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24日,被譽為「病毒獵手」的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感染與免疫中心主任、傳染病學專家利普金教授(Walter Ian Lipkin)被確診感染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報道顯示,利普金目前有發燒、咳嗽及低燒等輕症現象。

利普金教授之所以被稱為「病毒獵手」,原因就在於他在過去30年中,參與了從西尼羅病毒到SARS的世界上所有重大疫情的防控工作,他曾發現和鑑定了800多個與人類、野生動物或家養動物疾病相關的病毒。

利普金與中共的關係,應該始於2003年。當年SARS爆發,他受邀前往北京。在北京,利普金與時任中國科學院副院長陳竺等,制定了抗擊SARS的策略,他還向中共當局贈送一萬份檢測試劑。

SARS之後,利普金協助中共建立了上海巴斯德研究所、廣州生物醫藥研究所等疾病研究機構。2013年5月,他再次來到北京與中國疾控中心病毒所簽約組建了病源發現聯合實驗室,其投資全部來自中共。基於利普金的「巨大貢獻」,2016年1月,他作為7位外籍科學家之一,獲得2015年中共政府國際科學技術合作獎。

雖然不清楚利普金在協助中共這麼多年來是否存在利益交換,但從其在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爆發並禍亂全球后,替中共公開站台為其撇清罪責看,雙方間的關係絕不簡單,因為中共在統戰海外人士方面是很有手段。

不知是否是巧合,也是在24日,但是在上個月,利普金在哥倫比亞大學接受了中共媒體人楊瀾的專訪。而在1月28日到2月4日,利普金曾來中國與政府高級官員和專家見面。期間,他還與老朋友鍾南山在機場就疫情相關情況進行面談,而一再替中共站台的鐘南山就是「疫情首先出現在中國,不一定發源在中國」言論的拋出者。不去疫區,而與中共官員和專家見面,能得出怎樣的結論就不難猜測了。

果不其然,利普金在採訪中指出,他和其他幾位知名的科學家都證明了武漢病毒(中共病毒)是來自大自然而非實驗室人工製造的產物。他的原話是:「讓我說得再明白一點,新冠病毒(中共病毒)來自大自然。沒有任何證據說明它是在實驗室裏被人為製造出來並意外洩露的。」這樣的說辭與中共完全一致,其利用自己的名聲為中共站台,撇清中共有意禍害世界的用意明顯。

不過,他在採訪中承認華南海鮮市場是二次傳播,實質否定了中共最初欺瞞世界的說辭。這大概是因為中共也發現這個說辭已經站不住腳了。1月27日《科學》雜誌援引的國際著名期刊《刺針》上的一篇論文,就對此提出質疑。根據論文統計的41例病人中,有14例證實與海鮮市場無關聯,比例超過1/3,而且海鮮市場沒有人賣蝙蝠,也未發現蝙蝠的蹤跡。不僅如此,1月29日《刺針》再發論文分析了武漢金銀潭醫院99例確診病例,其中有50例無海鮮市場接觸史;而《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也有論文顯示:22日前確診的全部425個病例中,1月1日前發病者有45%無海鮮市場接觸史。

至於利普金所言的三點論據並無法完全支持其「病毒是來自大自然而非實驗室人工製造」的結論,相反,他對於中共病毒為何和此前中共軍方在中國浙江舟山蝙蝠身上發現的一種冠狀病毒整體相似度高達88%,且中共病毒和舟山病毒表現出來有關E蛋白的完美一致性的研究結果,避而不談。

同樣,對於其同行美國James Lyons-Weiler博士在IPAK網站上發表的一篇題為《關於武漢冠狀病毒的源頭》的文章得出的結論,亦沒有進行有理有據的反駁。該結論是:有明確的證據表明,新型冠狀病毒(中共病毒)基因組合中的一個新序列是在實驗室被合成出來的。合成的動機可能是為了製造生化武器病毒,也可能是為了製造抗SARS的疫苗,但是因為實驗室管理不當,病毒被洩漏出來了。

從目前中共將病毒來源甩鍋給美國的新一波操作看,利普金為中共站台取得的效果有限。但其長期為惡行纍纍的中共助力、站台,卻極不光彩。有人說,瘟疫無情,病毒有眼。最近不少評論與分析指出,中共病毒是針對中共而來,與中共走得近的國家和個人受影響最嚴重。感染上了中共病毒的利普金,不知是否會清醒意識到今日之禍,乃是親近中共招來的。因此當務之急是遠離中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