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田區議會今日(5月14日)舉行特別會議,就5月1日警方進入沙田新城市廣場驅趕市民事件進行公眾聽證。當日警方未有派員出席聽證,區議會邀請到8位市民發言,他們表示,當日,警方濫用限聚令濫發告票,警方與新鴻基地產「攬炒」市民經濟和生活,港共干預香港事務,香港法治已死,港人出路在於自救。

市民:2張告票 警濫用限聚令 荒唐!

市民曾先生表示,他在5月1日被警方發兩次告票,控告他在同一個場合同一時間「2次犯下限聚令」,他認為,警方有濫用限聚令嫌疑。他說,「這絕對是荒唐和空前絕後的」。

曾先生還認為,這是一個「更大的陷阱被傳媒所忽略」他希望質詢警方對限聚令的執法標準。但他對於警方當日不出席聽證感到失望,認為警方是「選擇性執法及選擇性出席」,且對於區議會毫無尊重可言。

盲人律師:警歧視 可告至平機會或法院

陸耀輝是一位視障女律師,她表示,警方從未有過向視障人士發出過證明警察身份的文件。5月1日當日她去新城市廣場監察警方的執法情況,一位自稱警察的女士質問陸律師,「來此何干?」陸律師表示,「來此監察警暴」。

女警回:「什麼?你瞎的,監察警暴?你能看到什麼?」

陸律師:「我可以聽到」。

女警:「你是在扮盲吧?」,並認為陸律師違反了限聚令599章G。

陸律師回應:「你違反了487章」,並問「487章與599G的優先次序,哪個更高?」事實上,陸律師表示,487章是法例,而599G是附屬法例。

陸律師提問區議會,對於警方這種歧視言行以及對於市民是否違法進行假設,對此,她可以向監警會或投訴警察科進行投訴,但是對於歧視她可以直接去平等機會委員會及區法院進行控告,她希望通過香港監察警察的制度將問題進行妥善處理。

輪椅記者遭警察驅趕

「八野」媒體Tommy是輪椅使用者,多次遭到警暴,警方罔顧記者安全,不停向前推進。5月1日也有進行採訪,9點10分鐘左右,當時大部分是記者在拍攝,但是見到警方包抄,不停推進和驅趕,有行家表明有輪椅人士,警方不予理會。在一處有樓梯的地方,警方沒有告知如何離開,當時情況非常危險,只能等警方解封才可離去,「所有執法行為都是罔顧公眾安全,執法不能作為『大晒』(了不起)的理由」。

記者:警防疫為由 打壓新聞自由為實

社區前線媒體梅先生表示,5月1日晚8點左右,在新城市廣場一期328號商鋪,2名警員(編號:WPC25186)向兩位正在做攝影和文字工作的記者發出了一個「預防與控制疾病禁止群組聚集規例-香港法例第599章附屬法例G的『參與群組聚集定額罰款通知書』,也就是限聚令的告票。」

當日的限聚令限於4人,而這是警方是限聚令以來第一次向記者發出告票。當時2名記者向警員表面了身份,且展示了拍攝記錄,但警員的回應是『吃得鹹魚抵得渴』,拒絕了記者的追問。」

之後,5月10日,在同一地點再被截查,事發現場的記者再次遇的見之前於5月1日發出告票兩名警員(行動呼號警員分別是PTUF3PIN2IC,PTUF3-5),他們在鏡頭前承認,5月1日發出告票的時候,當時現場僅有2名上述記者在場(不涉及違反限聚令),承認記者有表露記者身份,以及承認記者未有穿著反光衣等。

梅先生表示,綜上所述,警方是在針對傳媒採訪,並指警方發出告票並非基於法律考量,他們是出於完成上級或政府下令的任務而做出的行為,這屬於驅散群眾完成任務,而無視法律,並認為警方是在壓力下做出的失誤判斷。

他認為,警方以防疫為由,打壓新聞自由為實,無視法律提出的(對於第四權記者權利的)豁免條文。

高登記者周子健表示,警方由於不在場,他想表達的是警方經常推趕阻礙記者拍攝,警察用武力驅散記者,他認為這兩點是重點。

PSK記者陸先生,對於警方連日來對於記者所為,是不尊重傳媒的表現,他也認同高登記者關於警方阻礙拍攝和驅趕記者的行為不妥。

劉穎匡:警察和新鴻基合力攬炒市民經濟和生活

沙田社區網絡創辦人劉穎匡表示,5月1日新城市廣場事件是「警察和新鴻基合力攬炒所有經濟和市民的生活」的行為。警察在一期、三期區域,將他和鄺俊宇以及其他人士夾在一起,外面是戶外平台,有樓梯,非常危險,並且由於所有記者都被推出去平台,在中庭發生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拍攝或記錄到。

之後,區議會議員對上述嘉賓進行了提問。

由於當日警方未有出席,多位區議員要求沙田區議會主席程張迎區議員對會議做出完整記錄,並交由警方,讓警方於5月21日的區議會大會予以回應。最後,主席同意將會議進行記錄。

林女士:共產黨干預香港法治已死 港人出路在於「自救」

林女士參加了5月1日在新城市廣場的和平集會,集會開始不久一群防暴警員衝入商場,警方拉橙色警戒線以此驅散抗爭人士,她對此表達不滿。

對於昨晚(13日)在新城市廣場的林鄭「慶生」,林女士情緒激動地表示,警方對於記者拍攝警員制服抗爭者表示不滿,並向記者和周圍人群噴射胡椒噴霧,林女士的朋友不幸被噴射到,滿臉都是,嚴重到流鼻血,她認為,警暴已經成為了香港人的日常生活。「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夠容忍」。

她說:「港共政府一直未有落實『五大訴求』,加之共產黨不停干預香港事務,我不再相信香港的法治,因為香港的法治已經死去。」

她表示,香港人的出路在於「自救」,「希望香港人正視警暴,不能讓警暴惡性循環下去,影響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