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島玻璃工業研究設計院54歲的高級工程師苟金芳擁有七項發明專利,自1999年7月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她因為堅信「真、善、忍」、堅持說真話,遭受長期騷擾、恐嚇、七次綁架、關押,電話常年被監聽等迫害。

下面是苟金芳女士遭受迫害的經歷。

修大法身心受益

在修煉法輪功(也稱法輪大法)之前,苟金芳身患多種疾病,如心臟二級雜音、重症甲亢、低血壓、多種婦科病等。雖多年到西醫、中醫、掛專家門診等醫治,卻越治病越多。

1997年3月底,經朋友介紹,苟金芳開始修煉法輪功,立竿見影,沒花一分錢,多種病症很快消失,無病一身輕,她心情無比愉悅。至今22年,她身體健康,從未吃過一次藥,為自己消除了巨大痛苦,也為單位和國家節省了大筆醫藥費用。

法輪功教人修心向善、提升人的思想境界。她要求自己在哪裏都要按「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真正的好人,做事為別人著想、不圖名利、工作認真負責、嚴守職業道德、遵紀守法。

遭長期監控 家人受牽連

中共一開始迫害法輪功後,苟金芳就被免去了單位的「職工代表」的身份。單位還成立了「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黨委書記把本單位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集中在一起辦所謂的「學習班」,逼迫他們人人表態放棄修煉。

苟金芳被承包給分管科研的副院長。她因從來不說對法輪功不好的話,成了單位裏被迫害的重點對象。領導經常輪番地找她談話,說她若不煉法輪功就漲一級工資,否則就被開除公職、送拘留所、送洗腦班等,還逼她表態「不煉法輪功,不進京上訪」。

2000年「7.20」前,所長找到她說:「你表態說不煉法輪功了,就給你漲一級工資;說還煉就降一級工資。」她說:「人各有志。」

隨後她被叫到二樓會議室開會,裏面坐了很多人,都是單位的各級領導。黨辦主任對她說:「如果你還說煉法輪功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送拘留所,再一個就是送昌黎學習班(昌黎洗腦班)。」無論他怎麼說,苟金芳始終一言未發。

下午一上班,科技中心主任把苟金芳找到他辦公室,說:「上邊(市裏)等著要結果呢。」一看不說不行了,苟金芳就說了一句:「我要一修到底!」主任顫抖著手一邊掏手機(向市裏彙報)一邊說:「這年頭誰也保不了誰。」

這次她雖未被真正抓走,但被降了一級工資。

多年來,每到「4·25」、「7·20」、「十一」等所謂的中共敏感日,單位「610」人員就找她談話,逼迫表態。單位還配合市「610」將她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派出所警察還多次打電話給苟金芳的丈夫,對他施壓,讓他做妻子的「轉化工作」(逼迫她放棄修煉)。

她丈夫的單位也多次找他談話,逼他為妻子代寫不煉功、不上訪的「保證書」,被他嚴辭拒絕。單位還以讓他回家看住妻子而不讓他上班,以及孩子將來不能上大學等威脅他,給他的工作、生活造成很大的干擾,精神造成極大的傷害。

七次遭綁架

苟金芳曾七次被綁架,以下是其中的幾次。

2000年10月1日,她走上天安門廣場,打出了寫有「真、善、忍」的橫幅,被抓到到北京西站附近的一個巡警隊裏。因她不報姓名,四個男警圍上她,她被人狠命地打耳光,右眼下方遭到一拳,臉上立即起了一個大包。

2000年秋,因單位家屬院出現法輪功真相資料,居委會主任齊麗君領著市國保大隊的徐英斌等四人,沒出示任何證件,闖入她家抄家。她被綁架到保衛分局,然後關押到市第二看守所。因她絕食抗議,幾天後經公安醫院檢查心臟有問題而被放回家。

同年12月,她再次到北京天安門廣場打橫幅告訴人們真相,被綁架並關進前門派出所的鐵籠子裏。在當天深夜,她離開了派出所。

2004年7月17日晚,她和另一名法輪功學員在開發區剛貼了一張法輪功真相的粘貼,就被蹲坑警察綁架到開發區分局國保大隊。她被銬在椅子上一天一夜,期間沒人給她任何食物和水。次日晚上,她被送到市第一看守所,因身體不符合關押的條件而被放回家。

洗腦班迫害

2002年7月初,苟金芳被綁架到山海關小灣洗腦班迫害。那天下午,單位「610」人員領著兩個便衣警察闖到她工作的辦公室,讓她跟他們走。她說:「不去。」兩個便衣就從背後將她雙手銬在一起,把她拖到走廊上。她的上衣扣子被扯開,於是她大聲呼喊:「同事們你們快來呀,警察抓好人啦!」

瞬間,幾個同事從各自的辦公室衝出來,一個女同事走過來幫她扣上了上衣扣子。接著,兩個警察一邊一個抓著她的胳膊,使她頭朝下腳朝上,從五樓順著樓梯一直拖至一樓。

正值夏天,她穿著裙子和涼鞋,她的雙腿和雙腳多處被磨破了皮,手銬嵌入肉裏,幾天後雙臂和雙腿出現大面積青紫,兩腳背露出骨頭。

在她被跩拖的過程中,她一直大喊「法輪大法好! 」辦公樓前聚集了不少人,她大聲說:「同事們,你們都記住『法輪大法好』。」

事後苟金芳聽說,在她被塞進汽車的時候,有一位男同事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把她救下來。她從洗腦班回來後,另一位男同事見著她一邊喊著「苟大姐」,一邊立正給她敬了一個禮。

到了洗腦班,四個男人把她從車上一直抬到一座兩層小樓的二樓。馬上過來兩個洗腦班的頭目找她談話,讓她放棄修煉,遭她拒絕。

洗腦班對不同的法輪功學員採取不同的辦法,用歪理邪說迷惑不了的,就用威脅、恐嚇、勞教等辦法逼迫他們「轉化」。

每天24小時,包夾(監管法輪功學員的刑事犯)對法輪功學員寸步不離,不許她們和其他人接觸、說話,上廁所也有人跟著。

到了第四天,苟金芳被查出有嚴重的「心臟病」,才得以回家。

雖然在洗腦班只待了三四天,但她已嚴重失眠,身體急速消瘦。惡劣的環境、巨大的精神折磨使她身心遭到極大的傷害。

長期被騷擾竊聽

2001年5月份,苟金芳老家的法輪功學員給她打了一個電話。第二天她一上班,市「610」人員牛明福,就在她單位辦公樓前,坐在白色轎車裏監視她一上午。11點多,她去接放學的孩子,牛明福開著車跟蹤她。

2001年夏天,珠江道派出所的女警察冒充法輪功學員給苟金芳打電話,約她下午到哪兒見面。因為有其它事她提前出去了,回來時看到大門口一男一女兩個便衣警察在那兒等人,其中那個男的曾經到她辦公室騷擾過她。她想這次可能是想綁架她,但未遂。

2015年11月17日,白塔嶺派出所的女警察因為苟金芳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的事給她打電話,問她還煉不煉法輪功,要她的家庭住址等,她沒配合。

2016年1月15日,單位主管領導給她打電話說,因為起訴江澤民的事,市裏要給法輪功學員辦一個全封閉或半封閉的「學習班」。她說:「我起訴江澤民也不犯法,煉法輪功沒錯。」領導說,他也沒辦法,是某某某讓通知的。

2018年8月10日下午,白塔嶺派出所的李姓警察給她打電話,說要到她家給她照個相。她拒絕,說:「不行,我不是罪犯,這是對我的侮辱,我配合你對你不好。」

警察說:「這是我的工作。」她就告訴警察:「煉法輪功合法,不要跟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你要是給我照了相,這就是將來追究你迫害法輪功的罪證。現在很多人都明白了,不幹迫害法輪功的事了,你也要給自己留個後路。」警察說周一到她單位去找她領導。

周一上班後,苟金芳就找到主管領導,跟他說這件事,要求他別配合警察。領導說,她家住哪兒他也不知道,還說上邊曾經安排他監視她,被他拒絕了。她聽後告訴領導:「你保護法輪功學員將來一定有好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