,不到六十歲;小時候住的小區裏,有一個跟他們同齡的人走了;封城後大家都很焦慮,晚上經常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劉女士說,「元月19號的時候,我一個閨蜜的父親病了,她當時在上海沒有買到機票。她父親是發過燒的,確診是普通肺炎(照了CT不是玻璃纖維化),要到醫院去打吊針。拜託我幫她去一趟醫院」。劉女士先幫老人到醫院掛號,就乘地鐵去了湖北省人民醫院,當時是1月19日,地鐵上沒有人戴口罩,當時政府公開聲明「不會人傳人,可防可控」,但「當時醫生已經戴著全副的護目鏡、全套的防護服」。她說,當天急症室裏住滿了人,急症室門口的走廊也住滿了人。醫院不給掛呼吸科和急診科,只能先到發熱門診。老人做過心臟搭橋,想掛別的科室,所有的病區都住滿了,不收,「我就等發熱門診的號」,「當時以為中午出去辦一下事,一會就能結束的,結果從早上10點一直等到下午4點鐘。老人打針到晚上11點才回去,醫院有太多人在輸液了」,劉女士說,「醫院的情況真的是,我就親眼看見120送來的人它不收,往別的醫院推」,「老人一直沒有住上院,三天去一趟醫院開針,開完了回來打。他們家擔心社區醫院也危險,找了個親戚冒著生命危險幫他打針,(親戚)是原來武警醫院一個辭職的護士長」。

劉女士一家離開武漢時,一個多年的老同事要開車送他們到航站樓。老同事的妻子是金銀潭醫院的護士,當天正好回家,堅決不讓他出門,「她(老同事的妻子)從1月份開始就沒休幾天假,過年就休了2天,(之後)住醫院去了,不讓回家,不讓辭職,要不然就吊銷資格證」。劉女士透露,「(同事)他說妻子不讓多說甚麼,回來拿衣服就走。有甚麼不要在電話裏說,回家見面再說,因為她們的手機被監控。」


劉女士還描述,4月8日武漢解封後,社區與社區之間不能自由出入。劉女士說,「武漢現在還在說『零增長』,怎麼可能零增長呢?我們小區群、同學群裏都有說,這裏發現了一例,那裏發現了一例……現在國內報個無症狀感染者,不叫病例; 還有治好了復發的這種人,不算數據」。她還說,「數據都是假的,聽不得。前期死了好多人,有很多不給確診的,都是寫的疑似,因為試劑盒不準 」。劉女士還有一位朋友是一線護士,「她是感染了武漢肺炎(中共肺炎)的,是比較早確診的。傳給了她先生,她和先生都住院了,她還進了深切治療部。她康復後和我聊天時說,他們醫院都不上報了」。

3月15日左右,劉女士在公司工作群裏看到一名同事去世的消息。這名同事的病因是腦幹出血,前一天晚上9點鐘家人就把他送到武漢市中心醫院(二醫院)。她說,「就是李文亮那個醫院。因為他送過去的時候已經暈倒了,武漢肺炎(中共肺炎)發病好多就是暈倒,暈倒就沒有救了。當時醫生不願意碰,怕危險,要先檢測是不是武漢肺炎(中共肺炎),結果出來才能夠再進行會診。腦幹出血如果及時搶救是可以搶救過來的,我覺得如果不是碰到武漢肺炎(中共肺炎)這個事情, 這個人是絕對不會走的」,「二醫院本來就很亂」,她說,「當時呼吸內科的主任、眼科的主任,一共走了三個醫生,感染接連不斷,看著旁邊的同事一個一個倒下,醫生護士都不想做事,被搞得心涼了。李文亮最先發出警報,被打壓」,「有朋友同學在二醫院當醫生,知道他們醫院的真實情況,說二醫院的感染是最多的,這個醫院有半數以上醫護感染,如果家裏哪個家屬感染或者誰病了,千萬不要往這個醫院送。」

同日,中共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揮部發佈緊急通知,實施村組封閉管理。

同日, 北京市通報,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復興醫院出現15人聚集性確診病例。據悉,該院是中共高幹醫院。

同日,廣東省衛健委通報,廣東省出現首例中共病毒感染的死亡病例,死者來自肇慶。

同日,澎湃新聞報道,浙江青田縣鶴城街道東山路一名51歲患者,自1月24日開始有發熱症狀,到醫院就診,2月1日起連續四次進行了核酸檢測均為陰性,2月7日第五次核酸檢測呈陽性,確診為中共病毒感染。

2月8日

2月8日,美國一個英文貼圖互聯網論壇4chan出現一個匿名用戶,自稱火神山醫院的一名實驗室技師,用不是很符合文法的英文描述,若以每天空出多少房間來計算,一天有二百至四百人死亡。軍方將他們移往貨車,再也沒有回來。該用戶還說,千萬不要相信政府所說的。99%的都是有去無回。發燒猝死的約佔30%。

同日,武漢紅十字會醫院/協和武漢紅十字會醫院普外科醫生肖俊(男,50歲),感染中共肺炎去世。可是他去世的消息,該醫院一直拖到2月21日才公佈。該醫院拖延公佈的舉動引發網民的憤怒,網民紛紛質問:「公告也要隔離14天?」

同日,美國駐華大使館說,一名53歲的美國公民在武漢金銀潭醫院去世。之後,《華盛頓郵報》引用中國新浪網的報道說,死者事實上是專門研究人類罕見疾病的遺傳學家紅凌。紅凌畢業於武漢大學,於1987年赴美國學習,1994年獲得亞利桑那大學生物學博士學位,之後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進行博士後研究,1999年加入美國加州大學能源系的勞倫斯伯克利國家實驗室(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2007年,紅凌回到大陸,此後一直在武漢華中科技大學任教。

2月9日

2月9日,大紀元接到一個華人女讀者的電話,說她曾於1月24日回了趟中國大陸。她因為住地的互聯網有問題,不得已用了自己的美國手機上網,登陸了平時並沒有太注意的大紀元的YouTube頻道,得知中共肺炎疫情蔓延。她立即買飛機票,於28日順利抵美,趕在大陸封城封省之前逃離了危險。她對大紀元媒體說:「是你們的報道挽救了我的命和我們全家的命。我要是不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2月3日至9日,工信部公佈,調配給湖北的個人防護用品數量28.7萬。同期海關總署統計,1月24日至2月11日,共驗放防控物資8.7億件入境,其中防護服達741萬件,口罩達7.3億個。

2月10日

2月10日,武漢人方斌被抓捕,至今下落不明。

同日,華中科技大學附屬同濟醫院器官移植科教授林正斌因感染中共肺炎、經搶救無效去世。林正斌生前曾進行了上千起腎移植手術。林正斌在海外追查國際發佈的「湖北省非軍隊系統醫療機構涉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醫務人員的追查名單」上。武漢同濟醫院是涉嫌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一個重點醫院。

同日,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報道,湖北有10名中共軍人、15名武警已被確診感染中共肺炎,這些被確診的病例分別在孝感的「空降兵軍醫院」、武漢的「中部戰區總醫院(漢口院)」及襄陽的解放軍991醫院住院。襄陽991醫院的一名工作人員證實有確診的武警正在住院,其中有1500名中共軍人、1000名武警正被隔離。

同日,習近平到北京朝陽區巡視和調研中共病毒疫情防控工作。這是中國爆發中共病毒疫情以來,習近平首度赴民間調研。之前,習近平從公眾視線中消失了數天,引起國際媒體的關注。

同日,中國各地迎來數百萬返工潮,中共要求,除疫區湖北省外,全面復工。

小結

2020年2月上旬,大量出現明顯症狀的患者繼續到醫院看診,大量醫護人員從1月初就已經被感染,各級醫院系統已經崩潰,無法再接納更多患者。中共肺炎患者死亡已經大量發生,火葬場24小時運轉,人員加班加點,還需要外聘屍體搬運工,外地殯儀館也前往武漢支援。但無法得知死亡的具體數字,也無法得知多少沒有被計入中共肺炎的死亡名單。

大量出現明顯症狀的感染病人,無法通過核酸檢測確診。顯示核酸檢測試劑嚴重不足,而且準確率低,需要反覆檢測。武漢仍然主要依據發熱等明顯症狀,做初步判斷,即使重症,也無力收治。因沒有特效藥,實際無法醫治。

中共下達封城命令2個多星期後,仍然沒有組織做好有效防疫、抗疫工作。雖然中共幾乎搜颳了世界各地的醫療物資,但實際分發給武漢醫院的比例很小,無法知道進口的醫療物資去了哪裏。

更多事實,仍然需要社會各界給予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