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第32個世界愛滋病日到來之際,中共官媒發消息稱,「近年來新增愛滋病感染者的情況呈『兩頭翹』趨勢」。這裏所說的「兩頭」指的就是學生和老年人。

今年7月,中國疾控中心有數據顯示,「中國15歲到24歲之間的青年學生近年每年報告發現愛滋病病例在3,000例上下」。儘管該中心未提「近年」到底是哪幾年,但2016年時,中共官媒就曾發表過《為甚麼高校成為愛滋病的重災區》一文。可見那時,愛滋病就已經在高校氾濫成災了。而中國疾控中心某主任也曾公開表示,「2011年到2015年,我國15歲~24歲大中學生愛滋病病毒感染者淨年均增長率達35%(扣除檢測增加的因素)」。其中,「65%的學生感染發生在18歲~22歲的大學期間」。

老年人和年輕人病例大幅增多

除了感染的例數之外,「主要的傳播途徑」也集中在有「男男性行為」的學生群體中。這與多年來中國各地高校發佈的愛滋疫情的傳播途徑相同,基本都指向了「同性傳播」。

當男同性戀者在學生中持續增多,且他們感染愛滋病的人數也在逐年遞增時,中國越來越多的老年人也被發現,因「不良性行為」而染上了愛滋。儘管這種「不良性行為」沒有具體的指向,但官媒有數據顯示,「特別是60歲以上的男性人群感染的病例報告數,從2012年的8,391例上升到2018年的24,465例」。中國疾控中心的專家也表示,「老年感染者的上升幅度遠遠超過了老年人口的上升幅度」。

在今時今日的中國,分別處在盛年和暮年的兩個重要的社會群體,竟然都因不正當的性行為而染上了愛滋病,這不得不令人唏噓。直到現在,官媒還在強調,他們只是因為「對愛滋病的防治知識很缺乏」以及沒有採取必要的「防護措施」,而絕口不提導致不幸發生的「不良性行為」到底是因何所致。

愛滋病與道德取向的關係

2016年,英國牛津大學有科學家發現,愛滋病毒起源於一百年前的剛果首都金沙薩(Kinshasa),並且其流行高峰期,與社會道德出現變化密切相關。有資料顯示,當時金沙薩屬於比利時殖民地,很多年輕人到那裏淘金。這個地方成為首都後,很快就有了鐵路,因此方便了人口流動。但同時,性亂現象以及由此而帶來的感染病也多了起來。在所有的感染病中,90%是造成愛滋病的病毒。

另有研究發現,20世紀60年代,剛果獨立前後,金沙薩的年輕人口及性亂現象增多。這個時期,當地的愛滋病流行達到高峰,而且蔓延到了1,400公里之外的地區。到了20世紀70年代,美國出現愛滋病流行期。這一時期與紐約、三藩市等大都市盛行性解放和同性戀概念的時間平行。

此外,BBC也曾報道,實際能舉出的例子更多。比如2015年,美國印第安納州爆發愛滋病時,大量的吸毒案例也在發生。於是,研究者們提醒,應該思考愛滋病與人類社會道德取向之間的關係問題。

為老不尊貽誤後代

如今,愛滋病已在中國60歲以上的老年人中,呈現出高發的態勢,這種世界罕見的奇葩景象,是否與中國老人的道德淪落有關,《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一書在「為老不尊」的章節中,給出了這樣的解釋——「傳統的中國老年人因為其智慧和經驗、自尊和仁厚,是社會中最受人尊敬的群體」,但「時至今日,很多老年人的行為卻常常令人側目」。

比如,「『廣場舞』、『暴走團』擾民引起投訴已經不是新聞了」;「一位老人自己故意往車上撞想訛取賠償,還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不是老了嘛!』西安一位老人在公車上因為一女孩不肯為其讓座,竟然一屁股坐在女孩身上。有些城市甚至出現了老頭戶外集體買春的不堪情景」。尤其近幾年,被媒體曝光的猥褻兒童的老人也不在少數。

肩負著對子女的教化之責的老人,都為老不尊了,可想年輕人又會墮落成甚麼樣。正如《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一書所說,這樣的老人恐怕只能教出「奸猾早熟的孩子」。這樣的孩子在「兩性道德」的問題上,更是墮落的毫無底線。比如「大陸直播平台出現了小學生等未成年人脫衣、裸體直播」;某14歲少年的表演下流猥瑣,卻受到很多人的追捧;還有小學生坦言,她做裸體直播不為錢,就是為了「好玩」。相比之下,搞同性戀反而都變得不算甚麼了。

如今,「中國不僅是世界第一賣淫大國,也是第一性病大國」。而從目前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老的,都開始大比例的染上愛滋病的態勢來看,中國離「第一愛滋大國」恐怕也不遠了。縱觀大陸幾十年的變遷,如此駭人的亂象,必定與整個社會的道德崩塌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中國人的道德崩塌,顯然又與中共對傳統與道德的蓄意破壞有關。正如《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所揭示的,「讓中國人的性道德崩潰,就是中共的既定政策,也是共產邪靈最終毀滅人的重要手段」;「為了毀滅全人類,共產黨破壞了中華傳統文化,把人變成非人,把一個曾經文明美好的國度,變得國已不國」。中國人要想恢復昔日的美好與輝煌,就必得從「解體中共」、「回歸傳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