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某大型報業集團一位高管近日披露了遭長期「腦控」的痛苦經歷。他認為,干擾來自原總參二部、三部的情報部門。事件或與其姐當年曾是美國總統的智囊團成員,中共國安部門要求他提供姐姐的相關信息卻被拒有關。

王先生曾是中國某大型報業集團體育部主任,2015年調往該集團下屬的印務總公司做老總。他告訴《大紀元》記者,2016年開始,他遭到一種類似像幻聽的「腦控」攻擊。

當時,王先生突然發現經常聽到電話裏有很多雜音。之後他就把通話聲音錄下來,「我就聽背景的聲音,發現確實有人在跟我說話。」王先生說,從那時開始,無論他想甚麼,那個聲音都會把他想的東西說出來,「而且我聽得到的,別人聽不到。」

之後,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王先生把這種令他非常痛苦、如影隨形的聲音干擾稱為語言暴力。

王先生為搞清楚聽力是否出狀況,透過是耳鼻喉科專家的同學做了兩次系統檢查,發現自己確實能夠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比如在8,000赫茲區域的聽力達到15dB~10dB,我具有聽力特異,也就是傳統講的特異功能。」

之後,王先生花了大量時間才搞清楚他是受到了「腦控」攻擊,而不是非常相似的幻覺。他曾做了一些實驗來證明自己是被「腦控」了,「我用印報紙的金屬板將一個平方的房間的六面牆全貼上,我待在這個房間裏發現,我想甚麼他們就讀不出來了;我有時也測試他們,我想一個非常高的聲音,結果他們唱不上去,把調降下來了,他們的聲音是人唱的,而且我想的方言他們也讀不出來。」

由於長期受到「腦控」干擾,王先生工作受到很大影響,在2018年干擾最嚴重時,人會極其煩躁,甚至發怒。不到一年,王先生先後出了4次車禍。

王先生說,讓他長期極度苦惱的是「腦控」太過虛幻,又拿不出實據。

他曾嘗試跟上級透露了一點,對方根本不相信,「我最後就不說了……說得越多,也說不清楚,越抹越黑,對我越不利。」

攻擊疑來自原總參二部、 三部

王先生懷疑,「腦控」可能跟他多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有關。

王先生的姐姐早年留學美國哈佛,之後曾是美國總統小布殊科學家智囊團的成員,「這個智囊團有幾十個人,她是某個領域的專家。中共安全部門的人來找我,希望我能提供他們相關的一些信息,被我拒絕了。」

王先生說,最初他想是「他們拿我當試驗品,了解具有聽力特質的人與其他人有何不同;或者對於他們盯上的人做這個實驗,想知道他在想甚麼;或者最終是要達到他們的目的,因為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像的,到最後,慢慢受到他的影響,他們通過某種手段逼著你按照他們的路徑在走,他們從中找到一些經驗和手段。」

王先生說,「他們想控制人,就採集人的大腦的數據,遠程蒐集、遠程式控制,把採集來的數據進行對比研究。對於他們給我造成的這種痛苦,我不知道有多少次想死,你無法忍受。」

至於是誰在搞這個「腦控」,王先生曾懷疑是某個團隊買了些高科技監聽在幹壞事,但後來發現,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團隊幹得了的,「我有幾次跟他們『對話』,最早了解是總參二部、三部的情報部門在做這個事情。」

王先生說,他在中央的朋友告訴他「確實有腦控的事情,而且國家很重視,但不是我們國家搞的,是世界上很霸道的美國搞的,還說,我們苦於沒有證據」。王先生認為,當局對這個絕對不會承認的,對美國這樣搞並不相信。

王先生表示,權力一旦沒有制約就是無底線的邪惡。他希望通過曝光這個事件,對權力形成制約。

自述有「腦控」經歷的人不在少數。圖為2017年,各地腦控者在北京維權。(受訪者提供)
自述有「腦控」經歷的人不在少數。圖為2017年,各地腦控者在北京維權。(受訪者提供)

自述有「腦控」經歷的人不在少數。圖為2017年,各地腦控者在廣州維權。(受訪者提供)
自述有「腦控」經歷的人不在少數。圖為2017年,各地腦控者在廣州維權。(受訪者提供)

專家:懂中國方言的「腦控」不會來自美國

長期關注「腦控」受害者的原上海台島控制工程有限公司副總經理、自動化設計工程師李達對《大紀元》記者說,從王先生的經歷描述,他是一個「腦控」的受害者。

李達說,從精神病學分析,幻聽會因病情而變,病重時加重,病減輕時會減輕或消失,「如果一個人他投訴在幾年之內,一直保持一定強度的被語音騷擾,從邏輯和統計上分析他就不是幻聽。」

雖然美國、前蘇聯對此都有研究,但李達表示,這種技術經世界頂級電腦科學家確認:技術設備是人工操作的,所以王先生如果在想腦控設備操作者不懂的中國地方方言,美國操作者是聽不懂的。「所以從這點分析,就是說,中國地方話的中共國安人員搞的V2K傳音。它的技術基礎是微波聽覺效應,又稱弗雷效應和神經信號編碼技術。」

李達說,有美國中央情報局退休人士告訴他,美國國會對每一筆資金的使用都是控制得很嚴的。

「而中共非常腐敗,政府官員以各種項目名義濫用錢,所以,這個是中共自己在搞,從資金來源就可以分析出,我可以負責地說,美國政府沒這樣搞。」

反「腦控」組織者代表鍾先生對《大紀元》記者表示,「腦控」在中國有近60年的歷史,受害者遍佈中國各地,各種年齡、職業、階層都有,「2002年曾有報道披露,實名舉報的受害者已有40多萬,現在是越來越多。」但當局對此並不理會,甚至將他們作為精神病人打壓。

聲波武器有證據 可查到技術專利

2018年,美國的外交人員先後在廣州、北京和上海受到疑似定向聲波武器或微波武器的攻擊,造成腦部受傷等傷情,美國方面至今仍在調查原因。

《紐約時報》去年9月3日的報道稱,在新墨西哥州的阿爾伯克基,空軍科學家試圖向敵人的腦袋裏灌輸可以理解的語音。

報道說,這一新方法在2002年獲得了專利,2003年又獲得了更新。首席發明家說,研究小組已經「通過實驗證明」「信號是可以理解的」。

報道還說,俄羅斯、中國和許多歐洲國家都被認為擁有製造基本微波武器的技術,這些武器可以使人虛弱、甚至殺人。

長期關注「腦控」的工程師李達表示,技術專利文獻是經過專利局專家們嚴格審查批准的,是法律承認的技術,有這些公開的技術專利,這說明這些技術是存在的。

比如,US Patent 6011991A是衛星遠程定位腦波思想句子公開技術專利,US 6470214B1是「用於植入頻率聲音的方法和設備」美國技術專利,US 3951134A是讀大腦思想的公開技術專利。

他表示,既然這些技術存在,那麼就有可能被人濫用;有人在濫用就肯定存在受害者,「這是一個不可否認的邏輯。」

「中共維穩經費超過軍費,可想而知,在足夠的資金支持下,中共可以非常廣泛的濫用這些技術。」李達說。

「腦控武器」分三類

有關腦控武器的研究可謂歷史久遠,《環球人物雜誌》引述俄羅斯《共青團真理報》報道,在上世紀50年代,蘇聯就秘密開始了遠端控制人思維的研究。報道稱,腦控武器分為3類:電磁波武器(包括微波武器)、聲波武器及光波武器。其中聲波武器包括次聲波武器及超聲波武器;光波武器則主要是紫外線、激光武器。

對於腦控武器的原理,報道稱,美國一家名為「沉默的聲音」的軍工生產商表示,研發腦控武器前,需要先克隆人類的情感。用超級電腦對資料庫中的成千上萬個情緒腦電波樣本進行分析,以得到心理特徵和腦電波形態的對應關係,從而操縱目標物件的心理和情緒,以影響其行動。

據稱是由解放軍資訊工程大學資訊系統工程學院「腦機協同資訊處理」實驗室在2015年研發出的腦控機械人。(大紀元資料圖片)
據稱是由解放軍資訊工程大學資訊系統工程學院「腦機協同資訊處理」實驗室在2015年研發出的腦控機械人。(大紀元資料圖片)

而早在2015年8月,中共官媒新華網一篇〈用意念控制機器:解放軍研發出「腦控」機械人〉文章就提到,成立於2005年的軍方資訊工程大學「腦機協同資訊處理」實驗室,其部份成果已經走到了世界「腦計劃」的前列,「讀腦」所採集的資訊基本能達到70%的正確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