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香港作家及時事評論員潘東凱:金正恩生死牽中美朝重大變化;疫情可見北韓與中國已分道揚鑣;若金正恩去世,北韓或遠離中共轉危為安;港人保存實力不投降,打國際牌阻止警暴。(大紀元香港新聞中心)
【珍言真語】香港作家及時事評論員潘東凱:金正恩生死牽中美朝重大變化;疫情可見北韓與中國已分道揚鑣;若金正恩去世,北韓或遠離中共轉危為安;港人保存實力不投降,打國際牌阻止警暴。(大紀元香港新聞中心)

接連發生民主人士遭拘捕、兩辦扭曲憲制及高官人事變動,令近幾個月因防疫而趨於平靜的香港,再度風起雲湧。中美關係也因這場瘟疫而惡化到了新低,甚至隱隱牽動世界格局。值此之際,北韓金正恩死亡或病危的傳聞,令中美朝關係再添變數。香港作家及時事評論員潘東凱4月27日接受大紀元《珍言真語》節目主持人梁珍專訪時表示,他研判金正恩的死訊基本屬實,並指出北韓剩下兩條路可走:走近中共讓人民吃草,或求助美國轉危為安。

對於金正恩是生是死,中共故作神秘,潘東凱認為這不過是依照北韓政局所需而演的一齣戲,當年金日成與金正日的死訊,也都延遲發佈。

潘東凱說,北韓金家王朝的存在一直是靠外部勢力去支撐,「金日成將中共作為一張牌去打蘇聯,又反過來在中共那裏打蘇聯牌,打得很成功。但是自從蘇聯解體之後,他變成沒辦法再打這些牌了,所以他只好咬住中共。」

多年來,北韓成為中共扶持的共產小老弟,在核武上與中共一搭一唱,坑蒙拐騙國際社會。潘東凱說,特朗普政府是唯一成功撬動中朝關係的美國政府,「美國(過去)有意無意誇大了北韓的威脅,稱有一個邪惡的軸心在那裏。」「美國真正的威脅在哪裏呢?不就是中國共產黨!」「現在美國醒悟過來了。特朗普政府他知道北韓其實都是白手套或演員,最重要的是搞得定中共,那就不用怕北韓。」

而金正恩也早就安排好一旦中共垮台,他能夠全身而退。「因為他沒有假想美國是他的敵人;但是中共的思維是一直都假想美國是它的敵人。」

現在金正恩生死成謎,潘東凱認為北韓政治前景的轉機反而浮現了,因為專制體制「很多時候就是要靠一個人死了,即毛澤東死了,甚麼都歸咎於四人幫,那麼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如果金正恩也死了,三代的金氏王朝那些東西,全部都可以當沒有事的了,所以就令北韓轉危為安。」

在中共的財政支援越來越少的現實下,如果北韓選擇依靠中共,等於人民準備吃草。所以潘東凱認為,北韓未來將會朝美國靠攏的方向走。

以下是訪談內容整理。

蘇聯解體後北韓手上無牌 靠著中共自守

記  者:這個星期香港真的是風起雲湧,無論是兩辦憲制的角色的問題,還是香港高官人事變動問題,還有北韓金正恩是生是死?很多事情都在發生,你認為這一系列事情走到了甚麼階段?

潘東凱:中共前外長李肇星的女兒已經說了,我覺得這些是最可靠的,因為中共在幫金正恩醫治。他不是一個健康很差的人,只不過他的生活狀態,他那個體型的膨脹,他可能很容易猝死,他三十多歲。所以我覺得這次是(北韓政府)事先沒有準備,現在已經差不多是可以肯定(他死)了。

但是對北韓的政局有甚麼影響呢?其實我們看到歷史上北韓或者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存在是靠一些外部勢力去支撐的。如果再回頭看看金日成,就是他(金正恩)的爺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在適當的時候將中共作為一張牌去打蘇聯,然後他又反過來在中共那裏打蘇聯牌,打得很成功。

但是我覺得自從蘇聯解體之後,他變成沒辦法再打這些牌了,所以他只好咬住中共。但是因為它(北韓)本身的幅員很小,就很容易自己管理,所以它可以是閉關自守,那些人真的吃草吃了幾十年都沒有事情發生的。

但是最關鍵的一件事情就是美國對它的政策,特朗普政府在這麼多的美國政府裏邊成功地挑動了它,就是說,其實我(美國)跟你(金正恩)沒有甚麼仇怨的,不過如果你當日可以玩中共,玩蘇聯,那麼我們也可以跟你一起玩這個遊戲。所以其實我想他(特朗普政府)拿捏得很好,就跟金正恩建立了一個私人的默契。

一旦沒有了他(金正恩)之後,會不會有些變數呢?我們需要觀察;因為(這個關係)只能夠一個人對一個人,這就是說,如果你做的不好的話,你就會被別人玩回來的。就像(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他以為他與毛澤東建立了這種私人的默契,但回過頭來看看,他是一個木偶、一個玩具被別人玩了幾十年了。但是金正恩其實跟特朗普是大家互相玩的,所以我覺得他們玩得很成功。

這麼多年以來,美國是有意無意誇大了北韓的威脅,因為他們有一些軍工企業或有一些政治目的,就說始終有一個邪惡的軸心在那裏;其實我覺得美國人應該要吸取這個教訓,他打越戰死了五萬多人,他打韓戰死了三萬多人,其實打這些(戰爭)幹甚麼呢?

他真正的威脅在哪裏呢?不就是中國共產黨!他如果一早1949年不要被它(中共)上位的話,根本也不需要打韓戰、打越戰,甚麼都解決了。

現在美國醒悟過來了,我覺得特朗普政府很簡單,他知道這些東西其實都是白手套或演員,最重要的是你搞得定中共,那你就不用怕北韓,而北韓都知道,中共不是(鐵打的江山)……,就像戴耀廷教授說的:沒有一個政權永遠不倒的。

所以金正恩一早就已經安排了萬一中共垮台,他都沒有事情;因為他只是為了自己的生存,他沒有假想美國是他的敵人;但是中共的思維是一直都假想美國是它的敵人。

所以我們要花時間去觀察,到底是不是他的妹妹(要上位)呢?如果是的話,我們對他的妹妹一無了解,但其實我是很樂觀的,為甚麼呢?金正恩很凶殘,他可能做過很多事情,跟他的爺爺和他老爸一樣,為了維持他的政權的生存,使得北韓的人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所以如果他擺脫了中共,他們就會有自己所謂的自由化,如果這個女士她本身沒有參與那些,例如犬決或者用迫擊砲或者用反射砲去射爛人(處死一些人)等等,那她就沒有必要繼續做這些事情。最要緊的就是下一步,是要把她從中共那裏拉走。

南韓不與北韓硬碰 留一線改變其敵意

潘東凱:還有一樣很關鍵的東西,南韓究竟有一個甚麼角色呢?以前在軍人政府的時代,南韓叫做漢賊不兩立,即是由李承晚到朴正熙,一直去到全斗煥,他們藉這個反共為名,尤其是全斗煥,在南韓實行白色恐怖和鎮壓。

但是,當金大中、金泳三等人接連執政之後,他們就倣傚西德的模式,其實不是軟化的,西德和東德,最後哪個贏,是西德贏,他這個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將整個德意志民主主義共和國,整個土崩瓦解,整個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東西,是灰飛煙滅。我意思就是說,其實現在的文在寅,和他身邊的人,不是蠢的,跟他(金正恩)勾肩搭背。

你看看南韓處理疫症危機是全世界最好的。台灣是好,但台灣一開始就是封了路,但是文在寅的難處就是,一開始就有很多(疫症)進來,但是他能夠在危機裏面走出來,所以在處理危機方面,我覺得他做得很好,所以就說,他們不會跟北韓打仗的,他們是用幕後的方法,改變北韓的敵意,和令他們的領導人,可以有條路給他走。

若金正恩去世 北韓或遠離中共轉危為安

記  者:北韓的角色,應該就是中共在外交上面一個很重要的盟友,現在全世界共產主義國家所剩無幾。北韓在核武問題上跟中共一和一唱,受到國際的質疑。我想問問,如果它那個領導人,要是更換了之後,對於中共的外交地位會有甚麼影響?

潘東凱:現在北韓可走兩條路,要麼繼續走近中共,要麼就甚麼都反轉。(專制體制)很多時候就是要靠一個人死的,即毛澤東死了,甚麼都歸咎於四人幫,那麼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史太林死了,蘇共20大鞭屍,反對個人崇拜,甚麼都歸咎於史太林了。

最好就把所有的問題都歸咎於那屍體,即是說,如果金正恩也死了,三代的金氏王朝那些東西,全部都可以當沒有事的了,所以就令北韓轉危為安。其實中共那些財政支援已經越來越少了,如果依靠它,北韓根本吃草也不行,所以我認為,這一件事,是應該向這一個方向走。

疫情可見北韓與中國已分道揚鑣

記  者:想問問,為甚麼中共的輿論,對於金正恩的去世,那麼神秘,包括到底它有沒有派人去醫治,全部都好像很秘密的。

潘東凱:我想這個本來就是北韓的意思,他們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金日成死的時候,和金正日死的時候,他們都是封鎖消息很久,因為他們要做那台戲。我們現在都只是猜測,我沒有肯定的把握說金正恩真是死了,但是,我覺得沒有更合理的解釋。所以這件事跟中共沒有關係。

中共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像金正日時期那樣操控著北韓。這次大陸一爆發疫症,(北韓)就下了關閘,我覺得中共現在跟北韓的關係,已進入一個新階段,我認為它(北韓)會做很多事令自己和中共區隔開來,分道揚鑣。

港人保存實力不投降 打國際牌阻止警暴

記  者:那說回香港的局勢吧,在香港過去一個星期發生了很多事情,這裏就不詳細講了。在疫情之下,抗爭活動停止了一段時間,上個星期五「中環和你lunch」又開始進行了,4月26日太古城民眾也出來唱歌,你認為民眾想表達甚麼?太古城又發生警暴,抗爭將會進入甚麼階段呢?

潘東凱:我覺得這些活動明顯是自發的,它也是很溫和的,但是我們預計這個政權會用高壓和一些不合理的做法,我們都看到被咬掉耳朵民主黨區議員趙家賢的助理被防暴警察暴力拉跌又不給他接受急救。

另外,趙家賢仍然還是用紗布包裹住耳朵,你知道那些警察做甚麼動作嗎?他們對著趙家賢用手做動作(嘲笑他「沒了一隻耳朵」)!我覺得甚至是納粹德國的近衛軍在戰場上都不會做這些事,警察應該有一個紀律的吧,他們就像匪幫裏的嘍囉的最低級。

現在香港就是擺明車馬,有三個管治系統,一個是「刀把子」的武裝力量,(中共政法委書記)郭聲琨、(中共公安部部長)趙克志那些人搞的,中聯辦也得讓開;另外一個就是香港的黨委書記駱惠寧;剩下來的文官系統就做些無謂的事情或者在做利益輸送,把東西送來送去,比如現在又委任了一些建制派的人進去裏邊,所以每人都可以收錢。就是這三套東西。

這三套東西就是說,香港擺明就是這樣,就像以前的「有牌小混混」,總之就忍受一下吧。我覺香港人有兩種做法,第一個就是說我們香港人不能投降,第二個就是我們也不能夠不計成本地這樣跟他們玩,沒意思的。所以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和做到效用極大化,就是將警察的那些警暴提升到國際都不能坐視不理的階段。

我覺得我們現在做得不夠好,比如說那位印尼女記者,完全不是香港人,她就是一個新聞界的人,她的眼睛盲了,現在究竟這件怎麼了?我問過很多人,沒人能夠回答我究竟現在這件事如何發展?為甚麼這件事仍然不能夠成為一個壓力?究竟做了些甚麼?

另外,對於警暴、司法系統的漏洞和管治官員的失職,美國雖然正在處理疫症,但是這個《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已經是擺在那裏,如果再拖下去,不做一些制裁,不去針對某一些官員,我認為這個法案會變成「紙老虎」。

那些民主派的民選議員在國際間游說,但做到甚麼程度呢?我不在這個位置,但作為一個市民我就請求一個服務承諾究竟做到甚麼程度。究竟有甚麼方法、有甚麼路線圖能有一個實質的行動。

記  者:那你覺得這三個管治班子的地位是怎樣的?就是誰高誰低?

潘東凱:最凶的那個就是「刀把子」,最能夠拖垮這個政權的也是這個「刀把子」,因為他們質數下降(無以復加),就算在打仗也不會嘲笑人家沒了耳朵,還要講粗言穢言,說要帶你去「新屋嶺」,講這些沒有用的,見到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士,然後把她推到地上,沒有用的;但是我覺得他會繼續這樣做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實質的作用。

(港府)說能夠團結那些建制派或者藍絲,我覺得凡事兩面看,(去年10月20日反送中期間港府出動水炮車)藍水射向毛漢那裏(九龍清真寺),它已經損失很慘重了;如果它不做這件事,我覺得毛漢的立場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你當作在踢球,你不需要一次又一次挨打的,你站在那裏等他犯錯,可不可以呢?所以那個刀把子是最容易犯錯的,因為它太過低能了。

記  者:是,這幫刀把子好像還想去美國伯克萊分校招攬一些香港的學生回來,但是那個學生會組織說:我們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這有損校譽的。為甚麼他們還要去海外去爭取一些人呢?

潘東凱:我覺他們真是生活在一個宇宙的平行空間裏邊(完全無交集)。我們看了這麼多年,現在有甚麼職業比當警察好呢,不學無術,加上超時工作(月薪)就可以有十萬八萬的,甚麼事都不需要做的。

你看那些人的質素,我講那個朱經緯,他是警司退休了;他之前因為那樁官司在網頁裏訴苦,中英文都寫了,你看他那個英文差的,是吧?你看那些警察在國際會議上發言的表現,都是胸無點墨,在獻醜;與那時(前一哥)李明逵的質素是無法比較的。所以我覺得他做這些也是沒有用。

記  者:所以他們想聘請一些優秀的人才回來,改變一下。

潘東凱:實質上是做不到的。現在的年輕人都很難找到工作,當警察多好,為甚麼有這麼多的警察從反送中到現在,在炒老闆魷魚(辭職)呢?就是因為有時候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有時候難以忍受,一天都忍受不了。

中共病毒攻擊紐約 美方要以打仗心態對待

記  者:你對香港的前景有甚麼看法?很多人覺得已沒了一國兩制?

潘東凱:我覺得香港的前景要簡單一點去說。中共現在最怕的就是國際的戰略。我今天看了些美國保守派的智囊分析,其實美國現在最危險,這個就是中共的唯一一張王牌。

你們《大紀元》下了很多功夫,我很欣賞,真的是在用這些數據去分析,為甚麼紐約州那個確診率比加利福尼亞州多那麼多,紐約州的華人人口比加州的華人人口少。(紐約)是中共的重點攻擊。

我曾經講過,大陸復工和不復工都倒楣,如果復工了可是沒有外面的市場,如果你不復工,裏面也有經濟壓力。現在不幸的這個問題出現在美國身上,如果5月1日他將經濟解封,但是整個疫情還降不了溫,那就會影響現時的政府,但是如果不解封它這個經濟大崩盤去到11月美國大選就會有很大的問題。

我認為這個根本就是一個特定的攻擊,是(中共)一個有組織、有預謀、有計劃的攻擊,所以美國一定要把它視為戰爭般作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