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全球肆虐,重挫各行各業。儘管目前中國各地已開始復工復產,但人員聚集性行業的教育培訓業仍舉步維艱。有從業者表示,大批家教失業,關店頻現。

深圳某私人教育培訓機構負責人孟先生近日對《大紀元》表示,作為聚集性行業的教育培訓業受到嚴重影響,整個線下教育培訓行業處於停滯狀態,關店現象頻頻出現。

「其它行業復工了,特殊行業沒有復工,線下做培訓的機構都沒有開門,都要等學校復學完成,校外機構才可以復課。但學校到現在都還沒完全開學,(只是)高三面臨高考開始上課了,幼兒園還沒有規定甚麼日期開,很多做家教的老師這幾個月都是處於失業或半失業狀態,(所以)疫情對整個培訓行業的影響很大。」

因為疫情的原因,孟先生的生源減少了一半,「我做(補習)的留學生多,因為好多國家(疫情爆發)都停課了,留學生都沒有上課,好多國際考試也都取消了,所以,影響也蠻大的,跟以前(比)差很多,少一半的學生。」

「長期下去,今年暑假出國留學的(學生)估計都走不了。」孟先生估計,自己做的高層次的培訓,影響都要少一半,做普通的中小學生培訓的估計要少70%-80%,只有很少學生會網絡上課培訓。

孟先生主要教授高等數學數理統計部份,他補習的學生主要有兩部份,「中國的(學生)一般是掛科的來補習,然後再去補考;在國外留學的一般是跟不上課的或者是根本聽不懂人家課的(學生),就給他講(跟中國對應的)知識,他再去聽就容易了。」孟先生說。

據媒體報道,受中共病毒疫情蔓延影響,包括托福、雅思、GRE、GMAT、AP、SAT、ACT(SAT和ACT是用於申請許多美國大學本科教育的入學考試)在內的一系列國外標準化考試,今年多次無限期被推遲甚至直接被取消。

關停的教育培訓機構會越來越多

孟先生說,在深圳,有證(註冊)沒證的培訓機構算上估計有上萬家,「(每所)學校周邊基本都有培訓機構,有的有幾十家。(因為)中國城市孩子補習的很多,補主科和補其它藝術技能的都有。像大小節假期,小鎮都有培訓機構的培訓班。」

這些教育培訓機構通常是靠招收學生帶來的現金流維持運作,但現在由於學生急劇減少,使得很多培訓公司遭遇經濟困境。

「教育這個行業,只要不是做大型機構,投資很小,基本是租個小房子就辦一個機構,」孟先生表示,最主要的花費就是房租,現在沒了收入,長期下去關停的教育培訓機構會越來越多。

孟先生說,現在深圳的寫字樓每月的租金在200元-300元/平方米,沒有註冊的自謀職業的小機構,一般租房面積為30個平方內,每月房租就要花掉六千至九千。而正規註冊的培訓機構要求有100平方米左右,每月租金就要2萬至3萬。

「我租的一套房子20平方不到,估計下幾個月幹不成(沒學生)了,我就撤銷(關停)了。」

大陸媒體近期也報道,在對上海、北京、深圳三地的調查顯示,由於線上網課存在拖欠退款、收費參差、教學內容貧乏以及報班交錢後遲遲不開課讓人擔心平台倒閉、跑路等問題,65.8%的家庭對此表示「非常不滿意」,也令教育培訓機構生存難以為繼。

孟先生表示,由於一體化的原因,只要經濟受影響,各行各業都會受到影響,「這個行業倒了,相關的行業也會跟著倒,行業從業人員也會相應減少。」

其實,去年因為整體經濟持續低迷,消費降級,加上自費出國留學中介服務機構資格認定項目的取消、美國留學政策收緊、市場競爭日益激烈、留學行業低齡化及分散化的趨勢、追求短期利益以及資金鏈斷裂,包括一些老牌的教育培訓機構已經出現破產、跑路、關店。大陸媒體去年12月報道稱,據「企查查」,2019年共有1萬2000家教育培訓機構關停。

而今年,由於中共病毒疫情的出現,更讓教育培訓機構行業雪上加霜。「目前好一點的是跟抗擊疫情有關的行業,比如醫療系統,效益會更好一點,其它行業都會受影響。」孟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