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外交和國防政策研究所副主席詹姆斯‧傑伊‧卡拉法諾(James Jay Carafano)26日在霍士上發文說,特朗普這位以成功商人身份入主白宮的總統,正在遵循美國開國元勳的外交政策。

卡拉法諾說,保守派學者科林‧杜克(Colin Dueck)在他的新書《鐵器時代:保守的國家主義》(Age of Iron: On Conservative Nationalism,牛津大學出版社,2019年)中致力於分析特朗普的第一個任期。指特朗普的政策完全符合傳統保守外交政策的範圍。

杜克曾是特朗普反對派,但他在這次新書中的開頭和結尾都出乎意料地斷言,美國開國元勳喬治‧華盛頓(George Washington)、湯瑪斯傑斐遜(Thomas Jefferson)和其他開國元勳如果在世的話,會完全滿意特朗普的外交政策。

更重要的是,他認為,白宮現在的政策將幫助21世紀的美國有效應。

對中國、俄羅斯、伊朗和北韓等國的威脅。迪克表示,當美國開門對外交際時,「保守的國家主義」就是美國的外交政策,這是一套普世的核心信念。那時候,他們只是稱其為國家主義。

國家主義其實包括了公民信條。美國的開國元勳信奉法治、個人自由、自由事業、平等和小政府。他們相信人民享有主權,也希望外交政策能夠促進國家利益。

開國元勳們認為這種原則和政策組織是獨特、卓越的,並歡迎美國繼承責任與精神,成為那一時代的非凡的國家。

卡拉法諾在文中寫到,喬治‧華盛頓曾呼籲不要建立「有危害的聯盟」(entangling alliance),不是因為他是自由主義者或孤立主義者,而是因為他意識到,當時歐洲年輕的共和國正陷入永恆的權力鬥爭中。

相較之下,美西戰爭之後,時任美國總統威廉‧麥金利(William McKinley)成為了一個不情願的帝國主義者,吞併了菲律賓。美國當時認為它需要一個太平洋立足點來捍衛其在亞洲的利益,來抗衡在日本和中國殖民的歐洲人。

多年來,有些美國總統選擇參戰,也有一些選擇退出國際舞台。儘管如此,他們都奉行開國元勳所培養的國家主義基本信念的外交政策。

杜克認為,直到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上任後,美國外交政策才出現重大的改變。威爾遜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注視著民族國家的沉淪,他將國際主義視為救生筏。這引發了在美國外交政策上的激烈爭論,讓全球主義者和民粹主義者,與保守國家主義者(那些堅持美國傳統外交政策的人)抗衡。

反觀特朗普,他既不是戰爭主義者,也不是孤立主義者。他的遊戲方案是向對方施加壓力,並「按有利條件降級」。他向另一方表明,美國在遊戲中佔有一席之地,需保護自己的利益。如果另一方認識到美方的公平公正,而且是一筆好交易,特朗普就會達成協議。

杜克發現,實際上,特朗普正在做絕大多數美國保守派想要的事情。他們不太可能與總統分道揚鑣。

另一方面,雖然現在不能保證美國可能會逐漸轉向孤立主義,或者走向全球主義。但是,《鐵器時代》總結道,美國堅持走自己的路的可能性也很高。

但不論結果如何,杜克說,這一切都是好事,他認為特朗普的慎重施壓和敬業風格,在強國競爭時代是正確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