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蔓延全球,中共當局日前宣稱,武漢市金銀潭醫院深切治療部(ICU)病區的患者已清零。但武漢居民何小姐日前上網求助,指其父親是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重症病人,仍需依賴呼吸機,突然被金銀潭醫院統一轉院,在轉院後還要求家屬自費負擔龐大醫藥費,讓她不知所措。

何小姐說,其父1月16日住進武漢市第五醫院,1月22日確診後轉入金銀潭醫院接受治療,期間病情惡化,住進ICU。4月11日,在家屬不知情下,金銀潭醫院直接把病人轉到武漢中南醫院。該院要求家屬自負醫藥費用5萬元,後續醫療費用也要全數自費。

何小姐19日對大紀元記者表示,她的父親在轉院前後持續昏迷,病情並未好轉,她看到新聞才知道父親被轉院了,她對此深感疑惑,「我有兩個疑問,一是他為甚麼會轉到中南醫院。他現在所有的狀態,和他當時在金銀潭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其次,是轉院後醫療費變成自費,「費用問題我也很疑惑,他現在肺部情況並沒有轉變,那怎麼就會是屬於自費範圍?」她說。

何小姐強調,自從其父染疫後,家人親歷一次又一次的難關,承受巨大的壓力,現在父親的症狀並未好轉,還要面對一天五、六千元的醫療費,「我現在面臨的是又一次困難,不知道怎麼解決,好像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原點。」

她同時表示,父親昏迷至今已超過一個月,家屬既未能見到人也聽不到他的聲音,「我也很疑惑,我不知道現在裏面還是不是我的爸爸?我心裏一直在這樣問我自己。」

1月16日住院時 已知病毒性肺炎會傳染

何小姐回憶父親的治療過程,他早在中共政府承認人傳人前已發病,「一開始發燒不退,門診拍了CT(電腦斷層成像),診斷是患了病毒性肺炎,就住院治療。1月16日住進五院之後,一直做不了核酸檢測,當時我爸爸發病的症狀和它(中共病毒)的症狀非常相似,不用做(核酸檢測),我都覺得是這個病。」

「收進去的時候,是住在綜合性病房,後來發現他病症不對,醫生把我爸爸放在一個人的單獨病房。」「當時知道他這病是會傳染的,院區都變成了隔離病區了,人都不能進出。我們沒有辦法,家屬還是必須得進去,因為他生活不能自理了。」她說。

「然後我們1月22日等了試劑盒排隊做檢測,當時排隊等金銀潭醫院的床位,一直等到2月1日才轉到金銀潭去。」何小姐說,到了3月中旬其父出現休克狀態。「我們剛轉進去的時候是在普通病房,根據當時候的治療方案治療,但是他突然有一天就休克了,搶救了,病情就很重,病情一直惡化,就直接從普通病房轉到ICU。」

月餘見不到父親也聽不到聲音 看新聞才知被轉院

自從父親進了ICU後,至今已超過一個月沒有見到父親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之前我們都是用手機聯繫,因為他在隔離。進了ICU,我們就一直不能直接跟他聯繫溝通,所有的情況都是通過醫院來跟我們敘述他的病情,我們一直看不到人。」

她說,父親被轉院是從新聞中看到才知道的,「我看到新聞說要把金銀潭剩下的重症患者大部份都轉到中南醫院,統一轉的。然後是等轉院完以後,才打電話通知我們,我們才知道我爸爸已經被轉到了中南醫院直接住進ICU。」

她指出,「他並不是因為好轉了,或者是需要接受其它的治療而轉院,就是統一的要求。」別人也遭遇同樣情況,如一個在網絡上認識的朋友,「他的爸爸也是跟我爸爸同一天從金銀潭醫院一起轉到中南醫院,都是ICU的病人,一同轉過去的。」

醫保用完 自費醫藥開支龐大 陷入另一絕境

何小姐說,被轉院沒幾天,醫院打電話跟她說,爸爸的核酸反應是陰性,「那不屬於免費救治的患者了,你這塊就要自費。」

她同時指出,醫院對病情認定模糊不清,「父親現在雖然核酸轉陰了,但現在還是一個重症的氣管插管病人,你怎麼能說他不屬於免費救治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中共肺炎)的病人呢?」「他現在畢竟還不能自主呼吸,肺部還沒有好,就是這個病沒有好啊!」

而且之前所謂「先救治後結算,無需個人墊付」的醫保政策,也不是全部免費。經過她去醫保中心了解,原來在金銀潭醫院已經用了醫保,「我們從1月份到現在,其實都是在用我們醫保的額度。醫保就54萬元可以去做報銷,醫保中心跟我講,在金銀潭已經用掉了63萬了。現在額度沒有了之後,一轉到中南醫院他就要收我的錢,就要全自費了。」

何小時說,「他現在要收費,不繳費的話,有些治療也做不了,然後人又睡在裏頭,我們也沒辦法去看。」一天五、六千塊錢的費用,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講實在難以承擔。

家人面對層層難關「感覺天要塌了」  凸顯政府政策上的不足

何小姐說,從父親染疫至今,家人面對層層難關,「當時候覺得天都要塌下來」。從買不到口罩和防護物資、交通的困境、照顧病人的壓力,還擔心傳染給小孩,以及隨時收到病危通知等,「能撐到現在,說實在話,真的是很不容易。」

即使一直堅持到現在,卻又面臨最大的經濟難關,「所有的費用又要自費,簡直是晴天霹靂,真是有點絕望,實在沒辦法才做這樣一個求助。」

從這些遭遇,她指出,「有些政策上的不足也顯現出來了。」「我只是希望這個事情能夠得到一個解決,確實這個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