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源於中國大陸,繼而流行全球的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正在影響著幾乎所有國家。霍士新聞報道,中共肺炎衝擊和不斷升級的石油價格戰正在撼動全世界的市場,不過,有一個國家受到的傷害最大,那就是伊朗。

伊朗已經被致命的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搞得醫療系統癱瘓,國家進入戰時狀態,又遭遇石油價格跌至數十年來最低,使嚴重依賴石油收入的伊朗越發無力應對。

美國前駐伊朗官員,曾擔任埃克森美孚(Exxon)中東專家的阿里·赫德里(Ali Khedery)發推文說:「到2020年,油價將跌至20美元(每桶)。」

伊朗的石油出口是其主要經濟命脈,已經受困相當長時間。專家表示,全球最大出口國沙特阿拉伯與俄羅斯之間全球價格戰的升級可能會削弱沙特阿拉伯以外的許多國家,而伊朗居首位。

3月10日,石油交易價格約為30美元/桶,石油價格暴跌30%,是1991年海灣戰爭以來最大一次跌幅。許多專家表示,這個價格無法讓伊朗維持生存。

2016年,在油價暴跌之後,沙特阿拉伯和俄羅斯成立OPEC+聯盟。兩個國家相約每天減少210萬桶的供應。沙特阿拉伯甚至希望進一步減少產量,不過,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拒絕這麼做,擔心會給美國石油生產商帶來太多讓步。

上周五(3月6日),普京能源部長亞歷山大·諾瓦克(Alexander Novak)表示,從下個月開始,各國可以按需生產石油。沙特對俄羅斯的不配合感到憤怒。

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新月石油公司(Crescent Petroleum)總裁巴德爾·賈法爾(Badr Jafar)對《紐約時報》說:「如果隨後真的發生價格戰,石油市場將痛苦連連。」「許多人將受到低價環境所帶來的經濟和地緣政治衝擊。」

很顯然,伊朗所受到的衝擊最大。該國已經在承受核制裁所帶來的刺痛,德黑蘭的出口收入大幅削減。專家警告說,油價進一步下降可能會使本來就能力有限的伊朗更加難以支付基本服務和安全所需。

牛津大學中東能源專家賈斯汀·達金(Justin Dargin)表示:「實際上,油價下跌對這個國家的影響可能比過去幾年的西方制裁產生更大影響。」

除了價格暴跌外,伊朗還得應對該國的中共肺炎危機,肆虐該國的疫情已經使健康危機演變為經濟危機。

周二(3月10日),伊朗衛生部報告中共肺炎新增54例死亡,創下單日新高,該國死亡病例累計達到291人,確診病例達到8042人。不過,專家分析認為伊朗與中共一樣,都在掩蓋本國中共肺炎疫情的嚴重性。

德黑蘭最初對疫情輕描淡寫,因為他們擔心2月11日的議會選舉投票率低。此前不久的1月份,伊朗軍方「失誤」,擊落一架烏克蘭客機,已經因此引發民眾大規模抗議。

最後,有關當局將其政治考慮置於公民染病風險之上,結果,此舉適得其反,使伊朗成為中國大陸之外的另一疫情重災區。

截至目前,伊朗至少有6名高官死於中共肺炎。伊朗前國會議員穆罕默德·雷扎·拉查瑪尼(Mohammad Reza Rahchamani)剛於周一(3月9日)去世;同一天去世的還有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前政治局官員法扎德·塔扎里(Farzad Tazari)。同時,有多位高官被確診,其中包括第一副總統埃沙克·賈漢吉里(Eshaq Jahangiri)等內閣成員,還有至少24名議員。

《華盛頓郵報》全球輿論作家傑森·雷扎安(Jason Rezaian)認為,伊朗目前的許多問題本可以避免,「通過淡化這場危機,伊朗官員實際上在加劇他們本希望避免的公眾恐慌,並削弱了他們在此過程中的合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