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是荷蘭鬱金香銷售的旺季。每天早上會有三架波音貨機,滿載著鬱金香飛往紐約、倫敦和巴黎。但是2020年到了鬱金香的季節,卻沒了花海的景色,出現的是可怕的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在花鄉荷蘭肆虐。

在世界疫情地圖上顯示,截至20204月3日,荷蘭有15,723人確診感染,其中有1,487人死亡,死亡率9.46%。

十天前,3月23日,荷蘭4,749人確診,213人死亡,死亡率 4.45%

3月下旬荷蘭疫情爆發,十天裏暴增確診人數1.1萬、死亡人數1.2千,死亡率翻番。

死亡率9.46%,已經和疫情大國西班牙(9.29%)在一檔上了。

年初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從武漢傳出,現已傳遍全球。期間瘟疫定向蔓延傳播的特徵越來越清晰,與中共政權靠近的國家和地區,無一例外的成為了中共病毒的重災區。「一帶一路」成了「疫帶疫路」。加盟中共「一帶一路」沿線的國家、地區,疫情都嚴重。伊朗、意大利、西班牙,作為中共「一帶一路」的重要合作夥伴,目前是歐洲前三名疫情大國。就連中立國瑞士,因和中共簽署了「一帶一路」意向書,疫情嚴重到上了疫情排行前10名。

疫情爆發的荷蘭,再次印證「一帶一路」變為「疫帶疫路」。

素有「海上馬車伕」的荷蘭,是往來亞洲的門戶。這裏有聞名遐邇的歐洲第一大港——鹿特丹港。中共「一帶一路」的版圖,「陸上絲綢之路」和「海上絲綢之路」的交匯處就是這裏。鹿特丹港作為歐洲物流樞紐,它是亞歐海運航線、中歐貨運鐵路的起點和終點之一,並擁有現代化的水、陸、空運輸網絡。可以說,鹿特丹港是「一帶一路」線路圖上最具標誌性的重要港口。

鹿特丹港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孕育出數百年的「海上馬車伕」,傳統的物流行業成了荷蘭的優勢行業、支柱產業。

2013年出籠的「一帶一路」倡導,很快推行到荷蘭。當中國大量遊客湧入荷蘭,不少有錢人「掃貨」名牌,這讓商家嚐到了甜頭。儘管不少西方國家對中共「一帶一路」倡議懷有戒心,甚至戳穿這是一個引狼入室的陷阱,但還是有不少荷蘭企業表示願意參與。

中共在荷蘭推動「一帶一路」,首要目標是讓鹿特丹港和物流行業參與合作,打開「陸上絲綢之路」和「海上絲綢之路」最終的大節點。中共似乎沒太費勁,就在這裏搞定了。荷蘭人真以為商機來了,加入「新絲綢之路」能讓自己的設施聯通網延伸鋪展,能獲得更大利益。

尤其讓「海上馬車伕」動心的是,除來自亞洲的傳統海運業務外,海陸聯運,已在荷蘭蒂爾堡和德國的杜伊斯堡搭接上了中歐專線。亞歐物流將有更多的選擇,就等於獲得更多聯通,也就有了更大利益。

「一帶一路」進軍歐洲港口的是有國庫支撐的國企「中遠海運」,它在鹿特丹港的集裝箱碼頭中擁有股權。在西班牙等多個歐盟國家、多個碼頭持有控股和所有權。中遠海運隨著投資控股的攀升,權力也越來越大,直接影響物流流向,他們可以讓物流經過某港口,也可以讓物流不經過某港口。港口確實有了更大的聯通和拓展,但東道主在自己國家港口的選擇權並沒有分享更多。

荷蘭是貿易大國,長久以來都保持貿易順差。但是他們發現,只要和中國做生意就出現逆差,尤其近三年的逆差幅度快速擴大,從2016年將近600億美金(594.7億),到去年逼近900億美金。蘭辛格蘭市市長抱怨說,我們「把荷蘭的新鮮食物提供給中國市場,同時,荷蘭也成為了中國許多產品進出歐洲的窗口」。

這樣的勢頭,絕對與鹿特丹港當初期許的「可持續發展的目標」不相契合。

中共「陸上絲綢之路」的中歐班列營運後,蓉歐班列「成都-蒂爾堡」專線於2016年8月開通。中共駐荷蘭大使吳懇說,正因為荷蘭積極參與「一帶一路」,每周90多班客貨運航班往返於阿姆斯特丹與中國七大城市之間,多趟中歐班列相繼開通,中國近半數赴歐深水貨運航線選擇鹿特丹港作為首個停靠港。

另外,有個小插曲,上面提到的中共駐荷蘭大使吳懇在2019年3月20日抵達柏林履新,成為中共駐德國大使。都是大使級官員,但級別份量不一樣。前任的駐荷蘭大使,變為現任的駐德國大使,吳懇顯然是陞遷了。這表明他在荷蘭任職期間推動「一帶一路」的政績得到高層肯定。

鹿特丹港和物流業是不是真的在熱情擁抱「一帶一路」,國內外都有質疑。但有報道說荷蘭為英國脫歐備戰,當局政府在鼓勵其他行業積極加入「一帶一路」。英國將脫歐,歐盟的經濟格局會有變化。英國走後,經濟總量排名全球第16的荷蘭會晉陞為歐盟第5大經濟體。為了提升競爭力,當局政府大力扶持高科技、農業和園藝等九大領域,其中,農業和園藝類有大動作擁抱中國大陸,參與一帶一路倡議。

但願這消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樣,荷蘭就更慘了。

上月荷蘭從中國進口130萬個N95口罩防護標準不達標的事件,讓荷蘭人感同身受「中國(中共)製造」。疫情爆發人命關天的時候都在賣假冒偽劣口罩、防護服、測試盒,可謂毫無人性到沒有底線!如果擁抱這樣的政府、企業,是不是與狼共舞?大疫面前,從國家政要到黎民百姓在痛定思痛中反思甚麼?那就是如何定位與邪惡中共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