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新唐人電視台專訪了歐洲病毒科學家董宇紅博士。她指,「中國新型冠狀病毒」有很強人工干預痕跡,疑在實驗室產生;病毒有很強傳播力和毒性,她強調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中共必須對疫情保持透明,讓全球專家參與抗疫。

中國新型冠狀病毒武漢肺炎疫情失控,死亡個案亦呈爆炸性增長,醫學界對於新冠病毒來源也越發關注。繼印度學者指,新冠病毒S蛋白疑被插入愛滋病毒基因後,近日,美國生物基因分析專家James Lyons-Weiler指,新冠病毒疑使用了「pShuttle載體」將4個基因片段插入其S蛋白中,留下了基因編輯的「生物指紋」。日前白宮亦要求科學專家們「盡快」調查該病毒真正來源。明確新冠病毒是否存在人工干預成為國際關注焦點,亦是防控疫情散播關鍵。

近日,新唐人電視台專訪了歐洲病毒專家董宇紅博士。她指,新冠病毒有很強人工干預痕跡,疑在實驗室產生;病毒有很強傳播力和毒性,不僅是大陸,它對全球都有可能造成威脅;她呼籲不僅是美國,其他有能力的科學家和醫生都應該關注這件事情,並儘可能提供幫助;她強調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中共必須對疫情保持透明,讓全球專家參與抗疫。

病毒專家查家鄉武漢疫源

歐洲病毒專家董宇紅博士畢業於北京大學,曾經在北京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工作,有17年的抗病毒研究和臨床經驗。目前是瑞士一家生物技術公司SunRegen Healthcare AG的首席科學家。

董宇紅在專訪中表示,自己是研究傳染病出身的,目前在瑞士,但自己的家人都在湖北省黃岡市和武漢市,也就是大陸最早一批封城的城市。當她在大年三十(1月24日)給父母拜年的那一天,父親才告訴她家鄉封城了:「以前過年是開門大吉,今年是關門大吉。」家裏氣氛很緊張,直到那時她才意識到出事了。

她馬上查看相關的報道。哈佛大學的流行病學家埃里克費格丁博士(Dr. Eric Feigl-Ding)稱,武漢肺炎是「熱核武級的瘟疫」,它的R0(基本傳染數)指數非常高,估計感染人數至少在六位數左右。而著名醫學期刊《刺針》(The Lancet)雜誌的一篇對41宗臨床病例的醫學觀察報道也指出,1/3的人需要ICU(深切治療部)重症處理;一半以上的人出現呼吸困難,還有15%的死亡率。

董宇紅博士說,憑著醫生的職業敏感,馬上就感覺到這個疫情非同尋常,可以說是來勢洶洶。

出於對父母、親人還有朋友,以及中國人民的擔心,科學研究出身的她,開始查閱文獻。她查看了所有與武漢肺炎相關的來自國際頂級醫學和生物學期刊發表的文章,如《刺針》(The Lancet)、《科學》(Science)、《自然》(Nature)等雜誌。她表示,因為大部份都是一線醫生或專家的一手資料,所以數據是非常真實可信的,基於這些文獻,她撰寫了分析報告「Scientific Puzzles Surrounding the Wuhan Novel Coronavirus」(『病毒探源』武漢新型冠狀病毒的科學難題),並發表在《Epoch Times》。

病毒四關鍵點被精準替換

董宇紅在該份研究報告中提出三大質疑:

首先,報告指,武漢新型冠狀病毒雖現在分類到了「冠狀病毒」(Coronavirus)這個家族,但是它像是一個「非常新」的成員,它全基因組序列的與其它冠狀病毒相似度不高。

其次,報告提到了一個共同的研究現象,武漢新型冠狀病毒的S蛋白和其它冠狀病毒的S蛋白相似性只有70 %,差異非常明顯。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S蛋白的序列中間有一個讓人非常困惑,找不到任何來源的一個中間序列;許多學者都分析分解報道這個序列,大概有幾千個bp,就是鹼基對,這個序列在所有病毒的數據庫裏都找不到。所以這個也是讓人感到非常奇特和驚訝的一個地方。」

第三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就是,有兩篇論文都提到了,在這個S蛋白的表面有關鍵的四個胺基酸被替換了。而且替換之後,居然它不改變S蛋白和它受體之間的親合力。董宇紅指,病毒這種基因的突變有兩種:一種是自然突變,這種突變一般都是隨機的,沒有任何的功能性或者目的性。但我們看到:「這種精確的定點突變,能夠保證它的受體蛋白的功能,但是它又保證它突變的準確性,這一點讓人就很驚訝。」

董宇紅質疑:「這個病毒為甚麼能夠精準去突變?而且能夠保持它的功能不變?這個在自然界中出現的概率,不能說沒有,但是作為搞病毒的專業的生物學家來講,觀察到這種現象的概率非常的小,非常的小。所以幾乎是有兩篇文章,幾乎都是拒絕了這個病毒是來源於自然重組的,這麼一個假設。」

病毒留下人工參與痕跡

董宇紅表示,為進一步探究武漢新型冠狀病毒性質,她又與美國專家James Lyons-Weiler博士通電話討論。James博士是美國長期從事生物基因組分析專家,他曾研究過伊波拉(Ebola)病毒的爆發。自從武漢疫情發生以來,他就高度關注這個新冠病毒,通過國際共享病毒序列庫,James博士做了很多獨立的病毒序列的研究。

董宇紅表示,James博士也指出了新冠病毒的與眾不同。首先,他也是從基因序列的分析入手,發現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跟新冠病毒的其它基因所編碼的蛋白質非常不一樣。他質疑:「為甚麼在這個病毒的基因裏頭,這麼多基因裏頭只有編碼這一個蛋白質的基因會有如此大的序列的差異?這個沒有道理。除非是來自於其它的地方,因為棘突蛋白和其它基因組的蛋白差異確實使棘突蛋白十分的與眾不同。」作為搞進化生物學的專家,看到了這個不同,James覺得非常的詫異。

隨後,James博士繼續根據分子生物學的基因分析方法,找了一些非病毒來源序列,並把很神秘的這一段序列拿去跟其它非病毒來源的序列做比對。他發現有一種用來做重組沙士(SARS)棘突蛋白研究的載體,叫pShuttle-SN載體的序列非常的接近。

董宇紅博士進一步解釋說pShuttle-SN就像一種基因的運輸工具。發明它的實驗室,就是來自於大陸的一個做SARS基因疫苗蛋白的一個實驗室。她說:「這個pShuttle在病毒大類裏頭,在生物裏頭是沒有的,這個序列一般是用來做基因重組技術的指令,載體的時候才會用到的。這個就像人的指紋,每個人的指紋都不一樣,每一種生物它的基因的某些序列,有些很特別的,特徵性的序列也不一樣,所以相當於留下了一個『不可抹滅的人工參與的痕跡』。」

所以James博士說:「在我們實驗室中,有可能是因為基因重組,可能會產生一些非常危險的病毒,這些病毒就是因為我們把一個病毒的某些序列放到另一個病毒的某些序列上,最後人為的產生出一種人工的重組病毒。」他指:「人工的重組病毒,可能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一個毒性。」

董宇紅說James博士的結論是:「這個新冠病毒有90%~95%的可能性,是由一個『實驗室的事件』所引起的。所謂的『實驗室事件』就是指人工改造病毒的實驗室,就是lab event,而不是一個來自於天然的。」

科技發展應以道德為準繩

武漢肺炎疫情肆虐全球,為有效應對疫情,明確中國新型冠狀病毒源頭成為關鍵。白宮科學與技術政策辦公室(OSTP)日前致信美國國家學院(National Academies of Sciences, Engineering, and Medicine,NAS),要求各科學專家「盡快」調查該病毒的真正來源。

對此,董宇紅表示毫不意外,而且可以說是一直在期待。董宇紅指:「到現在很多的關於病毒本身的生物學特性,包括它是如何傳播的?它的基因片段、它的功能蛋白、它的毒性指數,還有動物學實驗和臨床上的研究都不清楚,數據都不清楚,讓人毫無準備。」

董宇紅表示,她每天看到這麼多的人去世,非常痛心,那麼這麼重大的一個全球公共衛生事件,不僅是大陸,對全球都有可能造成威脅。她說:「美國作為一個世界大國,有著全世界一流的病毒方面的研究,流行病學方面的防控的科學家,美國應該從政府層面正式關注這件事。這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而且美國應該有責任去盡一切努力,幫助中國和世界解決這個問題,平穩地度過這場災難。」

董宇紅表示,不僅希望美國,其它國家也派出他們的醫生、科學家等專業團隊一起調查,甚至能夠到大陸疫區,抗擊這場疫情。董宇紅直言:「所謂『唇亡齒寒』,中國的危難不僅僅是中國一個國家的事情,中國的災難就是全世界人們的災難,中國的問題也將會是全世界人們的問題。」

董宇紅在專訪中表示,我們知道現在生物學技術已經發展到了基因工程和基因改造的技術環節;其實過去幾十年科學家已能夠用各種各樣的基因重組技術來改造病毒、重組病毒,利用這種技術來造新的病毒、新的疫苗或者是研究病毒的某些生物學特性,甚至是基因治療法來把某些有益的蛋白導入人體,做一些基因療法等等。這些似乎都是對人類有益的事情,而且確實是科學界現在最熱門的一個話題。

董宇紅說:「但是『辨證』地來講,其實任何事情都是一把雙刃劍。比方說我就看到有一些論文,它就用一個基因工程技術製造出一個『嵌合病毒』(Chimera virus),它把來源於一種野生的病毒的一種很毒性的一個蛋白,嵌合到另外一種已知病毒中去,然後研究移過去的基因編製的蛋白,在新的病毒裏面的毒性。這些技術其實都不是為了研究,說白了都是為了做分子生物學的研究。但是這種新造出來的這些病毒,它有可能毒力更強,而且會造成一些對人類潛在的更大的威脅。」

比方說美國的一個分子生物學家和生物防疫專家Richard Ebright在2015年發表在《自然》期刊上,對於用到這種病毒重組技術造成新病毒的文章就提出了質疑。他認為這項工作唯一的影響,就是在實驗室中製造一種新的非自然的風險。這就關係到新冠病毒的肺炎,剛才提到的James博士他有一個假說,他就認為:有可能是跟SARS疫苗研究有關係,跟它關聯起來。

因為SARS疫苗也是用基因重組技術做出來的,我們先不去追究這個病毒到底是為了甚麼目的,是出於科學的動機也好,或者任何動機也好,怎麼造出來的也好;我們就感覺到「這個實驗室」既然造出來,它就要負責任,就要確保有毒性病毒不能夠隨意地洩漏。如果一旦「洩漏」,對公眾造成的影響將會是非常大的,甚至是災難性的。

董宇紅認為科學的發展固然非常重要,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績,但是科技的良性的發展也要建立在一個對人類有益的,甚至維繫人類的基本道德的這麼一個層面上。否則的話,如果只是一昧地發展科技,而忽視人類的基本道德建設的話,那看似繁榮科技發展卻會隱藏巨大危機。甚至人類會因自己科技過度發展而吞食苦果。

疫情中頻現有人倒地是怎麼回事

近日,在各個地方包括香港頻頻發生有人在街上突然倒地事件,網上流傳的這類視頻也很多。對於此種現象,董宇紅稱讓人感到非常的觸目驚心。她表示,她在醫院工作大概6年,SARS期間也見識了當時的疫情,但從醫生涯中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現象。她指,這更像是一種心臟或者是肺臟功能直接的衰竭,所謂的「心肺功能衰竭」。但她說:「我不能下定論,現在數據太少,其實需要屍檢報告。」

她指,從《柳葉刀》(The Lancet)雜誌的這個臨床研究的觀察來看,有一半以上感染武漢新型病毒的病人,都有呼吸困難,有12%出現急性心臟的損傷,那病人有60%出現急性淋巴細胞的減少。多半是由於這個細胞因子,還有很多的細胞因子釋放到血液中。這個細胞因子,說白了就像炮彈一樣,可以攻擊全身各個臟器的細胞,導致全身多臟器功能的衰竭。

所以這個病情這麼重,看起來是跟這個臨床觀察的研究還是比較有關聯的,比較接近的。但是總而言之,太觸目驚心,太痛心,也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猝死現象。所以只能說是她個人一些的粗淺的認識,希望科學研究的正式報告出來,才能夠得出進一步的判斷。

變異快 傳播力與毒性很強

近日,有報道指,新冠病毒變異很快,亦有報道說,不戴口罩幾十秒就能傳染;還有無症狀傳播、母嬰傳染,中共官方承認它可以通過過氣溶膠(aerosol)傳染。就此,董宇紅博士表示,一個病毒對人體的危害性主要由兩方面指標來衡量,一是「傳播性」或者叫「傳染力」,也就是在人群中擴散的能力,感染人的速度和能力;第二是其「毒性」。除了跟SARS很相似的「飛沫傳播」和「接觸傳播」外,新冠病毒的可怕之處在於,它還有一種傳播方式,叫做「無接觸的傳播」,這是中共政府官方的陳述。

「無接觸的傳播」是甚麼呢?它在飛沫裏面會形成一種氣溶膠(aerosol),就混合在空氣中懸浮在空氣中,形成很小氣溶膠(aerosol)的顆粒,隨著空氣的流動或者是風飄向更遠的地方,即是說它可以「遠距離傳播」。這個我們聯想到現在疫情擴散的速度,還有這個公眾的恐慌。其實這個氣溶膠(aerosol)的傳播是可以解釋它的傳播的能力的。

董宇紅說:「所以當時武漢為甚麼『封城』?為甚麼不說我們就先戒嚴一下,把一些關鍵的地方,如醫院把它給封鎖起來就行了?而是一下子就封城了?我們就可以想像到可能政府已經看到了這個病毒傳播力太廣、太有力了,或者說太強悍了。所以就是說這個距離會很遠,那幾十米、幾百米甚至更遠都有可能,所以這個就是很難去控制的。」

另外,董宇紅指:「那這個病毒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它人傳人非常強,另外它在潛伏期就可以傳播。因為我們搞傳染病的一般都知道,一般病毒性的傳染病它是要在發病期,有症狀的時候它才有傳染性。因為在發病期的時候病毒在體內的毒性含量相對的數量是最多的,那在這個時候它才可以傳播。可是這個新冠病毒它在潛伏期就可以傳播。那換句話說,很多人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時候,你就不知道他到底帶沒帶這個病毒。這就給疾病的篩查、防控帶來非常大的難度。」總不能說把每個人都拿來查一遍,那會增加相當大的衛生部門的壓力,所以這是它的傳播力。

「第二個,根據它這麼嚴重的臨床表現。這個病毒顯示了相當大的毒力,甚麼意思呢?就是臨床的『危重病例比例高』,病死率高。我記得SARS當時的病死率大概是9.3%,然後根據最近《柳葉刀》(The Lancet)雜誌的這個41例的病史例報道,病死率是15%;而且重症、無症狀的患者突然死亡。這些都是這個病毒對人的危害和毒性比較大的這幾個地方。」

籲中共公開數據  讓全球專家參與抗疫

在訪談最後,董宇紅博士直言:「我們實事求是的承認吧。中國其實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一個危機和災難。」

她呼籲:「中國(共)政府一定要最大限度的公開數據,把它知道的這些病例、這些研究給它公開,向國際社會公開。只有這樣國際社會上的科學家、醫生,還有各國的資源才能幫得上忙。」

董宇紅表示,這是一個艱巨的抗災工程,一個艱巨、需要全世界的科學家和全世界的醫生和政府相關人員來共同解決的一個課題。她說:「不是中國,我呼籲世界上有能力的科學家,儘可能的在做科研的同時。我也呼籲中國(共)政府能夠把疾病防控真實的資料和數據,公開發表到全世界的數據庫去。實事求是的接納國際社會的援助和幫助。」

董宇紅最後說:「這是人命關天的事,而且事關重大。做為一個醫生來講,醫生的責任就是救死扶傷,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值得珍視,都是非常寶貴,那中國發生的這場災難可以說是一個重大的人道主義災難。這對每一個人都是一場檢驗,每一人都會面臨一個選擇,我們需要公開透明所有的資料,需要重建公道和正義。更需要喚醒人們的道德和良知,因為只有那樣才是人們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