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傳中共現任最高層在內部講話中稱:「經濟發展是解決香港今天所有問題的金鑰匙。」這一句話把中共一貫的思維模式和手段體現得淋漓盡致。

第一,迴避核心問題。香港民眾反送中運動的起因和訴求都是要抵制中共對香港法治和自由的破壞,與經濟問題沒有任何關係。其實中共對這一點也是清楚的,所以只是提到用經濟發展來「解決」問題,沒有說香港問題的實質。當然在內部講話中可以迴避,但是對外宣傳一定要顛倒黑白。

中共喉舌新華社刊文稱反送中運動「折射出的香港社會深層次矛盾」是「住房問題」,高房價「為社會動盪埋下了伏筆」,不僅轉移焦點,而且污衊和貶低香港民眾,把香港各個階層為法治和自由而抗爭的普遍民意詆毀為低收入者對高房價發洩憤怒。

第二,不斷製造矛盾。中共用經濟發展來「解決」問題,好像是頭痛醫腳,其實性質更嚴重。頭痛醫腳只是錯診,而香港問題本身就是中共一手製造的,「頭痛」的原因就是中共。中共鐵了心要破壞香港的法治和自由,當然就不會去「頭痛醫頭」。所謂「經濟發展」,就是在製造另一個矛盾。也就是說,中共從來都是問題的製造者,而不是解決者;所謂解決問題,就是在製造新的問題。

第三,製造「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上個世紀,香港得益於天時地利人和,經濟高速發展成為亞洲金融中心,與中共一點關係也沒有。恰恰是香港被中共收走之後,香港的法治和自由逐步被侵蝕,香港的經濟開始走下坡路。單單從經濟衰退的情況來看,中共也是始作俑者。如今中共又以「大救星」的姿態出現,似乎只有中共能挽救香港的經濟,同時也是威脅香港民眾,製造恐懼。

當然,中共曾經在大陸把這一套手法玩得隨心所欲,現在也依然有人對這個禍國殃民的恐怖集團心存好感,但是更多的民眾在逐漸認清中共,擺脫中共的思想枷鎖。至於在今天的香港,中共的這套伎倆註定是竹籃打水。

第四,金錢萬能。中共崇尚血腥暴力和金錢收買,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也確實有效,因為對暴力的恐懼和對金錢的需要是基本的人性,中共就是利用了這一點並絕對化,所以稱經濟發展是「金鑰匙」。而中共的金錢收買,還不僅僅是單方面的金錢的付出,而是涉及人的基本生活需求,而且先控制所有的資源,結果就是如果誰不配合中共,誰的基本生活都難以為繼。

比如在大陸,中共控制了社會的各個方面,凡是中共不喜歡的人,都隨時面臨上學,就業,養老,就醫,租房,出行,出國等等方面的限制,而且他們的家人也要受牽連。也就是說,中共以剝奪人的基本生存權作為手段。當然對於為中共站台的人,無論大陸海外,都如中共外長王毅所說「傾囊援助」。至於中共提及的香港住房問題,時事評論人士文昭指出,中共和港府收回土地大規模營建公屋,那麼如果租戶不配合中共,就面臨漲租金或被轟出去的結果。

第五,煽動仇恨。中共渲染「住房問題」,「高房價」,不僅轉移香港民眾的抗爭焦點,而且煽動民眾對地產商的仇恨,這是中共的拿手好戲。它首先假惺惺地表現出同情,「港人的居住水平之低」,「日日辛苦打拚,卻難以分享到香港經濟發展的紅利,實在不合情理」。

其次把自己偽裝成正義的化身,「特區政府也意識到高樓價到危害」,「採取了多種手段」,「可在反對派的掣肘下,進行得並不順利」。

再次把罪過全部扣在地產商頭上,「一些既得利益集團的如意算盤,……,以謀取最大利益。」最後圖窮匕首見,「住上政府提供的政策性房屋」,「沒有廣大香港市民的積極推進,篤定還需要費上不少周章」,這就是勾勒一幅美好的願景,鼓動民眾去「積極推進」,赤裸裸地顛倒黑白挑動仇恨並教唆暴力。其實中共歷次政治運動,都是這麼開始的。

第六,卸磨殺驢。香港的財團包括地產商,都曾經是中共的座上賓。中共的目的就是利用他們在香港的影響力。但是隨著中共逐步加強對香港的控制,這些財團不僅沒有了利用價值,而且他們的影響力成了中共進一步控制香港的絆腳石。

卸磨殺驢是中共的規定動作,唯一的衡量標準就是時間,卸了磨就殺,一群權貴集團早就把水燒開了等肉下鍋呢。

第七,州官放火。中共提到「經濟發展」的時候,都明示或暗示一個前提條件,就是「穩定」。當然中共所說的穩定,是中共政權的穩定。中共可以為非作歹,可以貪贓枉法,可以巧取豪奪,民眾不僅不能依法維權,而且要歌功頌德,現在連讚美中共的姿勢不標準都是麻煩事。

在香港問題上, 中共倒打一耙,指責香港民眾破壞了香港社會的秩序,從而影響了經濟發展。如今中共提出「經濟發展」解決香港問題,不是說中共放棄或減弱暴力鎮壓,恰恰是說明中共要以經濟發展為藉口,加強鎮壓力度,實現中共所需要的「穩定」。

要協商解決任何問題,必須首先具備誠意。但是無論是香港反送中還是中美貿易戰,都看不到中共的半點誠意。香港民眾堅強的意志、和平的抗爭都體現出了充份的誠意,但是中共應之以假警察、暴徒、暴力、迴避、威脅、造謠等等,連誠意的影子都沒有。但是筆者無意譴責中共缺少誠意,因為中共與生俱來就沒有「誠意」這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