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起源於中國的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根本不是非典(SARS)可以比的。

非典(2003年)那時候我在北京,都沒有我現在在美國這樣的恐懼感。那時候至少國家還是上下在抗擊疾病,看看這次啊,80後所長小三上位,院士賣兒子生產的藥,黑十字劫走捐的口罩,省長搞不清楚產量,小孩去孤兒院報到還要收費,火神山只進不出窗被釘死,Xjp玩消失,網警抓人,群眾團滅……說都說不完。

主要是這次看到人和人之間的仇恨,在巨大的恐懼面前,省市的對立,普通人為了活下去的不顧一切和毫無能力,那些挖土機挖開的高速,那些農民自製的武器和防衛,那些小區拿令箭的大媽,都是毫無秩序、漫無章法和執政機構一樣方寸大亂。

在疫情期間,口罩都買不到,看得人驚掉下巴。真的大災禍遠遠還沒來,所有的製造業大國的幻像就這麼一擊即潰。非常現實、非常嚴肅的讓人看到中國的抗災能力有多麼不堪,而草民是如何絕望崩潰;國家機器不作為,暴力執政機構非常作為,比所有的魔幻災難片更加驚悚,因為看到了真實的人性,而潛伏了所有的過去的幾十年的災難心態,文革不遙遠,災難在眼前,惡魔在人間,地獄空蕩蕩。

剛來美國的時候覺得中國的體制適合中國的國情,從來都是和美國人據理力爭。然而種種事件後體會到了Power tends to corrupt and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權力導致腐敗,絕對權力一定導致腐敗——英國史學家阿克頓勳爵名言)。從此徹底不回頭了。寧願國家發展慢一點兒,也不願極權專制,少數人操控眾人命運的這種結果出現了。

感覺非典時候,中央的執行力還是挺強的,但是這次感覺中共中央是一盤散沙。

那年非典,又是高三,我每天測體溫,教室永遠是消毒水的味道,幾乎成為了人生陰影,所以當武漢否認SARS的時候,我一秒都沒猶豫的就信了。我想,國家,人民經歷過那樣的黑暗歲月,怎麼可能還在這個病毒上犯錯誤,然而我又一次被教訓了,有太多的為甚麼,可是我找不到答案。

沒覺得SARS有多好,當然現在只有更差!最不可饒恕的不長教訓啊,總是一樣的處理,瞞瞞瞞,然後突然大爆發!只不過上次SARS隱蔽性不如這個中共病毒強,基本一開始人就高燒。其實當時被團滅的家庭慘劇也不少,不過那會兒信息閉塞,除非是鄰居親友,遠的也不知道。每次都是老百姓受苦。其實你說挖高速設卡或者農民自製武器防衛,說白了還是老百姓給不作為的那幫人背鍋。當然,也有一些無良之人趁此機會作亂,可是大家都怕死啊!這是生物本性啊!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好比我也能理解逃出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