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香港公民黨主席、資深大律師梁家傑:警暴欺婦孺,沒有最荒唐只有更荒唐;香港警察應熟讀中共歷史,借鑒紅衛兵被利用完之後的下場;內會爭議,戴啟思和陳文敏權威意見被無視;國際看到中共操控香港的醜陋面。(大紀元香港新聞中心)
【珍言真語】香港公民黨主席、資深大律師梁家傑:警暴欺婦孺,沒有最荒唐只有更荒唐;香港警察應熟讀中共歷史,借鑒紅衛兵被利用完之後的下場;內會爭議,戴啟思和陳文敏權威意見被無視;國際看到中共操控香港的醜陋面。(大紀元香港新聞中心)

香港民眾在母親節發起「母親節行街」及「和你sing」行動,遭到香港警察暴力驅散,包括一名13歲學生記者在內、約200多名民眾被捕。

香港公民黨主席、資深大律師梁家傑接受《珍言真語》專訪時表示,港警暴力執法,是中共挑動群眾情緒,以人鬥人的方法管治香港,而這將走向群眾(港警)情緒失控,萬劫不復的地步。當前港警越來越橫行無忌,就如同當年失控的紅衛兵,「警察真是要看看歷史,很多紅衛兵的下場就是被槍斃,中共用完即棄。」

香港網友發起「母親節行街」及「和你Sing」行動,獲得民眾響應,聚集商場、街道,和平唱歌、喊口號。港警以違反「限聚令」為由,進入多個商場朝民眾噴胡椒噴劑,截查市民,多名市民被搜身,甚或被粗暴拘捕,年僅13及16歲的學生記者也遭警方拘捕。

「我覺得很離譜,他們(警方)現在的說法是,超過8個人,有一個共同目的,這就違反了限聚令?!」梁家傑說,「我可能剛好和我媽去喝茶,去那個商場看完戲,我是不認識旁邊的人,你硬說我一起去唱〈榮光〉了,這就叫有共同目的!那全世界那麼多人,我們在地球上,為了生存這個共同目的,那是否我們全部都是一夥的?很荒謬。」

當天警方帶走一名13歲學生記者,引發各界撻伐。梁家傑表示,港警的行為「令人髮指」,男童的沉著與冷靜則令他佩服,「這13歲小孩一點驚恐都沒有,反而顯得警察很蒼白無力,同時很離譜。」

此外,港警進入女廁,暴打女子;無端喝令記者蹲下,朝他們噴胡椒劑,且不准清洗;《蘋果日報》女記者被警方勒頸一度昏厥……「究竟這些警察當香港人是甚麼呢?當上戰場殺敵?」「當街打女士,這怎麼看也不是文明國家、地方的人會去做的事情,何況你是持槍的,這是甚麼態度啊?就是野蠻,不講道理。」

當前港警以粗暴武力對待無辜市民,梁家傑表示,這就是中共挑動群眾情緒,人鬥人的方法管治香港,就如同文革時,「毛澤東明明跟黨內進行權鬧,他便鼓動紅衛兵出來『破四舊』,又要這樣又要那樣,骨子裏就是政治鬥爭。」

不過他說,共產黨也清楚,一旦百般煽情、鼓動群眾之後,最終它將控制不了局面,「所以當年毛澤東叫紅衛兵繳械,他們不肯,終於怎樣呢?殺掉他們。」而今港警日漸「橫行無忌」,最終當中共發覺無法控制時,下場可比紅衛兵,「警察真是要看看歷史,它是專搞群眾鬥群眾的運動,中共用完即棄。」

近來,中共政法委系統接連發生人事大地震。公安部副部長孫力軍落馬,傳言指前中共政法委書記孟建柱被帶走。他說,他若是警務處長鄧炳強會因此感到害怕至極,「今天它(中共)用得著你,就將你吹捧上天,好像光頭劉Sir(劉澤基)可以去天安門看國慶閱兵。但當它用完你,或者它要找替死鬼,向人民負責的時候,它就一定會找你去做擋箭牌,做代罪羔羊。」

「共產黨這個做法是經常用的,屢試不爽,在它49年建政至今天,這些例子俯拾即是。」梁家傑說。

近期香港警隊三名外籍警官及鄧炳強被發現不合法入住牌照屋及僭建、佔用官地、入住有僭建單位等非法行為,另也爆出警隊涉藏毒醜聞。梁家傑認為這是港府不斷縱容、包庇警察違法的結果,而這些消息被爆出也絕非偶然。

他說,目前中共以群眾鬥群眾的方式治港,「它真是向萬劫不復,中共控制不了群眾情緒的方向發展。」

警暴欺婦孺 「限聚令」為藉口 很荒謬

記  者:香港母親節有大批市民上街,警方拘捕了200多人,包括要記者跪地、噴胡椒噴劑,如何看現在警方的行為?同以往的比較?

梁家傑:在母親節那天與之前,香港警察對付那些抗爭者(的手段),令我很憤怒,現在他們(警方)經常用禁聚令,人家在商場唱一下〈榮光歸於香港〉、喊一下「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五大訴求、缺一不可」,我真的不明白有甚麼問題。

他們(警方)現在的說法是,超過了8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在那個商場出現,這就已經違反了限聚令,我覺得很離譜。

看一下限聚令,叫做599G,那裏哪有共同目的的,目的是甚麼?我可能剛好和我媽去喝茶、我可能和我媽去吃晚飯或去那個商場看完戲,走出來,我旁邊的人我是不認識的,你硬說我一起去唱〈榮光〉了,這就叫甚麼有共同目的!那全世界那麼多人,我們在地球上,為了生存這個共同目的,那是否我們全部都是一夥的?很荒謬。

13歲小記者表現讓人動容 港警已犯下戰爭罪行

梁家傑:但還不是最令我髮指的,我看見警察對待13歲的小記者,16歲的大一點的,我覺得都是小孩,又抓又鎖,又抓去警署。不過那個13歲小記者的反應令我真的很佩服,我想如果我是那些警察,我想侮辱他、我想嚇他,我就覺得真的很失望,因為這個13歲的小孩一點驚恐都沒有,反而顯得那些警察很蒼白無力,同時很離譜。

另外,那些警察追著一個女孩子進了女廁,接著就(把女孩子)打得像豬頭一樣出來,這個也是很離譜。還有叫記者,喝令他們蹲下,有點像那時候攻理大的時候,那些醫護人員、醫生護士,也是叫他們蹲下、雙手放到後面。

蹲下了還噴胡椒噴劑,還不給洗。歐耀佳醫生去過南蘇丹那些戰地做義工,我記得歐醫生在一個訪問裏講過,就算戰爭,在戰場,都不會這樣對待醫務人員,這個是戰爭罪行。想一下紅十字會去到一個戰場,兩陣對決在打仗,他要救一個傷兵,如果對方陣營的軍隊不給去救這個傷兵,是戰爭罪行,是可以上國際法庭的。

究竟這些警察當香港人是甚麼呢?是否現在是當上戰場殺敵那樣呢?就算是,你已經噴了胡椒球彈、噴了胡椒噴霧,你都(應該)給戰犯洗一下眼,如果連這個事都不去做,你就(犯了)戰爭罪行了,等如理工大學的攻防戰那樣,那些明明是醫護人員,就像紅十字會的人員到戰場去救傷兵一樣,你叫他們蹲下,然後極盡侮辱之能事,這不是戰爭罪行是甚麼?我不知道警察在想甚麼。

港警應熟讀中共歷史 借鑒紅衛兵被用完即棄的下場

梁家傑:我覺得,當你(港府)讓這些警察感覺到你(港府)在包庇他,在縱容他,讓他們(以為無論他們)做了甚麼事情,政府都不會去動他們,不會依法起訴他們,因為他是林鄭月娥唯一剩下的三萬個朋友,好了,那就大件事了。

最近這段時間聽到很多,譬如說陶輝,另外還有兩個高級警官,在那些村屋裏有非法僭建,又疑似做那些(把它變成)民宿,陶輝太太將《蘋果日報》的採訪記者的頭像取代成自己Facebook的頭像,《蘋果日報》之前取得了禁制令,現在(政府)有沒有採取過行動,沒有吧,沒有。

接著我們又聽到輔警(香港輔助警察隊)的頭兒(總監)在天台有一個大程度的僭建,還有那些警察去酒店房間搜查冰毒,搜查完之後原來是自己(人)袋(偷偷保留)了一些,匪夷所思,匪夷所思,但這些事情沒有最荒誕,只有更荒誕。

因為當三萬個警察,持著槍械去執行職務,當他可以橫行無忌,可以很肯定(自己)會受到包庇和縱容的話,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離譜。如果你當街去打女士,這怎麼看也不是文明國家、地方的人會去做的事情,何況你是持槍的,現在說的是你在當街打女人,喂,這是甚麼態度啊!就是野蠻,不講道理。

記者們已經很聽話的了,你叫他們蹲下,他們就蹲下,警察是有槍的,對不對?蹲下之後還要向他們噴胡椒球彈,還不給他們洗眼,我不知道中共或者特區政府想清楚了沒有。

看看中共的歷史,它是專搞群眾鬥群眾的運動,當它要鼓動群眾,譬如它多數是這樣的,它那個八股就是說,「美帝亡我之心不死」,「帝國主義虎視眈眈」,就這樣去挑動民族的情緒、愛國主義,其實它很多時候都是在為自己遮醜,因為很多時候它自己處理不了一些問題,所以在不斷抵賴。

譬如像文革時,毛澤東明明跟黨內進行權鬧,他便鼓動紅衛兵出來,又要「破四舊」,又要這樣又要那樣,講來講去骨子裏就是政治鬥爭,但你要想一想,警察真是要看看歷史,即是何謂Condom,就是這樣,用完即棄。

共產黨是很清楚的,你鼓動群眾的時候,會用百般煽情的東西,但是一旦啟動之後,你就控制不了,你叫他收(兵)他是不會聽你的,所以當年毛澤東叫那些紅衛兵繳械,後來要把槍枝交回共產黨,他們不肯,終於怎樣呢?終於要殺掉(他們)。

紅衛兵曾經風光過,上過城樓跟毛主席一起看過閱兵的,後來很多(紅衛兵)的下場就是被他們槍斃的。

記  者:在大陸,政法委最近也清理了不少官員,包括孫力軍、孟建柱,還有傅政華等都傳出有出事的訊號。大陸政法委官員的下場,對於警察有甚麼警示作用呢?

梁家傑:孫力軍、孟建柱那些人出事了,我認為如果我是PK鄧(鄧炳強)就會「有得震冇得訓」(極為害怕),伴君如伴虎,今天它(中共)用得著你,就將你吹捧上天,好像光頭劉Sir(劉澤基)可以去天安門看國慶閱兵,但當它用完你,或者甚至它要找替死鬼,去幫它承擔一些,它要向人民負責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它就一定會找你去做擋箭牌,找你做代罪羔羊。

如果你讀書少,就要多讀些書,共產黨這個做法是經常用的,屢試不爽,在它49年建政至今天,這些例子俯拾即是,所以我真的覺得,最近警察不斷出事,無論是僭建(問題),違反禁制令去披露記者的身份,或者甚至是監守自盜,這些當街侮辱女士,對婦孺都不放過,他們覺得自己好像是最大的,像警察國家那樣。

這些現象我不覺得出現是偶然的,我不覺得是很巧合,這麼巧而已,剛好給記者追到,說他僭建,我覺得不是這樣,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危險的發展,這是因為你(政府)對於警察違法,不斷的縱容、包庇,造成的一個結果

記  者:鄧炳強最近發文說「這些害群之馬影響了我們警隊的聲譽」,即是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被破壞了?

梁家傑:如果我是鄧炳強,我有甚麼對策呢?我唯有跟這些已經被人真的揭露了其罪行的警察劃線,劃清界限,但你說這些是害群之馬,究竟那個馬群有多少匹馬?害群之馬有多少匹?我真的不知道,他這個是說詞而已,大家都能料到他會這樣說,當然是說「樹大有枯枝,族大有乞兒」,這只屬於少數,大部份的警察都是盡忠職守的、是勇毅的、堅強的。

但我們見到的,就是市民在商場,你無端端說人家違反了599G限聚令,你反而在挑動群眾情緒,令到商場內的店舖沒生意做,好像是警察,多於是在唱歌的年輕男女,這個問題,我覺得鄧炳強沒理由不明白的。

如果他不明白就叫他問問政法委的大佬,那些共產黨的大佬,他一定知道的,現在就是挑動群眾情緒,人鬥人的方法去管治(香港),但這個後果,正是中共在大陸建政幾十年的歷史,你就會知道其實它真是向萬劫不復,即是你(中共)控制不了群眾情緒的方向在發展。

內會爭議 戴啟思和陳文敏權威意見被無視

記  者:上星期五(立法會)內會主席之爭,由李慧琼當上主席,這件事情有沒有法律方面的爭議?

梁家傑:當然有法律方面的爭議,立法會自己的法律顧問,一直也認為郭榮鏗去主持內會主席的選舉是沒有問題的。突然間它(政府)拿了余若海、孫靖乾兩位大狀的意見之後,連立法會的法律顧問也要改口風。

好了,這邊,我們有四位大狀,其中兩位是資深大律師,戴啟思是大律師公會的主席,陳文敏、戴啟思是大律師公會主席,陳文敏是名譽資深大律師,是香港大學公法的講座教授,公法的地位,戴啟思和陳文敏的名氣比余若海還要響,比孫靖乾還要響。

這邊有立法會法律顧問原本的意見,接著還有兩個擲地有聲,在公法的江湖地位無出其右的戴啟思和陳文敏,這邊又有余若海和孫靖乾,一看就知道是有兩個看法。

如果可以訴諸法庭的,因為香港是三權分立的,互相有制衡和牽引,是將權力分成三塊的,所以其實法庭是很少,除非不得已它都不會管你立法會的家事,本來就是政治問題政治解決,所謂水裏水裏去,火裏火裏去,怎麼會拿余若海律師的意見就奉為神明,他說解釋這個內會的規則,就是權威的了,怎麼會這樣子呢?

如果這麼說真的可以,那香港有100個資深大律師,當然可以找到一個合適你使用的意見的。我那時都說過,現在他不肯公開,他寫給余若海的聘書,究竟是怎麼寫的,你問甚麼問題,你就避重就輕。

我做律師就知道的,有時候是啞巴吃黃蓮,如果你問我拿了意見,但是你就將你給我的聘書和指示,是剪裁到你只是問一些你想要看到答案的問題,那我寫的意見書給你,我是在回答你的問題,不是無的放矢的,回應你的聘書和你的指示,你就拿來誣陷我說,梁律師沒有說這件事不合法,但其實你沒有問我。

你問了另外十條問題但是沒有問這一條問題,那我當然就沒有回答了,我沒有回答那你就說梁律師沒有回答,沒有說到合不合法,那就是合法啦!

有時候當律師也很慘,因為你的聘書我不可以公開,因為如果我公開是專業失德,我和當事人之間的聘書,和他提出甚麼問題,給了甚麼指示給我,是受法律專業保密的安排,是保障。那我也不可以把你的聘書拿出來公諸於世,你就和全世界說我又沒有說這樣我又沒有說那樣,那就等於沒事啦!

所以,我第一個反應,當時說余若海寫的這麼個意見,我就說那你把聘書拿出來吧,看看你是否有問到,是否有把立法會內會選主席,每年一選的重要性和他說,有沒有把這個傳統為甚麼要存在和他說,那你沒有公開那個聘書,現在那些民主派議員就眾籌,就找到戴啟思和陳文敏,兩個響噹噹的公法專家寫的意見,你卻沒當回事,李慧琼就自己霸位,很醜陋。

國際看到中共操控香港的醜陋面

梁家傑:不過也好,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中共在香港的黨羽,或者它那一班吹捧的人,這些唯中共馬首是瞻,惟命是從的人的嘴臉是多麼醜陋。那天工聯會郭偉強,從後面一把揪住陳志全,然後扯著他胸口的襯衣,拖著他。

你覺得是否像文革時候的照片,或者不用說文革,說文革時期香港的暴動,那些郭偉強的前輩,工聯會的楊光,拿了大紫荊勛章的那個人,不過他所做的事情,如果不是民主派把他逼到那個位置,他就沒有那個嘴臉給全世界的人看,這樣全世界的人可以看到中共在香港的爪牙和黨羽,或者叫做親共派,究竟是甚麼水平,有多麼野蠻。

我覺得這樣也是好的,沒有到這個時候你是看不清他的。那當然我覺得,郭議員呢,他做的事情也不是做給我們看的,他做給中聯辦主任駱惠寧、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啊,或者現在這個政法委看的,他所展露出來的那種醜態,全世界都看到。

我作為一個曾經在立法會服務12年的前議員看到這種事情,心裏很難過,覺得很痛心,我們以前一直花了很多精神時間,在那裏議政論政,建立了立法會在香港人心中的一個理性的議事的場合,一個形象,但是今天完全被破壞了。

當然我也不會怪那些民主派議員,因為真的往事只堪回味,以前有曾鈺成、葉國謙、譚耀中那些人在那裏,比如陳婉嫻議員,都可以講一下道理的,就算他們不同意我們,他們都心裏面有個底,保住立法會作為一個立法機關在憲制上的形象,不會這麼離譜的。

今天的這些人,像郭偉強、麥美娟那種,何君堯那種,完全沒有底線,他可以完全將自己很醜陋的一個形象表現於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