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都是別人,對的都是中共」,這是中共給中國人洗腦的一個重要觀念。

中共70年如一日地這麼往中國人腦子裏灌這些東西,以至於一些中國大陸人也養成這麼看問題的習慣。比如,香港問題,錯在「港獨」,台灣問題,錯在「台獨」,西藏問題,錯在「藏獨」,新疆問題,錯在「疆獨」;而這個「獨」,那個「獨」的背後,還有一個「國外敵對勢力」,最大的「國外敵對勢力」就是美國。

但是,只有雞蛋,才能出孵小雞來,鵝卵石怎麼孵,也孵不出小雞來。內因才是萬事萬物發展變化的根本原因。

中共統治下的任何一個部門和地方出現重大問題,根源一定在中共,最高權力者要負總責,中共有關部門和地方的黨政一把手要負直接責任。

2015年1月22日,我從北京機場離境,搭乘美國聯合航空公司的飛機,飛抵美國紐約。我來美國,與這個「獨」、那個「獨」沒有任何關係,與「國外敵對勢力」沒有任何關係,與美國政府沒有任何關係,我是被中共「逼」出國的。

講真話,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講真話,是得到《世界人權宣言》等一系列國際人權公約保障的一項最基本的人權。我在中國大陸犯的最大的一個「罪」,就是在法輪功問題上講真話。從2008年7月11日起,我被中共非法監禁5年!

2013年7月10日出獄後,我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以寄掛號信的方式,反映我的人權受到嚴重侵犯問題。但是,直到我出國前,沒有一位中共領導出面,依法「尊重和保障」我的人權。

2014年10月26日,我寫了一封致中紀委研究室副主任孫飛的信。信中,我寫道:
「2013年8月6日至2014年10月26日,長達445天的時間內,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白紙黑字的明文規定,依據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的上述講話,就我的人權受到嚴重侵犯問題,我接連不斷地向前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尉健行,現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王歧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紀委副書記趙洪祝,中紀委副書記李玉賦,中紀委副秘書長、中紀委辦公廳主任劉明波,中紀委辦公廳辦公室主任陳浩,中紀委監察部舉報中心作了反映,寄了以下49封掛號信,親自去中紀委送了一次信。這些信是哪天寫的?寫給誰的?哪一天?在哪個郵局?寄給了誰?掛號憑證編號是多少?具體情況如下(從略)」「至今為止,上述信件全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音。」

在談到我辦理護照、簽證的情況後,我寫道:「1997年9月中共十五大提出『依法治國』基本方略17年來,『依法治國』、『依法行政』、『依法辦事』的口號響徹中華大地。依法如何如何,幾乎是天天講,月月講,年年講,你我曾經同在的中紀委法規室制定了大量的必須這樣,必須那樣,不准這樣,不准那樣的法規。現任中國黨政軍最高領導人習近平多次反覆強調:黨員領導幹部,特別是高級幹部必須帶頭嚴格遵守憲法、法律、黨內法規。中紀委監察部是黨風政風建設的最高專門領導機關,天天在反對官僚主義等『四風』。」

「中紀委研究室是中紀委重要的研究機構。在我去美國之前,我想請你對上述我親身經歷的與中國大陸主流媒體宣傳反差巨大的奇特現象做一點研究。我想請教你,我的老處長、老同事: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誰來尊重和保障我的人權?」

我出獄後、出國前走過的路,實際上是此前中國法輪功學員走過的兩段路的重複:一是1999年「4.25」事件以前走過的路;二是2013年7月10日我出獄前走過的路。

1999年4月25日以前,中共新聞出版署就禁止出版、發行法輪功書籍,不少地方出現侵犯法輪功學員合法權益的嚴重違紀違法問題,全國法輪功學員長時間接連不斷地給中央領導寫信反映。然而,無論他們寫了多少封信,多長時間的信,言辭多麼真誠懇切的信,全都沒有任何回音。

1999年4月25日,在上述所有信都沒有任何回音的情況下,在天津發生防暴警察毆打、非法抓捕40多名法輪功學員的情況下,上萬名法輪功學員不得不到北京中南海和平上訪。這就是著名的「4.25」事件。在此之前,當時的中共獨裁者江澤民擁有一切便利條件,及時了解並妥善處理法輪功問題,但是,他沒有這樣做。「4.25」事件發生後,江澤民不是深刻內省中共的錯誤,不是責成有關部門對法輪功問題進行全面、深入、細緻的調查研究,而是在事件當晚,在寫給中共政治局常委的信中,發誓要「戰勝法輪功」。

之後,中共610辦公室根據江澤民「戰勝法輪功」的結論,到全國各地找證明這個結論正確的「證據」。凡是說法輪功好的,儘管是大量的、普遍的,一律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凡是說法輪功不好的,儘管全是假的,都如獲至寶。江澤民「戰勝法輪功」錯誤結論,加上這些虛假的「證據」,成為1999年7月20日中共作出取締法輪功決策的依據。

從此,在錯誤的結論、錯誤的「證據」、錯誤的決策指導下,一場持續長達20年的對法輪功的瘋狂大迫害開始了。這場以超越一切道德和法律底線的方式,對信神敬神、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或者說持續20年的「超限戰」,製造了21世紀全世界最大的人權災難。其中,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被稱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罪惡」。中共因此犯下了令人神共憤的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反人類罪。

2013年7月10日出獄前,我一直以寄掛號信或當面送信的方式,講清法輪功真相。然而,中共的回應,只有兩個極端:要麼極右,無論我寫了多少封信,多長時間的信,措辭多麼尖銳的信,上至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下至中共610辦公室最基層官員,全都麻木不仁;要麼極左,動用專政機器,非法抓我、關我、判我、把我投入監獄。

現在,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香港問題上。2019年6月9日以來,香港人窮盡一切合法手段表達5大訴求。這些訴求合情、合理、合法。至今為止,在香港人付出巨大血淚代價和國際社會的強大壓力下,在拖延很久之後,中共僅答應撤回「送中條例」,其他4大訴求堅決不答應。

不僅不答應,而且以對待法輪功學員的「超限戰」對待香港人,把曾經光彩萬千的「東方之珠」——香港,推向有史以來最黑暗時期。

我被逼出國的經歷和今天香港人被逼抗爭的經歷表明:中共在「錯的都是別人,對的都是『老子』」的邪念驅使下,已經走到了與正常人類完全相反的絕路上了。

20年前,中共在法輪功問題上不願聽真話;20年間,中共在法輪功問題上不願聽真話;20年後的今天,中共在香港問題上也不願聽真話。中共對法輪功持續20年的迫害,使中國變成了全世界最大的謊言大國。中共以謊言為基礎作出的決策,必然都是錯誤的決策。其後果到2019年已全部顯現出來,中共在內政、外交,特別是香港問題上,陷入內外交困,四面楚歌,已處於不可逆轉的全面危機之中。
為甚麼?

因為中共的理論,不管穿上多麼漂亮的外衣,骨子裏是三個字——「假、惡、鬥」。中共的體制,則是黨管一切的體制。黨管立法、執法、司法,黨管公安局、檢察院、法院,黨既當運動員、又當教練員、又當裁判員。

黨如此一身而三任,就絕對不可能有公平與正義!

中共的理論和體制,決定了中共的法律法規必然是陞官、發財、整人、騙人的工具,除此之外,就是一堆廢紙;決定了它必然成為一部為維護極少數人的權力不斷製造冤假錯案的絞肉機;決定了它必然不斷地、大量地產生各種腐敗現象;決定了它必然以「高壓」和「欺騙」維護其統治;決定了它必然與普世價值和傳統價值背道而馳。

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信奉「假、惡、鬥」的蘇聯東歐各國共產黨,因為壞事做絕,一夜之間全部垮台。這是一次重大的天象變化。

到了21世紀的今天,信奉「假、惡、鬥」的中共,壞事做絕、血債纍纍的中共,已成為以美國為首的全世界一切正義力量強力反擊的對象。人類已進入從地球上最後剷除共產主義的歷史階段。「天滅中共」成為現在最重大的天象變化。

天滅中共,就是神滅中共。在神對中共進行最後大清洗之前,我奉勸所有良知尚存的中國人儘快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

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的人,才能得到天祐神護。

孟子曰:「夫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

最終,天滅中共,是中共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