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全球肆虐提醒世人:無論政商富豪、社會名流或專家智者,都不是病毒赦免的理由,如同《聖經》記載的埃及十災,無論多麼富足的國家、擁有多麼強大的軍隊,失去神的保護,都會毀於一瞬,而受神庇護的以色列人,僅憑一個羊血印記、僅憑摩西手中的一根神杖,就可以走出劫難。

而如今,是否還有這樣的避難法寶?

埃及十災

公元前13世紀,埃及王法老不相信正神,不同意放走被奴役的以色列人,為救以色列人逃出埃及,上帝給埃及興起一次比一次更嚴重的災禍。

血水災

尼羅河水瞬間變成血水,魚死河臭,失去埃及河神的庇護,舉國恐慌。滿七天以後,河水才變清。但事情過後,埃及法老認為河水變紅是偶然的,不以為戒。

蛙災

大量青蛙上岸,進入王宮、民宅,餐桌上、被窩裏到處都是青蛙,夜裏,很多人被濕冷粘滑的青蛙嚇醒。

無奈的法老只好請求摩西,讓神收回青蛙,並答應給以色列人自由。然而,一見災禍消失,法老就反悔了,不肯放以色列人走。

虱災

埃及人及他們的牲畜身上,一下子都長滿了虱子,人們難以忍受。

蠅災

成群的蒼蠅飛進埃及的宮殿與埃及人家中,處處污穢,以色列人住的地方卻一隻蒼蠅都沒有。

畜疫災

埃及田間的牲畜,包括馬、驢、駱駝、牛群、羊群,都染上了嚴重瘟疫,幾乎全部倒斃,法老派人查看,卻發現以色列人的牲畜沒有遭殃,但他仍舊內心固執,不容百姓離去。

約翰・馬丁(John Martin)1828年雕刻的埃及第七次災難——冰雹之災。(公有領域)
約翰・馬丁(John Martin)1828年雕刻的埃及第七次災難——冰雹之災。(公有領域)

疹災

人和牲畜身上生出疹病和膿瘡,連很多施法和唸咒的術士都因生瘡而難以站立。

雹災

法老不知悔改,於是上帝定下時日,決定降冰雹。那一天來了,埃及建國以來最大的冰雹砸下來,田間的一切,包括人、牲畜、植物全被砸毀,而以色列人所在的地方,沒有一粒冰雹。

震驚的法老不得不召來摩西和亞倫,口裏認罪,承認耶和華的公義,請求停止雹災。摩西伸手禱告,止住了雷聲和冰雹。災情一轉好,法老又背信棄義了,不肯讓以色列人離開。

蝗災

接著蝗災來了!鋪天蓋地的蝗蟲遮天蔽日,凡它所過之處,一點點綠色的東西都沒剩下。

為求神消災,法老不得不再次向摩西認罪,摩西又接受了法老的請求,蝗蟲被西風吹回海中。

黑暗之災

蝗災過去了,但法老的態度仍然強硬,結果又招來黑暗之災。連續三天三夜天上都沒有太陽,遍地漆黑的埃及,伸手不見五指,人人相見不能互辨,也不敢離開家門。但以色列的人家中卻都有光亮。

埃及人敬拜太陽神,發現太陽神都不再庇護他們時,驚恐之下不得不反省。法老又召來摩西,答應讓以色列人離去,摩西要求帶走牲畜作為祭物,法老堅決不許,並以死威脅摩西。

長子災

百般勸說、請求與警告,都打動不了法老的心,於是,神的追討到了。

大劫於半夜降臨,從法老到婢女甚至獄中被囚的埃及人,其家中長子及頭生的牲畜,全部被神派的使者滅掉了。以色列人家按照神的吩咐,塗羊血於門楣門框上,無一人一畜罹難。

在古埃及,長子為一家之尊,而每戶埃及人家至少都死一長子!人們捶心頓足,哀號遍野,法老不得不同意以色列人帶上牲畜趕緊離開。

不久法老反悔,下令軍隊追趕以色列人,摩西以杖分開紅海,走海底如履乾地的以色列人逃過法老的追兵之後,海水又迅速合攏,其後追殺以色列人的埃及軍隊淹沒於紅海之中。

摩西帶以色列人過紅海。俄國畫家伊凡・康斯坦丁諾維奇・艾瓦佐夫斯基創作。(公有領域)
摩西帶以色列人過紅海。俄國畫家伊凡・康斯坦丁諾維奇・艾瓦佐夫斯基創作。(公有領域)

埃及十災不是神話

《聖經》記載的埃及十災,每次都是耶和華賜予摩西、亞倫以神通,在人間顯現災異。向水伸杖,水變血,青蛙湧上岸;向土伸杖,虱滿人身;向天伸杖,冰雹砸向大地,世界皆暗。

神在人間行事,一定借用人能理解的方式,自然萬象皆是神的工具,所謂自然規律,是神在人間彰顯法力時,宇宙法則在人間的一層顯現。

各種考古發現證實,埃及十災不是虛幻的神話故事,而是歷史史實;公元前1200年前後繼任的埃及法老,確實都不是長子,這個史實與埃及長子災的結果相符;科學家研究的數據也表明,古埃及確實發生過十次自然災害,都一一對應了《聖經》的描述。此處不做贅述。

大劫之前 神給了法老九次機會

神既然是賜平安於人,為何一次又一次降災給埃及人?而且,最後的喪子之災太過慘烈,為了救以色列人,神是不是太殘酷?

凡事必有因果。以色列人在埃及被奴役壓迫了四百年,埃及法老曾下令,將以色列人新出生的男嬰全部殺死。所以上帝在曠野呼召摩西時,就已預言了埃及人的結局是「長子被殺」,這是法老殘殺以色列人長子的果報。

無論多大權勢的執政者,都必然受制於天法地則,違逆天意到了一定時候,神必然要介入干預。如此暴行若不受處罰,才是上天的偏私,如果殺人償命不能成為公理,才是神的不義。降災,就是神在昭顯公義、平衡宇宙的法則,神的處置永不失誤。

但神也沒有立刻以法老應得之果報懲罰他與他的國,沒有用一次大劫毀滅埃及,而是分十次災異來警告,一次又一次,神給了九次機會,希望法老能真正悔改,法老終不醒悟,最後還拒絕再見摩西,也拒絕了自己得救的唯一希望。

這十災本是不必要發生的,神祇是要把以色列人領出埃及,但自以為是的法老不順天意,果報也就現前了。

無論多大權勢的執政者,都必然受制於天法地則,違逆天意到了一定時候,神必然要介入干預。圖為巴西里約熱內盧的基督救世主雕像。(Alexander Hassenstein/Getty Images)
無論多大權勢的執政者,都必然受制於天法地則,違逆天意到了一定時候,神必然要介入干預。圖為巴西里約熱內盧的基督救世主雕像。(Alexander Hassenstein/Getty Images)

難道所有的埃及人都有罪嗎?

法老的一意孤行最終毀了他的國與他的民,但所有的埃及人都該遭受喪子之痛嗎?難道所有的埃及人都有罪?

掌權者的每一殘暴指令,包括奴役以色列人、殘殺以色列人的長子,都是在埃及全民的執行貫徹下才成為惡行的。從埃及祭司、官吏到普通民眾,從有權有勢者到貧窮低賤者,從上到下,埃及人無不以盡職效忠之名屈從法老的權勢,即使沒有參與惡行,也都有著言語或思想的附和,他們不以奴役以色列人為恥,嘲笑摩西,誣辱正神、牴觸正神。

大劫之前頻發小災時,神已經向埃及人顯示了諸多神蹟:同在一國,住處相鄰,無論蛙災虱災蠅災,竟不染以色列人;遍地烏黑時,唯以色列人家中有光;遭遇冰雹、瘟疫時,以色列人家一蹄都沒有失去;埃及一切頭生的人及牲畜被滅殺,以色列人家卻人畜無恙。

埃及人還得到過預警:如果把自家牲畜及田間物品收聚到安全的地方,就不會遭遇冰雹;即使喪子大劫,神也沒有對埃及人一概懲戒,摩西讓信徒傳播警告所有人,包括埃及的:災難即將降臨,如果塗羊血於門楣門框,可以因信神而免受災禍。

但大多埃及人對之嘲笑譏諷,以之為迷信。其實,即使不相信正神,按照基本的是非善惡去衡量,埃及人也應該質疑他們的統治者:他們的王做得是否符合道義?自己執行法老的命令是不是助紂為虐?能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並不需要多少見識,只需要一點良知而已。遺憾的是,埃及全民參與了對以色列人的逼迫,卻都心安理得。

所以,不是神命定了刑罰,而是埃及人自己選擇了未來。

示意圖。圖為埃及菲萊神廟。(Marc Ryckaert/維基百科)
示意圖。圖為埃及菲萊神廟。(Marc Ryckaert/維基百科)

躲過災禍的方法非常簡單

歷史的教訓說明:一無所有的以色列人,僅憑一個羊血印記、僅憑摩西手中的一根神杖,就走出了劫難,而無論有多麼富足的國家、多麼強大的軍隊,失去神的保護,就會瞬間崩潰。如同當今中共瘟疫在全世界的蔓延,任何國家都防不勝防,無論多麼聲名赫赫的首腦政要、社會名流、專家學者,都不是被赦免的理由,都可能是病毒瞄準的對象。

按照宗教的說法,埃及十災是世界末世大劫的一次預演。神的計劃早已完成,世界正按照計劃,一步一步向前推進,當今整個世界局勢的變化及瘟疫的走向,已完全應驗了古今中外的各種預言。

紛繁亂象中,神的安排從未偏離,神掌管著一切,鉅細無遺地查看著人的一思一念。瘟疫是對每個人是否公義的檢驗,在自救無效的當下,離神太遠的我們,是不是應該歸正對神的敬畏?

我們是不是要真心懺悔:我們享樂縱慾的生活,是否早已背離神為我們做的安排?「政治正確」與道德相對主義是否讓我們喪失了原則與道義?我們的文化藝術是否越來越不辨善惡美醜,越來越墮落變異?我們的商業貿易裏有多少傷天害理、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與倫理道德不符的科學領域裏,我們是否扮演過反神的角色?我們是否迷信神靈,卻從不遵守戒律?

真心懺悔,神就會聽見,因為他在等待人的悔改。(fotolia)
真心懺悔,神就會聽見,因為他在等待人的悔改。(fotolia)

看清瘟疫的路線指向,我們應該醒悟了,是神在清理地球,利用病毒清理秘密潛伏在我們周圍的、反神的一切,從政治到商業、從科學到文化、從我們的大腦到心靈。神的對立面就是魔鬼撒旦、就是不許人信神的無神論!我們有多少人,為了賺取利益與虛榮,取媚於無神論的體制,曾與魔鬼苟且、媾和?無神論是滅我們於險境的根本原因,因為它使我們與神的恩典隔絕。

埃及十災中,神為劫難中的人設立了一種可識別的羊血記號,追討的使者見有記號的房子,便逾越過去,憑此記號,神把人從災難中分別出來。如今,是否還能找到救命的法寶?如果你動了這一念,你就會得到。

方法是簡單的,恩典是無量的,但只能幫到那些選擇相信的人。真心懺悔,神就會聽見,因為他在等待人的悔改。解除曾與撒旦訂立的誓約,你就會蒙恩獲救。

大劫在即,逐級遞增的災難,正是神呼天喚地在向人作見證啊,生死禍福、吉凶得失,一切都陳明在每一個人面前。拯救的日子是有的,但恩典不會無限延長,因這拯救是額外的,而追討與懲罰是很多人當受的,天門一關,拯救之恩就再無可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