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是南方地區一所大學的黨委書記,幾十年被黨文化灌輸,中毒很深,又受中共謊言的毒害,1999年中共迫害法輪功後,他一直反對我修煉法輪功。

我給他講真相,他不聽,勸他三退,更是跟我哼鼻子。他回老家參加同學聚會時,都不進家門一趟。偶爾通上電話,不是責問就是呵斥我:「我不會任你胡來的!」

赴宴救人

終於有一天,他打電話告訴我,他和幾位老師出差路過我居住的城市,專門下車,要我準備好。「下午六點在某某酒店二樓等我,我要來給你洗腦。你準備好。」弟弟說。

我準備好了《九評共產黨》、真相期刊等一大包。下午六點我準時到弟弟指定的大酒店二樓等他。在包房裏,我見到了他,與他在一起的有十幾個人,我都認識:弟弟妻子的姐夫及姐夫的女兒、他們學校的幾位老師、大學教授、他小時候的玩伴、某銀行行長、某銀行主任。

弟弟見到我,並不理睬我,坐在一個角落位置上也不看我。倒是其他人招呼我:大姐來了,往裏坐,往裏坐。

我見到大家,寒暄了幾句,接著就切入真相主題,給他們講法輪功是修煉真、善、忍的,是教人做好人的,可以提升人的健康和道德。

這時那位銀行行長站起來說:「這本書(指《轉法輪》)我看過,寫得太好了,有水平。法輪功師父了不起,太有本事了,全世界那麼多人都擁護他,他能把那麼多人攏在一起,很多都是很有名望的人,專家、學者、教授、博士、科學家,還有些是政府要員的。江澤民算甚麼,嫉妒人家,一點本事都沒有,只會貪腐,養女人……」

我把帶來的一大包真相資料發到每一個人手裏,對他們說:「你們要看啊,了解了解真相吧。」我把《九評共產黨》遞給弟弟:「這本書你拿著,一定要看看。」

我還拿出一本揭自焚偽案有三個王進東照片的真相資料給弟弟:「老么,你看看,天安門自焚的王進東,三張照片不是一個人。自焚前的王進東耳朵大而長,骨架小,臉型較長;自焚中的王進東耳朵小而圓,圓盤臉,前額隆,是個大骨架;自焚後電視中宣傳的王進東,耳朵是三角型,額頭扁平方闊,這三個人三種臉型,完全不相同。還有,那麼多的滅火器,同時對著人滅火,你見過背著滅火器巡邏的嗎?天安門自焚事件是真是假,你們自己分辨。」

我又說:「再看看這個殺父母殺妻子的傅怡彬,說話前後矛盾,邏輯混亂,分明就是個精神病患者。用精神病人嫁禍法輪功!相信這種拙劣的造假新聞的人,腦子灌水了。」

我指著弟弟說:「你還要給我洗腦,先倒掉你腦子裏灌進的迷魂湯,好好清理、清理你自己的腦子,你才會真正健康。」這時有人在一旁說:「你大姐多好啊,我要有這樣一個大姐就好了。」弟弟沒吭聲。

弟弟終於三退了

這時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互相在說一些道別的話。我也跟他們告別:「大家請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相信神佛的,誠心敬唸這九個字,就會得福報。」我起身準備離開酒店。弟弟這時走過來,我對他說:「你也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我送送你。」

他送我出了酒店大門來到車站。我看車來了,就向他揮手:我要上車了,你回吧,你就住這個酒店?弟弟說:「我不住酒店了,去家住。」我當時著實一驚:「你想通了?! 走吧,去家住!」

晚上12點時我看見弟弟還沒有睡,房間裏的燈是亮的。第二天早上,弟弟起床出來,叫了我一聲「姐」,我心裏一驚,好多年他都不喊我「姐」了。

他說:我昨天把《九評》看完了,一直看到清晨五點鐘才睡下。我問:這本書怎樣?「嗯,不錯。」「那你三退吧,我給你取個化名。」「不用,就用真名退。」送他走時,我送給他師父的講法錄音和許多真相資料,包括《九評共產黨》。

108名警察的三退名單

我弟弟的親家是當地一個區的區公安分局局長。弟弟把從我這裏得到的真相資料拿給他親家看,他的親家局長明白真相後,意識到繼續抓捕法輪功學員是助紂為虐,不只是執法犯法,而且是對神佛不敬,要遭大惡報的。於是這位親家局長把設在他們區的洗腦班解散了,所有關在洗腦班裏的法輪功學員全部釋放回家。還把他們區的一位輔導站站長,原準備非法判刑7、8年的,想辦法從檢察院退案撤回到他們區公安局,然後無罪釋放回家。

自此以後,親家局長管轄的那個地區,再也沒有發生過綁架、抄家、非法關押、逮捕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親家局長還告訴他的下屬:趕快三退,贖罪。

兩年前的夏天,我弟弟拿給我一份108名警察的三退名單,全部是親家局長單位裏的警察。

現在我弟弟已經成為一名按真、善、忍標準修心性的大法弟子。弟弟的那位親家局長現在也已退休了,他夫婦倆喜歡到我這裏來,我去公園講真相勸三退,他們常與我同路,有時還幫腔搭話,幫著講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