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晚,港人聚集金鐘添馬公園,舉行「『主佑義士』全港祈禱及追思會」,文職工作者潘小姐在悼念時說,「周同學離開了我們,我8日去了將軍澳,放了一支花。」

11月3日深夜,周梓樂在將軍澳尚德村停車場離奇墜樓。警方否認梓樂的死亡與警方有關,但是港人不信任警方。有現場監控影片顯示,事發時有黑衣人出現在現場。還有多名目擊者指,救護車疑似受到警方阻撓,事發近30分鐘後才到場,導致周梓樂延誤就醫,令傷勢加劇而死。

潘小姐:「天滅中共」 我覺得它是有應得的結果

香港做文職工作的潘小姐。(梁珍/大紀元)
香港做文職工作的潘小姐。(梁珍/大紀元)

潘小姐表示,其實在這個運動中,有很多義士已經去世,「我相信他們已經去世或者遇難。我覺得需要來這裏悼念他們,讓更多人聽到我們聲音。」

五個月來港人一直在抗爭,潘小姐說:「我從6月份開始,很多人5月份就開始了,都有遊行等活動,各種遊行、612等等都去了。」因為這個政府是完全不可理喻,所做的事不人道,「違背了我們所認識的香港」。

當被問到香港與以前不同時,潘小姐認為,有些人變得團結了,但警察很差,180度轉變,「總之是與我以前認識的警察完全不同」。

8日在將軍澳停車場,排了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的隊,潘小姐說:「我覺得他很冤枉,就是冤枉。聽到他跌下來的消息時,我覺得他應該是被人追,然後跌了下去,或者被人扔下去,因為自己是不會跌下去的。我們的朋友到那裏看過,那個牆挺高的,不會不小心就跨了過去。」因為最初說是催淚彈,他避催淚彈不可能避得開,在那裏不可能避,應該是被人追,或者被人扔下去的。

「很傷感,因為很多人都去了,整條街都是悼念他的人,無論是在停車場或者在街上,都有很多人。」 潘小姐,看到很多手足陸續走了,香港是否還有希望?「下一步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有希望。」

潘小姐還說:「因為我不是走在很前面,雖然有危險,但我會繼續下去。香港人要更加團結,不要退卻。」

這幾個月港府手法層出不窮,潘小姐表示,中共很可怕。他們會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比如殺人,甚麼都做得出,還有恐嚇。這類事情聽到很多,比如死了小朋友的家庭,為甚麼沒有人發聲,可能是被滅聲,這些東西聽了很多。或者有些好像是去了大陸,有很多被抓的小孩,他們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可能是已經去了大陸,或者已經死了。有很多不穿衣服的小孩,被人扔落街上,真是難以想像。

在談到應該如何去保護下一代時,潘小姐表示,「儘量多點出來,可以說,這是支持他們的無形的聲音。可以的話,自己可以再進一步,但是,需要衝破心理的關口。」

「我從頭到尾都是堅持出來的,身邊是有一些朋友,出來一段時間後,突然就不出來了,可能是因為他們有負擔。但我自己,還不算太老,覺得能走出來就走出來。」

她說,「我媽媽已經70多歲,她也走出來。她很厲害,她被催淚煙等東西擊中過。不止我媽媽,那些銀髮一族,都是70、80歲,他們都能出來遊行,自己有甚麼理由不走出來,我覺得一定要(出來)。同時,心裏也是支持的,需要展示多一些支持。」

潘小姐談到自己,以前不太理會這些,不關心政治。出來只是走出來,就是一群人去走走,比如去年的7.1,大家出來,像一個聚會一樣,「但現在的心態不同了。比如只有自己一個人或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也出來了,不管那麼多了。」

「我昨天已經在那塊板寫上:周同學你安息吧,我們會幫你找出真相。香港人要加油,要反抗,要報仇。」 潘小姐說,這幾個月,從「香港人加油」,到「反抗」,剛適應了「反抗」這個詞,跟著變成了「報仇」。

最後潘小姐說:「天滅中共」。我覺得它是有應得的結果。

梁先生:今天來悼念那位小朋友

七旬藝術工作者梁先生。(梁珍/大紀元)
七旬藝術工作者梁先生。(梁珍/大紀元)

戴著V煞面具的七旬藝術工作者梁先生來到添馬公園參加「主佑義士 」全港祈禱及追思會,他說:「其實正義是必勝的!良知是無懼的!我們走出來了!」

梁先生回憶起一部電影裏的一幕,說這個人物(Figure)臨死的時候,政府通緝他 ,全體的市民就帶上面具出來 ,大家團結,這樣就找不到他了。「就等於現在(香港),這個理念很重要。」這裏面所說的「只有政府害怕人民,沒有人民害怕政府的。」他說面具下面的理念是打不死的。他說,「今天來悼念那位小朋友, 就是這樣的。」

他還沉痛的表示,「總之就是難過啦。講真的,不是灰心, 其實我都相信他一個運動健將。如果跳樓自殺的話,也不會挑從二樓跳,只有一層,跳下去是死不了的,對不對?要跳樓都會挑高層的。自殺是不可能的。」現在警方把(監控錄像)片段藏起來, 那CCTV(監控錄像)交給了他(警方), 根本就耐人尋味。就算現在講太子車站那個事件, 到現在CCTV也沒有拿出來,對不對?怎麼能讓人相信呢?總之現在整個政府都沒有人相信的了。

梁先生說:「 因我們是土生土長香港人,熱愛香港。我們香港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會搞成(現在)這樣呢?哪個不愛國?我非常愛國的。」他認為,經過元朗的那個打人事件以後, 那個進車廂打人的事件以後,發生了很多事情, 香港已經玩完了。

反送中以來,從「香港人加油」 、「香港人反抗」,到現在「香港人復仇、報仇」,看到香港人的口號也在升級。梁先生解釋道, 那不是報仇,這個是理念來的,要爭取的。「就是我們這些幾十歲的也一定要出來, 還有多少年呢? 現在不是我們痛苦,就算我們被人抓,也不是問題了, 還有多少年呢?可能我們也是「依老賣老」, 就算他打我們可能也會留點手,怕沒打我們,我們也是差不多要死的了。現在他們專抓後生仔、專抓後生女,這才頭痛。

對於那些做了壞事的人,梁先生表示,肯定會有報應的。其實有些報應不是報應在這一代的, 第二代也未必,可能報應到第三代上。肯定有的, 你不要不相信,真是會這樣的。就算是他自己(幹了壞事)也會睡不著。

「其實正義是必勝的!良知是無懼的!我們走出來,主要是講良心。」他說,「同時我也告訴你一個奇蹟,我以前去爬山,沒過幾年膝蓋痛了。第一百萬人的時候我沒有出來, 到二百萬人的時候我出來了, 我走著走著(感到)現在不痛了,非常精神。這就是積福。我跟那些老人家講,你不要講得那麼偉大,說為了甚麼甚麼的。你要為自己積福,都走出來,肯定是福報有所歸的。就是這樣。

市民周女士 :「天滅中共」舉頭三尺有神靈

市民周女士。(梁珍/大紀元)
市民周女士。(梁珍/大紀元)

在添馬公園全港祈禱及追思會上,市民周女士對記者表示,第一次立法會他們說推「送中條例」的時候,很急的時候,「我就已經上街了。」

周女士說,看到這個政權在踐踏民意,當作沒事發生一樣,尤其是這個冷血的政府。「每一個市民都看見了,明白了是誰令到我們(經常)要上街頭,就這麼簡單。」

其實整個世界都是這樣的,但問題是那個政府怎麼不與民眾溝通,不應該逆民意,有些事情不應該做的都不做,不要每件事情都硬推。這樣民眾當然就反抗了。她說:「主要來支持這場運動的原因,整個政府都令我很不滿,是它(政府)「請我來上街的」。

周女士還介紹自己,「因為我是在香港出生,我沒有經歷過文革。因為從前我媽媽的年代,是避日本(戰爭)逃難才來到香港,我纔在香港出生的,我是50年代出生的,大陸很多的事情我是沒有經歷過。其實我是很平安的、很太平的。」

她認為,在這場抗爭運動中,看見了很多的不公義,政府做的事情不公義,為甚麼是不公義呢?例如他們(政府)包庇警察,他們沒有用智慧立即去平息民憤,而是去聽中聯辦的命令。

她還表示,每次都是他們(政府)推人出來的。他們經常說要與「勇武派」割蓆,與暴力割蓆,他們(政府)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其實最暴力的是這個特區政府,就是林鄭月娥管治的政府。在這麼多人當中她(林鄭)是最暴力的。看她放了多少個催淚彈去危害香港,其實香港整體已經被毒氣籠罩著,因為全部都是「山埃」(廣東人俗稱:砒霜)來的,我知道那是毒氣,整天都在放這些毒氣,還傷害著人,大部份是年輕人。他們是有為的人,在90後出生的年輕人、大學生,每個人的英文頂呱呱,他們(政府)在殘害他(學生)。

周女士是信耶穌的,她最後表示,「天滅中共」,也無需咒它。上帝會知道,舉頭三尺有神靈,因為神創造天地萬物,是神在掌管。人是很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