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有至少60個國家,出現了新病毒的確診病例。世衛方面人士說:各國政府要清醒了,準備好,這種病毒可能正在路上,你們需要做好準備。除了提醒防治,世界各國的專家也在研究新病毒的特質,以及研發抑制新病毒的藥物。

美國防疫有漏洞緊急修補

美國的確診多數來自日本鑽石公主號撤下來的民眾,加上其它病例,美國目前確診總數是73宗,死亡1例。

按地區來看,加州是最嚴重的,33宗中有24人來自鑽石公主號郵輪,其中1宗比較受關注,是全美第一宗「社區感染」,既沒有武漢的旅遊史,也沒接觸過任何確診病例,所以美國公共衛生局就懷疑,會不會有一名「無症狀感染者」,正在不自覺地四處遊走,散播病毒呢。

這名女性社區感染者受關注的還有另外一點,就是暴露了美國疾控中心的一個防疫漏洞,幸好已經被及時彌補。

這個漏洞是甚麼呢?這個女患者,現在住在加州大學戴德偉分校的醫學中心。她在住院之初,因為感染源頭不明,不符合美國疾控中心對新病毒檢測的依據,因此沒有進行新病毒的檢測,直到住院一個多星期之後,才被確診。目前這名確診者症狀嚴重,要插管治療。

美國疾控中心因為此事,被批評反應僵化。但好在,在這名病人確診後,美國疾控立刻在2月27日修改了對新病毒患者的檢測依據。新的檢測依據是:任何住院病人,只要出現發燒和嚴重的呼吸道病徵,雖未能確認感染源頭,在排除流感等其它疾病之後,就可以安排進行新病毒的測試。

簡而言之,前線醫生發現疑似,就可以報給疾控中心進行檢測。美國疾控中心的主任雷德菲爾德,也在27日的國會聽證上,向議員們交代了疾控中心的改進措施。

2 月28 日,美國新澤西州某實驗室研究人員對冠狀病毒所開發的藥物進行測試。(AFP)
2 月28 日,美國新澤西州某實驗室研究人員對冠狀病毒所開發的藥物進行測試。(AFP)

首例「屍體解剖報告」

日前,中國大陸的《法醫學雜誌》,刊出了第一宗感染新冠病毒死者的「屍體解剖報告」,這篇文章的作者是參與屍體解剖的主要人員之一、湖北省司法鑑定協會會長劉良。

此前,2月16日,大陸完成了第一宗新病毒的死者屍體解剖,當天又著手進行了第二宗,全部在18小時內完成,劉良都參與其中。

報告發現,死者肺部損傷明顯,炎性病變主要在左肺,肺部用手觸摸,手感質韌,失去肺部原有的海綿感,等等。根據初步結果,報告給出一個共識:新病毒主要會引起深部氣道和肺部損傷為特徵的炎性反應。

此前我們有報道過,新病毒死者肺部分泌液體多,患者死時形同被水淹,而肺部纖維化沒有SARS嚴重。這份報告重申了這個情況,但提到一點,就是死者從確診到死亡僅僅15天,病程較短,可能是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所以具體結論還有待更多的屍體檢驗。

劉良介紹,這種肺部黏液多的情況,需要用稀釋或溶解的辦法保持氣道通暢,單純用吸氧的辦法,可能會起反作用,氧氣可能會把黏液推得更深,加重患者缺氧。這種結論推翻了之前,包括鍾南山在內的多名專家,在2月9日的一篇論文中的觀點,就是把「吸氧」作為主要療法。

世衛推薦「瑞德西韋」 北京推中藥

而對於治療新病毒,世界衛生組織在中國考察之後,曾在2月24日於北京宣佈一個重要的消息,就是:當前治療新病毒感染者,只有一種藥物真正具有療效,那就是美國出品的「瑞德西韋」。並希望各國在治療用藥上優先取捨。

此前,美國第一宗感染者,就是因為在靜脈注射了這種藥物之後,當天出現明顯好轉,隨後痊癒出院。最近疫情爆發的意大利,該國媒體也在近日報道,羅馬有三名患者,在使用瑞德西韋後,實現痊癒。

瑞德西韋本來是美國吉利德公司2013年研發的抗伊波拉藥物,之前就發現,這種藥物對治療MERS和SARS有效用,今年拿來治療新冠病毒,居然也出現奇效。

中國網友根據英文音譯,把這個藥稱為「人民的希望」。因為這款藥還處於試驗階段,此前沒完成過臨床試驗。吉利德公司把這種藥的成品贈送一些給了中國,2月初在中國就展開了臨床試驗,但是直到我們發稿時,2月底了,媒體也不見公開的相關報道,沒有實質的臨床試驗進展。

不過,當世衛推薦瑞德西韋之後,大陸當局一度把世衛專家講話的英文翻譯版中,刪除了相應推薦「瑞德西韋」的話,這個細節動作引起了人們的議論。

有一種觀點是,根據此前一名武漢一線醫生的揭露,至少在當時,對於入院確診者,當局規定了一套治療辦法,其中把「中藥環節」強行施加給每一名感染者,進行治療。造成一些沒有對症症狀的患者,肝都吃出了問題。

究其原因,很可能是在防治之初,中共高層強調用中醫治療有關。

一篇源自大陸「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的文章顯示,1月21日,該局開會,專門傳達了習近平的重要指示,因此要研究中醫藥系統,落實相關的措施。當中提到,要「在國家衛健委同意領導下,堅持中西醫結合,推動中醫積極主動介入」。

中醫藥管理局還提出了三項具體安排,一是推動形成中西醫協同的防控機制,二是組織中醫結合臨床提出中醫藥診療方案,三是中醫藥及早介入,中西醫結合救治重症患者。整個安排讀下來,就給人一個感覺:先有政策,再有治療對策。

中醫是中國的寶貝,中共在歷史上系統清理中國傳統文化的時候,把中醫的一些精華當成四舊給破了,包括很多現代醫學不容易解釋但卻很有奇效的部份。現在留下的一些皮毛的東西,真正掌握精髓的人,可能很難找到。

在防治新病毒的這關鍵時候,強推中醫療法,把治理瘟疫政治化,這就難免招惹非議。

新病毒在物體表面能存活多久?

美國疾控中心27日提出,新病毒通常能在金屬銅或鋼的表面,存活約2個小時,但在紙板或塑膠上,存活的時間會更長。目前,美國疾控正對此做進一步的研究。

德國的《醫院感染雜誌》也報道說,科學家進行了22種研究,結果發現,在室溫條件下,人類的病毒病原體,可以在塑料表面存活最多9天。不過,這項研究是基於SARS和MERS這種與新病毒一類的「冠狀病毒」進行的研究,所以研究結果,只可用來參考。

德國科學家相關的研究結果還包括,冠狀病毒在離開人體等宿主之後,在玻璃、木頭、紙、鋁等材質表面,能夠繼續存活4到5天,還可能更長。這些材質都是我們日常生活中常見的東西,這意味著,人們要對家庭環境進行及時的清潔,特別是疫區的人們。

此外,大陸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的一個研究團隊,2月26日在《醫學病毒學雜誌》上,發表了一項研究成果。

他們在1月26日到2月9日間,對浙大醫學院附屬第一醫院確診的30名新病毒感染者的眼淚和結膜分泌物混合物進行研究。最終發現,其中一名感染者的左眼出現結膜炎症狀,經過對左眼分泌物檢測,發現其左眼的病毒檢測呈陽性,而右眼卻是陰性。

為了確認,他們對這名患者的兩隻眼睛先後進行了至少三次核酸檢測,結果一樣。最終這個研究團隊得出結論:患者左眼結膜炎與新病毒有關,通過眼部傳染新病毒的風險是存在的,呼吸道可能不是新病毒傳播的唯一途徑。

那麼,除了新病毒在人際之間的傳播,也會傳染給人類飼養的寵物嗎?

近日,我們看到香港媒體報道,當地知名馬主、富豪「周巧兒」確診感染,她家的寵物狗通過口腔和鼻腔檢測後,也發現呈現弱陽性反應,疑似感染。

但是根據香港漁護署的最新消息,寵物狗可能只是因為與確診病人同住,被寵物狗舌頭舔的地方可能已經留有病毒,或者確診病人抱著寵物狗時發生咳嗽,離狗隻太近,造成狗沾上病毒,因此病毒只是存在於狗的口鼻處,因為沒有在狗的肛門處驗到病毒,說明病毒也沒進消化系統。

所以香港漁護署當前的評估顯示,從周巧兒的狗的口腔鼻腔驗出病毒,不代表狗已經被感染或病毒侵入細胞。因為狗也沒出現症狀。根據世界動物衛生組織的資料,目前還沒有哺乳動物感染新冠病毒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