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文大學(中大)學生吳傲雪(Sonia)勇敢地摘下口罩,哭訴被警員性暴力後,中大兩名大學生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港警越來越暴力,甚至對被捕者實行性暴力,這令中大師生非常憤怒。

吳傲雪10月10日晚向中大校長段崇智及其他在場的校領導、學生、校友哭訴,反送中運動中抗議者被捕後,她本人被警員性暴力,其他被捕者被性侵及虐待。吳最後拿下口罩哭求校長聲援被捕者,譴責警方對被捕人士施暴。

隨後,1.8萬名中大師生聯署聲援吳同學,譴責港警的暴行;中大員工總會也發聯署聲明,要求成立國際級獨立調查委員會,徹查警方濫捕及濫暴事件,並懲處施暴者。

10月11日,中大學生A同學(男)、B同學(女)接受大紀元記者採訪時表示,他們對港警這種暴行很氣憤,並講了港警這幾年來越來越暴力,隨便抓人等。

港警隨便抓人 聽命於政府

A同學表示,香港之所以是一個重要的國際城市,除了經濟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法制,荒謬的是,如今香港警方隨便、無理逮捕人。前天幾個商場的保安,被警察基於上頭的命令,在沒有搜查指令的情況下攻了進來,保安在執行職責的時候,反被警方控告「阻差辦公」被逮捕,真是很荒謬的。

「我覺得香港已經再也做不到之前那麼法制(的程度)了。為甚麼之前那麼安全,除了警察的執行能力之外,更加重要的是我們原本是有一套完整的法律,現在明顯做不到三權分立。」A同學說。

他說:「法律不再是保護個人,只是給行政機關所用,立法會會用不同的方式去剝奪人們的被選舉權和選舉權的時候,(法律)已經變成只是服務於行政機關了。香港對外只是變成了中國(大陸)的一個城市,不再是我們以為的一個獨立的城市,或者一個特別行政區。」

港人「和理非」對港府感到灰心

A同學表示,本來他是「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就是和政府慢慢談,但因為港府這幾年有DQ梁天琦(取消梁天琦議會議員參選資格),或者用不同形式去打壓議員、打壓人們自由發聲等等。

這個政府、港人面對的人不可以一起溝通,尤其是特首林鄭月娥,A同學說,「我覺得她是非常言而無信,例如天星碼頭、囍帖街等這類事情,她只是表面上表示願意和你談判,實際上是暗渡陳倉,靜靜地將她所想做的事做了,她完全沒有尊重和她在對面談的人,所以我認為既然她不尊重我們,我們也不應該給她應有的尊重。」

林鄭月娥9月26日舉行首場社區對話,150個被抽籤選中出席的市民中,再抽出30人獲准發問,每人發問時間不得超過3分鐘,但實際發問的人士卻只有26人。據統計,發問者有超過三分之二要求林鄭正視警察暴力問題,接近一半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但林鄭統統都以過去一貫的立場予以拒絕,令不少市民失望,更讓人覺得所謂對話完全是做給外國看的一場秀。

10月1日中共建政當天,港人的反送中運動遭到港府前所未有的鎮壓:港警發射6發實彈,致18歲的中學生曾志健的生命一度垂危;發射了約1400枚催淚彈、900枚橡膠彈、190枚布袋彈、230枚海綿彈;抓捕了269名抗議人士,年齡介於12至71歲;74人被送醫救治,其中2人危殆、2人情況嚴重。

A同學表示,這幾年很多人變成了勇武派,因為他們對港府灰心了,有很多人認為如果這個政府不回歸到服務市民的初衷,是行不通的。應該去尋求政府方面的改革,才能切實解決問題。

他說,現在監警會是無牙老虎,因為他們本身是自己人查自己人,會出現包庇,甚至是只是做秀。「例如有一份調查顯示,投訴(警察)成功的比率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確實是很誇張。這幾年我們都看到警察打人民的手段越來越嚴重,甚至是對被捕人士的性暴力,或者是打壓我們遊行示威時的行為。」

港人籲重組警隊

A同學表示,港人反送中運動中又增加了「重組警隊這個訴求」,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建立一套真正有執行力、要服務市民的警隊。

他認為重組警隊非常重要,因為在這四個月反送中運動的情況來看,抗議活動沒有警察巡邏的時候更和平,這證明香港人的質素非常之高;而一旦警察出現的地方馬上變得暴亂、動亂,說明警察成為動亂之源。

另一方面,重組警隊可以清除警隊內的害群之馬,那些戴著面罩去暴打示威者的人,他們是真正的暴徒,是真正危害、傷害市民的人。將這些人篩選出來以後,留下那些好的警察,吸納回一些因為看到這幾個月警暴問題而辭職的人,那些才是真正的警員,為人民服務的警員。

警權過大 港人「自殺」率攀升

B同學(女)表示,現在香港警權過大,你沒有辦法去保證自己甚麼時候不被抓,被抓後不能保證自己不被別人性暴力、性侵犯。

「這種事情是不可以接受的。人民不應該對普通的警察,或司法制度有所恐懼,因為它本身就應該用來保護我們的。」她說。

B同學還說,現在香港「自殺」的很多,浮屍通常是幾年或十年才發生一次,但現在隔兩天就有,而且多數撈起來的浮屍都是女孩,多數「跳樓」的都是男孩。

對於本月初林鄭月娥剛剛出台的《禁蒙面法》,A同學認為港府為了打壓抗議者,蒙面都不行,這很荒唐;B同學認為它是個錯誤的法規。

B同學說,蒙面是源於對制度不信任,開始不信任這個司法制度,擔心被秋後算帳。因為2014年的雨傘運動,當時沒有人戴口罩,但過後不少人被秋後算帳。

她還說,港府把蒙面的原因歸咎於暴力,但它就不會去思考,人們為甚麼會走上暴力(這條路)?作為一名大學生,「誰不想上學,誰不想去玩?誰不想每天快樂地過?但是,你逼到我們不得不走出來,而且對香港的司法制度不信任的時候,我們只有去蒙面,蒙面是一個在司法制度之外去保障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