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隱瞞疫情,令武漢肺炎病毒全球擴散,至今已感染二十多個國家,鄰近的香港2月4日出現死亡案例、5日出現本地社區感染爆發。香港前中央政策組全職顧問、資深時事評論員劉細良近日接受大紀元《珍言真語》欄目主持人梁珍專訪,就中共隱瞞疫情的手法進行剖析。

他認為,在中國經濟日益下滑之際,武漢肺炎的爆發是對中共最致命的一擊。中共面臨黑天鵝(武漢肺炎)加灰犀牛(中美貿易戰),目前當局最頭痛的就是中國經濟崩潰的問題。因此中共防疫的核心在於只考慮經濟不考慮人命。

經歷去年反送中運動,他並預測今年是香港最動盪的一年。香港將面臨大量大陸疫症難民湧入香港,而在政府無能、無法運作的情況,人性是最重要的,「拿出我們人性的本質出來,照顧好自己,照顧好身邊的人,多些關懷一些弱勢的人。」

以下是專訪內容:

新型冠狀病毒源頭三版本

梁珍:新型冠狀病毒到底源頭來自哪裏,中共有一套說法,你相不相信?

劉細良:有三個版本,官方的版本是華南海鮮市場裏面,因為吃蝙蝠、野味,人接觸後感染上而傳播開來,這種病毒可以人傳人,所以導致在武漢市爆發,擴散到湖北以致全國,這是官方的版本。

那醫護的版本是甚麼呢,也是說來自華南海鮮市場,但後來經過武漢P4實驗室,在12月26日證明是一種新型的冠狀病毒,是可以人傳人的,與SARS有七八成相似,但中國衛健委的專家下到武漢聽了報告之後,沒有去做處理,掉以輕心,導致在華南海鮮市場集體爆發,這是人禍,這是一個版本。

第三版本,外媒報道說與武漢P4病毒實驗室疫苗研究外洩有關。這個P4實驗室就是中共在SARS之後,與法國聯手合作興建的一個所謂最高安全級別叫P4的實驗室,因為實驗室有一定的要求,所以需要法國專家協助,當時的確是想研究對抗SARS士的,但後來為甚麼變成另一個東西,這與2012年習近平上台有關,是因為他在航天科技、資訊科技與醫療科技方面,要與美國競爭,在這個情況下,就選擇了這個疫苗研究,誰控制病毒疫苗誰就是將來醫療科技大國。

正電子掃描、電腦斷層掃瞄等生產醫療技術的機器,中國是沒能力生產,但想在病毒研究方面追上去。所以武漢這個實驗室就變質了,拋開了法國,自己獨立去興建,還在哈爾濱、北京、昆明、武漢建立四個P4實驗室,病毒研究為甚麼要建立那麼多,是不合理的。

然後大家留意到最近加拿大CNBC報道,加拿大警察王家騎警拘捕了一對華裔,是在加拿大微生物實驗室的夫婦科學家,就是將伊波拉活體病毒帶去北京中科院,然後交給武漢P4實驗室,這個伊波拉的病毒研究其實與中華冠狀病毒研究有關,也就是中科院下面有一幫專研究攻堅伊波拉病毒的,想超越美國,你知道疫苗其實就是病毒,是否因為疫苗研究出現了病毒外洩,因為如果根據基因排序的演變,這個病毒的出現不應該是12月26日在武漢市場,應該是更早時間,根據中國有一個姓童的科學家、微生物家研究,估計是在10月1日,地點也不是在海鮮市場。現在中共是沒有否認的,因為第一個武漢肺炎確診病人沒有去過海鮮市場。

也就是說病毒有多源頭,海鮮市場不是病毒的來源地,只是在批發市場最多人感染上,但來源地有其它地方,這已經是肯定了。另一個肯定的是,比12月初更早的時候就出現病毒,這個謎團到現在還沒有解開,有待中共官方如何去回答這些問題,我相信這個也許永遠是一個謎,因為它不會去解答。

中共隱瞞疫情的手法比SARS時先進得多

梁珍:你覺得這次中共隱瞞疫情的手法,與2003年SARS時有甚麼不同?

劉細良:他先進了很多,SARS時,姓張的衛生部長與北京市委書記、市長一起被革職,理由就是他們隱瞞疫情。我記得當時在2002年11月,廣東人已經在煲醋,搶購板藍根,一直傳有一種不明的肺炎,一直沒有核實,到2003年4月才與世衛接觸,交出病毒和突然間公佈已經確診的個案有三百多個,一揭開就發現隱瞞了將近5個月。那為甚麼這次世衛會稱讚習近平,確實比起SARS時,他很快就向世衛匯報,他匯報了兩次,第一次說是肺炎,沒說是SARS冠狀病毒,只說是肺炎個案;第二次是1月22日開會之前,就告訴說基因圖譜是怎麼樣的。確實比SARS時隱瞞情況少一些,時間短一些。但我剛才講的那些還是沒有交代清楚,第一,華南海鮮市場以外的感染個案,第二是否與中國P4病毒實驗室疫苗研究有關。

中國衛健委高福的專家小組刻意很快就在國際專刊裏就去發佈那些數字資料,比過去來說表面上看來好像透明度高了很多,但實際上是不是用這件事來掩飾疫苗病毒外洩的問題呢?我覺得很有可能!也就是說,為了隱藏那個真正的病毒外洩的原因,他們刻意表明已經做了研究了,衛健委的專家12月去看之後說可控可防的。這個我覺得可圈可點,已經經過SARS了,究竟哪些專家敢不敢那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面去欺騙習近平呢?我覺得這個是很不合理的,因為一定會爆鍋的嘛!如果那個疫症是可以人傳人的,卻說疫症是可防可控的,肯定會爆鍋的,我不相信他們會那麼笨,可防可控其實是可圈可點的,因為他們根本就知道這是他們研究疫苗的一部份。

梁珍:就是說他們是知道怎麼樣去防護?

劉細良:所以他們說可防可控,不過當疫苗外洩,出現人傳人,那也不是專家就能可防可控的。而且他們怎麼那麼快就有一些數據出來在國際雜誌上刊登呢?因為如果他們正在研究的這個病毒的時候,他們很快就可以拿去刊登了。我覺得這是個疑團,我只可以用一個懷疑的角度去看,事實上是沒有證據的。

梁珍:看到很多專家都轉向轉得很快的,像管軼、鍾南山。到底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真相而不講出來呢?或者他們不知情?

劉細良:我覺得不是,鍾南山他不會不知情的,他只是1月20日說出來之後,1月21日《人民日報》馬上轉載武漢疫情,到1月22日習近平下達動員令,鍾南山馬上閉嘴。整件事都是共產黨安排的,不是甚麼抗疫英雄,是因為習近平做了個決定,就是要動員起來封城,所以才給他們講。但是如果根據中共他們內部自己武漢實驗室的人外洩的資料,12月26日已經知道這是一個新型的跟SARS病毒相似的冠狀病毒。他們隱瞞了多長時間,接近一個月了。

中共防疫只考慮經濟 絕不考慮人命

梁珍:是,去年就已經全部圍堵中共,特別是香港這件事已經變成了一個浪潮,那你覺得到了今年2020年中共的局面會怎麼樣?

劉細良:為甚麼中共一路在幕後操控世衛秘書長譚德塞,一路對於封關、對於停航班那麼緊張?這個絕對不是從人命角度考慮的,這是從經濟角度上考慮的。現在中共最怕的是甚麼呢?在貿易戰休戰,第一階段談判之後,第二階段開戰,這個疫症不遲不早在這個時間出現,中國經濟必然會有一個相當大的衰退風險,甚至是金融危機和債務危機爆發,根本就不知道會影響多深的,而他們的角度一定會儘量去控制經濟。所以我覺得香港不封關,就是因為不想那個經濟的影響像2003年SARS一樣,當宣佈為疫區,跟著就是旅遊警告,跟著航班也不到香港,香港就變成死城。現在他很明顯地知道這個經濟的危機了,所以他只有求饒,第一步呢,暫緩中美階段的第一階段協議,但當看到美國來勢洶洶,中共在疫情裏之所以進退失據的原因,也是背後有中美貿易戰這個角度去考慮的,因為當你的經濟一路下滑的時候,你在貿易戰裏面談判的籌碼就越來越少,甚至還會動搖到第二階段,如果美國在現階段施壓,中共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所以他才用盡辦法去阻撓這個封關,阻撓世衛升級和阻撓其它國家禁止航班或禁止中國人入境,當這個現象一出現,也就是說全世界圍堵中國,雖然是在疫症上,但要記住,在疫症上面圍堵中國的影響就是經濟性的,現在習近平想的絕對不只抗疫的問題,這個對於他來說反而是次要的。

他想的是整個中國經濟崩潰的問題,而怎樣在貿易戰裏面美國在這個時侯,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為甚麼一直催促世衛去封中國,也是因為與兩國之間的角力有關,所以大家要密切留意美國的媒體會不會再揭露疫苗外洩的問題,這就是對中共致命的一擊,這就是1986年烏克蘭的切爾諾貝利事件的翻版,是直接促使蘇共倒台的翻版。

中共因為貿易戰而隱瞞疫情失控

梁珍:那你覺得,中美貿易戰簽約八天之後習近平爆出疫情,是否因為遷就這件事八天之後才爆出來?

劉細良:他當然不會在這段時間讓美國知道中國的疫情已經失控了。你看管軼去武漢的時間(1月21日至22日),當時在1月,事實上劉鶴1月(13日至15日)去美國簽(中美第一階段貿易協議)之前疫症已經在武漢失控了,所以我就說這個絕對就是因為整個中美角力,貿易戰,整個的考慮而出現的隱瞞。

如果第一宗的感染在10月1日發生,是因為共產黨的武漢P4實驗室病毒外洩,這就是在1986年烏克蘭的切爾諾貝利核電廠慘劇的翻版,當時就是操作失誤,使核電廠的芯溶解,然後就釋放了輻射,而蘇共是隱瞞了這件事,使進去救災的消防員全部因受輻射而死,也沒有疏散人群。那你想想,現在與1986年的切爾諾貝利慘劇有甚麼分別?如果這真的是研究室研究疫苗外洩的話,對中共來說是一件甚麼樣的事情,這是黑天鵝加灰犀牛就這意思,灰犀牛就是中美貿易戰,中國經濟意圖稱霸全球,所引發的全球圍堵,這就是灰犀牛。是過去幾年,中共在習近平主政下敢於向西方亮劍,這麼一個大的背景;然後出現的黑天鵝就是疫症。

2020年是香港最動盪的一年

梁珍:你對香港的前景如何看?

劉細良:我覺得這10年來,已經沒有辦法和中共分開了,已經是一個攬炒(玉石俱焚)的格局。中共經濟崩潰,香港必然受到衝擊,我們不需要很樂觀地鼓掌,你預備要承受這個代價的。包括中共大量出現疫症難民的時候,我們也都要承受這個代價的。他不一定是正常封關過來的,可以偷渡進來的。大家沒想過可以偷渡進來的,其實可以坐快艇進來的,其實很近的。

梁珍:翻過梧桐山就是了。

劉細良:以前中共每一次大陸出現這種動亂,包括1960年,上一個庚子年1960年,「大躍進」失敗,餓死3000萬人,其實很多人是翻過梧桐山走來香港,當時很多香港人上梧桐山去救濟他們的,在粉嶺那裏,我姨媽就在那裏救濟那些大陸的非法偷渡者。現在可能是這樣的,如果疫症一直沒有辦法控制的話,那些疫症難民從武漢湖北省一直突破封鎖,向南走一直會走到哪裏呢,就算有沒有封邊境都好,到經濟下陷,出現最大的經濟崩潰的時候,香港的樓市、股市,一定會受影響的,香港的成份股都是以大陸的企業為主。

所以我說香港人要坐穩了,2020年是很動盪的一年。我在去年的12月已經預計了,我說2020年將會是香港最動盪的一年,而這個也是不幸言中的。但是我也相信經過這7個月來,香港人的訓練、鍛鍊,就是自我提升,變成應付這個黑天鵝、灰犀牛,就有了一個底氣。如果不是,我想會更糟糕。

在政府無法運作時 人性是最重要的

梁珍:香港人如何在這個動盪的時候,可以自求多福?

劉細良:我覺得最重要的是甚麼呢,拿出我們人性的本質出來,照顧好自己,照顧好身邊的人,多些關懷一些弱勢的人,在這個政府已經沒有辦法起作用的情況下,人性才是最重要的。不是腦袋、不是謀略、甚麼都不是,其實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