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近來抗爭者在「反送中」運動中更多的使用「以武制暴」,在近日一個訪問中,有抗爭者表示,當一切和平合法的抗爭都失效之時,「以武制暴」成為了必須。

一位頭戴「V煞」面具和頭盔的抗爭者在一次R館show show的節目中表示,六月以前大部分香港人都主張和平理性和非暴力的抗爭。他說:「從六月『反送中』前開始我們都不是主張和鼓勵抗爭的,因為大家都知道經過2014年雨傘革命和旺角暴動,那時都知道香港人對於武力抗爭比較難以認同的,所以那時候我們還是以和平遊行、撤退的方式去應對。」

但是是什麼讓他們轉變對抗極權的方式的呢?一位匿名抗爭者表示,721元朗恐襲後,警黑勾結,政府看著黑社會坐大,警察在不可能帶給市民安全感:『無論是警察還是示威者所謂的「以武制暴」亦好,大家在評論事情之前想一想我們為什麼會這樣做,因為事情源於721元朗(地鐵站)恐襲,警察其實在現場但是並沒有阻止,即使一班白衣人幾個小時前集聚在元朗,但是警察並沒有做任何事情,正是由於這個原因,警察和政府讓黑社會的勢力坐大了,有些市民覺得我支持了香港警察我就可以打人了,而且打完人很多時候都不會被拘捕或遭到檢控,所以由於這個原因,我們香港人覺得警察根本沒有辦法給予我們安全感。」

R館show show主持人陳之漢表示,香港一貫的民主制度是值得信賴的,警察的行為是受到制約的,但是自「反送中」後,很多打人的警察沒有編號,他認為香港已經失去了公義。

他說:「因為香港所有的制度都是可信賴的,包括投訴警察的制度,香港警察每個人身上都有編號,但是這一次2019年有一個特點,就是打人的警察都沒有編號,市民會覺得到底在香港還可以到哪裡找到公義呢?那很多抗爭者就會說我也可以出手了,因為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831太子站事件之後,很多香港市民自發前來悼念相信8月31日當日被警察打死的冤魂,一位經常前來祭拜的女士表示,有全副武裝的黑衣人不像年輕抗爭者製造點火事件。「之前看到有兩名黑衣人帶著防毒面具(豬嘴),我們問他們是否是警察,因為看到他們的樣子鬼鬼祟祟的,然後他們說『像嗎?』(意思是像警察嗎?)然後說『時代革命,光復香港』(應該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跟著就離開了,過沒多久就看到著火了。看到這兩人高高大大,帶著很漂亮的名貴手錶。」這位女士說。

另一名亦在太子站拜祭的女士亦表示,「很多時候著火,都有扮鬼的(警察喬裝抗爭者) ,因為一般抗爭者不會全副武裝,但是這兩人卻是全副武裝,被我們看到,沒想到轉頭就著火了。」

她還說,「通常那些年輕人眼神都很純,見到我們會害羞地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Getty Image曾經拍攝到一位身著黑衣全副武裝的男子在點火,他身上配有格洛克系列(Glock19)手槍。

香港恆生大學學生會編委會亦授權給本報一條影片,影片有畫面顯示有兩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舉起手槍,退著走,他的手槍指向一群抗爭者。頭戴「V煞」面具和頭盔的抗爭者表示,「這群抗爭者在追全副武裝(配有手槍)的黑衣人,是因為這兩位黑衣人先前在挑釁才遭到抗爭者追蹤的。」

據悉,7月21日,在元朗站有一大批白衣人手持鐵樋、木棍及籐條等長形硬物無差別襲擊市民,至少有36人受傷。7月21晚網上有片段顯示,立法會議員何君堯於街頭與一名男子並行,並走向多名白衣人,眾人拍手歡呼大叫「支持」,何君堯竪起拇,又與其中一名白衣人握手並說「辛苦晒」,對方表示「唔辛苦」,其中一人與何君堯握手稱「你係我偶像」,何君堯回應「你哋係我英雄」。

9月24日起,連續發生三起身著黑衣的蒙面人,手持警棍毆打立法會議員鄺俊宇,一名近期經常進行反修例直播的《蘋果日報》女記者,以及法輪功學員廖秋蘭。

在香港局勢幾乎被警察控制的情況下,網友不得已發起以武制暴行動。

「本土民主前線」的前發言人梁天琦曾經表示,「示威者沒有設底線的時候,為什麼對抗強權的人要把底線放到我們自己這邊?」

連登9月25日發表了「割席宣言」指,雖然連登一貫的宗旨是「不篤灰,不割席,不指責」,但是由於近一個月以來,不斷有全身黑衣、黑布包頭包臉的人士喬裝抗爭者,而且做出相當暴力的行為,甚至襲擊市民或記者,以及醫護人員,亦混進遊行隊伍中突然抓捕抗爭者。因此連登認為,由於港共和暴警對香港人的打壓無效,極有可能出現偽裝抗爭者的人士作出抹黑的行為,因此連登做出割席宣言。

正如港人一貫堅持的「沒有暴徒,只有暴政」,「以武制暴,正義之舉」。@

責任編輯: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