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爆發已破壞了美國製藥業的全球供應鏈,它很大程度上依賴於中國。美議員呼籲公眾需注意,美國對中共這一全球競爭對手的依賴程度是危險的。

從抗生素到化學療法,從抗愛滋病藥物到抗抑鬱藥再到止痛藥,中國大陸是美國眾多家庭和醫院使用的數千種藥物的主要供應地。

這使得美國容易受到由中國爆發的中共病毒(CCP Virus,俗稱COVID-19病毒)引起的藥物供應鏈中斷帶來的影響,這震動了美國國會和白宮。

美眾議員加拉曼迪(John Garamendi)在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表示,北京在藥品生產上所佔的世界份額日益提高,對美國構成了國家安全威脅。

他說:「我們現在完全依賴中國,美國軍隊和公眾(的醫藥需求)完全依賴中國。」

「讓任何一個國家在世界市場上一家獨大、並壟斷一種或多種維持人類生命必不可少的關鍵藥物,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美國嚴重依賴產自中國的藥物或源自中國製造的藥物成份。美國醫藥界外包給中國生產的重要醫療藥物包括青黴素、肝素和外科手術必不可少的藥物。

對此,北京可以輕易地利用這種依賴關係來獲得相對於美國的軍事、經濟或政治優勢。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加拉曼迪和眾議員哈茨勒(Vicky Hartzler)在2019年10月提出了一項跨黨派法案,即《藥品獨立的長遠準備改革法案》(Pharmaceutical Independence Long-Term Readiness Reform Act)。該法案將要求五角大樓評估美國對中國藥品的依賴所構成的威脅,並要求美國軍方只能購買美國製造的藥物成份、藥品和疫苗。

中國大陸的藥物公司是仿製藥(generic drugs,即專利已過期的處方藥)的主要開發商,佔美國仿製藥市場份額的近90%。

儘管該法案僅保護美軍現服役人員,但加拉曼迪認為,由於軍方是藥品的重要買家,它將有助於振興美國的工業基礎以在美國國內生產仿製藥和抗生素。

「我們希望五角大樓購買美國製造的藥品,這為美國製造商創造了一個投資和生產必要藥品的市場。」

藥物供應中斷

中共病毒疫情起源於中國的中部城市武漢,並已迅速在全中國蔓延,預計將對中國大陸的經濟造成損失。

為了控制這種病毒,中國許多地方政府都停止了工廠運作,從而影響了製藥業和其它行業。同時,中國自身也面臨著治療和測試中共病毒所需的醫療用品和設備的短缺。

美國生物倫理研究所Hastings Center的資深顧問吉布森(Rosemary Gibson)表示,美國對中國的藥品依賴多年來一直是一個問題,而冠狀病毒(中共病毒)的爆發加劇了這個問題。吉布森也是《中國藥品:披露美國依賴中國的醫藥風險》(China RX: Exposing the Risks of America』s Dependence on China for Medicine)一書的作者。

吉布森告訴《大紀元時報》,「如果在美國爆發病毒疫情,那會造成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糟糕情況。」

她說,中國醫藥公司生產成千上萬種用於製造基本藥物的成份,包括那些有助於護理患有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病人的藥物成份。

吉布森說:「我私下裏聽說有些公司沒有從中國進口藥品,而且美國的許多醫療保健組織都在為藥品斷供做準備。」

由於疫情爆發,美國食品藥物監管局(FDA)召回了在中國工作的美國藥品檢驗和工作人員。吉布森表示,這將對從中國進口的藥品造成質量問題。

北京的「中國製造2025」戰略明確提出了以主導和控制包括製藥業在內的全球某些關鍵領域為目標的計劃。

通過大量的政府補貼和僱用許多有才華的化學家,中共設法提高了其在這一領域的生產能力,並利用低價優勢使西方國家的製藥商紛紛破產。

哈茲勒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們基本上等於是允許中共將其製藥業武器化以對抗美國。」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擔憂的現實問題,不僅關係到我們的國家安全,而且關係到所有美國人的健康。」

白宮也對中國在全球仿製藥供應鏈中佔據的主導地位發出了警告。

白宮貿易顧問納瓦羅(Peter Navarro)在2月12日表示,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爆發的後果之一是對美國需降低對中國的藥品依賴敲響了「警鐘」。

納瓦羅在接受英國《金融時報》(The Financial Times)採訪時說,美國需要檢查對中國進口藥品、口罩和疫苗的依賴程度,並將生產線重新遷回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