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中共是否藉著裝設海康威視監視器,悄悄建立香港社會信用制度,華人民主書院董事主席曾建元說,若要建立社會信用制度,最重要是靠電子監視系統,才有辦法很仔細、很精確地對個人的行為進行評分。香港本來就已經在中國(中共)社會信用制度涵蓋範圍內,相關硬體建設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國際社會包括香港政府、香港立法會尤應關注此事。

雖然港府13日聲稱,《廣東省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三年行動計劃(二〇一八至二〇二〇年)》只適用於廣東省,不會在香港施行社會信用體系,但19日媒體卻打臉港府。報道指出,香港政府總部和添馬公園周圍裝設56隻監視器,其中有33隻是海康威視監視器,疑似具備人臉辨識、數位追蹤功能。而海康威視因支援中共開發新疆的監控技術被美國列入黑名單。

曾建元指出,廣東省政府表示大灣區社會信用制度要覆蓋香港與澳門地區,廣東省政府把公權力伸展到香港特別行政區,已違反一國兩制精神。北京政府也宣佈,2020年社會信用制度要全面覆蓋中國,包括台灣都在預定覆蓋範圍內。而香港監視器的裝設若跟社會信用制度、政府監控系統聯繫的話,將會侵害人民的私隱權、人權,一定要有法律的授權,才可以允許香港政府這麼做。

曾建元表示,關於私隱權的侵害,除了必須有法律授權,也要在比例原則範圍之內,才能夠對個人的私隱、個人信用資料進行蒐集。香港是一個法治社會,怎麼可以容許國家的公權力對任何個人私隱、信用、名譽等資料進行蒐集?如果沒有法律授權,這些監視器都是非法裝置,香港政府也有責任進行拆除。

港警與元朗黑社會掛鉤?

香港元朗西鐵站白衣人暴打市民事件,有人說是政府、鄉村勢力、黑社會、黑警聯手策劃。曾建元表示,這都是推測之詞,從現有新聞資料來看,元朗當地是一個傳統社會,當地社會受到地方幫會、頭人的影響很深;元朗當地人進入警界的也很多,所以跟警察人際、社會關係交錯。元朗黑社會的暴動,警察袖手旁觀,外界猜測一定是黑社會與警察有某種默契,但層次是不是高到香港特首佈局安排,並沒有這方面的證據。

曾建元指出,暴動發生當時,暴徒無差別地在路上隨便打人,引起一般市民正當防衛反擊,很容易發生大規模衝突。暴動事後追究時,可能導致政府動用警察,或進一步請求中共軍隊支援,對港府或北京政府控制香港形成有利局面,不免讓人聯想黑社會的行動,是為政府接下來的鎮壓進行佈局。

至於是否中共在背後策劃?曾建元表示,很難說。中共跟台灣、香港黑社會的聯絡蠻密切。共產黨對台港社會的滲透,不論白道、黑道,只要有任何社會的縫隙,它都會想辦法培養勢力。真正黑社會沒有道義,只有利益,為這利益違法犯禁,甚至不惜傷害人命、財產。黑社會只忠於黑社會團體,並不受更高的道德價值或法律約束,他們重視的是幫規、內部利益,當然很容易受共產黨利用。

曾建元指出,中共是最大的黑社會,中共黨政組織不是民主社團,由下而上服從老大、上級,跟黑社會沒兩樣。中共收買香港黑社會可能性蠻大的,再加上香港黑社會過去在港英政府殖民時期,常常就是港英政府的打手,有權力的人尋求利益互換、尋求保護的對象,或香港黑幫電影所呈現跟警察勾結等,已形成黑社會傳統。元朗事件背後應當是有更大的政治企圖,才會放縱黑社會在市街上隨便攻擊民眾。

香港警察已變成公安

中國航天科工集糰子公司標下港警新一代指揮及通訊系統,中共企圖將香港警隊與中國(中共)一體化,一旦中港監控系統連線接軌,曾建元表示,恐怕對香港反送中示威人士、異見人士不妙。香港主權移交大陸二十幾年,香港警察都要輪番調到中國大陸公安大學跟中國公安警察一起進行在職訓練,香港警察文化必然會受到中共警察文化污染。

曾建元說,他也聽過傳聞,香港警察跟中共公安、武警聯合訓練場所在新疆,香港警察已經不是電影中所看到的英國王家警察的樣子。警察握有公權力、擁有武器,中共警察的權力甚至比法院法官、檢察官還大,香港警察如果(接受民主法制)訓練不夠,很容易就會受到污染。

曾建元表示,台灣過去戒嚴時期,學生運動、群眾運動,警察幾乎沒動用過催淚彈。台灣用催淚彈是在中壢事件(1977年)時,那已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現在香港警察動用催淚彈對付手無寸鐵的群眾,這在台灣已遠遠超越警察勤務動用合法暴力的界限。從佔中運動、雨傘運動到反送中,香港警察動輒開槍、放催淚彈、打擊群眾毫不手軟的德性,香港警察早已經變成(大陸)公安了。#