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世界經濟註定會出現全面惡化的局勢。三月初美國股市的一次下滑,跌幅近兩千點,引發少有的熔斷機制,就讓全世界非常的驚訝;隨後各國股市跟隨著劇烈動盪。其中的原因,除了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帶來的世界經濟的停擺和亂局,還有世界石油市場的劇變。沙特阿拉伯主導的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與俄羅斯就減產維持價格達不成協議,結果俄羅斯增產削價,沙特降價增產,使得油價頓時跌破30美元一桶,還可能繼續下滑。但真正的世界經濟動盪、國際金融風暴、中國糧食飢荒、物資全面短缺,所有這些本次瘟疫相關的後續影響,可能還沒有真正的到來!

如果說,2003年的沙士(SARS)是上蒼的第一次警告,人們記住了那次的教訓、遠離了中共的收買和邪惡了嗎?而2020年的中共病毒瘟疫,會被人們記住其緣由嗎?中共病毒瘟疫被醫學界正式定名為新冠狀病毒症(Coronavirus disease,COVID-19,其實應該叫「中共病毒」),但其病毒本身,卻被世衛組織(WHO)正式定名為「沙士-2型」(SARS-CoV-2),那就是「沙士一型」之後的第二次警告。中國人都知道「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或者「事不過三」的說法。那麼,人類真的汲取了這兩次教訓?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最後不得不面對最後一次的、可能更慘重的後果?

三月中,美國總統特朗普為了應對中共病毒和新石油危機帶來的經濟上的衝擊,推出了一攬子的預防、刺激、和救助的計劃,以保持美國經濟的活力。世界其它各國政府,從焦頭爛額的歐洲國家,到被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打擊、被奧運投入拴住的日本,到危機深重、不得不反思其親共政策的南韓,和面臨中共病毒、中美貿易戰、美中科技脫鉤、產業鏈外移多重打擊的中共,相信都會相應的推出各種對策,試圖保持經濟下沉的速度不會太快。人際關係中,患難之中見真章;國際關係中,危難之際也會促使以鄰為壑的浮現。從俄羅斯和沙特在石油大戰中的表現,就可見一斑。而與此同時,亂世中崩裂的世界經濟,也呼喚著新的世界經貿模式,而特朗普的美國,也已經在悄悄的、但穩步的重塑著世界經濟和貿易的最新格局。

美國從2017年開始的「退群」,是對經濟全球化的一個沉重打擊,也標誌著經濟民族主義的回潮。美國要求WTO改革甚至重組,其呼聲在此次的經濟動盪中會得到更積極的回應。中美貿易戰第一階段協議達成之後,其執行的程度一直受到懷疑,而中共雖然冒著風險積極推動復工復產,這種罔顧人民的做法其實更讓世界起疑。中共肺炎擴散,紐約時報說,全球的反中情緒迅速的蔓延。武漢瘟疫雖然是疾病、是天災,但中共隱瞞、欺騙、瞞報的惡劣行徑,為世人所熟知,其對貿易的影響,是會世界各國的民眾、商家,在心理上與中共官員、中國商人、和任何帶有中國字樣的東西的遠離,因為人們不願意和不誠實的國家和民族打交道。因為現代商業極其重信譽,人們需要在一個桌子上把酒言歡,需要相信對方的誠意,而面對屢屢欺騙的對手,人們也很難談得成生意。最關鍵的,還是因為中國這次可能失去了機會,世界工廠轉移之際,替代國家的興起,讓中共再也難以拿到訂單,失去的訂單可能就永遠失去了。

即使在對抗中共病毒之中,特朗普政府仍然發佈了中共履行WTO的評估報告,直指北京履約記錄很差。並且,美國一面願意幫助中國防疫,一面列出美中第二階段貿易談判的重點。第二階段的重點,從尚未解決的知識產權、技術轉讓和服務准入,到國企補貼、網絡安全、和數據本地化等問題,再到藥品和醫療設備的依賴,以及執行機制的問題,都會讓經濟風雨飄搖之中的中共,會越來越覺得難以下嚥。

中美貿易戰的爆發,使中歐投資協定的談判受到了影響。中共全神貫注於同美國達成協議,使劉鶴取消了訪問布魯塞爾。歐盟貿易官員去年底時警告說,在2020年年底前與中國達成投資協定的計劃面臨危險,談判以「蝸牛速度」前進。如今,中共國內防疫、政治、經濟一團亂麻,恐怕短期內更無暇顧及歐洲。

特朗普政府對付中共之時所使用的工具,多種多樣,不拘一格,既有對國內貿易的救濟,也仍然利用雙邊談判和在WTO的訴訟,更重新佈局世界經濟貿易結構,達成新的、脫離了WTO框架的各種協定。人們看到,從已經達成的美墨加協議,到談判中的美歐協議,和很有希望的美日協議、美韓協議,武漢瘟疫帶來的世界經濟動盪,都為這些新格局下的協議帶來新的動力,讓這些國家和地區急切希望搭上美國的順風車,擺脫自己的經濟困境。

特朗普訪問印度,是政治上和民意上的巨大成功,但美印經濟上的攜手,還沒有真正展開。從特朗普的角度看,在搞定了中國、與加拿大和墨西哥達成協議之後,他希望與印度達成類似的協議,以為美國商品開發新的市場。特朗普曾經表示,和印度的協議談判,會安排在美國大選之後。

美國和印度的貿易協議,會與跟中國的協議,有本質上的不同。對印度來說,美國是僅次於中國的第二大貿易夥伴。印度人並不謀求強制技術轉移,美國和印度之間也有互信和共信,美印兩國會在國防和其它科技領域合作,美國甚至會提供六個核反應堆。印度傳統的武器供應商俄羅斯,可能會看到印度的軍事採購更多的轉向美國。美國可能進入印度龐大的家禽和奶製品市場,和印度的醫療設備市場;印度可能進入美國的藥品和農產品市場。美國和印度可能達成的協議,對印度更重大的意義,在於填補中國的空白,取代中國世界工廠關門之後,中下游產品的供應鏈。

特朗普政府2月修改了《美國貿易救濟法》中的一項主要豁免,可以更容易的懲罰中國、印度和南非等在世界貿易組織(WTO)中自稱「發展中國家」的20多個國家。這個做法降低了美國針對這些國家是否通過不公平的出口補貼危害美國產業的調查之門檻。美國除名的這些國家的名單中,有些國家如巴西、新加坡和南韓,自己同意在未來的談判中,放棄其發展中國家的權利,這無疑是非常明智的,也會對他們與美國達成新的協議框架提供許多便利,會有助於美國的貿易新格局延伸到南美國家。

總而言之,特朗普的美國主導的新世貿格局,似乎具有這樣的五個特徵:在尊重各國主權的基礎上,排斥全球化的思維,重組世界供應鏈;在尊重各國發展的基礎上,排斥一刀切式的對待,各國各個擊破、分別對待;在尊重民主自由的基礎上,排斥真假社會主義,讓社會主義經濟一一破產;在尊重各國現狀的基礎上,排斥偽人類共同體,堵截中共的意識形態;在尊重各國自主的基礎上,排斥國家資本主義和重商主義,讓從中共到伊朗到北韓的新納粹經濟體,完全沒有未來的市場。

也就是說,新世界經貿格局會以美國為中心,以普世價值觀念為導向,保護自由世界的根本利益,實現公平、公正的世界。而新體系從更大的角度看,似乎是以去全球化、去氣候論、充份認識世界的當前危險、增加軍備預算、回歸保守主義和傳統觀念等,為其鮮明的特徵的。

(轉自《新紀元周刊》‧【商管智慧】‧ 專欄669。謝田博士是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講席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