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時代,古都南京像一塊磁石般吸引著JOR,讓JOR癡迷,讓JOR嚮往。畢業後,JOR毫不猶豫直奔這「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洲」,因為那裏有JOR的一份工作,更有JOR精心編織未完的玫瑰夢。

到南京後,JOR在一家知名的電子公司供職,這是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是JOR在南京某大學任教的表叔頗費了幾番周折才幫JOR搞定的。她,是JOR初中時的同桌,大學時,她在古城南京,而JOR卻在江城武漢。雖然天各一方,卻鴻雁頻傳,從未間斷。可是精疲力竭之後,JOR如夢初醒,才發覺人生的這一局棋JOR輸了,輸得一乾二淨。JOR下的賭注過大,JOR錯誤地把自己的未來完完全全繫在一個女人的柔腸上。雖然,她也曾為JOR癡,為JOR醉,而最終卻與她有緣無份。經過一番苦苦掙扎之後,她終究還是犧牲在她媽媽那動人的感恩故事裏。對於JOR她就像一顆流星,倉促而深刻地劃過JOR的心田,給JOR留下刻骨銘心的傷痛後,消失在茫茫宇宙中,而JOR唯有望空興嘆了。

JOR和她同在家鄉的一所中學就讀,他們是要好的同桌。初中畢業那年,她隨父母遷到南京去了。可是上天似乎總善於導演浪漫而淒涼的人間戲劇。三年後,也就是高考結束那年暑假,一個夕陽如畫的黃昏, JOR獨自一人漫步於家鄉的長江大橋上,正當他如癡如醉地憑欄欣賞著落日黃昏的江面美景時,突然背後有人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好熟悉的聲音, JOR回頭一看,這時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著一位年輕而漂亮的女孩,竟然是她,三年前的同桌!歲月已將她出落得亭亭玉立,然而少女的羞澀卻掩不住她一見如故的熱情。她欣喜萬分地告訴JOR,她考上了她夢想中的大學,這次回家鄉是看望外婆……,他們興奮的交談著,祝賀著。 

一個禮拜之後,她又返回了南京,此後的日子,他們鴻雁不斷,書信頻傳。原來她是一個才情十足的女孩,她的筆能使黯然失色的月亮煥然生輝。從此她就用她那注滿柔情蜜意的筆如癡如醉地為JOR描繪著十里秦淮的旖旎風光;JOR則如詩如畫地為她描述著白雲黃鶴的美麗傳說。她鍾情於龜山雄塔的宏偉壯觀,JOR迷戀於玄武俏湖的嫵媚丰姿……,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從此誕生,一股溫情從此浸潤了JOR大學時代的每個日子,讓JOR享受著它的甜蜜,也讓JOR承受著它的煎熬。

JOR畢業來到南京工作後,他們更加親密無間,南京城裏幾乎處處都有他們的影子:中山偉陵的曲徑幽巷裏留著他們莊嚴肅穆的足跡;熙園、瞻園的樓台水榭間飄蕩著他們歡快追逐的嬉笑聲。他們並肩於長江大橋的黃昏裏;他們徘徊於秦淮河畔的月夜中;他們留戀於棲霞佛嶺層林盡染的紅葉裏;他們沉醉於莫愁湖畔絢麗多姿的風荷間……

(Pixabay)
(Pixabay)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正當他們如膠似漆時,她的媽媽卻將她推銷給一位「闊人」的兒子。據說,那闊人是南京政界的一位要人,也是她家的「恩人」(當初她舉家遷往南京城時,就是這位大恩人在後面大力張羅,方纔順利入遷的)。這對JOR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橫在JOR面前的簡直就是一座冰山。JOR絞盡腦汁企圖越過冰山,然而卻無濟於事。經過一番較量之後,在JOR這個癡情的種子還沒來得及放棄她之前,她卻先放棄了JOR。如果說這場愛情是一場賭局,那JOR輸了,輸得盡失風采,連一點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找不到。 

那天傍晚,他們仍像往常一樣漫步於南京長江大橋上,與以往不同的是,那天的大橋似乎很長很長,他們踱了很久也沒有踱過去。正是長江漲水的季節,附近的江面上,幾隻失魂落魄的水鳥在低旋徘徊,不時發出幾聲哀鳴,令人毛骨悚然;遠處,江面茫茫無際,洶湧的波濤一波接一波瘋狂地滾滾而來,狠狠地衝撞著橋底的柱子和岸邊的盤石。掀起的浪花像被撕裂面孔的怪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似乎要吞沒這一切似的。她倚著橋欄哭了,哭得那樣揪心。哭聲與浪濤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整座大橋都為之震顫,整個長江都為之號啕。

啊,大橋!你能連接大江南北,卻無法連接兩顆原本相愛的心!

寂靜的午夜,JOR獨自一人徘徊於橋上,往日甜蜜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裏翻滾。思忖良久,他終於下了一個決定:離開南京,到南方去!為了忘記這塊傷心地!這時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疊厚厚的書信,那是他們大學期間來往的書信,JOR將這些曾經裝滿愛和情的書信一一撕碎,緩緩地拋到橋下,在路燈的照耀下,那被撕碎的信紙隨著微風緩緩飄落在波濤滾滾的江面上,又在江面一上一下隨著波浪起伏打轉,最終消失在滾滾東去的長江裏。 

在一個秋風瑟瑟,寒雨瀟瀟的早晨,JOR打點著簡單的行裝,背上行囊,帶著滿腹憂傷上路了,沒有人知道JOR正匯入擁擠的車站,沒有人送行,也沒有人道別。正是,來時熱熱烈烈,去時冷冷清清淒淒切切。一聲長鳴,列車啟動了,閉上眼睛,腦海裏又浮現熟悉的紫金山、莫愁湖……

啊,別了,南京!別了,秦淮河!你曾使JOR快樂無比,你曾使JOR熱情萬分……

(未完,下周二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