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對唐納德‧特朗普總統近日的一個聲明進行了大量報道,這個講話的大意就是,「烏克蘭電話」問題所啟動的彈劾調查總統程序顯示「我們正處於戰爭中」。可以說,總統發表的這個聲明既是正確的,但同時也不完全正確。

特朗普的說法是正確的,因為民主黨的行為的確已經完全轉變為一個「戰爭」狀態,已經超越了真理和正義所劃定的所有界限,最新的行動是利用了特朗普同烏克蘭總統的電話通話作為藉口。他們把整個彈劾調查強加給美國人民,而且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再去關心哪些是可以做或可以說的了。

閱讀了特朗普和烏克蘭總統的電話談話文字記錄之後,你會發現,很難在裏面找到有任何的違法行為。任何理智和誠實的人,即使對事實只有基本的了解,也能看出,總統並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但這個美國總統和烏克蘭總統之間的對話卻突然引發了軒然大波,關於告密者的新消息幾乎每天都在媒體被曝光和炒作。我們現在了解到,這個所謂的告密者實際上是一名被分配到白宮的中央情報局官員。

奇怪的是,我們還了解到,中央情報局(CIA)秘密修改了檢舉告密相關規定,以便某人可以在並未直接了解相關事件的情況下成為舉報者。在此前,要進行檢舉告發,那麼獲得第一手的資料是絕對必要的。此次中央情報局前所未有的秘密改變規則的時機也非常有趣。這個規則的改變發生在8月份,剛剛好趕上了這位告密者提交他的檢舉特朗普電話會談的報告,儘管他並沒有相關情況的第一手資料。

如果沒有中央情報局領導層的知情和同意,這些規則的改變是不可能完成的,特朗普需要密切關注現任中央情報局局長吉娜‧哈斯佩爾(Gina Haspel)和她的領導團隊的誠信。這個問題就把我們帶到了前面所說的,特朗普的關於當前彈劾聽證會「正處於戰爭中」的聲明的不完全正確之處。

總統對這個問題的估計是不充份的,因為它實際上要嚴重和大得多,這也就涉及到了我經常寫到的關於聯邦調查局(FBI)、司法部(DOJ)以及中央情報局(CIA)的領導層的問題。

有記錄顯示,最近與美國外交官在紐約舉行的一次閉門會議上,特朗普在講話中聲明說,一名「幾乎是間諜」的「病態」告密者造成了此次彈劾,「我們正處於戰爭狀態」。

如果中央情報局的領導層真的是為了推動告密者「舉報」特朗普而提前改變了相關規則,那麼這一切都是經過精心策劃和深思熟慮的,而這位告密者實際上就是中央情報局安插在白宮的間諜。換句話說,這樣做就是為了陷害特朗普總統。甚至有報道稱,這位告密者的控訴書還是別人代寫的,這是陰謀的另一個確鑿證據。

雖然這些說法還有待觀察,但在(陷害特朗普總統)這一點上,此前的整個「通俄門」調查的串通和騙局顯然就是由前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的領導層策劃和實施的,很可能也得到了中央情報局高層的支持。現在我們所面對的正在進行中的「烏克蘭電話」騙局,則似乎是由中央情報局的領導層策劃和實施的。

至少,這要比特朗普所形容的「處於彈劾的戰爭之中」更糟糕。在最壞的情況下,我們可能正面對著一個由高級政府官員及情報機構高層組成的企圖針對特朗普發動政變的集團,果真如此,這實際上可能已經等同或接近了叛國罪的定義。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針對特朗普的「烏克蘭電話門」的欺騙性指控,是在「通俄門」調查結束並交付了穆勒報告之後,就立即出現的。民主黨人、主流媒體,以及情報界中潛在的叛國分子,似乎都以極快的速度想出了這個以推翻特朗普為目標的新方案。

很顯然,該集團正變得越來越絕望,並正在加快計劃實施的步伐。這可能是出於一個簡單而自私的原因:根據美國《外國情報監聽法》(Foreign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ct – FISA)的調查,似乎將對大量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的高級官員進行起訴,他們涉嫌在此前一直試圖陷害特朗普。

華盛頓的每個人,共和黨人和民主黨人,媒體和高級政府官員都知道這些起訴指控即將到來。民主黨內部嚴重的腐敗現象表明,一旦他們受到打擊,他們將在即將到來的2020年大選中遭受可怕的損失。


民主黨真的只有一種防禦手段了,那就是在災難降臨到他們頭上之前除掉特朗普。

除此之外,他們還需要大力誹謗特朗普總統,以減少可能因針對民主黨在情報界的特工及高級官員的起訴所遭受的影響。他們正在打最後一張牌。在這些起訴發起之前,全力敗壞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的名聲,就成為了「全場緊密盯人防守」戰術的具體執行措施了。種種跡象顯示,這些只是個開始,而且尚不會停止。

布拉德‧約翰遜是一位退休的前中央情報局行動部高級官員和前情報站站長。他也是「美國公民要求情報改革協會」(Americans for Intelligence Reform)的主席。

這篇文章所表達的是作者本人的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