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3月7日,武漢肺炎蔓延海外96國,美國疫情已呈現爆發苗頭。美國首都華盛頓及周邊地區出現確診病例;紐約等六個州宣佈進入緊急狀態。中共在隱瞞大陸疫情,將多省新增感染人數造假清零的同時,操控海內外輿論,賊喊捉賊,造謠武漢肺炎病毒起源於美國,企圖嫁禍美國。武漢肺炎疫情影響美國大選的征兆已經浮現。美國國國務卿蓬佩公開駁斥武漢肺炎病毒源頭可能來自中國以外的說法,「我們非常有信心,知道病毒源頭是在哪裏。」同期,美國防大學期刊刊文揭露中共「超限戰」技術包括邪惡的「制腦權」和基因攻擊。

武漢肺炎疫情可能成為美國選舉關鍵議題 

美國之音3月7日報道,在美國,新冠病毒(武漢肺炎)的威脅已成為一個政治問題,在應對可能給美國經濟造成重大損失的潛在流行病問題上,民主黨人質疑特朗普總統的決定和能力。人們擔心,病毒傳播可能會限制競選集會、政治大會甚至投票地點的公眾聚集,從而幹擾選舉程序本身。

特朗普總統為自己處理美國新冠病毒疫情爆發的做法進行辯護,「自疫情爆發以來,我領導的政府采取了歷史上最積極的行動來保護我們的公民,」 他說。
 
公眾的信心可能取決於特朗普政府是否可以平息人們對新冠病毒日益增長的恐懼。特朗普政府的部分措施包括於海外旅行的限制、加大流行病學監測、醫學檢測以及加強公眾教育降低感染風險。

美國總統特朗普3月6日簽署了一項法案,撥款83億美元緊急開支,用於抗擊疫情的爆發。這項舉措能為可能的治療和疫苗研發,幫助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應對威脅提供資金。

這項資金法案包括30億多美元用於疫苗研制,8億美元用於研發治療,22億美元用於預防和反應,12.5億美元用於全球控制措施,10億美元用於支持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的衛生機構。這項撥款法案還授權醫生和護士向享受政府出資為老年人提供的醫療照顧的承保人提供遠程醫療服務。 

疫情爆發後股市大幅下跌,這可能已經損害了特朗普關鍵的競選議題,也就是在他擔任總統期間保持經濟持續增長。

歷史學者、範德堡大學政治學教授托馬斯·施瓦茨(Thomas Schwartz)說:「新冠病毒確實攪亂了原計劃,這可能嚴重傷害他的競選。」

特朗普的民主黨競爭對手可能從危機中獲得政治利益。一場全國性的緊急醫療事件可能會暴露美國醫療保健領域的缺失,為民主黨呼籲政府在醫療服務費用方面加大投入而增添力度。

此外,公眾對在危機時期盼望有經驗的領導者,這一心態可能會提高前副總統拜登的形象,他在最近的民主黨初選中表現出色。

美國企業研究所政治分析家馬修·康提內蒂(Matthew Continett) 說:「我確實相信,在不確定性和突發事件的時刻,人們將尋找安全的選擇。那當然就是民主黨初選中的拜登。」

現在判斷新冠病毒是否會影響選舉程序還為時尚早。

在以色列,選舉監督員最近戴著口罩和手套在一些投票站進行點票,因為當地有選民受到感染而被隔離。

在美國,選民們還沒有戴上口罩。如果感染繼續增加,各政黨可能會考慮縮減即將到來的提名大會。 同時,越來越多的人呼籲擴大以郵寄方式投票以保護選民的健康。 

中共賊喊捉賊 企圖嫁禍美國

去年12月武漢肺炎疫情爆發之初,中共當局隱瞞疫情,同時抓捕8名傳播疫情真相的一線醫生,並謊稱疫情「可防可控」、「人不傳人」等,致使疫情迅速擴散至中國全境,並蔓延全世界。

在海外多國遭受疫情侵襲之際,中共試圖推卸責任,一再反對國際媒體把疫情稱作「武漢肺炎」。世界衛生組織也配合中共,把武漢冠狀病毒正式命名為「COVID-19」。媒體則三者混用,稱為武漢肺炎,新冠病毒肺炎,或COVID-19。

中共新上任的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3月4日在記者會上聲稱,媒體使用「武漢疾病」或「中國病毒」的措詞「極不負責」,「企圖讓中共背上制造疫情災害的黑鍋」,別有用心。

2月27日,中共工程院院士鐘南山在廣州市官方的防疫專題記者會上聲稱,「對疫情的預測,我們首先考慮中國,沒考慮國外,現在國外出現一些情況,疫情首先出現在中國,不一定是發源在中國。」

鐘南山還突然插入一句美國因流感出現大量死亡病例,刻意引導人們聯想美國流感是不是武漢肺炎引起。他稱,「在武漢大量的疑似病人,迫在眉睫的是診斷。美國流感爆發時也出現大量死亡病例。為此,我們加速了研發和臨床驗證。如何在短時間鑒別武漢肺炎病毒與流感,這是非常重要的。」

鐘南山此番言論引發輿論嘩然,外界認為,這是中共在為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尋找替罪羊。

2月28日,上海武漢肺炎臨床救治專家組組長,上海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張文宏在接受《中國日報》采訪時表示,他認為武漢肺炎病毒是從武漢出現,而不是從外國傳入。

相關報道在《中國日報》的英文版China Daily上發表,標題為「Expert:Control of virus within reach(專家:控制病毒觸手可及)」。在回應有關病毒是否源自國外的問題時,張文宏在采訪中表示該病毒起源於武漢。 

張文宏說:「如果是(來自外國)的話,我們應該看到來自國內不同地區的患者在同一時間爆發疫情,而不是集中在武漢出現疫情。」

他稱,武漢肺炎病毒也很容易和流感區分開來,「通過CT掃描很容易將流感與武漢肺炎病毒感染區分開」,這意味著在美國爆發的流感將可能與中國的武漢肺炎病毒區分很大,很難混淆二者。」

近日,更有陰謀論者大量轉發美國CNN電視台的截屏,並說,美國疾控中心承認「第一例武漢肺炎病毒起源於美國」。  

在這張美國CNN的視頻截圖中,畫面上寫著:CDC Confirms First Coronavirus Case of「Unknown」Origin in US。下面的中文翻譯是:「美國cdc疾控確認,首例不明冠狀病毒源於美國。」

其實這句英文的真實意思是:CDC確認美國首例來源不明的冠狀病毒病例。圖片中的中文翻譯,明顯有誤導之嫌。 

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教授、亞倫.戴蒙德愛滋病研究中心(Aaron Diamond Aids Research Center)的創始人、華裔科學家何大一日前對美國之音明確表示:「根據我們對薩斯(SARS)和新冠病毒的了解,以及對從其它動物物種中發現的新冠病毒的了解,我毫不懷疑它起源於中國。」

國內外觀察人士普遍認為,中共當局的信息封鎖加上其力推的疫情「可防可控」、「未見明顯的人傳人」等誤導性宣傳,導致疫情在武漢迅速蔓延,最終造成疫情爆發式擴散,擴散全中國,流毒全世界。

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研究網絡傳播的機構公民實驗室3月3日發表的研究報告指出,從2019年12月31日開始,中國網絡輿論管制當局便開始封鎖「病毒感染」、「疫情事件」、「肺炎病人」、「武漢流行肺炎」、「人傳人」之類的關鍵詞。

紐約時報3月3日報道說:「中國政府讓吹哨人噤聲,隱瞞重要信息,淡化新冠病毒帶來的威脅,使這一流行病在全國導致數千人死亡。」

「隨著公眾怒火噴張、病毒蔓延到世界各國,共產黨試圖將自己重塑為全球抗擊病毒行動中的領導者,並重新定位這場危機,以證明其治理模式的正確性。官方新聞媒體稱讚『中國方法』是世界的榜樣,指責『一些國家對病毒的反應遲鈍』。」

報道說,對於習近平和中共來說,重塑形象的企圖是一次賭博。分析人士表示,此舉似是習為推卸責任,避免國際社會要求(中共當局)坦承真相的孤註一擲。而在(中國)國內,他也可能難以重獲信任。

駁斥病毒來自美國的「陰謀論」 蓬佩奧:我們清楚源頭在哪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3月6日反駁了中共最近宣稱病毒來自美國的「陰謀論」。他還譴責中共隱瞞武漢肺炎疫情,而且說與中共合作獲取病毒信息的過程「令人沮喪」。

蓬佩奧在接受CNBC采訪時說:「在武漢肺炎這件事上,我們希望獲得的前線信息並不完整,這導致我們走到了今天所面臨的局面,眾多的挑戰讓我們在防疫工作上滯後,趕不上疫情的蔓延。」

「這不是正確的應對方式,也不是美國一貫采用的透明、開放以及信息共享的方式。」

蓬佩奧更駁斥了武漢肺炎病毒源頭可能來自中國以外的說法。「我們非常有信心,知道病毒源頭是在哪裏。」

蓬佩奧在采訪中也說:「我們也知道,很多關於疫情和病毒的信息本來可以更快地提供給世界各地的衛生專業人員,大家可以共享信息和數據。」他補充:「這是最大的不幸。」

蓬佩奧表示相信美國政府有能力處理疫情危機。「我相信我們能夠應對,我有信心,我們會處理得比世界上任何其它國家都更好。」

美專家揭秘中共軍事技術:「制腦權」和基因攻擊

伴隨著武漢肺炎來源的質疑,中共生物武器開發再次受到關註。敏感時刻,美國專家發文揭露中共更多的「超限戰」技術,包括邪惡的「制腦權」和基因攻擊。

美國智庫新美國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高級研究員艾爾莎·卡尼亞(Elsa Kania) 在美國國防大學期刊《Prism》上發文,闡述中共軍方如何通過研究認知科學和生物科技來增強其軍事實力,試圖在美中軍事競爭中佔據優勢。

卡尼亞介紹,自90年代以來,中共軍隊特別重視信息化戰略,開發了指揮、管治、通訊、電腦 、監視、偵搜系統(也就是C4ISR系統),提升了在網絡戰、電子作戰、心理戰方面的信息作戰能力。現在,中共又逐漸從信息戰轉向智能化作戰策略,其中包括運用認知科學掌握所謂「制腦權」和「制智權」,這已是中共軍隊的一個重要發展方向。

中國軍事科學院研究員吳海濤2019年8月在中共軍報上撰文稱,「開發基於模仿人類大腦工作原理的類腦智能,已成為人工智能取得突破的一條重要途徑,必將對軍事技術與裝備發展方向產生重大牽引作用。」

中共在這個方面投入許多資源和人才,比如中國國防科技大學的認知科學基礎研究團隊花了20多年研究腦機接口,用腦電信號(EEG)來操控機械人、駕駛車輛甚至操作電腦。中共軍事醫學科學院的研究員周瑾主攻腦科學和神經工程學,推動建立了多維神經信息采集、解析與智能控制的平台技術體系。此外,中共還花大力氣研究非人類的靈長類腦部認知,比如獼猴,從而為人腦研究提供了有效模型。

除了認知科學,中共還將生物科技廣泛運用於軍事研究,試圖掌握「制生權」。早在2010年,就有中共第三軍醫大學教授郭繼東發表《制生權戰爭:新時代的軍事戰略重構》一書。

卡尼亞表示,在生物科技的軍事應用中,較有爭議的部分是基因攻擊(即針對特定種族的基因發動生物攻擊)。《軍事策略學》2017版就新加了「特定種族基因攻擊」,「生物威懾」的內容。中共國防科技大學軍事專家石海明曾表示,基因攻擊具備高致命性、低成本和多樣化方式,「會對未來的戰爭產生深遠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