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省委前書記秦光榮在湖南老家的豪宅。
雲南省委前書記秦光榮在湖南老家的豪宅。

貴州前副省長王曉光家藏茅台4千多瓶。
貴州前副省長王曉光家藏茅台4千多瓶。

1月12日、13日,央視播出中紀委系列專題片《國家監察》,其中多名重量級貪官紛紛「出鏡」,自揭貪腐細節。中國華融前董事長賴小民專設暗號為「超市」的房屋藏匿贓款2億多元,雲南省委前書記秦光榮在老家永州的1,600平方米的「秦家大院」均為首次曝光。

專題片第二集披露,北京某小區一處房屋是賴小民藏匿贓款的地方,房內有多個保險櫃,存放現金達2億多元(人民幣,下同)。賴小民為逃避調查,每次都要求行賄人用現金交付,收錢後他自己開車到該處,將錢放到保險櫃裏。他與一些知情人提及這處房子都是用暗語「超市」。

「拿了就往那兒一放,就像經常會去超市嘛,把這個名字叫超市。就在裏面鐵櫃裏,鐵皮櫃,一分錢都沒有花,都放在那裏了。」賴小民在片中說。他還收受大量房產、名車、名錶、字畫等,一個地下車庫都是他的百萬豪車。

賴小民還說,「金融行業天天跟錢打交道,而且接觸的老闆都是動不動幾個億、幾十個億、上百億的,給你點錢對他來說小菜一碟,自己來說覺得我支持他這麼大,都是幫他發展起來了,我自己也是覺得很正常的了。」

此前2018年11月,《經濟觀察報》援引知情人報道,賴小民涉案超過16億元。財新網也曾披露,從賴小民家中搜出3噸重的現金,價值2.7億元。

秦光榮投案後首度現身說法

專題片第一集中,雲南省委前書記秦光榮首度現身說法。「上樑不正下樑歪,下樑不正倒下來,所以家裏面接連出了大問題,老伴收取紅包禮金數額都很大,兒子也是違紀違法膽大妄為,經濟上出了問題。」秦光榮在片中說。

片中說,從湖南到雲南,秦光榮身邊環伺著一群商人老闆,圍獵與甘於被圍獵交織,為了經濟利益而相互勾結的政商圈子就此形成。

該片還提到,秦光榮生活上貪圖享受,愛慕虛榮。其在北京通州的別墅面積約1,200平方米,還在老家永州修建「秦家大院」,主體建築面積約1,600平方米,飛簷翹角、奢華氣派。

秦光榮是首個「主動投案」的正部級高官。陸媒披露,秦光榮曾多次公開稱領導幹部要把好「親情關、人情關」。但諷刺的是,其妻、其子及小舅子也都「出事」。

財新網此前披露,知情者援引秦光榮一位老部下的話說,每逢重要節假日或秦的生日,秦家都是門庭若市,無論多大的紅包,其妻黃玉蘭都是來者不拒。20多年前,幾萬甚至幾十萬元的名牌包,已是黃玉蘭手中的平常之物。

2018年11月,秦光榮獨子秦嶺涉華融賴小民案被查。2019年5月初,秦光榮不得不攜妻「主動投案」。

王曉光將茅台倒下水道

專題片中,原貴州省委常委、副省長王曉光也得到機會「出鏡」。他在片中說,得知被調查後,即著手轉移和銷毀贓物。被留置後,在他家中發現有一間房子堆滿了茅台酒,數量達4千多瓶。為消滅證據,他先處理掉了一批價格最貴的年份酒,然後,他把倒在罈子裏的年份酒又分批倒入了自家的下水道。

王曉光的妻子看到他彎著腰在衛生間裏倒這些酒,感嘆地說,「扔也扔不掉,喝也喝不了,送也送不完,倒也倒不盡,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2009年茅台酒價格一路高漲,王曉光通過時任茅台集團總經理袁仁國等,先後獲取4家茅台酒特許專賣店的經營權。7年來,4家專賣店共獲得131.48噸的茅台酒定額指標,獲利4千多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